第002章:雷迪堡


  1個月後,我們的軍隊出了雷迪恩堡,開始向維基亞挺進。【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我是第一次來到維基亞這片東方的雪原:白色的熊在雪原間出沒,挺拔的松樹林裡上經常跳下拎著松果的松鼠,雪洞裡躲著雪兔,一些大膽的兔子也會在下過雪後的早晨爬出洞穴尋找食物。一切都是那麼新奇有趣,可惜我沒有時間去欣賞,我們的任務是戰鬥。

  「這鬼天氣,唔…冷死我了。」一個騎兵說道。

  「我們回去吧,已**察了一個上午了,可什麼也沒有發現。」湯姆遜說。

  我搓了搓快被凍麻的手掌:「等等吧,在這附近我總覺得有些異常。」

  湯姆遜嘆了口氣,不情願的催動戰馬繼續前進。

  「颯颯…」

  「什麼聲音?」我立刻拔出了劍。

  

  「颯颯~」原來是一隻兔子。

  「呼~我還以為有埋伏呢…」湯姆遜緊張了半天,看見是一隻兔子,舒了一口氣,又把雙手劍放回了背上。

  「噓,別出聲,你看見了那個草叢沒,它在動…」另一個小兵指著一片灌木叢說。

  「大家別動,你去看看情況!」

  我指派的騎兵小心翼翼地向灌木叢逼近。我咬緊牙關,頭上直冒冷汗。10分鐘過去了,那個騎兵已經無比接近那個灌木叢,卻沒有任何異動。我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揮了揮手,讓那個騎兵回來。

  那個騎兵鬆了一口氣,開始往回走。突然嗖的一聲那個騎兵一下栽在雪地里,頭上插了一支羽箭,已是神仙難救。

  我大叫:「有埋伏!」指揮騎兵後退。另一邊的灌木叢鑽出來十幾個披著獸皮的強盜。一個領頭樣的人走了過來走了過來,身後站著十幾個張弓欲射的強盜。那人一臉的大大咧咧,說道:「把身上的第納爾留下,然後給我滾!」

  我往身後一看,這一次只帶了7個重騎兵(包括湯姆遜),算上我和剛剛被射死的,我們這邊只有七個人。我略略一數,對方有16個人。硬碰硬勝利的機率微乎其微,只能跟他們繞圈子。

  突然我腦子裡靈光一閃,對著那個首領賠笑道:「大哥,我們只是出來巡邏的騎兵隊,身上沒帶錢,就放過我一回吧。」「放屁!我就不信你們伯爵不會帶錢出來!」那個強盜頭子抽出一把被血染得變色的單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後背冷汗直冒,咬咬牙,繼續說:「大哥,要不這樣,我派人去取錢,你把我當人質,如何?」

  「小子還挺識相的,你,跟著他去取錢!」頭領指著一個手下小弟,要他跟湯姆遜去取錢,「別耍什麼花樣,老子手下有60多個弟兄,可以把你們一個一個宰了!」

  我倒吸一口冷氣,可又很快鎮定下來,向湯姆遜點點頭。湯姆遜會意,向我點了點頭,對那個小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人向西邊的大本營走去。

  那個大個怎麼還沒來!?」頭領已經等了三個小時,有點不耐煩了,對著我大吼道。

  「很快很快,大人。」我繼續賠笑道。

  「放你媽的狗屁!不等了!把他們給我做掉!」頭領揮揮手,示意後面的小弟們射箭。

  「嗖嗖…」一陣羽箭聲傳來,我卻發現自己並沒有死,頭領後面的小弟卻死傷大半,血液染紅了身下潔白的雪。那個首領膝蓋中了一箭,呻吟著跪倒在地。

  我飛身上馬,右手一撈,活捉了那個首領,我手下人迅速把他捆綁了起來。另一個未死的強盜見得如此情形,噓溜溜地吹了個口哨,隨後慌忙逃跑,被一箭射倒在地。過不多時,又一群雪原強盜從密林里鑽出,手上都拿著或長或短的弓,背上背著箭壺,足有40多人。其中一個強盜從人群中走出,指著我說:「你把巴克給我放下!」

  「他?」我指了指那個被綁起來的頭領,「我不可能放虎歸山。」

  那個小頭領急得破口大罵,我說:「不要罵人,不然我立刻殺了他!」湯姆遜笑嘻嘻地走到巴克後面,舉起雙手劍,作勢欲捅。那小頭領立刻不說話了。

  「我們做一筆交易。」我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放你的頭領回去,你們幫我們偵查維基亞各條道路的情況,意下如何?」

  行,不過你得先放我們的頭領回來!」小頭領急忙點頭。巴克臉漲得通紅,要不是封住了口,估計一大堆的粗話就得蹦出來。

  「好,不過你們可不能不守信譽。」我朝湯姆遜點了點頭。湯姆遜把巴克身後的繩子攥在手裡(一般捆綁一些重要俘虜時,繩子要留一截出來,以便交換),撕開他嘴巴上蒙著的布,巴克滿臉通紅的站起身,向自己那邊走去。為以防萬一,我叫了一名弓箭手站在巴克身後,隨時準備射擊,防止他回到隊伍後把繩子一割逃之夭夭。

  巴克回到隊伍後,礙於我們這邊的弓箭手,慢慢的退回了森林,不敢妄動,雖然我並不指望他們能給我弄到情報。

  呵呵,幹得不錯,小伙子。竟然讓這一帶有名的「雪豹」聽命於你,他可真是丟了大臉啊。「騎士長漢森(也就是白影騎士)拍拍我的肩膀,大笑道。

  「謝謝誇獎。」我面帶微笑地鞠了一個躬。

  「不用那麼客套,我不喜歡!拿出你的傲氣來,哈哈。」漢森依然大笑著,真是一個爽朗的騎士。

  「威廉,去拿我的紅酒過來,我要好好犒勞這個騎兵分隊長。」漢森叫來一個身披紋章甲的瘦削漢子,品階自然不低,卻被叫去幹這種差事。我不禁皺了皺眉。

  「是,大人。」威廉臉堆笑容,我卻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一種憤懣。而漢森似乎沒有察覺,正轉過身去和騎士團長阿德萊德交談著,臉上露出一種無法控制的興奮。我似乎隱隱聽到團長在談論我和威廉,卻聽不清他在說什麼。晚上

  我和騎士長漢森還有騎士團長阿德萊德正在餐廳里的橡木桌前開懷對飲。我搖動著杯里被油燈照亮的晶瑩剔透的味道酸澀而又略帶甘甜的珍饈,一口喝了下去。騎士長酒量很好,幹掉了一瓶,臉上只是略顯微紅。而騎士團長明顯不經喝,這個高大的留著鬍鬚的漢子已經倒在橡木桌上昏昏睡去。我從沒喝過葡萄酒,但這些對於我來說是小意思,我望了望打著呼嚕的阿德萊德,和騎士長相對大笑後,又開始暢快痛飲。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威廉敲了敲門,帶著笑容走了進來,對漢森耳語了幾句。漢森點了點頭,威廉便向我走來。

  我奇怪地看著他,他又在我的耳邊說:「大人,『雪豹』找您。」沒想到他還是個守信的的人。我微微一笑,在威廉的帶領下走出了餐廳。

  ……

  巴克的膝蓋顯然沒好,一瘸一拐的向我走來,遞給我一張羊皮紙,上面畫著維基亞的地形,防線,和部隊部署情況。

  「哈哈,你竟然給我

  送來了。」我半開玩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雪豹我雖然乾的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但我的承諾會一定做到的。」巴克一臉的大義凜然。

  「好漢子,我還以為你會一去不復返呢。謝謝你,我們很需要這個。」我也收起了玩笑的嘴臉,認真說道。

  「其實我主要還是希望你們打敗維基亞。大家已經受他們的剝削太久了,不然我也不會有那麼大的部隊。」

  「嗯,我們會打敗他們的。保重。」

  「保重。」

  巴克在部下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上了馬,緩步向月光走去。「你是怎麼搞到這個的?」伯爵奇怪的問。

  「哦…這是我俘虜了『雪豹』之後,要他們的屬下交換的唯一條件。」

  「雪豹?就是那個雪原強盜頭子『雪豹』嗎?」伯爵更加驚訝了。

  「是的,大人。」我點了點頭。

  「哈哈,有了這個元帥定可以率領我們斯瓦迪亞的士兵們直搗黃龍!你做的很好,士兵。」伯爵激動地從座位上跳起,臉上有抑制不住的高興。

  ……

  巴克果然是個守信的人,每個地方的防守士兵的多少、領主的位置無一不清清楚楚。有了這張地圖,元帥可謂如獲至寶,帶著軍隊指東打西,一打一個準。而我又升官了,伯爵一高興,竟讓我統領著一支500人的精銳騎兵部隊。連湯姆遜也頂替了我原來的位置,當上了騎兵分隊長。鮑勃不服氣,整天在維基亞的雪原上游來盪去,竟然抓住了正在逃跑的一個維基亞領主抓住了,立了大功,變成了300人的步兵隊隊長。我正帶著手下追擊一個逃跑的領主,這人很細心,腳印已經被擦了個乾乾淨淨。幸好湯姆遜打過獵,找到了一些折斷的樹枝,我們便慢慢的追尋著。

  「這臭傢伙跑的真快…兄弟們!這邊!」湯姆遜叫道,「這該死的伯爵,叫我們來幹這麼個苦差事,分明是瞧不起我…「湯姆遜喃喃自語道。

  「呵呵,如果找到了那個波耶,你可是頭功。「我策馬走上去,笑著拍了拍他寬闊的肩膀。「也許吧。」他苦笑道,「這邊!」。

  我也苦笑了幾聲,看著雪原上遍地的屍體,不禁想到:這苦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不打仗對兩邊都好,我們也可以回家團聚…不知道艾琳…唉,也許只有一個人一統天下以後才會有真正的和平吧,也不知道這個人會是誰?正當我感嘆傷感的時候,傳來一陣「吱吱」的雪踩實的急促聲音,我一驚,抬起頭一看,前方不遠捲起一陣白雪。剛剛那聲是馬蹄踢踏的聲音!這麼一想,我立刻叫道:「上馬上馬!!目標就在前面!」大家都在專心的尋找著痕跡,被我這麼一說,都疑惑的抬起頭來,也都看到了那片飛揚的白雪。愣了兩三秒,才恍然大悟的叫起來,上了馬。而我早已沖向那片白雪。

  我的馬是伯爵送的,是千里挑一的良駒,飛馳之時我已經逐漸追了上去,我看見了一個穿著紋章甲的人,這更加肯定了我的判斷。那個人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存在,轉過頭驚恐地看著我,用力地踢著馬肚子,胯下馬正呼哧呼哧的大喘氣,顯然疲乏已極。由於馬速過快,我不得已抱住了馬脖子,右手悄悄地抽出了長劍。兩匹馬漸漸平行靠近,這位波耶的臉變得慢慢清楚,可那副臉卻讓我呆住了:略顯肥胖,頜骨後縮,皺紋四布,頭髮蒼白,而驚恐令這張蒼老的臉變得猙獰。

  「剛德!!!」我準確地叫出了他的名字,憤怒地盯著他

  這位剛德波耶似乎也認出了我,更加害怕的大叫一聲,把馬肚子踢得翻滾起來,這匹馬開始沒命的狂奔。看他慢慢與我拉開了距離,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在我看來是那麼的污濁。「可惡!」我大喊一聲,用湯姆遜教我的辦法,右手一揮,手中長劍極快地打著迴旋飛向剛德波耶。他沒有想到我會來這招,他眼花繚亂的時候,長劍已經劃斷了馬腿,而剛德也一下栽在雪地,呻吟著。

  跳下馬來,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我狠狠地揪起他,立刻賞了他幾個耳光,「啪啪」的聲音給我一種復仇的快感。剛德被我打出了鼻血,正用一種求饒的眼神看著我,而我用另外一種眼神否定了他。一腳把他踢得飛出幾米,剛德捂著肚子大叫著,雪地上隱隱露出一些血跡。

  「你這個老傢伙,為什麼擄走艾琳!!!!!!」我在雪地里拔出長劍,抵住他的肥脖子,大叫道。

  他咳嗽了幾聲,竟哇的吐出一口血,無法說話。這老傢伙真不禁打。我念叨著,又把他抓起來,連續幾下膝頂,這個傢伙就這樣暈了過去。

  「你果然是我最得力的親信,說吧,你想得到什麼?」伯爵微笑地看著我。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在下只希望可以讓他交給我處理。」我向著伯爵行了一個騎士禮,但覺得自己快掩飾不住臉上的憤怒了。

  「哈哈…真是奇怪…好吧,這個老豬玀就交給你啦。」伯爵把監獄鑰匙扔給了我,揮了揮手,示意我出去。

  「是,我的大人。」我退出了帳篷,並向兵營北邊的臨時木製監獄走去,我可以感覺得到我的雙手正不停地發抖。

  「開門,我要進去。」

  「請交出鑰匙。」監獄守衛面無表情公式化地看著我。

  我把鑰匙扔給他,他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忙不迭的打開了監獄大門。

  我推開了監獄的門,緩步走入這個簡陋而又充滿異味的牢籠。幾隻蒼蠅從我頭上飛過,我厭惡的擺了擺手,趕走它們。

  監獄裡面橫七豎八地躺著戰爭中來不及逃跑的維基亞俘虜,部分人因為沒有醫傷,傷口已經腐爛生蛆,散發出一陣陣惡臭。我打量了一下,大部分都是青年,目光呆滯,顯然已經失去了生活的希望,然而我並沒有一絲憐憫,因為我的目標是躺在監獄最深處的一個老頭。

  跨過一個個快要死去的維吉亞人,我終於看見了油燈昏黃的光芒下的剛德波耶。我深吸一口氣,向他快步走去。

  我輕咳了兩下,倒在稻草堆上呼呼大睡的剛德被我驚醒。他搓了搓滿是傷痕的臉,勉強睜開了眼睛。我踢了他一腳,他才清醒過來。

  「你是。」他有氣無力的說。

  「是我!!」我大喊一聲,牆壁反射著回音,剛德明顯是被嚇著了,可他也知道現在站在他眼前的是誰了。

  「原來是你這小毛孩,說吧,你來幹什麼?」剛德依然有一股貴族的傲氣。我強壓住怒火,問:「你知道我父親的下落嗎?」

  剛德聽完,哈哈的大笑道:「哈哈哈…你問那個雜種。我不知道!」說完他一臉挑釁的看著我。

  「可惡!」我捏緊拳頭,「喀拉喀拉」之聲不絕,隨時準備擊打下去,只要他再說一句,「你給我說!肯定是你乾的!」

  「哈哈,既然這樣,那我就告訴你好了——他早就死了,死在我的手裡!」剛德喪心病狂地叫道。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