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情報
「唔,可以確定的是『血鋒』會參戰,畢竟法提斯和哈勞斯之間又血海深仇。【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商人暗自輸了一下,「算起來,我看看。。。一百二十多名騎士,兩百多見習,四百多扈從,至於學徒,我就記不清了。剩下的,得看看有多少支商隊能及時趕回來,商隊的護衛和夥計雖然沒有傭兵強悍,但噹噹炮灰還是可以的。」
可用之兵居然有七百多人!這讓艾索娜一下子興奮起來,不過,兩年流浪的時光讓她長了個心眼,於是問道「你為什麼這麼坦率,就這樣把你的王牌暴露給我合適麼?」
「反正你總要知道的。」沐無所謂道,「與其到時候你因為不明白自己士兵的實力而做出一些錯誤的判斷,不如現在直接說開會比較好。」
艾索娜見沐的語氣如此輕鬆,並不似作偽,於是暗地裡鬆了口氣。
「那麼,沐,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等。」
「等什麼?傭兵團集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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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在等一個時機,」沐嘴角翹了一下,「一個介入戰爭最好的時機。」
艾索娜的精神頭稍稍暗淡了一點,不過還是問道「那這個時機什麼時候會來?」
「天知道。」沐翻了個白眼,「不過,我已經遣人去打探了。」入冬的第一周,絕對是斯瓦迪亞平民的節日。因為在這一周中,各個城市和村莊都完成了收割,並且將其上繳一部分作為稅賦。說道這裡,不得不提一提斯瓦迪亞的稅制。和維吉亞的實物稅不同,斯瓦迪亞實行的是實物稅和貨幣稅相結合的稅制,簡單點說,就是只有第納爾和少量的幾種戰略物資才可以用來抵稅。當然,糧食自然就是那少量的幾種戰略物資之一。然而,斯瓦迪亞的農業相當發達,每年秋收之後,都難免出現穀物爆倉的情況。而這個時候,各地的領主們都會從糧倉里清出幾年前的陳糧,然後低價發賣,以給今年的新糧騰出空間。這些陳糧難免會有些霉變,不過絕大部分還是可以吃的,所以,這個時候,領地上的平民們就會興高采烈地採購這些廉價糧食,挑出那些壞掉的糧食之後,剩下的作為自己將來幾個月甚至半年的伙食。有的窮困一些的農民甚至將家裡自留的那一部分新糧也賣了換成這些陳糧,順便賺點小錢。
當然,大多數商人看不上這點生意。採購了這些陳糧在斯瓦迪亞國內賣吧,根本賺不了幾個錢,要是敢以次充優,那就等著被其他人排擠吧。至於賣到維吉亞去,倒不是不可行,但陳糧出關的關稅和新糧是一個價,賣過去以後,也只算小賺一筆,所以,願意做這趟生意的商隊並不算多。
而今年,情況更加嚴重。去年的戰爭中,雖然丟失了德赫瑞姆,但斯瓦迪亞本土並沒有經歷兵災,只是邊境的幾個村子被洗劫了而已。而今年,所有國家都在休養生息,幾乎沒有戰爭,再加上今年氣候也比較平穩,也沒有鬧出什麼旱災水災,於是,喜聞樂見地,又爆倉了。平民們喜出望外的同時,貴族們愁眉苦臉,糧食多的沒地方放,又不能賣出國外,這到底該如何是好啊!唉,這也算斯瓦迪亞領主們幸福的煩惱了吧。
雅米拉就是因此,帶著一大隊貨車,趁著羅,斯兩國還未開戰,進入了斯瓦迪亞的境內,按照沐的吩咐,揮舞著第納爾,大肆收購著這些陳糧。當然,她不會傻到打著羅登-羅斯的旗號,反而糾集了一些和羅登-羅斯友好的商隊,分散到各地去進行收購工作。而她自己,則帶著其他的目的,來到了蘇諾。她走進一家華麗的會所,裡面富麗堂皇的景象讓她有些恍惚,然後很快又又回過神來。現在的她,作為一個身著華麗錦緞的貴婦人,也必須有相應的矜持與優雅。會所這種地方,是斯瓦迪亞的貴族們聚集娛樂的地方。在這裡,貴族們可以打牌,酗酒,會談,甚至干一些法律上所禁止的事。因為會所一般都有一個比較牢靠的後台,所以,只要沒出大事兒,政府一般就睜隻眼閉隻眼。
雅米拉的到來並沒有引起裡面貴族的注意,他們依舊在找著自己的樂子。這讓她微微鬆了口氣。在大廳中環視了一眼,她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的一張雙人圓桌,桌邊有一個身著華服的老男人正窩在扶手椅里吞雲吐霧,他面前的桌上,散落著一沓卡牌。
一切都和信中說的一樣。雅米拉邁起優雅的步子,走到老男人對面的椅子裡坐下,從手提包里也掏出一疊紙牌,展顏一笑「要來一把麼?」
老男人抬起眼睛,瞅了瞅雅米拉,道「我對賭注太小的賭局可沒興趣哦。」
雅米拉笑容更盛,從包里抓出一大把第納爾,一揮手灑在桌上,然後一邊用手把玩著桌上的硬幣,一邊玩味地笑道「這個賭注,可算滿意?」
看見她手中把玩的硬幣,老男人微微眯起了眼。雖然那硬幣在雅米拉修長的指間不停翻滾,但他一眼就看出了這枚硬幣的不一般,它的反面是斯瓦迪亞的獅徽,與其他硬幣一般無二,而正面,不再是國王的頭像,而是一隻正在啄食骷髏頭的渡鴉。
「很好,女士,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興趣。」老男人吐出了最後一口煙圈,然後將菸鬥倒扣在菸灰缸上,然後攏了攏面前的紙牌,道「那我們就來一把吧。」
「那真是太好了。」雅米拉將紙牌洗了洗,放在桌上「要檢查一下我的牌麼?」
「不必介意,不必介意。」老男人也將自己的牌洗好,然後順手從桌上抄起一枚硬幣,問道「頭還是花?」
「頭。」
「明白了。」老頭手指一彈,金幣在空中劃了個優美的弧線,然後準確地落在桌子中央,在像陀螺一樣轉了一會以後,終於躺倒下來。
老頭子吹了聲口哨,「您真走運,女士。」
雅米拉笑笑,拿起那張早就挑出的牌翻了過來,是森林的地形卡。
「您用的是羅多克的卡組吧。」老男人笑著說,順便給自己摸了一把手牌,「那可真難辦了。」
「您是斯瓦迪亞的卡組?」
老男人聳聳肩,還是將一張騎士牌蓋在了桌上。
「嘖嘖,一上來就放騎兵?」雅米拉嘆了一聲,只能在騎士的對面蓋上一張步兵牌「您打算效法哈勞斯國王麼?」
「哼哼,我可沒有那獨抗五國的實力。」說著,在騎兵的背後又蓋上了一張騎兵「如果,您想見識見識他的氣度,可以花點時間去帕拉汶。」
「聽說,帕拉汶那裡最近很熱鬧?好像很多人都在往那邊趕。」雅米拉只能將一張弓兵卡蓋在步兵的背後。
「當然,這些天是哈勞斯國王的生辰,好像在那裡舉行了很大的宴會。」老男人揮手招過侍從,從他的托盤裡拿了兩杯葡萄酒,將其中一杯遞給雅米拉,然後,舉杯道「願偉大的斯瓦迪亞長久遠!」
雅米拉也是舉了舉杯,不過並沒有說祝酒詞,只是抿了口酒道「該你了。」
 「真是心急的女士,那我就進攻了。」老男人聳聳肩,然後翻開了第一張騎士卡,是斯瓦迪亞重騎兵,然後他有翻開了騎士面前的步兵卡,是羅多克軍士「嘖嘖,果然呢,很標準的反騎戰術。」然後,將自己的重騎兵扔到了棄牌堆。
「是的,」雅米拉冷靜的說,「再加上森林的地形,就算減去重裝騎士重裝的強化效果,我的軍士還有一點軍力。」然後,他將只有一點軍力的軍士向前移動了一格,「話說,哈勞斯國王的宴會上一定有許多有趣的人吧。」
「可不是麼,很多人甚至不是芮爾典人。倒是帕拉汶港被各種各樣的帆船塞滿了,甚至還有不少是諾德長船,唔,有一艘還挺大,上面好想刻著牙齒的標記。」說著,他將第二張騎士牌翻了過來,雅米拉愣了一下,竟然是中立牌,賞金獵人!同樣是一點軍力,和自己的羅多克軍士同歸於盡了。只不過,賞金獵人有鈍擊效果,羅多克軍士並沒有被扔進棄牌堆,反而被放到了俘虜的位置上。接下來,他又扔出了一張戰術牌,勸降,羅多克軍士就這樣被他拿回了手牌。
雅米拉並沒有什麼懊惱,看了看手中的牌,再次在射手前面蓋上一張步兵。「在帕拉汶聚集了這麼多大人物,就不怕出點意外?」「能出什麼事?」老男人也蓋上一張步兵,「那些客人可都是貴族,手下的主力部隊都跟著呢,那架勢,城堡里都住不下,一些沒什麼地位的小貴族只能在城外紮營了。」
「是麼,」她知道,對面場上蓋著的步兵八成是從她那弄過去的軍士,目前為止,她也沒什麼有效的辦法,所以,只好又摸了一張牌「嘛,這麼盛大的宴會,真不知道哈倫哥斯伯爵,特瑞典伯爵,克萊斯伯爵還有格魯恩沃德伯爵會送上什麼樣的壽禮,一定相當名貴吧。」
「這就說不準了。」老男人聳聳肩「哈倫哥斯伯爵還守在烏克斯豪爾呢,不過手下聚集了那麼多兵,估計能報了去年的一箭之仇。格魯恩沃德伯爵也沒有參加宴會,估計也等著報仇吧。特瑞典伯爵倒是送了很名貴的禮物,只可惜沒能親眼見到。至於克萊斯。。。那位。。。怎麼說呢。。。前些日子帶著禮物不知道哪兒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那麼,南方。。。」雅米拉剛想繼續說,卻被老男人打斷了。
「女士,你不覺得,再加點賭金會更刺激嗎?」
雅米拉想了想,該獲得的情報已經都拿到了手,剩下的用其他手段也能確認,不必花這冤枉錢,所以一口回絕了這個建議。
「噢,真可惜。」老男人聳聳肩,繼續打著牌。
接下來,兩人就這麼東聊西扯地打著牌,直到雅米拉的本陣被攻破,輸掉了遊戲。
「那麼,先生,」雅米拉提起手提包,拿起了那一枚獨特的金幣,面無表情道「今天就到這裡了,我玩的很開心。」
「我也是,歡迎下次再來。」老男人又叼起菸斗,笑著揮揮手,算是送別。一切都和信中說的一樣。雅米拉邁起優雅的步子,走到老男人對面的椅子裡坐下,從手提包里也掏出一疊紙牌,展顏一笑「要來一把麼?」【表明要買情報】
老男人抬起眼睛,瞅了瞅雅米拉,道「我對賭注太小的賭局可沒興趣哦。」【對暗號,同時說明情報價格很高】
雅米拉笑容更盛,從包里抓出一大把第納爾,一揮手灑在桌上,然後一邊用手把玩著桌上的硬幣,一邊玩味地笑道「這個賭注,可算滿意?」【對暗號,表明自己帶夠了錢】
看見她手中把玩的硬幣,老男人微微眯起了眼。雖然那硬幣在雅米拉修長的指間不停翻滾,但他一眼就看出了這枚硬幣的不一般,它的反面是斯瓦迪亞的獅徽,與其他硬幣一般無二,而正面,不再是國王的頭像,而是一隻正在啄食骷髏頭的渡鴉。【確認來者身份】
「很好,女士,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興趣。」老男人吐出了最後一口煙圈,然後將菸鬥倒扣在菸灰缸上,然後攏了攏面前的紙牌,道「那我們就來一把吧。」【交易開始】
「嘖嘖,一上來就放騎兵?」雅米拉嘆了一聲,只能在騎士的對面蓋上一張步兵牌「您打算效法哈勞斯國王麼?」【問斯瓦迪亞現有兵力】
「哼哼,我可沒有那獨抗五國的實力。」說著,在騎兵的背後又蓋上了一張騎兵「如果,您想見識見識他的氣度,可以花點時間去帕拉汶。」【表明斯瓦迪亞現有兵力還能扛一次六國大戰,並說明很多士兵聚集在帕拉汶】
「聽說,帕拉汶那裡最近很熱鬧?好像很多人都在往那邊趕。」雅米拉只能將一張弓兵卡蓋在步兵的背後。【問原因,以及可疑的人】
「當然,這些天是哈勞斯國王的生辰,好像在那裡舉行了很大的宴會。」老男人揮手招過侍從,從他的托盤裡拿了兩杯葡萄酒,將其中一杯遞給雅米拉,然後,舉杯道「願偉大的斯瓦迪亞長久遠!」【沒正面回答,說明這項情報沒有探聽道,同時,通過自己為斯瓦迪亞祈福而不為哈勞斯祈福,說明自己無意偏袒哈勞斯】
雅米拉也是舉了舉杯,不過並沒有說祝酒詞【表明自己也不是哈勞斯的人,可以放心交易】
「可不是麼,很多人甚至不是芮爾典人。倒是帕拉汶港被各種各樣的帆船塞滿了,甚至還有不少是諾德長船,唔,有一艘還挺大,上面好像刻著牙齒的標記。」【帕拉汶來了很多諾德人,聚集了數量龐大的船隻,其中還有一個以牙齒為圖騰的諾德部落王船】
「能出什麼事?」老男人也蓋上一張步兵,「那些客人可都是貴族,手下的主力部隊都跟著呢,那架勢,城堡里都住不下,一些沒什麼地位的小貴族只能在城外紮營了。」【聚集在帕拉汶的士兵很多】
「是麼,」她知道,對面場上蓋著的步兵八成是從她那弄過去的軍士,目前為止,她也沒什麼有效的辦法,所以,只好又摸了一張牌「嘛,這麼盛大的宴會,真不知道哈倫哥斯伯爵,特瑞典伯爵,克萊斯伯爵還有格魯恩沃德伯爵會送上什麼樣的壽禮,一定相當名貴吧。」【哈勞斯四大金剛情況如何,他們手下士兵有多少】
「這就說不準了。」老男人聳聳肩「哈倫哥斯伯爵還守在烏克斯豪爾呢,不過手下聚集了那麼多兵,估計能報了去年的一箭之仇。格魯恩沃德伯爵也沒有參加宴會,估計也等著報仇吧。特瑞典伯爵倒是送了很名貴的禮物,只可惜沒能親眼見到。至於克萊斯。。。那位。。。怎麼說呢。。。前些日子帶著禮物不知道哪兒去了,現在還沒回來。」【哈倫哥斯和格魯恩沃德駐紮在烏克斯豪爾,特瑞典駐紮在帕拉汶,帶來的士兵非常多,克萊斯前段時候帶兵出去了,至今未歸】
「那麼,南方。。。」雅米拉剛想繼續說,卻被老男人打斷了。【想問薩蘭德或者羅多克的狀況】
「女士,你不覺得,再加點賭金會更刺激嗎?」【錢不夠了】
接下來,兩人就這麼東聊西扯地打著牌,直到雅米拉的本陣被攻破,輸掉了遊戲。【交易結束,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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