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
至於那些貴族們結果怎麼樣,不是我們關心的內容。【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既然維魯加危機已解,大臣們建議,那三座城池就不必再建了,反正無法發揮作用,再建造下去只是靡費國帑而已。但是,女皇陛下一把回絕了這個議題,以自己的強權強令將建城工作繼續下去。為了保證那些心懷不滿的大臣們不會消極怠工,她還特意強硬地宣布,給那座還未建成的城市命名為烏克斯豪爾,即不落要塞的意思,並宣布,將帝國的首都遷至那座城中。不過考慮到烏克斯豪爾還沒有建成,所以,女皇還是暫居蘇諾。於是,帝國史上出現了最荒唐的一幕,堂堂女王不居於首都,而帝國首都居然還是一座未建成的城市。
烏克斯豪爾採用了最高級的建造標準,由最好的設計師設計並監工。打個比方,無論是他的外牆還是城堡圍牆,都不像其他城市由石膏或者黏土粘合城磚,而是用鐵汁來彌合縫隙。因此,由於時間的流逝,整面城牆被鐵鏽侵染成紅色。再加上無數羅多克人血濺於此,烏克斯豪爾又被稱為「鮮血之城」。
但是,烏克斯豪爾不是一天建成的。為了這座城市,年輕的女皇由青絲等成了白頭,終於,在她生命的最後一百天時,搬進了這座幾十年前就被預定的國都。雖然這座城市成為名副其實的首都只有一百天,雖然女皇一去世,首都又被搬回了蘇諾,但烏克斯豪爾也在這不算長的時間裡擁有了首都的資格,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故都」。
現在看來,女皇的決定雖然比較「直截了當」,但的確是富有遠見卓識的。要不是這條三座城塞組成的防線,早已沒落的斯瓦迪亞王室正統估計在應付其他幾國的合攻時,就被羅多克人打穿了。
但是當時的人們並不這麼認為,只當這是女皇的任性和專斷。所以,在她去世以後,人們卻給了這位偉大的女帝以「狼心」的稱號。這個稱號與斯瓦迪亞帝國的開國皇帝「獅心王」相對,用狼來諷刺女皇的殘酷與嗜血,卻又不像獅子那樣,擁有與其野心相配的實力,只會恃強凌弱,胡作非為。
嘛,科普先到這裡,話說當法提斯聽說目標是烏克斯豪爾的時候,臉色變的更加慘白。
「比起烏克斯豪爾,我寧願去攻打帕拉汶。」他如是說道。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當然,帕拉汶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沐看樣子將法提斯的抱怨當了真,仔細地分析道「不過,帕拉汶附近太安穩了,沒有一個渾水摸魚的機會。以我們的兵力,強攻實在太困難。反觀烏克斯豪爾,時時刻刻都可能有變數,我們奪取的機會也大了很多。」
「沐,」艾索娜突然開口了,「既然你提出了這個構想,那麼你一定已經有計劃了吧。」
「沒錯,」沐認真地點點頭,「一個漫長而複雜的計劃。」某天深夜,諾頓緩緩將船靠岸。然後向著北岸眺望著。
「老大。」一名船工輕輕抹了把汗,半彎腰,湊到諾頓耳邊,「老大,這黑燈瞎火的,還要在這種程度的激流中逆流而上,這不是件輕鬆的活計啊。更何況還要靠岸,一不小心就會撞到礁石或者擱淺。。。」
「你想說什麼?」諾頓不耐煩地問。
「您這次到底接了什麼活啊,幸虧兄弟幾個操船技術不錯,要不然可能真要出事兒。」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在按照老闆的要求辦罷了。」諾頓嘆了口氣,繼續說「只是諾迪覺得這生意對我們霜燕好處很大。」
「哦。」比諾頓高出了差不多兩個頭的健碩船工放心地舒了口氣,「既然雅爾都覺得有好處,那就沒什麼問題了吧。」
「是啊,諾迪的腦袋一直很好使。」諾頓眯起了眼,因為他突然在岸邊看到了一陣影影綽綽,「來了。」
隨著搖擺的陰影逐漸臨近,這幫諾德人終於看清楚了是什麼東西,是一輛輛由馬拉的貨車組成的隊伍。
突然,隊伍中傳來一個聲音,「那邊是諾頓的人嗎?」
「是的!」聽到了詢問聲,諾頓立馬回應了一句。
「那就好,拜託,派點人來搬東西,為了保密,我的人手帶的不多。」
諾頓一揮手,背後數十個壯漢從船板上跳了下來,直奔貨車。當他們抱起貨車中的袋子時,一股濃郁的麥香立馬讓他們精神一振。
「這。。。這是?」
「沒錯,糧食。」那人回答道,「全部都是糧食。」
諾頓也施施然地跳下船,走到那人面前,笑道「沐老闆,真沒想到你居然會親自過來。」
「畢竟這次是跟諾德部族做交易,」沐掀開兜帽,任憑有些凌亂的發梢在河風中亂舞「以你們的身份與立場,估計不容易取信於他們吧。所以,我作為一個和兩方都沒有什麼實際利益的中間人還是挺有必要的。」
「嗯,還是老闆想的周到。」
「呵,話說回來,人都約上了麼?」
「放心,我們霜燕還是有幾分薄面的。在羅多克附近海域的一片洋面上,打著靛青色燕子旗幟的長船整齊地排成了一排,只有一艘大型羅伊斯式貨船。這種貨船是一種典型的卡拉德系艦船,與遠洋用的伊利斯帆船一脈相承,只不過,因為大多用於淺海或是內河航運,所以,個頭沒有伊利斯帆船那麼大。不過,比起諾德貨船來說,完備且寬闊的甲板底艙已經讓其加分不少,再加上純帆動力以及尾舵的方向控制,讓它要求的水手數量遠遠小於諾德式的槳帆船,這意味著乘員們可以攜帶更少的補給走完相同的航程,更意味著船艙里可以塞更多的商品。總的來說這帆船絕對是海商的利器之一。當然,比起諾德船隻,造價也要高出不少。
諾迪他們已經買得起這種帆船了,看來他們去年吃大戶吃的很過癮啊。正這麼想著,雅米拉已經將一碟片好的魚肉端了上來,沐道了聲謝以後,用夾子將魚片一片片地攤在烤爐上。而
雅米拉則安靜地侍立在一旁,時不時幫忙刷點香料什麼的。
當沐正想著諾頓他們時,站在舵位上的諾頓也在打量著沐他們。
諾頓對沐這個大老爺們自然是一點興趣都沒有,讓他感興趣的是沐背後站著的那個女僕打扮的妹子。從她高挑的身材以及耀眼的金髮來看,絕對是諾德人沒跑。可是,正如艾索娜曾經感到吃驚一樣,諾頓也為這個女人身上所表現出來的恬淡與雍容的氣質感到不可思議,如果不是穿在身上的女僕裝,說她是一名貴婦人也未嘗不可。雖然並不是所有諾德人都有狂躁症,但常年在航船上的貧乏生活與浴血廝殺註定了他們會走向瘋狂,女人也不例外。傳統的諾德女人甚至根本沒有矜持與羞澀的餘裕,她們和男人一樣,如果不想被當做廢物拋棄,那就必須同樣拿起斧頭,踏上劫掠的長船。經年累月之後,她們甚至會變得和諾德的漢子一模一樣,渾身血腥酒臭,滿口都是不堪入耳的污言,甚至和同僚一起滿足生理需求的時候也毫不避諱。
身邊都是那種女人,看見了雅米拉之後,不免眼前一亮。說實話,要不是她是沐的女人,諾頓絕對會將她搶回去,哪怕她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不過,雖然沒辦法把她納入自己的後宮,了解一下也是好的嘛。所以,他裝作毫不在意地向烤著魚片的沐打哈哈,「我說,沐老闆,怎麼你身邊的妹子又換了?不向我們介紹一下麼?」
「喔,不好意思。」沐拿著刷油的刷子,向著雅米拉的方向點了點,「雅米拉,諾德人,我的學徒兼助理,以前幫我管著羅多克的生意,所以不常往外跑。。。」
「不好意思,諾頓將軍,我的主人失言了。」雅米拉向諾頓的方向微微一鞠躬,恭敬地說「我是主人的女僕,雅米拉。」
諾頓奇怪地瞅了沐一眼,卻看見沐正苦笑著向他聳聳肩。戰士的直覺告訴他,這裡面絕對有故事,不過,他不是很感興趣就是了。
兩人閒扯了兩句,海平面上突然響起了一陣激昂的號角聲,然後又是三陣同樣的聲音響起。兩人同時精神一振。
「來了,快吹號角!」諾頓向著這邊的水手吩咐道,然後,又是一陣號角聲從自己船上響起。很快,海平面上就露出了林立的桅杆與旗幟,看樣子,他們的「客人」已經到了。
「老闆,」趁著「客人」們還沒登船,諾頓向沐介紹道「這次請來的四個部落分別是『狂鯊』,『白鷗』,『血冽』與『寒爪』,旗幟則分別是鯊魚頭,海鷗,紅色雪花與爪痕,都是群島里的大部落,而且,和『獵牙』或多或少有點嫌隙。」
「那『獵牙』呢,有多少盟友?」沐突然問道。
「基本沒有。」諾頓回答「大多數盟友最後都被他們吞併了,所以,在成就群島最強大部落之名的同時,他們的名聲也爛透了。至於一些小附庸,只要我們在一次突襲中將『獵牙』打垮,他們自然會作鳥獸散。」
「明白了。」「這四個部落里,武力最強的是『狂鯊』與『血冽』,和我們『霜燕』實力相當,甚至還要強上一分。『狂鯊』的雅爾是一個戰狂,特別喜歡用斧頭說話,所以,建議您做好打一架的準備。」
沐點點頭,「『血冽』呢?」
「『血冽』很有特點,」諾頓繼續說「他們的首領是一個女人。」
「女人?」
「沒錯。」諾頓點點頭,「諾德部落里,向我和諾迪這麼和諧的幾乎不存在,大多數部落都是誰有力量誰當老大。而『血冽』中,就是那個女人最強。不過不要因此小看這個部落,不是他們男人不行,而是那個女人太BT了。」
「我知道。」沐苦笑一下,「我也見過不少BT的女人。」
「沒錯,」諾頓笑了一下「艾格娜就是一名強大的戰士。」
她還是你老闆的老闆,沐在心裡無奈,不過正事兒還是得談「那另外兩個部落呢?」
「『寒爪』沒什麼好說的,是一個老牌大部落,他們的實力一直很穩定,在群島北面堪稱一霸,全盛時期甚至能和『獵牙』一較高低。至於『白鷗』。。。」諾頓嘆了口氣。
「怎麼了?」
「在『獵牙』崛起之前,『白鷗』就是第一部落。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一直沒能培養出什麼像樣人才,所以,這個部落沒落地很快,而且快六十歲的『白髮戰神』還只能一直在雅爾的位置上頂著,正式這位老爺子的智略讓『白鷗』還能在大部落中有一席之地,這次答應我的邀請估計也是指望著能不能在死之前最後搏一把,為部落搏出一個前程。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什麼時候老爺子去世,什麼時候『白鷗』就會滅亡。」
說道這裡,諾頓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不知是感嘆英雄遲暮還是世道多艱。至於沐,則靜靜思索著。因為他突然靈光一閃,直覺告訴他這裡面有利可圖,卻有些抓不到要領。
五個部落的船隊在廣闊的海面上圍成了一個圈,然後各自船隊中最大的那艘王船向著圈中的「霜燕」貨船駛去。掛著鯊魚旗幟的那艘一馬當先,可以說是用撞的停在了貨船旁邊。啪嗒,跳板放下,一個接近兩米的壯漢帶著隨從跳到了貨船上,然後理都沒理在一旁烤魚的沐,低頭看著諾頓說「矮子,你叫老子來有啥事?」
諾頓還沒答話,「雪花」船也靠了過來,一名精壯的女子也跳了上來。「斯科爾,禮貌些,這裡還有一個芮爾典人呢!」說完,帶頭哈哈大笑。這在諾德的部族中,是個挺普及的笑話。芮爾典人是最講究禮節的,覺得無禮的諾德人是野蠻人,低賤者,但最後還是被諾德人打敗了,所以,諾德人常常用這件事兒嘲諷芮爾典人。
沐自然聽得出來,但也並沒有氣惱,只是滑稽地欠欠身,繼續烤著他的魚。被稱作斯科爾的諾德漢子瞥了沐一眼,冷哼一聲,繼續找諾頓談話。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