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你真是讓人恨得牙痒痒


  屋裡的人也注意到了采真兒的到來,但誰也沒有同她說話。【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ʂƭơ55.ƈơɱ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易褚檸突然出聲問醫生:「以她的情況,不打針的話能退燒嗎」

  「還好她燒得不是特別嚴重,吃點退燒藥也是可以的,就是效果沒那麼快。」

  「那就不打針了。」

  易褚檸剛說完,他就感覺懷裡的人軟了下來。

  聽到易褚檸和醫生的對話,采真兒哪裡還不知道眼前這是怎麼回事,她嗤笑了聲,說道:「寧初一,你這麼大個人了,竟然還怕打針」

  寧初一剛剛渾身緊繃,現在一放鬆下來差點栽倒,幸好有易褚檸抱著她。她推開易褚檸,撐著身體縮回了被子裡,完全沒有精力和心思去理會采真兒。

  易褚檸也沒有理會采真兒的話,他向醫生要了退燒藥,又倒了杯溫水走到床邊,朝寧初一說道:「先起來吃點退燒藥。」

  「起不來,沒力氣。」寧初一整個人縮在被窩裡,只露出半張臉,一雙平時很有神采的眼睛裡氤氳著水霧,有些可憐巴巴的感覺。

  被忽視了的采真兒可忍不了當透明人,她出聲道:「寧初一你昨天不是還好好的麼,如果真發燒了,還是打一針退燒退得快一些,這樣才不會影響太多工作。」

  易褚檸終於正臉看向了采真兒。

  采真兒揚起一個漂亮的笑容,下一刻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只聽易褚檸說:「你要是沒什麼事就請離開,別在這裡影響人休息。」

  可能受的冷待太多了,采真兒這次很快就恢復了表情,微笑地對床上的寧初一說道:「我就是聽褚檸哥說你生病了,不放心,所以來看看你。」

  采真兒還想說點什麼,看到易褚檸接下來的舉動後,她啥話都說不出了。

  易褚檸把手裡的水杯放到了床頭柜上,自己坐到了床上,把寧初一從被窩裡扶起來,讓她靠在了他身上,把幾粒藥一股腦塞進她嘴裡,另一隻手趕緊拿過水杯親自餵她喝水助吞退燒藥。

  這些細緻入微的舉動無不表明他對寧初一的在意。

  采真兒默默地退出了房間,不想再待在這裡找虐了。

  寧初一吃了藥就又躺下了,易褚檸坐在床邊一直等到她睡著。

  「boss」「噓,小聲點。」

  林牧縮了一下脖子,想起正事,便壓低聲音問道:「boss,你下午還去片場嗎」

  「不去了,你替我去嚮導演說一聲。」

  「房間裡溫度調高了,boss要不要先回房間把戲服換下」林牧看了眼易褚檸身上層層疊疊的古裝戲服,好心提醒了一句。

  易褚檸沒有回話,只抬手一揮,示意林牧出去。

  很快,房間裡靜了下來。

  一陣顛簸中,寧初一聽到一個人在說:「每過一個小時就給她注射一點,千萬不要讓她醒來喊叫,要是被人察覺報警我們就前功盡棄了。」

  「好的,寧總。」另一個憨憨的聲音響起。

  「別在任何人面前提我的名字,帶她藏好,聽我指令。」

  「好的,寧」「閉嘴」

  「好的。」

  手臂上傳來刺痛感,隨後她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突然視線亮了,一個高大魁梧帶著一張猙獰面具的人站在面前,不由分說抓起她的胳膊扎了一針,隨後說:「小姑娘,我們來玩個躲貓貓的遊戲吧,給你兩分鐘的時間你找個地方躲起來,如果你被我找到了我就把你賣到深山老林里去。」

  她慌張地爬起來,趔趄著往前跑,在灰濛濛的光線里看到了旁邊有一片能遮掩人的工地,就跑了過去,還沒找好地方,她視線就開始模糊了,之後眼前一黑。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周圍一片大亮,一張帶著親切笑容的臉出現眼前占據了整個視野。

  「初一啊,總算找到你了。」只看到他的嘴在一張一合。

  「你是誰」沙啞而稚嫩的聲音從她嘴裡傳出。

  「我是你叔叔,跟你同一個姓的嫡親叔叔,你得叫我一聲小叔。」

  她

  低下頭,看到兩條細長的胳膊上一片青紫,很多針孔。

  忽地就感覺腦子也像被針扎了似的疼起來。

  「滾開」她憎惡地掙扎。

  「一一醒醒」一道磁性的聲音闖進她耳里,如同破曉之光,將所有陰霾驅散。

  她眼睫顫了顫,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張俊挺帥氣的臉龐。

  是易褚檸啊。

  「你做噩夢了。」

  寧初一抬手錘了錘頭,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抬起雙手,看向了自己的手臂。

  一片白皙。

  「放心,沒有給你打針。」易褚檸看到她的動作,安撫道。

  寧初一閉著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氣。

  「你夢到了什麼」看到她如釋重負的表情,易褚檸忍不住問道。

  「一點不愉快的事。」寧初一隨口回道。

  「跟打針有關」

  寧初一霍然抬眼看向易褚檸,他目光如炬,眼眸深邃而剔透,仿佛沒有什麼能瞞得過他的眼睛。

  她沉默了。

  「連我都不能告訴」

  寧初一倒是不沉默了,她故作輕鬆地說道:「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會怕打針怕到這個地步你不要諱疾忌醫,說出來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易褚檸語氣加重,神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都跟你說了沒什麼事,你問這麼多做什麼」

  「寧初一,在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是我,你覺得你能瞞得過我」

  寧初一翻了個白眼,最了解她的只有她自己

  「如果沒猜錯,時間應該是我和我爸媽出國探親的那個時候,回來我就覺得你不對勁,只是當時以為你因為我沒有按我們規定的時間回來而生我的氣,所以沒有多想。現在我要是去找人問也一樣能知道,你確定不要告訴我」

  「你為什麼一定要知道我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話說出口,寧初一就後悔了,看到易褚檸瞬間沉下去的臉色,她抿了抿唇,道歉的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易褚檸自嘲地笑了聲,他看著寧初一,有幾分咬牙切齒地說:「你有時候真是讓人恨得牙痒痒。」

  你才讓人恨得牙痒痒寧初一撇嘴。

  「你不說就不說,只是以後再生病不打針耽誤了工作,別怪我扣光你的獎金。」易褚檸起身,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態。

  靠寧初一齜牙,易摳摳的險惡用心終於暴露了,繞這麼多彎子就是為了以後能光明正大扣她獎金。

  「我一會兒讓人給你送吃的來,你好好休息,藥放在抽屜里,自己按時吃。」易褚檸朝門口走。

  「你去哪」寧初一下意識問。

  易褚檸拂動身上古裝的衣袖,「看不出嗎,拍戲」說罷,他就出去了。

  房間裡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寧初一的表情就垮了,她再度抬手看著自己的胳膊,眼底掠過一抹隱忍。

  那件事發生在她八歲的時候,離現在已經很遠了,但她仍然清楚地記得她回到安家後和安老爺子的對話。

  「外公,那個人是壞人」

  「這世界上有很多壞人,你說的又是哪個」

  「就是那個假好心找到我的人,就是他叫人綁走我的,我聽到了他的聲音。」

  「小初一,永遠都不要在你沒有任何證據的時候,讓壞人知道你已經知道他是壞人了。」

  「外公,我不懂。」

  「你會懂的,這件事不要再跟別人說了,記住了嗎」

  「外公,我記住了。」

  在寧初一正在回憶過去的時候,易褚檸出了門卻沒有往片場去,他直接回房間卸妝換下了戲服,並打了個電話出去。

  「潘爺爺,下午有空出來喝茶嗎好,我在沁園等你。」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