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即是白（22）
茶餘飯後，小六終於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我今天來也不是為了小錦，你沒毒死她只能說你沒本事，怪不得別人。」
說罷從兜里拿出一個圓形儀器放在桌上。
古老大看見這個儀器，眼神中迸發出異彩。
「你把它修好了？！」
這個儀器手掌大小，通身乳白色，邊緣處有磕碰，露出了些許黑色的器體。
「我不是的專業技術人員，我只能修到這個程度。」
古老大的笑容漸漸消失：「什麼意思？還是不能用？」
「能用！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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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大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但是什麼？！你快說啊！」
小六拿起儀器塞進他的手裡：「你自己看。」
古老大鬆開他的衣領，自己啟動了儀器。
「這是......」
古老大看著儀器里的能量沉默了。
「回去的能量不夠了。」
「時空穿梭的技術還不成熟，能送我們回來已經是極限了，這裡面的能量只夠一個人回去的，而且回去的路上很可能會被捲入時空亂流中或者儀器撐不住，嘭！」
說完小六還做了一個爆炸的手勢。
古老大沉默片刻問道：「出意外的概率有多少。」
小六聳聳肩：「百分之二十吧。」
小六看他一副喪氣的模樣安慰道：「你也不用這麼沮喪，我已經想好了，我留下來看著小錦，你回家。」
這個提議一出便被古老大駁回了：「不行！你留下任務完不成，我回去又有什麼用。」
「古老大，完成任務不是只有一種方法，小錦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她不是極惡之人，包括後來她所掌握的能力都不是現在的她所具有的。這就說明肯定是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留下來守著她，以後發生了任何事，只要我幫她渡過難關，我相信她不會黑化的。」
「你怎麼保證？如果現在的她只是偽裝的呢？如果以後發生了你無法阻止的事怎麼辦？」
「那我會親手殺了他。」
古老大看著他眼中的冰冷和殘忍，一瞬間他似乎又看到了未來那個在黑暗中叱吒風雲的人。
「這件事我也可以做，並不是非你不可。」
古老大仍舊不同意。
小六站起身來，在房間裡緩緩踱步。
「我是一個孤兒，從小無父無母，回去也是孑然一身。你不一樣，你的父母，妻子，子女都在等你回去。而且這裡讓我很自在，沒有殺戮，沒有無休止的命令，沒有人認識我，這裡對我來說就好像新生。」
古老大沉默了，他何嘗不想回家，他也想回家親親女兒的小臉，抱抱溫柔的妻子。
想到這裡，他臉上露出嚮往之色，片刻之後，他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我不相信你，我留下。」
小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腦子裡是有水嗎？拋開之前所有的不說，就依照你現在這個半殘的身體，你能留下能做什麼？！」
「就是因為我是個半殘！我就更應該留下來！」
古老大猛然站起抓住他的衣領：「我這個半殘的身體根本不需要什麼時空亂流！什麼『嘭』！我自己就抗不過去！你難道忘了我們當初是經過怎麼樣的訓練嗎？」
要使用儀器身體素質必須過硬，不然根本撐不住，太空人都需要經過嚴格的訓練更不要說他們了，沒有過硬的身體素質都只是去送死而已。
「我比誰都想回去，比誰都想完成任務，可我這個身體撐不住啊！」
古老大緩緩鬆開他的衣領，頹廢的坐回椅子上。
他的身體表面上看似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實則內里已經被掏空了，他在來的路上受了重傷，能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了。
二人沉默下來，小六不想回去，古老大回不去。
半晌，小六開口道：「這件事再議吧，你的身體雖然不好，但只有一個人用的話，負荷應該不會很大。」
「先把任務完成再說吧，回去也不急於一時。」
時間匆匆，寒假結束了。
開學的第一天，阿錦穿著小六買的新衣服高高興興的上學了。
阿錦到的比較早，校門口的學生還不多。今年她們就是三年級的學生了，阿錦看著教室門口的掛牌無奈的搖搖頭。
鎮上的學生不多，她們的班級只是把二年級的掛牌換成了三年級而已，一點驚喜都沒有。
走進教室，裡面倒是有一個讓阿錦出乎意料的人。
王艷上下打量著阿錦：「嘖嘖，有人罩著就是不一樣，看看這衣服，想必是有車送你來的吧，要不平時哪會這麼早來。」
阿錦走到座位上放下書包，一臉得意的看著她。
「怎麼？你羨慕嫉妒嗎？」
王艷臉上出現一絲扭曲：「我呸，狐狸精。」
「狐狸精？」
阿錦笑著走到她面前：「看來上次我下手不重，讓你好了傷疤忘了疼。」
王艷聽到這話不僅不怕反而把脖子送到她面前：「來啊，你掐死我啊，有本事你掐死我啊！吹什麼牛！」
阿錦不屑的搖搖頭：「算了，我怕髒了我的手。」
王艷得意的抬高下巴，似乎贏得了戰爭的勝利。
阿錦也上下打量她一番：「趁著今天沒有人在，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你以為你是誰？你問我就說嗎？」
阿錦笑眯眯的看著她：「你可以選擇不說，但我不保證後果。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好奇班上這麼多人，你為什麼要來招惹我，我似乎沒得罪你吧。」
王艷好似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你礙著我的眼了！整天裝*，也不知道在了不起什麼，明明窮的叮噹響，還非要傍上大款充有錢人，你就是個賤——」
王艷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看著近在眼前的鉛筆緊張的吞咽了一下，這根鉛筆她認識，是昨晚奶奶幫她削的，她還特意讓奶奶削的尖一點。
「既然礙著你的眼了，那你這眼不要也罷。」
王艷看著幾乎要扎進來的鉛筆第一反應就是逃，可是身體卻像被定住了一般不聽使喚。
「我看看是先扎左眼呢，還是先扎右眼呢？」
王艷緊閉雙眼，嘴上依然在叫喊：「你敢扎試試！我不會饒了你的！」
阿錦邪魅一笑：「試試就試試。」
王艷感到一陣冷風撲面而來，她嚇的大叫出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