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槍林彈雨」
比利那一夥，他的來的正是時候。
「發生了什麼？籃球手也有需求？」比利說的很隱晦。
林峰知道他的意思，搖了搖頭，「我朋友的妹妹在這邊，我們想帶她回去，就是這樣。」
比利點了點頭，「安德魯先生還好麼。」
「很好，他的肺病得到了及時醫治，我打算帶他去洛杉磯。」
「那很好，你是個很棒的傢伙。我看過你的比賽，在科里森頭上隔扣，酷斃了老兄。答應我，今年痛宰勇士那幫自大的傢伙。」
林峰伸出右手，跟比利撞了撞拳頭，「當然，我會以紐約人的身份拿下總冠軍。」
不知為什麼，林峰發現比利似乎特別喜歡談論籃球，聊起比賽他的眼裡閃爍光芒，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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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又走到伊芙琳跟前，「伊芙琳女士，你是個好人，祝福你們。」
伊芙琳笑著點了點頭。
很快，比利恢復了之前的冷酷，他只是朝之前的混混頭領撇了一嘴，那些人就讓出一條道。
克洛伊就在裡面的房間，帕金斯怒氣沖沖跑了進去。
堆滿雜物的房間裡，克洛伊正躺在床上神智不清，旁邊一名男孩沉寂在幻覺里。
「狗娘養的，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麼！」帕金斯一拳頭揍在男孩臉上。
他就是照片裡跟克洛伊舉止親密的男孩。
清醒過來的男孩一臉驚恐，他是個軟骨頭，連連擺手，「我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在這裡看著她。克洛伊吸多了神智不清，我什麼也沒有做，真的！」
克洛伊躺在床上扭動著身體，口中還喃喃自語。
帕金斯眼淚唰的掉了下來，這就是他引以為豪的妹妹，那個乖巧的克洛伊現在成了這副模樣。
林峰拉了拉老帕，示意趕緊帶人離開，這不是他們應該久呆的地方。
帕金斯太胖了，以至於根本抱不動克洛伊。林峰上前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來了個公主抱。
克洛伊的雙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脖子上，搞得林峰怪難為情的。
「喝了不少酒。」
林峰能聞到克洛伊口中呼出的酒氣。
臨走前，看守克洛伊的男孩喊了句他愛克洛伊。
結果被帕金斯一拳頭放倒在地，「愛你的狗娘養！雪特！」
離開舊倉庫的時候，比利送他們上車。
比利的眼神很複雜，他一直看著林峰，欲言又止。
「謝了夥計，今天沒有你恐怕我們不會這麼順利。」
比利笑了，「加里，幫忙告訴安德魯先生，我一切都好。還有你，奮進。」
老福特緩緩開動，帕金斯在後排照顧神智不清的克洛伊，給她灌了一瓶水後情況好了很多。
林峰建議送她去戒毒所，帕金斯拒絕了，在他看來進入戒毒所，那克洛伊這輩子就毀了。
伊芙琳搖了搖頭，她為克洛伊的事情感到難過。
「對了，比利跟父親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麼？他好像想說什麼但憋了回去。」
林峰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伊芙琳看了他一眼，「比利·賈爾斯？他原本也是名籃球手，你該不會忘了我們的父親曾經當過籃球教練？」
林峰的腦海中並沒有這段記憶，「額...當然沒有，我只是...」
「好吧加里，最近你怪怪的。」
「在父親破落之前，他曾經在富蘭克林高中擔任過一陣子的籃球教練，比利是學校最好的籃球手，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比利休學回家，成了現在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那傢伙曾經也跟籃球有過交集，怪不得在自己面前總是不太自在。
「比利·賈爾斯，我會記住這個名字。」
林峰望向了遠方，在北美大陸上，有無數年輕人跟籃球產生過交集，其中無數人天賦異稟，可因為某些緣故他們漸漸遠離了球場，最終徹底成為看客。
奇奇·帕金斯是其中一員，他因為投丟絕殺球而失去信心。比利·賈爾斯也是他們中的一員，或許幻想過某天進入NBA，但他最終走向了另一條路。
林峰打算放平座椅躺會，老福特里實在太擠了。
身後傳來一聲便秘般的聲音，是老帕，「加里，你要把我壓成肉餅嗎？」
林峰這才想起後面有人，那傢伙肥胖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形了，再擠下去恐怕要爆炸。
「抱歉，我忘了車上還有人。」林峰趕緊把座椅拉上來。
「我就這麼沒有存在感麼。」
說話的居然是克洛伊，她醒了，看起來很虛弱。
見她醒來，大夥很高興，給她遞了一瓶水。
「不要送我去醫院，否則會被當成吸毒人員控制起來，我討厭去戒毒所，那不是人呆的地方。」
克洛伊嘴唇沒有血色，身體仍然在顫抖。
「開暖風，伊芙琳，她看上去很冷。」
林峰提議打開暖風，在大夏天開暖風，他們也是夠拼的。
「你的衣服味道很難聞，幾天沒有洗？」
克洛伊嫌棄地說道。
林峰無語，明明自己冒著被手槍打爆腦袋的風險把她救了出來，居然嫌棄自己的衣服有味？
「等等，為什麼一股騷味？親愛的哥哥，你尿了？」克洛伊趕緊起身，儘可能離帕金斯遠些。
林峰忍俊不禁，他也聞到了一股尿騷味，只是一直沒好意思開口。
帕金斯那傢伙剛才居然嚇尿了，搞得整個車裡都是那股味道。
老帕面露囧迫，他不知道該怎麼掩飾，只好無奈地承認。
「槍口對著任何人的胸膛都會這樣，對吧？」帕金斯傻樂著問。
伊芙琳跟林峰同時搖頭，他倆表示這不是尿褲子的理由。
克洛伊是個不安分的傢伙，尤其是那張巧嘴，簡直是伶牙俐齒，醒來後就開始吐槽。
從林峰的衣服到伊芙琳的車，再到林峰的球技。
沒錯她喜歡看NBA，幾乎看了整個夏季聯賽，克洛伊認為林峰會在常規賽被對手打爆。
「你的下盤不穩，不知道是不是夜生活太多的緣故，如果面對哈登或者是歐文，你會被晃到舊金山。」
克洛伊喋喋不休，林峰提議去下面撿根棒子把她打暈，或者重新送回舍伍德大街，讓她繼續跟朋友們鬼混。
「我們為什麼要衝進槍林彈雨把她抬出來？然後在這裡聽她嘲諷？」
林峰捂住了腦袋。
克洛伊咯咯直笑，「槍林彈雨？別逗了，他們可沒有真槍，都是玩具市場上買的仿真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