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我殺了蝙蝠俠：但是蝙蝠俠和死亡有
第1000章 我殺了蝙蝠俠：但是蝙蝠俠和死亡有一腿（6000字大章）
曼哈頓博士可能會自以為了解dc多元宇宙，當他在dc多元宇宙當中生活了如此之久的時間之後，包括完成了盜走dc多元宇宙十年等等諸多重大的實驗之後，他會自然而然的開始產生一種自己已經對dc多元宇宙足夠了解的感覺。
在陳韜所看過的漫畫末日鐘聲大事件中，曼哈頓博士做出了他最冒險以及最瘋狂的實驗。
他想要試一試，如果自己絕對的力量來迫使超人對自己揮拳，那麼最終將會得到什麼樣的結果？
曼哈頓博士無法看到這件事情發生以後的現實，他認為只有兩個原因，要麼dc多元宇宙毀滅，要麼他曼哈頓博士死亡。
力量不可能憑空產生，如果超級英雄能夠擊倒反派，尤其是使用遠遠超過自己的力量擊倒反派，那麼就說明Dc多元宇宙一定在其中平衡了正邪雙方的力量，使得陰陽平衡。
他想要知道DC多元宇宙這一套英雄戰勝反派的【不斷產生危機力】體系能承受的上限，但現在，蝙蝠俠之龍幫他試了一試。
你瞧，這是蝙蝠俠之龍給曼哈頓博士帶來最大的改變，遠遠超出其他。
你拿你自己做實驗的原因是你找不到除了自己以外的實驗品，但蝙蝠俠之龍幫助你把帕佩圖阿拉了出來。
他向你展現了一下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dc多元宇宙會怎樣受到多元宇宙的反擊，以及……
這一切最終會得到怎樣的結果。
所以，曼哈頓博士在等待故事的終局。這終局將取決於他接下來的實驗還能不能做，又或者以怎樣的方式進行。
但至少現在的曼哈頓博士，其實對於dc多元宇宙的死亡體系尚不了解，或者不如我們這麼說吧，除非親自感受，否則沒有人能僅憑觀測了解多元宇宙的全部，至少……
現在如此。
……
……
……
帕佩圖阿很虛弱。
蝙蝠俠之龍帶著整個dc多元宇宙所有人給他的一拳頭，使得帕佩圖阿。衰弱到無與倫比，她急需補充一些能量。
這聽上去也許有些好笑，多元宇宙之母需要補充能量，只要沒有了蝙蝠俠之龍或者他的那幾個逆子干擾，帕佩圖阿難道就不能隨便創造出一個對他有利的現實嗎？
並不能，如果沒有人阻止她就能夠隨便取用dc多元宇宙的能量的話，那麼帕佩圖阿當年就不會被雄鷹判官封印到起源牆之上了。
多元宇宙之母現在就像是一個餓了很久的瘦子，貿然開始啖吞大餐的話很容易把自己撐爆，她需要一碗稀粥來幫助自己恢復一下，至少能恢復行動的力氣，然後再重新掌握整個dc多元宇宙，源源不斷的生產危機力來增強自己。
唉，那現在帕佩圖阿就找到了。
你說巧了這不是？正是精華會。
精華會的一眾人大多數都是各個不同平行宇宙的奧林匹斯諸神，再加一少部分的超級反派和極少量的超級英雄所構成，他們大多數都放棄了自己本該承擔的職責，試圖從dc多元宇宙逃亡到守望者宇宙來規避蝙蝠俠之龍對抗帕佩圖阿的巨大危險。
結果到守望者宇宙就被蝙蝠俠之龍逮了個正著通通送去拿給虛空之手當他創造【故事】里的npc，幫助他增強力量對抗曼哈頓博士去了。
最後虛空之手以對抗多元宇宙之母為條件，得到了蝙蝠俠之龍的幫助，從而從守望者宇宙中逃脫，而這些個精華會也被他當做可能會用得上的npc一起從守望者宇宙帶了出來，悄悄潛藏在自己的體內。
虛空之手與蝙蝠俠之龍他們聯手向著帕佩圖阿揮拳，在重創了帕佩圖阿的同時，也自然使得他沒法繼續維持整個精華會在他的體內，所以這下整個精華會完全擺脫了虛空之手的控制。
他們在劇烈轟鳴之後的混亂中到處逃遁，幸好他們都在一個星球上，很方便可以遁逃到其他的多元宇宙碎片上去。
好吧，還是不算很方便的。
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精華會和他們的那顆巨型星球終於降落在了一個比較大的多元宇宙碎片上，周圍到處都是被撕的粉碎的星球，偶爾還有一些倒霉蛋的屍體漂浮在宇宙中，看上去是某種宇宙人。
蝙蝠俠之龍的揮拳是超時間流現實的崩潰，只會造成時空錯亂，不同多元宇宙的碎片之間儘管被分隔開了，但在這些碎片上生物的視角下，他們還近在咫尺。
但是精華會的這一下，完全是為了占據這個碎片內的空間，硬生生碾碎了別人的星球，總而言之，當無辜宇宙人的屍體和他們母星的碎片越過的隔膜，一起飄向其他碎片的時候，精華會的星球上已經陷入了歡騰的海洋。
精華會的這些成員們大多都是奧林匹斯諸神，諸神們肆意大笑著，慶祝著自己的逃脫。
對於他們來說，只不過是又一次成功逃脫危險的案例，不管是蝙蝠俠之龍亦或者是帕佩圖阿對於他們來說都並不重要。
不管別人怎麼戰鬥，這都並不能夠在他們的心中掀起火花。
而在歡呼聲高到最頂點的時刻……
他們就看到了多元宇宙之母那張巨大的臉。
啊嗚！
多元宇宙之母像吃一個蘋果一樣，一口就咬掉了那顆巨大星球的一半，真是不雅，令人不悅。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不知道多少由諸神和其他人支起的防禦，在帕佩圖阿的啃咬下碎裂，他們能做到的事情，僅有讓帕佩圖阿在嚼的時候沒那麼順口。
其實倘若精華會的眾多諸神們聯手還是能夠有機會抗住帕佩圖阿的第1次攻擊的，畢竟對方現在剛剛恢復，並沒有那麼強大，他們完全可以將自己變成難啃的椰子，然而在帕佩圖阿攻擊的同時，他們內部分化成了和帕佩圖阿談判和逃跑的兩派，這使得他們失去了攜手合作的機會。
唔……
嚼嚼嚼嚼……
帕佩圖阿面無表情。
如果不是蝙蝠俠之龍揮動的拳頭將她削弱的實在是太過，帕佩圖阿絕不會用這樣不雅的姿勢來吸收能量。
「帕佩圖爾大人！帕佩圖阿……」
嗯？
帕佩圖阿好像聽到了蘋果上面有什麼富含營養的物質在說話。
「……偉大的多元宇宙之母大人，你不能就這樣將我們全都吞噬，這會導致事情出現問題的……」
帕佩圖阿低下頭，看到蘋果上極小處，有一個小藍人在向她重重的頓首：
「精華會現在幾乎聚集了dc多元宇宙當中所有的奧林匹斯諸神以及他們的同位體，一旦他們全部死亡，魔法女神赫卡特的封印就會鬆動……」
精華會甘瑟滿頭大汗的試圖向著帕佩圖阿解釋這一切，但是在他身旁的天父已經沒有辦法忍耐了，他像是一道流光一樣試圖飛出巨大的星球，逃亡向dc多元宇宙的深處，而這個動作立刻吸引了帕佩圖阿的注意力。
「想都別想。」
帕佩圖阿伸出手掌，像是拍蚊子一樣，朝著天父拍了過去，精華會甘瑟發出一陣絕望的怒吼：「不！該死的，你不能就這麼……」
甘瑟怒火沖霄。
他沒有撒謊。奧林匹斯眾神的魔法力量，或者說整個dc多元宇宙中所有關於魔法的概念，其實並不是本土的特產，而是來源於魔法女神赫卡忒，奧林匹斯眾神們竊取了她的魔法力量，然後將她封印，並且不斷的加固這封印。
但這封印並不牢靠，她曾經多次將自己潛藏的力量釋放出來過一點點，甚至在黑暗多元宇宙都留下過她的倒影。
（註：曾經在第5卷開頭所出現過的赫卡忒女皇）
倘若多元宇宙之母帕佩圖阿在這裡殺死了大部分的奧林匹斯眾神，將會致使魔法女神赫卡特的封印完全鬆動，從而將對方釋放出來。
這對於你多元宇宙之母，難道不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嗎？我現在阻止你是為了幫助你，防止你為自己放出一個對手！
而且更重要的是，魔法女神赫卡特的魔法力量也不是屬於他自己的，而是盜竊於dc多元宇宙之外的外神【倒吊人】。
如果說魔法女神是小偷，奧林匹斯眾神是黑吃黑，搶劫了小偷的強盜，倒吊人就是那個真正的苦主。
一旦把對方也吸引到dc多元宇宙，這對於你帕佩圖阿難道有什麼好處嗎？
甘瑟深信，只要自己把這一切情況向帕佩圖阿說明，對方就一定會理智的留自己和其他的魔法使用者一命，但這一切該死的都被試圖逃脫的天父給毀了，如果帕佩圖阿不肯再聽他說怎麼辦？這死的也太糊塗了！
他抬起手，綠燈能量在他的掌心匯聚，具象化為一把標槍朝著飛遠的天父貫穿而去，他得阻止對方，然後才有繼續和帕佩圖阿解釋的機會！
這狗咬狗讓多元宇宙之母帕佩圖阿手上的動作頓了一頓，也給了天父機會。
他硬吃了精華會甘瑟的攻擊，不惜以受傷為代價賣掉了自己所有的隊友，他快速的破開空間，然後通過一塊多元宇宙的碎片，挪移到了多元宇宙不知道多少遙遠的深處。
帕佩圖阿也懶得去追。
「諸神們隱藏著一個重要的秘密，多元宇宙之母大……」
咔嚓。
在劇烈的慘叫聲中，帕佩圖阿心滿意足的三口並作兩口吃掉了蘋果。
儘管其中並非沒有反抗，比如像魅影墨客或者天后赫拉之類的角色，甚至有些還給帕佩圖阿實打實的造成了一些麻煩，但好在最後的結果並沒有改變罷了。
感受著充盈的力量，帕佩圖阿的心情十分愉悅。
她沒想到區區這樣一群偽神在被吞噬之後，能夠給他補充如此之多的力量，她原本以為頂多只能讓她恢復行動罷了，但結果卻超乎想像的好。
甚至有很大的一部分能量其實並沒有被帕佩圖阿所奪走，而是泄露進了dc多元宇宙的深處，但多元宇宙之母也並不在意。
反正蝙蝠俠之龍已經完蛋，虛空之手被逼退，而她的三個兒子現在恐怕正在謀劃著名怎樣逃出多元宇宙，已然不再敢與她為敵。
那些能量無論跑到哪裡去，都是留在dc多元宇宙的盤子裡，無非是早晚將其收入囊中的問題罷了。
在摧毀了蝙蝠俠之龍之後，帕佩圖阿快速的鬆懈了，也許精華會甘瑟確實打算說些什麼，但是多元宇宙之母帕佩圖阿已經不在乎了。
當她發現這個多元宇宙已經沒有了能夠威脅她的力量之後，只要曼哈頓博士不出手，便已經沒什麼可擔憂的了。
說剛才她還有一點點的謹慎的話，這種謹慎也隨著他吸收了那些奧林匹斯諸神的力量已經完全恢復了行動力，從而煙消雲散。
帕佩圖阿已經反覆確認過好幾次，蝙蝠俠之龍確實已經徹底前往了死亡，不是黑死帝，而是最原始的死亡。
除非他和死亡有一腿，否則他再也沒有機會從墳地里爬出來了。
真是不容易啊。
帕佩圖阿從來沒有想過，光是奪回自己的宇宙這一步就會如此的困難。
困於起源牆上的無數個日日夜夜，帕佩圖阿最深深恐懼和仇恨的是那將他徹底擊潰的雄鷹判官，而對於只要她從牆上下來，就能夠成功奪回整個宇宙這件事情，帕佩圖阿卻從未懷疑過。
從無限地球危機到最終危機，帕佩圖瓦雖然不在dc多元宇宙，但她的低語聲貫穿整個dc多元宇宙的歷史。
所有的人都曾經是她的掌上玩物，她的子嗣反監視者，還有視差魔哈爾，至尊小超人，乃至巴巴托斯，他們不斷踐行著帕佩圖阿在被封印在起源牆上之前所設置的軌跡，不斷的為她製造危機力，以使得帕佩圖阿脫困。
多元宇宙之母一向居高臨下，俯瞰著dc多元宇宙……
但在面對蝙蝠俠之龍的時候，那種不知道對方究竟準備了什麼的感覺，對於帕佩圖阿來說，完全是嶄新的體驗。
在與對方對抗的過程當中，他已經看到過很多次對方隨時掏出一個後備計劃，說，哈哈，這一切都在我計劃之中！
這他媽合理嗎？
但好在現在對方已經死了。
這種與雄鷹判官迥異，深不見底的無力感，終於已經完全離帕佩圖阿所遠去了。
噗！
帕佩圖阿又發出一聲輕笑，然後她的嘴角逐漸咧開。
「我贏了！」
「我殺了蝙蝠俠——嗬嗬嗬……我殺了蝙蝠俠！」
她在空無一人的阿卡姆瘋人院內低聲說道，她在……
等等，她在什麼？
帕佩圖阿毛骨悚然。
「才不會呢。」
帕佩圖阿頓住了。
超時間流在奔涌著，浩大的低吟著。
她扭過頭，看到虛空之手勇士出現在帕佩圖阿女巫的面前：「蝙蝠俠才不會被你打敗呢，你這個垃圾。」
他的聲音與無數空間與時間之外，超時間流上的某個故事相結合，這是蝙蝠俠之龍蝙蝠俠之龍臨死前的一擊，這是他為帕佩圖阿所譜寫的故事……
而每一個人都在其中扮演著最終的角色。
「該死的！」
當帕佩圖阿看到視差魔哈爾，至尊小超人他們出現在視野的邊際，而初號燈俠以及第6維度三兄弟緊隨其後的時候，莫名的怒火不受控制的開始充斥著他的心頭。
總是如此，向來如此，這便是蝙蝠俠之龍永遠也學不會放棄，哪怕死了也是如此。
這他媽一切根本不是你的責任，為什麼就不能乖乖的認輸呢？
「蝙蝠俠才不會輸。」
帕佩圖阿聽到那些人對他說道。
「你是傻子嗎——我擊垮了蝙蝠俠！」她對著那些圍上來的眾人怒吼著，所有的人都已經很虛弱了，帕佩圖瓦是狀態最好的那個。
她本可以快速的殺死這些圍上來的敵人，但故事之力阻止著她，帕佩圖阿自己的怒火也是。
帕佩圖阿向著她的逆子們呵斥道：「愚蠢，我沒有去找你們算帳，你們卻居然還敢回來，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第6維度神明三兄弟沒有說話。
然後世界鑄造者嘆了口氣。
「母親，我們的母親是你創造了我們，你還不明白嗎？你賦予了我們看穿未來的能力，你賦予了我們無與倫比的天賦和能力，因此……我們永遠會站在勝利的那一邊。」
然後世界鑄造者說道：「讓我來吧。」
「蝙蝠俠永遠不會被擊垮。」世界鑄造者的嘴角勾起笑容，正如蝙蝠之王登位時，常常是由他最愛的弄臣來宣讀詔書。
即使弄臣現在不在這裡，由世界鑄造者來占據他在【故事】中的角色，他依然得偽裝成對方的樣子，這究竟是蝙蝠俠的惡趣味，還是蒼白之人對於那隻黑色的蝙蝠永恆不渝的愛？
不知道，但總之【故事】就是這麼寫的，不管是蝙蝠俠還是小丑想的。
世界鑄造者低聲的吟唱著，而他那飄渺的聲音透過了dc多元宇宙，在故事之力的指引下，在狂笑之蝠的耳畔同頻共振：
「縱然他已經倒下，那也是他想要倒下，需要倒下。你才是傻子。」
「不！閉上你的臭嘴！」x2
狂笑之蝠幾乎與帕佩圖阿同時怒吼起來，但這不能阻止故事的完成。
「蝙蝠俠會打敗你的。」
「不！你只不過是個不願接受事實的失敗者。」
「而事實就是我贏了， Dc多元宇宙屬於我！」帕佩圖阿說道：「我是你們的造物主！」
「你確實是我們的造物主，但這個多元宇宙曾經給過我們很多。」
監視者如此說道。
「不，我才應該吞噬整個dc多元宇宙！」反監視者在旁邊說道。
大家暫時不理會他。
「現在是時候回饋她了。」
「所有的人。」世界鑄造者說道：「在今天，在蝙蝠俠不在的今天，此時此刻。我們應當履行我們在故事中的職責……不是嗎？」
「愚蠢！」
帕佩圖阿儘可能閉上了嘴，不管她說些什麼，都會被兜進蝙蝠俠之龍為他譜寫的故事當中。
她現在要做的只是把這些人殘殺殆盡，帕佩圖阿在剛才已經讀完了蝙蝠俠之龍曾經的歷史，也知道了蝙蝠俠之龍想要利用虛空之手的力量，譜寫一個怎樣的故事。
這個故事並不是沒有破綻。蝙蝠俠之龍已經死了，狂笑之蝠也已經遠遁，只要蝙蝠俠不能夠如期出現在這裡，故事就進行不下去了，而且還不能隨便找一個人來替代蝙蝠俠，帕佩圖阿還有機會……
真的有嗎？當這樣的念頭在帕佩托拉腦海中出現的時候，她便已經知道了答案。
蝙蝠俠之龍不會留下任何的空檔。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是貝恩，我很清楚這一點。」
然後帕佩圖阿就聽到有一個聲音在她的腦後響起。那個令她怒髮衝冠，無可奈何的聲音。
「但是我覺得你忘記了……」
「我是蝙蝠俠！」
主宇宙蝙蝠俠，布魯斯·韋恩，在填補了蝙蝠俠身份的空白之後，於此時此刻，登陸戰場！
……
……
……
與此同時。
「別這樣，我不要走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不要抱著我的腿了，這沒有用。」
死亡已經很累了，她在努力的說理：「我真覺得討價還價是最難對付的部分，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子，理智一點的說話。」
「你是死亡，你可以延遲一點時間才將別人徹底帶走，不是嗎？」
「這確實不違背我的本能……」
「畢竟我還有兩次重啟時間線沒有用。」
「是的，正是這兩次重啟的機會所造成的可能，才讓你現在有在這裡和我討價還價的機會。」死亡說道。
陳韜也停止了掙扎的動作，他低聲的說道：「我還要留一次重啟時間線的機會，否則的話，三次一用完，dc多元宇宙所有的生物就會在同一時間被你帶走，就算戰勝帕佩圖阿也沒有意義了。」
「這是你玩弄我的代價。」死亡說道：「是的，我會帶走他們，我無法違背我自己本身。」
「所以雖然我還有兩次重啟的機會，事實上卻只有一次。」
陳韜說道：「只有一次。」
然後他聽到死亡說道：
「不。」
「什麼？」
「其實還是三次，當三次結束之後，我就該開始一個一個的帶走 dc多元宇宙的每一個生物，一個，又一個。」
死亡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可以同時帶走，也可以一個接一個的帶走。」
「只要你重啟宇宙夠快，我就沒法帶走更多的人，因為我來不及帶走你們，你們就全部復活了——我已經履行了帶走你們的職責，只不過我履行的有點慢，而你們復活的太快。」
死亡說道：「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我必須帶走你們當中的一個人，因為我可以慢一點帶走你們所有人，但不能不開始，明白嗎？」
陳韜抓著死亡的大腿。
「明白。」
他如此說道。
至少他現在還抱著腿，他還有機會。
為數不多的機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