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狂笑之蝠：我們合二為一吧
第1022章 狂笑之蝠：我們合二為一吧
當陳韜看到狂笑之蝠的時候，他的心臟都停跳了半截。
他幾乎開始本能的緊張起來，下意識的懊惱自己竟然忽視了對方的存在，又在吃驚於對方的恢復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按照陳韜對於狂笑的估計，他給對方下的猛料，至少能夠確保狂笑之蝠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無法出來興風作浪，但只是過了那麼一點點的時間。甚至快到陳韜還來不及騰出手將魔法女神的問題完全解決，狂笑之蝠就再一次出現了。
他依然穿著他那身最愛的鉚釘朋克，高興地咧著他那病態的，鮮血淋漓的嘴巴。
在陳韜看不見的地方，他就————就好像完全恢復了，那些人格和他過往歲月的痛苦，好像沒有給他造成半點的傷疤，就像他依然是那個冷酷絕情的狂笑蝙蝠，就像你曾經為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徒勞。
陳韜開始做心理預設了，他早就該想到，當狂笑之蝠歸來的時候，常常意味著他已經再次擁有和能夠使用了對自己造成威脅的能力，否則依照狂笑的行為邏輯，他是絕不會讓自己毫無反抗之力的出現在陳韜面前的。
所以，現在對於陳韜而言，問題就變成了：「你想要做什麼？狂笑？」
「哎呀呀呀呀，見到我的第1面就這麼凶，真是讓人傷心，為什麼我就不能是因為想要見你，所以就來找你了呢？」
「因為你是狂笑之蝠，而不是小丑。」狂笑之蝠聽到蝙蝠俠之龍這麼說道：「而且每次見到你，永遠不會有好事發生，永遠。」
狂笑之蝠笑了起來。
「好吧，好吧，在之前的故事當中，確實是如此。」
陳韜身旁的女巫瑟茜尖叫起來。
她開始拼命的抵抗著狂笑之蝠對他的扭曲，那是一種dc多元宇宙還陌生的、
瑟茜從未見過的力量。
她的雙眼中噴出紫色的火焰，早在千百年之前，她就是赫卡忒力量的容器，1/5赫卡忒的力量使得她得以直指魔法的本質，也得以讓她在面對狂笑之蝠扭曲的時候勉強維持自我。
「你不會想讓我被他殺死的————」
瑟茜剛說了半句話，她的臉上就開始出現扭曲抽動的章魚觸手，緊接著半張臉開始融化成蠟液。
陳韜看著瑟茜的遭遇，而比起這些更加麻煩的是————
他並沒有看出來狂笑之蝠是怎麼做到的。
但在狂笑之蝠施展那些力量的時候，陳韜並非毫無察覺。
他的身體內部開始產生微微的刺痛感，就像是冰冷的刀刃，緊貼在他的皮膚之上。
那種微微的，有些戰慄的感覺，很快就化為讓他眉腳勃勃亂跳的疼痛。
「這是怎麼回事？」
陳韜低聲詢問狂笑之蝠，儘管他並沒有指望得到狂笑之蝠真實無虛的回答，但狂笑依然熱烈地回應了他。
「我們相連了，蝙蝠俠之龍。一個在超時間流上不曾存在過的生物被我們所釋放，因我們而覺醒。」
狂笑之蝠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怪異的詠嘆著。
那種奇異可怕的感覺，讓狂笑之蝠欲罷不能：「你沒有感受到嗎？親愛的，量子蝙蝠俠因為我們的想像而存在已經成為現實，反過來開始影響曼哈頓博士了。」
當狂笑之蝠說到這裡的時候，陳韜還沒有意識到他在說些什麼。他的大腦在一瞬間陷入停滯，但事情開始不受掌握的頭皮發麻感，像過電一樣通過他的全身。
「魔法女神赫卡忒擾亂了dc多元宇宙魔法的平衡，親愛的蝙蝠，親愛的蝙蝠，現在魔法出現了一個永遠主人的位置。這個位置屬於赫卡忒，但也可以屬於你身旁的這個老姑娘一」
女巫瑟茜顫抖的更加劇烈了，各種各樣的魔法和咒語像是彩虹一樣從瑟茜的嘴巴裡面噴出來，試圖阻止狂笑之蝠對她的所作所為，但一切終究只不過是徒勞無功。
「夠了。」
陳韜不能讓狂笑之蝠殺死女巫瑟茜，這會讓他失去一個能夠幫助他找到扎塔娜和黑暗正義聯盟的魔法助手。年輕貌美的老妖婆瑟茜也許是個壞東西，但業務能力毋庸置疑。陳韜現在還沒有辦法放棄對方。
「我說，夠了。」
「哦，你忘了，親愛的，我就是你呀。這也許是謊言也好，也許是一個大膽的猜想，但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沒法證明它的錯誤，不是嗎？」
「你到底想怎麼樣。」
女巫瑟茜的抽搐停住了。她悄悄觀察著蝙蝠俠之龍和狂笑之蝠，看一看對方什麼反應。
她的肉身已經快要被狂笑之蝠破壞的崩潰，但對於女巫瑟茜來說，這遠遠沒有傷到她的根本，她是故意顯得如此不堪一擊，既能夠降低蝙蝠俠之龍對他的防備，也能夠勾起狂笑之蝠和蝙蝠俠之龍的爭鬥，但看上去兩者之間的氣氛卻並沒有她想像的那樣劍拔弩張或者馬上就要動起手來————更像是一種互相之間的試探？
所以對女巫瑟茜來說，最正常的生存之道就是嘗試著遠離對峙的兩人。
在蝙蝠俠之龍解救對方，使得女巫瑟茜再次恢復行動能力之後，女巫瑟茜第一時間逃離了。兩者交換的戰場，各種各樣時間線的扭曲，在他們兩人的身旁一觸即潰「虛空之手的自標是魔法之主的位置。」狂笑之蝠快速的說道：「他不但想要替代赫卡忒成為dc多元宇宙的魔法主神，還想要試圖將魔法規則化，嘗試將其變成類似於命運或者死亡這樣的天位。他想要將自己變成一個弱化版的無盡家族成員，一個盜版的魔法概念化身。」
陳韜沉默不語。
狂笑之蝠說道：「如果虛空之手真的能夠先用他的故事之力，徹底代替赫卡忒控制整個魔法，然後仿照無盡家族的位格，在他的故事裡搞出一個【魔法規則的化身】這種東西。那麼他就能夠利用他的能力，在事實意義上成為dc多元宇宙的一部分。
你應該很清楚那會發生什麼，一個dc多元宇宙真正的本源神明，魔法的化身，虛空之手就會出現在現實之上。而這也就意味著dc多元宇宙將從那一刻起，對於虛空之手完全不設防禦，一個身體的免疫系統會警惕病毒，甚至排異錯誤的器官，但唯獨是分不清癌細胞的。
只要虛空之手仍然有餘力維持著他的【故事】，那麼他成為魔法規則化身的事實，就會通過故事套入現實。魔法原本就已經深入大量超級英雄和反派，以及dc多元宇宙，成為了dc多元宇宙重要的組成部分，再加上故事之力的幫助，虛空之手就能夠繞過你和曼哈頓博士，徹底從內部吞噬整個dc多元宇宙的精華，這種感覺就像是將自己的胃注入了另外一個生物的體內，然後開始消化它的血肉。」
狂笑之蝠頓了頓：「你一定在想虛空之手不可能做得到，因為魔法的黑暗面顛倒人正在對赫卡忒虎視眈眈。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別忘了，你就是我。」
他朝著陳韜眨了眨眼睛，陳韜竟然一時間分不清楚狂笑之蝠是已經識破了自己撒的謊言在這裡陰陽怪氣自己還是對此深信不疑。
工讓上用信教名一「但不會的，我的朋友，赫卡忒的作用可不僅僅是幫助他統合整個dc多元宇宙所有的魔法，製造出有利於他創造一個位格的工具，更是使用過後拿來誘捕顛倒人的魚餌。」
狂笑之蝠說道：「虛空之手將所有可能參與局中的角色都拖入了他的棋局之中，他是不會忽略像顛倒人這樣強大的，同為dc多元宇宙之外的生物的。」
狂笑之蝠慷慨地向陳韜分享了他所知道的情報，陳韜在旁邊聽著，不置可否。
當狂笑向你分享一些信息的時候，你最好稍微抱有一些基礎的警惕之心，狂笑之蝠絕不會向你撒100%的謊，那太過於愚蠢，也很容易被人所發現。但你要覺得他真的會如此好心好意的將情報分享給你，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他一定懷有某種目的，他會為了這種目的，向你撒一個完美的蒙太奇謊言，只告訴你部分的事實。然後在關鍵時刻利用他所掌握的信息，從你背後捅一刀。
千萬不要從狂笑之蝠的身上獲取信息，然後以這些信息作為判斷的依據，一旦你那麼做了，那麼無論你得出什麼判斷，都是狂笑之蝠替你做的。
所以正確的選擇是先弄明白對方究竟在什麼程度上有求於自己。
在先清楚了狂笑之蝠所求，哪怕是他裝作所求的東西的前提條件下，然後反向去推導狂笑之蝠的行為邏輯和行動軌跡，從而從他的蛛絲馬跡當中推測狂笑的真實目的，這才是蝙蝠俠之龍面對狂笑時，總是立於不敗之地的秘訣。
「所以，狂笑之蝠，我再問你一遍。」陳韜說道。
「你想要做些什麼？」
「當虛空之手辛辛苦苦，在故事中所創造出這個位格的同時，也將會是虛空之手前所未有的虛弱時刻。當然，他並不愚蠢，一定準備好了保護自己的後手，但所謂的後手，從存在的一開始就是註定要被破解的————就像是每一個謎題中會有謎底，而鎖鏈拴上的目的是等待在某一天打開一樣。所以————」
陳韜冷冷的盯著狂笑之蝠，圖窮匕見。
狂笑之蝠又要給他挖坑了，只要是對狂笑之蝠有利的，他都能將這種對他更有利的事情包裝成對別人有利的事情，就像面對虛空之手，就像面對帕佩圖阿。
他倒要看看，通過狂笑之蝠扭曲過的這個虛空之手的所謂真實目的，能夠讓狂笑之蝠怎樣說服自己去幫他—
「所以，蝙蝠俠之龍————我們兩個一起，合二為一，去占據那個天位吧。」
兩個人一起？
「那樣我們兩人會各自持有一半這個位置。我知道也許過去我撒過很多的謊，但這一次唯獨是這一次，我姑且可以算得上是誠懇————」
狂笑之蝠在半空中倒背著雙手：「也許你並不清楚，但是那個量子蝙蝠俠的誕生，我們兩個都具備舉足輕重的作用。所以我們兩者共生。這不是一次臨時起意的邀約，蝙蝠俠之龍，而是完成時空閉環的行為。由於我們現在的行動，從而決定了未來那個量子蝙蝠俠的誕生，一切都安排的如此的恰到好處，這是我們彼此都必須接受的命運啊。」
這他媽都是什麼神神叨叨的，但儘管陳韜這麼想著，卻並沒有想著要拒絕狂笑之蝠。
狂笑之蝠就是這樣的生物，如果他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也許還能夠對他的所作所為有所控制，一旦他脫離了你的視線，你他媽壓根不知道他幹了點什麼使了點什麼壞，最後就會發現他突然跳出來跟你說一切都在他的計劃當中，然後你的計劃和行為又莫名其妙的失敗了，幹的事情全都變成給狂笑打工——
狂笑為了讓自己和他一起聯手，連命運這種話都說出來了，陳韜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所以，你打算怎樣占據這個魔法位格？以及，我還是需要扎塔娜和黑暗正義聯盟，這件事沒商量，你別想著要用他們來威脅我。」
虛空之手微微勾起嘴角，此時魔法女神赫卡忒已然矗立於眾神之域當中，開始向整個dc多元宇宙發散自己的控制力。
整個dc多元宇宙的魔法側再也沒有人能夠抵抗她，利用dc多元宇宙最偉大的守護者之一神奇女俠的肉身，掠奪走所有的魔法，這無疑是在神奇女俠的傷口上狼狠劃上一刀。那些曾經千百年前被他借出來的魔力開始紛紛像是潮水一樣向她回歸而來，世界在震顫，虛空之手在等待。
等待著他的盟友，來自dc多元宇宙外側，魔法黑暗面的顛倒人————
將魔法女神赫卡忒煮成一鍋讓他得以下咽的濃湯。
雖然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魔法女神赫卡忒也是他的盟友，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盟友？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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