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狂笑之蝠永遠都有計劃，以及，陳韜也有
第1024章 狂笑之蝠永遠都有計劃，以及，陳韜也有
」哦，你瞧，幾秒鐘之前我還不認識你們，而現在我卻對你們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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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倒吊人就開始讀取dc多元宇宙的超時間流。即使同樣作為dc多元宇宙之外的生物，但和虛空之手不一樣，倒吊人的黑暗魔力在很多年以前就被魔法女神赫卡忒所盜取，從而播撒在整個dc多元宇宙當中。他對於dc多元宇宙儘管也許和虛空之手一樣同樣沒那麼了解，但在適應能力上絕對非常厲害，遠遠超乎於虛空之手本人的想像。
他舔了舔自己的舌頭。陳韜能夠感受到在超時間流的現實之上，赫卡忒正在與眼前的這個倒吊人大戰，兩者大打出手。
倒吊人剛剛啃掉了一部分魔法女神赫卡忒的肢體，那絕頂的美味讓他的味蕾都開始爆發，一邊和陳韜說話，一邊幾乎要流出口水來。
吃了一點還想吃，怎麼也吃不夠。
但魔法女神就這麼贏弱？面對倒吊人，她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嗎？
陳韜又覺得有些不對，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重新被拉到了眼前。
「哦，你們這些魔法使用者真是把自己弄得一團糟。」倒吊人他如此嘲笑道：「我對你們的世界了解的越來越多了，還有你們的同胞，在陰影之中享用著他們的恐懼。」
陳韜趁著此時他們面對的敵人在說那些話，將目光轉向身旁的隊友狂笑之蝠————不，臨時隊友狂笑之蝠，陳韜在心中暗暗警醒自己，他發現有人能夠幫他分攤壓力的時候，就立刻打算試試對方成色的毛病又開始犯了。
而每次對方如果能給他滿意的答案，就會觸發陳韜內心深處對對方那種莫名其妙的依賴，他再次提醒自己不能那麼做，這除了把對方害死以外，沒有半點的好處。
嗯？
不過如果能把狂笑之蝠害死的話，也許也還是有好處的？
陳韜開始下意識的發散思維，他需要審查一下狂笑之蝠的計劃有沒有什麼陷阱。
不對，光是審查計劃是不夠的，他得透過狂笑的每一個行為去猜測，並且理解他的目的，否則一定會被他所坑騙。
但狂笑之蝠卻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突然掏出一個什麼離譜的計劃，瞬間解決問題，陳韜在旁邊看著他，等待著狂笑之蝠向他表演那個，你懂的，「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但狂笑之蝠卻表現的很————
怎麼說呢？佛系？
他表現的完全像是一個忠誠的小弟，將舞台的中央留給像蝙蝠俠之龍這樣的主角，陳韜向他使了兩下眼色，狂笑之蝠卻依然充耳不聞。
「狂笑之蝠，你有什麼頭緒嗎？」陳韜不會放過狂笑的：「我想你應該早就已經做過該怎樣說服倒吊人的準備了吧。這個計劃是你提出來的，而我是你找來的盟友，難道不應該由你來安排這些嗎？」
他瞪著狂笑之蝠，像是一個發現男友沒有訂酒店的女朋友。
陳韜覺得狂笑之蝠一定是為了出於某種目的而參與這場事件，但他表現的像是什麼都沒有一樣。
反倒是眼前的倒吊人在開口說話。
「嘿，你們有在聽我說話嗎？我對你們的世界了解越來越多了，我本來以為這是一個簡單的交易，虛空之手毫不費力的將你們的世界送給我————作為赫卡特盜取我們的力量，讓他在沒有我們的情況下生長千年。而與此同時，我們卻被阻隔在他處。」
倒吊人說道：「因此我才決定來到你們的世界，蹂他，並且奪走被取回的東西。我是一個純粹的東西，一個飢餓的夢魔，恐懼之源。」
陳韜終於將注意力從狂笑之蝠的身上移走，他開始覺察出倒吊人身上的異常。他明白了狂笑之蝠不需要開口的原因。他在事先就已經影響過了倒吊人，對方————
在下一刻，他就受到了對方的襲擊，那雙慘白色的手掌，一瞬間摸上了他的面孔，陳韜瞪大雙眼，與張開血盆大口的倒吊人臉對著臉，面對著面。
他幾乎可以聞到對方張開嘴巴中的臭氣，而在這臭氣當中，陳韜也突然領悟到了一個道理。
倒吊人和狂笑之蝠都心知肚明。
對方看上去像是在履行某種儀式，他在不斷的講述自己的心路歷程。就好像當他來到dc多元宇宙的時候，有什麼東西從dc多元宇宙當中注入到了他的體內，倒吊人在試圖定義自己，但這種定義是原始的，模糊的。
但倒吊人至少開始了定義，陳韜終於意識到倒吊人在主動進行dc多元宇宙的社會化，簡單的說就是主動成為dc多元宇宙的一份子，而不是像虛空之手這樣的外來戶。倒吊人在將自己的起源故事與赫卡忒綁在一起。
一個誕生於dc多元宇宙內部的魔法神明在dc多元宇宙之外發現了一個黑暗魔法的聚合體，而他們兩者則互為對應和對立。這便是倒吊人想要在dc多元宇宙中為自己所創造的位置。
而這一切的幕後，一定有狂笑之蝠的推動，狂笑之蝠有心，倒吊人有意，這才造成了眼前這詭異的情況。
陳韜本來都已經做好了硬橋硬馬打一場的準備了，他轉頭看向狂笑之蝠，發現對方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而嘴角又露出他那標誌性的狂笑式笑容。
陳韜的心中一片冷漠，這是狂笑之蝠所設計的，而他卻不知情。這是個非常危險的信號，這意味著如果狂笑之蝠打算對付自己，自己將一無所知。
他得想辦法弄清狂笑之蝠是怎麼瞞過自己的，以及又是怎麼瞞過虛空之手的，這一切都必須————
「哦，得了吧，親愛的，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能別那麼掃興嗎？我們現在只不過是合作而已。」
陳韜聽到狂笑之蝠如此沒頭沒尾的說道，陳韜很清楚，狂笑之蝠不可能讀取自己的所思所想。他現在的力量在dc多元宇宙當中也能算是舉足輕重了。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狂笑之蝠猜到了他想說什麼。
陳韜看到他悄悄轉過頭，豎起一根蒼白的手指，在他的面前擺出了那個小丑的經典噤聲動作，臉上露出變態扭曲的笑容。
倒吊人充耳不聞，陳韜在心中不斷推演狂笑之蝠的所思所想。控制倒吊人是不可能的，狂笑之蝠要是有這本事，還需要找自己合作？
但正如狂笑之蝠曾經操縱過帕佩圖阿的所有思維和行動想一樣，身處低位者，想要利用高位者的力量，並不代表絕對的不可能。
如果他事先就給過對方一個暗示，給對方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就能讓他在關鍵的時刻做出對自己有利的行為，這就是一種操縱，而且還是非常有用且高明的操縱。
「我從你們的身上學到了太多，我學會了欺騙，說一套做一套，一個簡單的把戲，但十分有效。」
陳韜的目光轉向狂笑之蝠，盯著他。
你都在超時間流的上游，對倒吊人做了什麼？
倒吊人開始發起攻擊，陳韜高高躍起躲開左右試圖抓住他的手掌。
「當虛空之手來找我的時候，我們達成了協議。我能看到他，我能夠感受到虛空之手對於這個dc多元宇宙的渴望，像是火焰一樣燃燒。你能想像嗎？」
倒吊人如此說道，他抱著自己的臉龐，停止嘗試抓住蝙蝠俠之龍，然後整個人懸停在天空之上。
「與一個與你差不多強大的存在交談，並且當著他的面撒謊？你們擁有謊言，真是美麗而又自大的生物，我非常愛你們。
「7
聽了倒吊人的話，陳韜都有點沒有繃住，見鬼的狂笑之蝠，你都教了對方什麼東西？
他下意識的開始解析狂笑之蝠曾經所做的事情，他給顛倒人注入了類似於謊言的概念，然後誘導著對方拿這個去套用在虛空之手的身上。
但具體他是怎麼注入的呢？
直接將自己的記憶分享給倒吊人嗎？
他強迫自己從雜亂的想法當中解脫出來。狂笑之蝠的目的一定會根據他所利用的對象而漸漸浮出水面來。陳韜清楚的很，對方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虛空之手和我做了個交易，當我如他所願，殺死赫卡忒，虛空之手就會將這個多元宇宙的所有魔法都贈送給我，而他則只需要這個dc多元宇宙本身。我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生物，即使我們的目標都同樣是dc多元宇宙，但我們之間卻似乎並不會產生衝突。」
「但僅僅只是虛空之手覺得不會產生衝突。」陳韜身旁的狂笑之蝠低聲的開口了：「對於倒吊人來說，這個dc多元宇宙一旦被虛空之手所吞噬，他掌握這個多元宇宙的魔法也就完全失去了意義，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吞噬掌握再多的魔法，也需要有魔法師來施展，但按照虛空之手的後續計劃，這裡簡直就像是拆遷的危房，別說是人了，鬼都見不到一個。
倒吊人不能夠將自己的魔法僅僅只借給偶爾幾個人群中使用，他想要的是一個能夠不停的為他提供魔法借貸業務的宇宙，而不是一片被虛空之手吞吃過後排出體外的廢墟。
這對於倒吊人這樣的魔法生物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哇哦，精確的判斷，可愛的生物。如果我沒有其他的選擇，那麼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和對方最後的談判結果。」倒吊人說道：「但現在看下來，似乎有其他的選擇？」
倒吊人說道：「我現在打算也和你做一場交易，朋友。一次對虛空之手的背叛，這難道不奇妙嗎？那麼告訴我，蝙蝠俠之龍，狂笑之蝠，你願意向你的最終毀滅者提供什麼？你現在或許想要快點行動，女巫赫卡特正在操縱著主宇宙神奇女俠的身體，而且他不懷好意，巧合的是，我也一樣，嘿嘿嘿！」
陳韜看到狂笑之蝠似乎打算開口了，他知道狂笑之蝠一定知道該怎麼回答對方，眼前的局面是他一手設計的。而把陳韜拉上，與其說是示威，還不如說是————
他媽的，這就是示威，不但是示威，而且還是一次恐嚇。狂笑之蝠本來就打算解決魔法女神赫卡忒的事情，在這一件事情上，兩者的利益是一致的，因此狂笑之蝠打算向蝙蝠俠之龍展現一下，當狂笑之蝠成為你的隊友之後會發生什麼。
他現在做的越是完美，等于越是在蝙蝠俠之龍心中種下一個「狂笑之蝠究竟有多可怕」這樣的潛意識。
在未來面對蝙蝠俠之龍的時候，就像人在緊張時經常犯錯那樣，一旦這個潛意識真的被植入。在下次面對狂笑之蝠的時候，就會束手束腳。
陳韜的腦袋拼命的轉動著，他在想著要怎樣不和狂笑之蝠相撞的情況下給出倒吊人一個完美的答案。
不過對方也沒有辦法和陳韜相撞。
話說回來————狂笑之蝠該怎樣操縱倒吊人？
陳韜不知道，很有可能是關乎於那個擁有曼哈頓力量的蝙蝠俠，除了這個之外，陳韜也想不到狂笑之蝠究竟有什麼東西能夠吸引得了倒吊人。
而陳韜和那個曼哈頓蝙蝠之間的關係卻並沒有那麼融洽。他不能夠像狂笑之蝠那樣給出任何承諾，他必須嘗試著給對方畫餅，然後指望對方一口吞下去。
然後他很快就想到了。
「你很憤怒，不是嗎？你想要成為不可言喻之物，恐懼之物，但你只是赫卡特魔力的黑暗面，如果她的魔力是每一種不可思議的可能性，那你就是每一種可怕的可能性，你是他的對立面，而她痛恨你，儘管不在dc多元宇宙之內。」
陳韜低聲的喃喃自語著，他正在使用一個被印證過的，能夠使得對方產生交易欲望的談判。
陳韜深呼了口氣。
「你們本該是一個人，但你被關起來了，在這個宇宙中，你從來沒有被允許以你的意願存在，這就是我能提供的，我能夠修復你，我能夠讓你成為你想成為的人，我能夠找到辦法，能夠讓你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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