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溺亡冤魂之死,帕佩圖阿與曼哈頓博士對抗的序幕
第1037章 溺亡冤魂之死,帕佩圖阿與曼哈頓博士對抗的序幕
「唔————」
溺亡冤魂覺得自己的腦袋痛的要命。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很多年以前,她被她那個世界的女海王揮動海王三叉戟打在頭上的感覺。那種劇烈的暈眩感,幾乎要讓她的世界崩塌,於是他下意識的驅動了死水怪物,緊接著那些生物幫助她殺死了亞特蘭蒂斯的女王,也帶來了毀滅的開端。
她從地上坐起來,發現自己並沒有死在火風暴的火風暴矩陣里,連那個他的對手,頂著一顆大魚頭的聯萌海王也消失無蹤這就是現在的她對過去的全部記憶了。
「我究竟在————」
她從地上坐起來,發現自己重獲新生,此時她正身處於一片藍色的天地之下,周圍是一望無際的草原。
這場景很漂亮,但也假爆了。
她抱著自己的腦袋,一些其他的記憶出現在她的大腦中,在轉瞬之間,溺亡冤魂就已經以一種極為粗暴的姿態,被人大致灌輸了一下dc多元宇宙現在狀態的記憶。
這記憶流對於他來說有些太過於龐大,以至於她幾乎躺在地上抽搐了起來,但過了一會兒之後,她就完好無損的爬了起來,她畢竟是布魯西·薇恩,僅僅只不過是一些記憶的灌輸,並不能夠讓她失去力氣。
好吧,讓我們用一句話來簡單概括一下溺亡冤魂所了解的現在的情況,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一個新的反派曼哈頓博士出現了,他是個純粹無理智的瘋子,為了做實驗,打算讓自己和dc多元宇宙像火車一樣相撞,然後把一切變成全能宇宙的煙花玩————
是的,那些丟到她腦海中的信息甚至包含著多元宇宙和全能宇宙,真貼心。
布魯西幾乎要厭倦了。
在布魯西看來,她曾經以為他所經歷的一切就是世界的全部,核戰爭,亞馬遜和亞特蘭蒂斯的戰爭以及她一個人正面對抗全世界。
那些塑造了布魯西的過去,那些使得她悲透頂的部分,那些對於布魯西來說,生命中的不可承受之重,當她離開了自己的單體多元宇宙,跳到了dc多元宇宙這個宏大的視角之下,她見識到了成百上千個不同平行宇宙的蝙蝠俠,甚至還見到了長著一顆魚頭的海王,對一個差點把整個dc多元宇宙都幹掉的超級英雄蝙蝠俠之龍卑躬屈膝,當他腳下的蛆蟲。
在布魯西的世界,女海王是她見過最可怕的對手,為了戰勝對方,布魯西毀滅了自己的世界。
但這一切的一切對別人來說都只不過是笑話。
布魯西感覺有些累了。巴巴托斯,狂笑之蝠,帕佩圖阿,曼哈頓博士,還有那個什麼,更加危險的敵人們。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她的世界都毀滅了,曾經支撐她的是向著主宇宙復仇,她原本以為在主宇宙海王和正義聯盟的哀嚎聲中她會得到慰藉。但她真的得到了嗎,這些真的有意義嗎?
就算真的得到了,這些也已經不能夠讓溺亡冤魂感到慰藉了。
她抬起頭,感受到到帕佩圖阿在這片空間當中,通過心靈感應給布魯西下達指令。她在宇宙重啟之前設法抓住了整個黑暗騎士團,目的就是為了驅使他們在恰當的時候充當他帕佩圖阿意志的代行者,幫助她對曼哈頓的宇宙做些什麼。
他們只需要過去干那些反派最擅長做的老本行一或者說也是他們最擅長的本行,將世界變成一片超大的廢墟。緊接著轉身離開。
這確實是蝙蝠俠們擅長做的事情,黑暗騎士團的成員們幾乎每一個人都毀滅了自己的世界。
他們的存在本身就在向世界證明一旦蝙蝠俠出現問題,將會是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溺亡冤魂側過頭,看到黑暗騎士團的每一個成員都在這片空間當中出現。
破曉詭燈,無憫鐵腕,甚至是殺戮機器————
帕佩圖阿在歷史重啟之前,輕而易舉的將他們所有人都聚攏到了這裡,只不過將他們所有人再次當做武器來使用罷了。
所以————
「不,我拒絕。」溺亡冤魂說道。
在那片天際之上,像是金色太陽一樣燃燒的帕佩圖阿轉過頭:「你說什麼?」
破曉詭燈蹂躪者他們為之側目。坦白的說,其實溺亡冤魂在黑暗騎士團當中,在力量上而言是排倒數的。
她是最弱的黑暗騎士團成員之一了。
溺亡冤魂直面帕佩圖阿。在這個由帕佩圖阿所創造的空間裡。儘管帕佩圖阿。此時沒有從牆上下來,因此也同樣不擁有實體,但光是這個化身就讓溺亡冤魂渾身都快要燒起來,她的大腦本該一片空白,被巨大的恐懼震懾的一句話都講不出來,但不知道為什麼————
哦,布魯西,布魯西,可憐的布魯西。
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意志帶著她衝破了帕佩圖阿的恐嚇,那屬於蝙蝠俠的意念,時隔多年之後,再一次在溺亡冤魂的身上進發,那澎湃的力量從腳底沖向腦海,蝙蝠俠的光芒在黑暗騎士團這個唯一曾經想過拯救自己世界的蝙蝠俠身上熠熠生輝。
那麼多年以來,溺亡冤魂已經被自己的過往所打倒了,她被命運所擊敗,然後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但今天她厭倦了,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我不會再讓你可悲的操縱我了,帕佩圖阿,不管是你,還是巴巴托斯,世界鑄造者,亦或者是這個多元宇宙的任何人。我受夠了。當初狂笑之蝠來招募的時候向我承諾,能夠向主宇審的正義聯盟復仇,但現在我不想復仇了,復仇並沒有意義。一切都是一片虛無。」
溺亡冤魂轉過頭,對著身旁的黑暗騎士團其他成員說道:「不要聽從這個多元宇宙之母的命令,她只不過是————」
噗的一聲爆響。
像是捏爆了一個氣球。
溺亡冤魂的屍塊淅淅瀝瀝的從天空中落下來,就像是亞特蘭蒂斯沉入海底的那天,全世界飄起的那綿綿細雨,淒婉哀絕,輕若鴻毛。
「還有誰想要說不嗎?」
帕佩圖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