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蝙蝠笑笑樂，狂笑與陳韜的二重笑
第1094章 蝙蝠笑笑樂，狂笑與陳韜的二重笑
狂笑之蝠和蝙蝠俠之龍的關係很有意思。
如果沒有帕佩圖阿，虛空之手這類外力的存在，他們應當是處於一個純粹的對立關係。
但是無時無刻存在的外部威脅，使得長期以來，他們都沒有把摧毀對方視作行動的第一目標，反而在各種力量的推動下，對著對方的行動大開綠燈。
狂笑之蝠需要蝙蝠俠之龍幫他吸引別人的注意力，而陳韜需要狂笑之蝠幫助他從內部瓦解帕佩圖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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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兩個蝙蝠俠蛇鼠一窩————啊，不是，是暫時放下一切，精誠合作，共同把局面推動到了現在的地步。
但————
你知道的。
狂笑之蝠默默的想著。
從很早以前，當他第1次看到帕佩圖阿的時候，他那隱藏在黑暗金屬護目鏡後面的雙眼就亮起了貪婪和惡毒的光芒。
那是DC多元宇宙創世的力量，世界的開始，狂笑之蝠已經開始忍不住幻想自己同樣擁有這份力量之後，究竟可以做些什麼了。
從很早以前，狂笑就知道世界毫無意義。
愛情沒有意義，痛苦沒有意義，改變沒有意義，蝙蝠俠曾經無數次挽救哥譚，然後在世界重啟的作用下，再次分崩離析，蝙蝠俠的父母必然死亡，無論發生什麼事情，蝙蝠俠一定會出現—
你瞧，我的意思是，如果無論把情況變得多麼糟，或者多麼好，等到世界重啟了之後，一切都會重新歸零，然後重新開始計數那麼我們的行動究竟有何意義？
你所做的一切，當世界重啟之後，又能剩下什麼？
什麼都不會剩下。
已發生的故事已經發生過了無數次，已經誕生的悲劇，也曾經誕生過無數次。
狂笑看破了這一切，當年————並不是小丑病毒感染了他，而是DC多元，宇宙在不斷疊代，不斷重啟的過程中，誕生了狂笑之蝠這個癌細胞。
「都結束了，我的女王————」
帕佩圖阿在掙扎著，但她沒有辦法對抗自己。
此時，他們從超時間流的虛空中一直打到天血層，然後再落入幻影地帶，重新落回萬天儀。
無數的平行宇宙在他們的身後映照著，散發著億萬輝光。
「你是怎麼做到的————」
「托你的福。」
狂笑之蝠說道：「故事，還記得嗎？」
「我和虛空之手的那個盟約？這裡面還有你的什麼事？」
帕佩圖阿轉頭望向虛空之手，頭生雙角的外神沉默地矗立於虛空之中，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白痴，他能夠出賣我，也會出賣你，你這愚蠢的生靈，你再把我們引向毀滅！」
狂笑充耳不聞。
他又在撒蒙太奇謊言了，講出一部分真相，永遠都能夠騙到別人。
虛空之手固然在這場背刺中出力，但他更多憑藉的則是曼哈頓蝙蝠之力。
不過他需要欺騙帕佩圖阿，讓對方過於放大虛空之手在這場戰鬥中的作用，如果不是蝙蝠俠之龍和世界鑄造者————唉，他本來壓根不需要那麼麻煩，完全可以讓曼哈頓博士慢慢摧毀DC多元宇宙，然後讓帕佩圖阿慢慢吸收危機能量和反危機能量，最後把自己煉成狂笑之蝠最完美的容器————
但世界鑄造者在超時間流的上游製造了防火帶，蝙蝠俠之龍將帕佩圖阿搖出了躲藏的嬰兒多元宇宙，順帶掌握了量子之力之後固化了自己的歷史————
現在帕佩圖阿還有反抗之力，狂笑之蝠不得不多費些手腳，才能將她制服。
「白痴，你摧毀我的那一刻，就是虛空之手對你動手的時候。你怎麼就不明白？」
「我告訴過你都結束了，我的女王。你的力量已經近乎枯萎，但為了保留樂趣，我給你留下了一點小小的驚喜————」
狂笑之蝠現在呈現的狀態是一個巨大的黑影。
像陰影一樣暗沉的尖角在他的頭上浮現，他的下半身與帕佩圖阿連在一起，帕佩圖阿無論怎麼反抗他都像是在攻擊自己，從多元宇宙之母嘗試吸收量子神力的那一刻開始，狂笑之蝠的計劃就已經成功了。
「想都別想，該死，這又是什麼？」
帕佩圖阿並非沒有壯士斷腕的心，但很快，她就發現無數的石頭十分突兀的出現在狂笑之蝠的手中，緊接著將她牢牢困住。
「他們是起源牆的碎片，萬物母神，也就是巨手用來囚禁了你億萬年的那個構築體。
「」
「該死的，我就是想讓你們的種族進化，成為普羅米修斯巨人會使你們變得更加強大而17
已經慌亂到口不擇言了嗎？多元宇宙之母？
「我知道你想要些什麼，但你們這些神明啊，總是沒辦法在最基本上的層面上理解我們。」
狂笑之蝠的身體像是蛇一樣環繞著帕佩圖阿：「像你們這樣的生靈，當你們看到人類，看到我們黑暗的本能時，會想著拯救我們，以你們的方式，但你們都犯了同一個錯誤，那便是認為我們想被拯救，而不是想被解放。」
「我是解放者，萬物母神，我是解放者，我要解放整個DC多元宇宙不斷重啟的命運，這個世界因為你的一己之私而成為了一個只能不斷重啟的吸血鬼，永遠不能壽終正寢，永遠不能擁有正常的多元宇宙壽命。」
狂笑接近帕佩圖阿被石頭覆蓋的面孔，低聲的訴說著：「多元宇宙不想要變成這個樣子，我們也不想變成這個樣子，你自以為拯救了我們，．救了我們————不，不是的，到頭來，其實是你們這些神明想要通過我們人類手中得救。」
狂笑說道：「你想要通過我們逃離你的職責，然後將這一切強加給我們，所以在你死的時候請牢記這一點，當我們看到你們這群生靈，在渴求著我們善良面浮出水面時————」
「我們只會縱聲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之蝠不由得縱聲狂笑起來。即將殺死帕佩圖阿和計劃成功的喜悅令他樂不可支，但很快他同樣聽到了另外一重笑聲，這笑聲躲藏在狂笑的笑聲中，從他的陰影中傳出。
狂笑不笑了。
「嘻嘻，嘻嘻，嘻嘻！」
「好了，蝙蝠俠之龍。」狂笑之蝠說道：「我就知道你會插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