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3章 狂笑：噫，不想我竟然是陳韜的分身
第1103章 狂笑：噫，不想我竟然是陳韜的分身
我是狂笑之蝠。
在剛開始發現本該只有7個的邪惡人格變成了8個的時候，我就已經發覺不妙了。
但太遲了，一切都太遲了。
如果我打開屏障，更多的副人格會攻陷我，淹沒我。
如果我依舊關閉心靈屏障，蝙蝠俠之龍就會親自來攻破我人格的防禦。
我陷入這樣的窘境是蝙蝠俠之龍長期以來一點一點累積優勢、以及我太過於急功近利，不惜在隱患沒有解決掉之前，就開展下一步行動的結果————
但我也只能如此，曼哈頓博士的行動不會停止，我必須追著他而行動。
所以，這是最危急的對抗了。
「啊！！！」
當超人陳韜看到蝙蝠俠之龍飛蛾撲火般的朝著狂笑衝過去的時候，他聽到了狂笑之蝠發出劇烈的喊叫聲。
那是因為陳韜在用自己的記憶強行覆蓋狂笑的，狂笑之蝠會接受陳韜所記得的一切。
這種感覺一點都不比把肛門撕裂，然後塞進去一根狼牙棒更加輕鬆多少。
也幾乎是在這一刻，狂笑之蝠與陳韜四目相對。
再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了，能說的一切都已經窮盡了，狂笑之蝠，陳韜，他們兩者分割了量子蝙蝠的全部力量，自誕生這一刻起，量子蝙蝠的存在就與他們兩個緊緊相連。
看似是他們奪走了量子蝙蝠的全部力量，但其實在量子的領域，曼哈頓蝙蝠俠從未真正存在過，他的存在是薛丁格，那隻消失的貓。
「吼啊啊啊啊啊！」
狂笑之蝠的情況很糟，他被蝙蝠俠之龍插入意識，一通亂攪，緊接著狂笑聽到某種陽光開朗的笑聲從他的心底響起，像是一隻猴子震開了五指山的鎮壓，又像是駿馬撒開四蹄，撒了歡一樣的龍騰虎躍。
「見鬼！」
狂笑已經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有一部分的意識完全被蝙蝠俠之龍的記憶灌的滿滿的，將他原本的思維直接覆蓋掉了。
這是狂笑最恐懼的部分，其實狂笑之蝠的心裡很清楚，即使擁有著曾經的那個蝙蝠俠布魯斯韋恩全部的記憶，但從轉化為狂笑之蝠的那一刻起，曾經的地球—22蝙蝠俠就已經完全消失在了世界上，存在的只有狂笑。
而現在如果陳韜的記憶完全將他狂笑之蝠的記憶所複寫，那麼他狂笑之蝠，就在真正意義上消失於DC多元宇宙的現實上了。
他絕不能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現在的狂笑還有一定的抵抗之力，只要他收攝自己，不被蝙蝠俠之龍所突破，然後他就能夠先將蝙蝠俠之龍踢出他的身體。
然後沒了蝙蝠俠之龍的干涉，便再也沒有人能夠對他的記憶動手腳，他就可以從容創造出一個副人格幫他殺死所有的善良人格，然後重新再將這個副人格收回體內。
一切的前提就是需要他能夠抗得住，如果蝙蝠俠之龍能攻破他，那麼自然是一切休談！
但狂笑之蝠在驚恐之後終於冷靜下來一點，他陡然間意識到其實蝙蝠俠之龍的攻勢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可怕。
說到底，他和蝙蝠俠之龍共分量子蝙蝠之力，蝙蝠俠之龍掌握的力量還比他少一點，他拼命反抗，勝利的天平只會一點一點向他傾斜。
而現在的情況也依然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們的戰場處於這個純白空間之內，而這個空間本質上只不過是狂笑之蝠為了徹底銷毀自己體內所有的隱患而自己製造出來的罷了如果狂笑之蝠發現自己要在與蝙蝠俠之龍的心靈大戰之中失敗，那大不了耍賴，直接放開自己這個純白空間的束縛，拼著讓蝙蝠俠之龍繼續創造出更多人格來干涉自己行為的後果，保持住自己主人格的純潔性。
對於狂笑而言，如果蝙蝠俠之龍沒有能在第一時間攻破他，便已經輸了————
嗎？
「而就在這魔王與天使交戰正酣的時刻，正義的勇士虛空之手，在最關鍵的時候伸出了援助之手，按照他與天使的協定————
C
「我去你媽的一，，狂笑之蝠在意識到虛空之手沒有死透的那一刻就瞬間出手打碎了剛剛成型的故事，他以強大的蠻力摧毀了虛空之手勉強所創造出來的助力，但乘著故事的東風，狂笑之蝠的主人格終於被撕開了一點小小的裂縫。
「不！」
狂笑轉瞬間就修復了那條裂縫，但這已經足夠讓他感到驚悚，他不打算繼續把遊戲玩下去了。
他立刻想要解開這個純白色的心靈空間，付出讓蝙蝠俠之龍製造的無數人格遁逃的代價也要脫離這個決鬥場，但他瞬間就發現他不能————
一個來自於其他多元宇宙的主角，存在於自己的體內，狂笑之蝠驚訝於自己才第1次知道，現在這具身體既是狂笑之蝠的身體，也是超人陳韜的身體，也因此————
你狂笑之蝠可以製造出這樣的心靈領域來囚禁所有的人格，同樣作為這具身體主人的超人陳韜也可以。
如果狂笑之蝠沒有落入這樣尷尬的境地，在察覺到超人陳韜的瞬間，他就可以將對方的實體從自己的體內排出，但他發現的太遲，也已經做不到了。
狂笑之蝠還在掙扎，他試圖扭轉過去的歷史，無論是哪個將他將死的瞬間，只需要修改一點點歷史就好，他就能夠從超時間流的上游將歷史複寫到現世，從而扭轉戰局————
但緊接著他發現這條路再一次也被堵死了，這一切都在蝙蝠俠之龍的計劃之中，他現在就像是被黑叔叔堵住的小蘿莉一樣無助，眼睜睜的看著蝙蝠俠之龍破開他所有的防禦，將無數的記憶硬生生的推入他的主人格。
「啊啊啊啊！！！」
污染已經開始，事實已經成立，狂笑之蝠的所有反抗都像是泡沫一般破碎，狂笑之蝠大約2/3的人格本質已經受到污染，等他徹底壓制不住蝙蝠俠之龍記憶的滲透，在心靈空間之外，狂笑的身體上，一個嶄新狂笑陳韜的人格寄生於狂笑的主人格之上，終於開始奪得了這具身體的控制權。
他的思維越發清醒，狂笑本體的思緒愈發割裂，在良久之後，他抬起頭，終於說出了覺醒之後的第1句話：「噫！不曾想，我竟然是陳韜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