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好奇心害死人


  碧芒消散。

  和氏璧元神重新回到了任以誠體內。

  第二刀皇陷入了昏迷,被放倒在地。

  「呼——」

  任以誠長舒了一口氣,和聶風、步驚雲一起盤膝而坐,紛紛開始運功調息。

  為了救治刀皇,三人此刻皆以耗盡了功力,身心之疲憊,絲毫不亞於和強敵激戰一場。

  由來創造要比毀滅難上千百倍,救人亦比殺人要困難的多。

  這大概就是佛家會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原因了吧。

  日落月升。

  第二夢將第二刀皇送進了洞中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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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豬皇在陪著第一邪皇。

  兩人久未見面,敘舊的同時,邪皇也在打聽有關任以誠的事情。

  任以誠三人盤坐在崖邊,雙目緊閉,猶然不見醒來。

  生死門突然打開。

  月光下,一道倩影緩步而出,來到了聶風的身旁,赫然竟是那名黃衣少女。

  她手裡寒芒驟閃,亮出了一柄匕首,對準了聶風頸部的要害。

  少女明亮的雙眸死死盯著聶風,透出森然殺意,似有要將他剝皮拆骨的深仇大恨。

  「哼!算你倒霉,自己撞到了我的手上。」少女右臂抬起,手中匕首狠狠向著聶風的咽喉削了過去。

  叮!

  一聲脆響,少女猛覺虎口龐然巨力傳來,匕首已然脫手,打著旋朝崖下飛了過去。

  「姑娘,有話好說,何必動刀呢。」任以誠緩緩睜開了眼睛,右手儼然還保持著彈指的架勢。

  在這動靜之下,風、雲兩人也醒了過來。

  少女捂著手腕,依舊盯著聶風不放,恨聲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聶風神情一震,臉色登時變得凝重起來。

  「敢問姑娘芳名,令尊是哪一位?」

  少女冷笑道:「我叫獨孤夢,天下會神風堂主,威風不可一世,殺人無數,不知獨孤一方這個名字,你還記不記得?」

  聶風聞言,登時為之驚愕,旋即臉色又變得複雜了起來。

  獨孤夢咬牙切齒道:「看來你還沒忘,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要殺他,我就殺你。」步驚雲的聲音響起,目光和神色皆冰冷無比。

  「好……是我技不如人,既然無能為父報仇,那你們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獨孤夢心知以自己的武功,斷不可能是眼前三人的對手,索性將頭轉向一旁,閉目等死。

  「唉!當日之事說來話長,不過正如姑娘所說,殺人償命,對於令尊的死我深表遺憾,但是……「

  聶風搖了搖頭,悵然一聲嘆息,不願再繼續多說下去。

  「先別著急,姑娘原來是無雙城的人,關於令尊的事情,我倒是有個不一樣的消息。」

  任以誠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伸了個懶腰,纏身而起。

  獨孤夢不屑道:「你們是一夥的,少來騙我。」

  任以誠聳了聳肩,不以為意道:「你不相信我,我也懶得跟你多費唇舌,這件事第二刀皇父女都知道,你可以去問他們。」

  這時,生死門內傳來了腳步聲,第二夢從裡面走了出來。

  「我聽到你們的話了,獨孤姑娘,雖然我不太清楚任大哥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但是他說得確實沒錯。

  令尊獨孤城主並非聶風所殺,或者說,聶風所殺的那個獨孤城主並非令尊。」

  「什麼意思?」獨孤夢面露狐疑之色。

  聶風亦皺起了眉頭,對此心生疑惑。

  第二夢笑道:「事情還要從一個叫劍宗的門派說起,多年前,派中兩個最傑出的兩個年輕高手,為了爭奪門派至高絕學而相約決戰。

  為了見證這場決鬥,劍宗掌門便邀請了當世數名高手前來觀戰,這其中就有獨孤城主。

  只是令尊身為城主,事務繁忙無法脫身,卻又捨不得這場難得盛事,苦思冥想之下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找了一名跟他樣貌相似之人當替身,然後自己去劍宗觀戰。

  但令尊萬萬沒想到,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當年決戰的兩人,眼看勝負即將分明的時候,劍宗掌門突然插手,將在場所有人都冰封了起來。

  令尊便是因此而葬送了性命,獨孤姑娘若還不相信,可前往中華閣找無名前輩求證。」

  「武林神話無名?」獨孤夢驚訝道。

  第二夢頷首道:「正是,只因無名前輩就是當日決戰的兩人之一,令尊的遺體應該也還在劍宗舊地,姑娘大可前往一探究竟。」

  獨孤夢沉默了片刻,終於點頭道:「我就暫且相信你,希望你沒有騙我。」

  「呵呵!很好,皆大歡喜。」

  任以誠雙掌一拍,然後便負手向生死門內走去。

  「小子,這麼快就恢復了?」第三豬皇笑眯眯的迎了過來。

  任以誠「嗯」了一聲,示意問題不大。

  事實上,功力耗盡倒也並非全無好處。

  累雖然是累了些,但每次恢復過來之後,內力都會有所精進,只是此番元神的耗損同樣不少,恢復起來卻非一日之功。

  「邪皇前輩,介不介意讓晚輩參觀一下魔刀的刀法?」任以誠目光轉向了豬皇身旁的雙臂盡斷的老者。

  第一邪皇眼神一凝,凌厲如刀的目光在他身上掃視了一番,淡淡道:「濁世魔池已毀,魔刀只余其形,你若有興趣,儘管去看。」

  「當今世上,魔刀堪稱天下刀法之最,晚輩既然來了,自然不能入寶山而空還,多謝。」任以誠拱了拱手,邁步走進了山洞深處。

  那個巨大的魔字再度映入眼帘,裡面的魔水已經流干。

  任以誠凝神觀瞧,這字是由密密麻麻的無數刀痕組成,結合與刀皇交手時的情形,魔刀的招式逐漸在他腦海中還原了出來。

  恍惚間,他的右手開始蠢蠢欲動。

  接著,就見他手臂一揚,豎掌成刀,身形陡然而起,竟當真開始演練起了魔刀。

  這刀法看似狂亂無章,實則暗藏玄機,每出一刀都在將對手逼向早已安排好的死路,絕不留半分餘地。

  之前若然沒有龍氣加持,面對自殘後功力劇增的第二刀皇,任以誠只怕很難有勝算。

  山洞中勁風呼嘯。

  刀法中魔意愈顯高昂,任以誠情不自禁的沉迷其中,竟似停不下來。

  忽然間。

  就見他眸中碧芒一閃,身形頓時戛然而止,緊跟著便是臉色一變。

  「活見鬼!這……怎麼可能?說好萬邪不侵呢?」

  任以誠整個人如遭雷擊,目瞪口呆的愣在了原地,他發現識海中的和氏璧元神,適才居然出現了逆轉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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