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獵龍計劃


  「哦,對了,還有文殊劍,這寶貝可不能浪費了。」

  任以誠正欲離開時,突然想到了缺舟的隨身兵器。

  此劍也是不可多得的絕世神兵。

  

  況且,現在身為如來禁劍的繼承人,任以誠覺得自己擁有這柄劍,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

  沒錯。

  缺舟在意識臨消散前,通過無我梵音,針對眾人的資質留下了他積累千年的武學經驗,權當是被地門洗腦的補償。

  傳說中的缺舟大禮包,希望的種子。

  任以誠不知道自己得到的是不是最多的,但應該是最好的。

  威力能與劍二十三爭鋒的夢幻泡影。

  防禦無雙的薩埵十二惡皆空。

  聖蓮化大千。

  無我梵音。

  「這是生怕我對付不了元邪皇啊……」

  任以誠輕嘆一聲,飛身前往缺舟出招的地方。

  在一片樹林中他發現了劍鞘,而後又搜尋了方圓百里,終於在一片千丈高崖的石壁上,找到了文殊劍。

  鏘!

  收劍回鞘。

  任以誠確認過沒人掉隊後,當即離開了地門。

  金雷村中。

  眾人已先一步趕了回來。

  缺舟使出夢幻泡影,將魔軍全部湮滅後,便再沒人能阻攔他們,撤回的路上暢通無阻。

  眼見任以誠遲遲未歸,眾人的臉上不由露出擔憂之色。

  憶無心不時的望著村口的方向。

  修儒皺著眉頭。

  劍無極則來回踱步。

  實在是元邪皇的氣勢太過驚人,縱然經過任以誠的提醒,早有心理準備,可親眼所見後,仍是震撼不已。

  蒼狼等人曾遠遠的見到了任以誠和元邪皇交手,只是驚鴻一瞥,但那展現出來的驚天動地的破壞力,便已經超越了凡人所能觸及範疇。

  「我去找他。」雪山銀燕霍然開口,邁步要往村口走去。

  「我陪你。」夢虬孫也站了出來。

  俏如來勸阻道:「銀燕,夢虬孫,現在戰況不明,貿然行動恐有不妥,還是耐心等待吧。」

  就在這時。

  颼!

  半空中,一道赤金色的流光破空而來。

  流星般落在眾人面前,顯出任以誠的身形。

  眾人見狀,神色登時緩和了下來。

  「任大哥,你無恙否?」憶無心不放心的問道。

  修儒等人亦是面帶關切之色。

  「消耗了些功力,不打緊。」任以誠目光掃過眾人。

  很好。

  一個都沒少。

  俏如來問道:「任公子,元邪皇怎樣了,你殺掉他了嗎?」

  任以誠搖頭道:「因為缺舟先生夢幻泡影的影響,我的劍勢被打斷,只是傷到了元邪皇。

  而且,以他的實力,我也不確定我這一劍,是否真的有殺了他的能力,這是我能使出的最強招式。」

  「那缺舟先生他……」俏如來言語中帶著試探之意,其實心中隱隱已經有了答案。

  任以誠嘆了口氣:「諸位大師用最後的力量,消滅了魔軍先鋒,已經圓寂了,世上從此再無缺舟,再無地門,再無大智慧。」

  「唉……」俏如來悵然一嘆。

  「好了,把悲傷留給以後,當務之急是如何對付元邪皇,大家一起來商量一下。」公子開明打斷了俏如來的情緒。

  劍無極滿臉晦氣道:「七月十五還沒到,這群妖魔鬼怪就又都跑出來了,還有什麼好商量的,當然是殺到他們魂飛魄散。」

  神蠱溫皇悠悠道:「那個任務,一定非劍無極少俠莫屬了。」

  「你……」劍無極氣結。

  俏如來道:「魔軍的先鋒雖然全軍覆沒,但是元邪皇已經統一魔世,兵力之強,這十萬兵馬不過九牛一毛,不可小覷,二師叔,師相,你們有什麼想法嗎?」

  他將目光看向了御兵韜和欲星移。

  後者道:「魔世的情況,策君最為熟悉,在下想先聽聽策君的意見。」

  「師相是在考我嗎?沒問題,那本策君就獻醜了,其實咱們有天下無敵的任公子在,事情大可以不用想的太複雜。

  元邪皇的兵力都源自於修羅帝國,幽暗聯盟,以及凶岳疆朝。

  在修羅帝國,本策君說的話還是管用的,至於勝弦主,帝女精國被元邪皇所滅,我相信她絕不會真心臣服。

  就只剩下那一條老惡龍應龍師,只要我們把他解決,到時候元邪皇獨身一人,孤立無援,再對付起來就容易多了。」

  「好啊,那這應龍師的本源龍息,任某就不客氣了,你們負責調查他的行蹤,然後引蛇出洞,我負責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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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兵韜道:「情報方面就交給鐵軍衛。」

  「本策君來處理修羅帝國。」

  「那聯絡暗盟和勝弦主的任務,就交給俏如來吧。」

  俏如來說完,頓了頓,又向任以誠問道:「敢問公子,元邪皇傷勢如何?」

  任以誠想了想道:「我的劍氣一旦沾身,其中蘊含的劍意就會不斷阻止傷口癒合。

  不過,鑑於元邪皇的實力不在我之下,說不定可以強行磨滅體內的劍氣,但這絕對不是三五日就能做到的事情。」

  「時間還算充裕,如此,俏如來就放心了。」

  「那任某也先回黑水城了,想要對付元邪皇,還得有一件趁手的兵刃才行。」

  蒼狼起身道:「公子稍等,孤王有事想單獨請教,可否借一步說話?」

  「自無不可。」任以誠點點頭。

  隨即,兩人來到了村中的樹林。

  「苗王有話不妨直言。」

  「那孤王就不客套了,請問公子從何處學得我苗疆的鎮國神功?」

  「這就說來話長了,事情還得從我最初來到這裡開始說起。

  在我到處打探消息的時候,無意中遇到了一個怪人,此人修為奇高,並且會一種很奇特的手段。

  苗王可曾聽過奪舍?」

  「強占他人身體的手段,孤王略有所聞,但只當是書中虛構,莫非竟真有人會此等邪惡的能力?」

  「唉!說來慚愧,他有心算計,我一時不察,便找了他的道兒,但所幸,任某也不是吃素的。

  他低估了我的元神,最終奪舍不成,反被我得到了他的記憶,其中就有皇世驚天的秘籍。」

  「這人究竟是誰?」

  「徐福,一個妄圖能長生不老的人。」

  「可是兩千年前,為始帝出海尋訪仙島的方士徐福?他還活著!」

  「就是此人,為了長生,他費盡心思也不是全無收穫,根據他的記憶,蛻變大法便是由他所創。」

  「……孤王該如何相信公子?若一切如你所言,公子如何證明你不是那所謂的徐福?」

  「簡單,一試便知,苗王請看。」

  「這!怎有可能?原來公子竟然已經……」

  「若沒有這不死不滅之身,我拿什麼抗衡元邪皇。」

  「既是如此,孤王懇請公子,為了苗疆國本,還望公子千萬不要將寶典武學外泄。」

  「苗王放心,這世上絕無第四人能知道此事。」

  「多謝公子,孤王感激不盡。」

  「苗王客氣了,若無事,任某就先行告辭了。」

  「孤王也該回苗疆了,公子珍重。」

  兩人言罷,各自離開。

  任以誠往村口走去。

  突然一道粉色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飛淵姑娘,有事嗎?」

  飛淵詫異道:「咦!你怎會知道我的名字?」

  任以誠隨口道:「我聽無心提起過。」

  飛淵不疑有他:「哦,這樣啊,那無心,修儒他們的武功突飛猛進,真的是你傳授的?」

  任以誠笑了笑:「一點小小的見面禮罷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年紀看起來沒比我大多少,武功卻這樣厲害,居然可以和元邪皇那樣傳說中的存在交手。」

  飛淵圍著任以誠,上下打量個不停。

  「啊,我知道了。」飛淵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言之鑿鑿道:「你一定也跟元邪皇一樣,活了好久對不對。

  哇!年紀這麼大,皮膚卻這麼水嫩白皙,簡直比我的還好,任公子,任前輩,你能不能教教我是怎樣保養得的?」

  任以誠抽了抽嘴角。

  「姑娘想多了,任某如今年過不三十,風華正茂,絕不是什麼千年老妖怪。」

  「這樣啊。」

  「姑娘攔住任某,不會只是為了這件事吧?」

  「當然不是,其實……嗯,就是……」

  「姑娘不必拘謹,如有所需,任某定當不吝相助。」

  「無心是你的朋友,對吧?」

  「對。」

  「修儒也是你的朋友,對吧?」

  「沒錯。」

  「我和無心是朋友,而修儒是我的朋友。」

  「所以?」

  「所以算下來,我們也是朋友,對吧?」

  「當然,能認識飛淵姑娘,是任某的榮幸。」

  「那既然都是朋友,那公子總不好厚此薄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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