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3章 觸發皮規則,逼近死亡的天選者瓊斯!(求訂閱,求月票)
第二階段最危險的時刻來臨。
怪談世界給了天選者很多時間去準備,可以接觸大量的客人,從客人們身上獲取情報,獲取一些有用的能力和道具。
瓊斯覺得自己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他在過去這段時間裡結交了兩個客人家族、買到了三件保命道具,甚至還在晚宴上成功搭訕了艾瑞克家族的白西裝男,獲得了一枚據說能微量提升運勢的銀幣,雖然不知道咋用。
但紅霧真正降臨的時候,他還是低估了那種壓力的可怕程度。
瓊斯站在監控室的監控台面前,看著眼前監控畫面一個接一個地黑下去。
每一格畫面消失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自己周圍的安全區域又縮小了一圈,那些曾經讓他覺得「還在掌控之中」的角落,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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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瓊斯的心臟跳得很快,後背的衣料已經被冷汗浸透了,粘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那種陌生的危險感覺從四面八方湧來,因為這裡已經不像是他熟悉的大樓。
瓊斯只有一個映象分身,按照他自己判斷出來的情報,提前把分身安排在了洗衣房,現階段只有洗衣房的監控還亮著。
也就是說,他只有最後一次機會了。
如果洗衣房被攻破,那麼他必死無疑。
窗外,一片紅色霧氣正在瀰漫。
那種紅色很濃,濃得像稀釋了的血水,裡面還夾雜著一顆顆細小的黑色顆粒,讓紅色更加詭異。
看一眼那些紅霧,就感覺到一種絕望的氣息從眼底滲進腦子裡,讓人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寒氣。
更讓瓊斯頭皮發麻的是,窗外那一盞始終在閃爍的路燈,現在徹底熄滅了。
按道理來說,路燈熄滅之後,那些會趴在視窗往裡面看的詭異生物應該出現才對。
它們是這棟大樓晚上的常客,雖然嚇人,但看久了也就習慣了。
可現在視窗外面什麼都沒有,那些詭異生物全都消失了。
瓊斯知道這很反常,詭異生物消失,只能說明有更加可怕的東西出現了,連那些亡命徒一樣的傢伙都主動跑路了。
他深吸一口氣,剛打算做點什麼,餘光忽然掃到窗外的紅霧中浮現出一個東西。
一個微笑的輪廓。
那張「臉」太大了,大到幾乎占據了整扇窗戶的範圍。
霧氣的流動勾勒出了一張模糊的面孔,嘴角咧得很開,露出裡面深不見底的黑暗,眼睛的位置是兩個更深更濃的紅色漩渦,正在透過窗戶往裡看。
那種感覺太恐怖了,像是一個巨人蹲在窗外,隔著一層薄薄的玻璃盯著你,把你當成什麼有趣的小蟲子一樣觀察。
瓊斯被看得滿頭大汗,脊背一陣一陣地發涼。
他不敢和窗外的傢伙對視,強迫自己把目光移回到監控螢幕上。
可他還來不及喘一口氣,洗衣房的監控畫面里就出現了動靜。
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身影推開了洗衣房的門,步伐從容地走了進來。
那人影很模糊,看不清面容,但從輪廓判斷應該是一個成年男性。
緊接著,瓊斯的映象分身從角落的陰影里猛地撲了出來,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瓊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映象分身一旦輸了,自己就徹底完了。
分身的戰鬥力雖然不弱,但對手也很難纏。
螢幕上兩人的身影交錯碰撞,拳腳撞擊的聲音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那股狠勁。
瓊斯咬咬牙,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一把推開監控室的大門,沖了出去。
走廊里全都是紅霧,濃稠得像是在一片暗紅色的泥沼里穿行。
他能見度極低,前方一米之外的東西就看不清了,只能模模糊糊地辨認出牆壁和地面的輪廓。
那些紅霧裡隱藏著不知道多少危險。
瓊斯能聽到旁邊傳來一些細碎的聲音,有時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牆壁,有時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面上緩慢地拖行。
最恐怖的是那些幻聽,像是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讓他過去幫忙。
瓊斯的腳步猛地頓了一下,脊背一陣發麻。
他沒有回頭,因為他知道回頭看到的絕對不會是活人。
瓊斯加快腳步往前走,緊緊攥著口袋裡那三件保命道具。
這個階段,瓊斯的第一反應是求助,這是普通天選者在怪談世界裡的基礎思路,也就是抱大腿。
他可以匯報給自己投靠的少爺和小姐,或者直接告訴管家,甚至想辦法通知主母。
但規則說過,只能相信自己。
其他人,在這種紅霧裡你根本分不清對方是活人還是被剝了皮的偽裝者。
瓊斯深吸一口氣,決定去圖書館。
如果能重新開啟那些攝像頭,或許能把紅霧壓制回一部分,不知道對不對,但死馬當活馬醫。
但通往圖書館的路遠比想像中危險。
他才拐過第一個走廊轉角,前方的紅霧裡就爬出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人」,但已經看不出來原本的樣子了。
渾身沒有皮膚,暗紅色的肌肉組織暴露在空氣中,血管像網一樣覆在表面微微跳動。
它的眼球還在,但眼眶周圍沒有眼皮,兩顆球體在空洞的眼窩裡轉動,死死地盯著瓊斯身上的那層皮。
無皮人看到瓊斯還有皮肉,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的嘶叫,四肢並用朝他沖了過來。
瓊斯猛地側身躲開,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短棍。
這根短棍是他從一個客人那裡得到道具,啟用之後會爆發一團刺目的白光,對詭異生物有短暫的致盲效果。
他按動開關,白光炸開,無皮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捂住了眼睛,瓊斯趁機從它旁邊沖了過去。
一路上他遇到了至少三波這樣的無皮人,有的在地上爬,有的像站不穩一樣晃蕩著走,有的直接倒掛在天花板上面朝下看著他。
瓊斯利用手裡的道具不斷周旋躲避,身上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但總算活著到了圖書館門口。
圖書館的門虛掩著,他伸手推開的時候,裡面的景象讓他後背的汗毛全豎了起來。
整間圖書館已經被紅霧完全包裹,書架東倒西歪,書籍散落一地,地面上有大片暗黑色的污漬,是乾涸了很久的血。
最讓瓊斯頭皮發麻的是,他聽到了狗叫。
那種聲音很低,從胸腔里擠出來,像是喉嚨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大半,只能發出「嗚嗚」的、充滿敵意的低吼。
瓊斯剛一踏進門檻,那狗叫聲就驟然變大了。
紅霧深處,好幾雙暗綠色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齊刷刷地看向門口的方向。
經驗豐富的瓊斯立刻意識到這裡面肯定有剝皮狗存在,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就往外面跑。
可是晚了,已經觸發了不知名的規則。
瓊斯剛跑出兩步,身上忽然傳來一陣劇痛。
那種痛不是被咬被砍的痛,而是一種從皮膚最外層撕裂開來的、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同時扎進毛孔然後把整張皮往外撕扯的感覺。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看到那一層皮膚正在像被抽走的紙一樣從肌肉表面脫離,邊緣捲曲發白,露出底下鮮紅的肌理。
劇痛讓他差點昏過去,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他不知道自己是觸發了什麼規則。
可能是踏進了圖書館的門,也可能是被那些狗看到,就可以觸發它們的規則。
但無論如何,瓊斯的皮被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