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5章 那麼直接開始大狗嚼嚼!(求訂閱,求月票)


  張陽青走出監控室的大門,外面一片紅霧。

  那種濃稠的暗紅色霧氣撲面而來,帶著熟悉的血腥味和細碎黑色顆粒懸浮其中。

  對於他來說,這種危險的氣息簡直是太熟悉了,那種伴隨著特殊規則的危險霧氣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

  在每個怪談世界裡,霧氣總是最不祥的東西之一,它藏匿規則、模糊視線、混淆真偽,把清晰的世界攪成一團渾沌。

  張陽青站在走廊里停了兩秒,感受了一下霧氣的濃度和流動方向,然後開始思索:剝皮狗的規則到底是什麼?

  和這個紅霧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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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霧是觸發條件還是保護屏障?

  那些被剝皮的無皮人又是怎麼來的?

  他邁步走進紅霧深處,和瓊斯那種殫精竭慮截然不同,他就屬於在自己領地巡視的感覺。

  走出一段距離之後,前方的紅霧中果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人影跌跌撞撞地朝他走來,步伐踉蹌,口中發出不像人的嚎叫。

  當它走到離張陽青不到三丈遠的時候,紅霧散開了一些,露出了它的全貌。

  那是一個被剝了皮的客人,穿著一件沾滿了暗紅色污漬的華貴長袍,從衣料和腰間的玉墜來看,應該是晚宴上某位身份不低的賓客。

  但他的臉、脖頸、雙手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膚全部被剝去了,鮮紅色的肌肉組織暴露在空氣中,血管在表層微微跳動,眼球突兀地嵌在眼窩裡,周圍沒有眼皮的包裹顯得格外猙獰。

  那人朝著張陽青沖了過來,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啞聲響,雙手張開像是要抓住什麼。

  和其他天選者反應不同,張陽青的第一反應不是躲,不是跑,而是站在原地盯著那個無皮人看。

  這些傢伙已經被剝皮了,肯定是觸發了什麼規則。

  如果他們只是隨機遇害的目標,那說明紅霧本身就在持續對人造成傷害。

  但如果他們是被某種特定條件觸發才被剝皮的話,那他們的身上就一定藏著線索。

  天選者如果因為害怕選擇躲避這些傢伙,就必定會錯失一個獲取關鍵情報的機會。

  瓊斯就是這樣,看見這些被剝皮的客人就慌不擇路地逃跑,深怕自己也被剝皮。

  但張陽青知道,恐懼是最大的敵人,越怕就越容易踩中陷阱。

  那個無皮人撲過來的時候動作很快,指甲在空氣中劃出尖銳的風聲。

  張陽青側身讓過它的第一下撲抓,然後右手精準地握住它的手腕往下一壓,左腳一個別絆,同時身體重心下沉,很標準的一個鎖人動作。

  兩隻手臂被反扭在背後,張陽青的一條腿單膝壓在無皮人的後脖頸上,整個人被死死壓在地面動彈不得。

  這個姿勢讓大螢幕外的觀眾們瞬間炸了。

  :這姿勢怎麼這麼眼熟?我只能說「張天師也幹了」。

  :你們別瞎黑張天師,這只是正常的控制動作而已!我練柔道的時候天天練這個。

  :但是配上那個動作和角度,對不起我笑了。

  :我算是明白了,其他天選者最開始跑路,就是因為第一眼就害怕,被剝皮的客人其實本來就不強,才會被剝皮,就是長得太噁心太恐怖了才嚇人。

  怪談世界裡,張陽青壓著那個無皮人,另一隻手快速檢查了它的情況。

  身體確實被剝皮了,出血量很大但神奇的是這個人還『活著』,喉嚨在發出一些斷斷續續的氣聲,不知道是在求救還是在說什麼。

  真正讓張陽青在意的,是它的眼睛。

  那雙眼珠子空洞呆滯,瞳孔擴散卻沒有焦距,像是中了什麼術,又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眼球的表面沒有任何傷口,但那種「失焦」的狀態非常奇怪,整個人的意識被抽走了,只剩下軀殼在機械地行動。

  張陽青心裡冒出了一個猜測:難道說,剝皮狗的規則,需要和被剝皮的人對視?

  剝皮狗之所以隱藏在紅霧裡,就是為了製造出一個它能看到人、和人建立視線接觸,但人看不見它、無法判斷的特殊條件。

  當目光交匯的瞬間,剝皮狗的規則被觸發,被看到的人就會被剝皮。

  張陽青把那個無皮人打暈放下,然後直起身。

  他想了想,做出了一個決定。

  閉上眼睛。

  靠聽覺去判斷。

  能做到這一點的,目前只有張陽青。

  因為只有最頂尖的天選者,才能在腦海里復刻整棟大樓的「地圖」。

  只要他走過的地方,閉著眼睛都能走。

  而且在某一個怪談世界裡,張陽青曾經扮演過一次盲人,那一段經歷雖然『艱難』,卻讓他的聽覺和空間感知能力提升到了近乎變態的程度,專業對口了。

  張陽青閉上眼睛的瞬間,周圍的視覺資訊全部切斷,聽覺成了他唯一的感知來源。

  紅霧裡細碎的粒子摩擦聲、遠處無皮人拖沓的腳步聲、管道里滴水的迴響、風從走廊拐角灌進來的呼嘯聲,全都清晰地鋪展在他腦子裡。

  他其實還挺懷念以前那條導盲犬的,雖然只是一次怪談的短暫相伴,但那條狗的忠誠和默契讓他印象很深。

  可惜這個世界只有吃人的狗,沒有導盲犬。

  張陽青邁開步子,徑直朝著紅霧最濃、血氣最盛的區域走去。

  他的方向感極其精準,每一個轉彎、每一段台階都被他的腳掌和耳朵完美地復原在腦海里。

  越往深處走,空氣中的血腥味就越濃,溫度也越低。

  張陽青的耳朵捕捉到了一個聲音,低沉的胸腔共鳴,從前方走廊的拐角處傳來。

  是狗叫聲。

  張陽青放慢了腳步,調整呼吸的頻率和腳步的輕重,讓自己融入霧氣的氣息之中。

  前方走廊果然有一隻剝皮狗,它聽到了腳步聲,頭猛地轉向張陽青的方向。

  剝皮狗發現了張陽青。

  同時,張陽青也「發現」了它。

  但剝皮狗等了一下,那個站在走廊里的人類居然沒有和它對視。

  那雙眼睛始終閉著,目光始終沒有和它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它低吼了一聲,四爪一蹬朝著張陽青撲了過去,速度極快。

  既然無法觸發規則,那麼直接開始大狗嚼嚼!

  然後它發現眼前的人類「消失」了。

  它的爪子撲了個空,還沒等剝皮狗反應過來,一個重擊精準地落在它的後腦勺上。

  那力道大得像被一塊鐵砧砸中,剝皮狗的四肢瞬間一軟,腦袋「嘭」的一聲砸在地面上,眼球翻白,身體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張陽青落地,連眼睛都沒睜:「這關也不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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