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圖案異變
『嗚嗚嗚嗚』
自那道吼叫聲傳出以後,周圍的群眾們也終於的停止了祭祀,紛紛的站起了身子,並且目光緊盯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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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們的身體肉眼可見的蔫了下去,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猛然被扎破。
劉卿看向前方,他們幾乎所有的人都倒在地上,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這些人居然都死了...」
人合組織的祭祀儀式比劉卿想像的還要可怕一些。
大部分的教員被邪惡的管理人員教唆,然後直接的獻祭出了自己的生命。
當大部分的成員都倒下以後,劉卿朝著前方看去,發現正前方的一處,正站立著一個十分引人注目的龐然大物。
約莫近五米的身高,像大象一樣磅礴的身軀比例,幾乎占據了整個洞口,這個怪物長著兩幅獠牙,面容同普通的人類沒什麼區別。
它閉著眼,周圍的元素像滔天的巨浪一樣瘋狂涌動。
這是一副平靜安和的神情,同時在這個怪物的旁邊,還站在數道正在站立的身影。
三男一女,都是劉卿從資料中就獲取到的人合組織的首領。
同時他的目光有些移不開面前的這個怪物。
紊亂狂暴的氣息,已經遠遠的超出之前自己所遇到的准暴君,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麼,這股氣息不太穩定,朝著四周四處的發散,速度不一,軌跡也不一。
這其實與龍奇軍的講述不太一樣。
但是,同時這也不重要了。
這個傢伙會是劉卿至今為止,所遇到的最為強大的一個對手。
如果是在極之力沒有出現之前,劉卿必然會直接的撤退,不給對方太多的反應機會。
但現如今,他的極之力得到別樣的變化,已經特別的渾厚,並且通過那些詭異的圖案,融合進了身體中的一部分。
這樣的話,他就完全沒有了逃跑的心態和衝動。
『吼』
片刻後,那怪物突然咆哮一聲,同時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如果不看體積,單單從面容而言,這是一張十分普通的正常人的眼。
它移動起來,朝著劉卿所在的方向而去。
而劉卿對此也沒有絲毫退讓。
很快的,一人一屍就對打了起來。
人合組織的總部,存在著一隻暴君級別的喪屍,這是劉卿現在才得知的資料。
一拳一拳,兩人開始對打起來。
『砰砰砰』
一道道響聲發出,劉卿開始和這個暴君比拼蠻力。
讓劉卿感到驚訝的是,對方的力氣其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大。
兩人在單純力氣的比拼中,因為暴君的身形龐大,所以它倒也顯得笨拙,在劉卿的雙手開始擊打它的心臟位置時,緊緊抓在它的身上時候,這個暴君同時也張開了自己巨大的手掌,朝著劉卿的身體握了過去。
然而,沒用。
被巴掌握住的時候,那僅僅是劉卿的一道殘影而已。
並且在劉卿不斷擊打它的時候,它幾乎奈何不了劉卿。
拳頭打在上面,對方的肢體也跟著扭動起來,時不時的和劉卿糾纏在一起。
兩人就這麼對拼了三十秒,從中劉卿也大概的了解到了它的力氣,並且隨著一部分極之力的運用,竟然是逐漸的占據了上風,壓制住面前的這個暴君。
見到這種情況以後,地面上還存在著的三男兩女面色變化,其中不乏震驚之色。
但為首的人還是一臉的緘默,他的嘴中開始念念有詞起來。
被面前的暴君遮擋,劉卿無法突圍,也就無法去殺死他們,只能看著為首那個黑衣的老人不斷的念誦。
隨著這段未知語言的發作,面前的暴君頓時開始變化起來。
它的情緒變得異常的浮躁,周圍的能量開始不斷洶湧。
這是土和黑暗的元素。
這個暴君開始動用起自己體內所蘊含的一切元素。
「按照龍隊說的,暴君所擁有的元素力量十分可怕,已經和環境融為一體,而且是單一的元素,不知道這個傢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一團團黑色的能量匯聚,同時充滿了腐蝕的作用,在沾染到四周的石壁時刻,那些光滑的石壁便開始被侵蝕,一小塊一小塊的融化起來。
但唯獨無法讓上面的那些圖案消失。
被那些洶湧而來的黑暗包裹,周圍一瞬間沒有了視野,劉卿急忙將那些正糾纏住暴君的極之力收回,反而的包裹住了自己。
讓他感到驚喜的是,極之力的作用之下,那些遮擋視野,同時充滿濃郁腐蝕力量的黑暗能量,竟是漸漸的被解決開來。
被那些極之力所抵消,失去了它們的作用。
這實在是一個令人感到驚喜的發現。
雖然在極之力的調用,讓它們返回自己的自身以後,劉卿同暴君的打鬥漸漸少去了優勢。
但是,這在暴君運用自己的黑暗能量以後,還能取的這種結果,已經出乎了劉卿的預料。
過程中他開始調用自己的精神力,不斷的影響面前暴君的行動,使它的行為時不時的停頓一下,然後被劉卿的重擊直接打中了心臟。
漸漸的,劉卿再次的占據了上風。
「如果從暴君的力量來看,因為這個傢伙的身軀實在太重,而且附近也沒有可以讓它調動它的喪屍,它的實力還是打不過我的,但我用現在這幅身軀,以及數量不多的極之力,也無法殺死它。」
這是劉卿在一番打鬥的過程中,對面前這個暴君的判斷。
偌大的洞穴里,滿地的屍體中,見到劉卿這番模樣,下方的三男兩女也不平靜起來。
「這人到底是誰?為什麼實力這麼強大,我同長玄和零點接觸的那麼多人,說過那麼多的話,好像都沒聽到這一號人物。」
「還有,他身上的那股白色能量,怎麼從來也沒有聽說過,也不是聖者告知過的特殊存在」,這時旁邊的那個女人開口了。
「擁有媲美暴君的力量,並且還有這種詭異的能量,如果從他的個人實力上來說,也是『求生軍』裡面前三的存在了。」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其中一位中年模樣的男人開口說道。
三男一女中,很明顯是以那名老者為首,聽到男人的回答,老者本是沉默不言的面龐,張開了嘴。
「生既是死,死既是生,傳言中會有一股力量對抗我們的操作,但是我們的使命已經達到了。」
聽到老者的這番話,剩餘的三人皆是沉默不語起來。
他們的內心似乎是被老者的語言觸動。
「難道這個傢伙就是那股傳言中的力量?」那名女人開口了。
「災難會更快一步,這並非是一個人的力量能夠達到的,水星的命運早在千百年前便被註定,這不是危言聳聽,他做的其實沒有什麼意義」,老者開口。
「您是說,瑪雅人的預言嗎?」
「是,但也可以不是,我們是罪惡的存在,這點是無法否認的,但願以往的人必然不要再做我們之所作所為,想我們所想。」
說完這句話,老者便閉口不談。
最後,他閉上了眼睛。
如果讓基地中知情的人,或者讓姚德方聽到,一定也會嗤之以鼻。
這些下三濫的組織就是下三濫的組織,其實都是其中某一個的傀儡而言,更重要的是,他們居然還信以為真,真的以為自己其實是必死的命運,並且還以為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邪惡的神。
神和人,向來是一種,也不是一種。
但這顯然不太關劉卿的事,此時他還在同面前的暴君苦苦的糾纏著。
就在之前,他還是穩占上風的情況,但沒過一會兒,隨著面前暴君的情緒和行為逐漸失控,周圍的黑暗元素已經宛如實質,雖然在『青極瞳』的幫助下無法影響他的視野,但也讓他自身的打鬥愈來愈加的困難起來。
「現在只能使用那一招試一試了,就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這麼想著,劉卿眼睛一邊緊緊的盯著前方。
龐大的身軀在他面前不斷的晃動,同時一舉一動間都充斥著無法言說的黑暗氣息。
那是一股禁閉,同時讓人腐爛的感覺。
總而言之,就像是一道無形的精神攻擊。
在運用了極之力、肉體力量、精神力這三大主要的攻擊方式後,劉卿才僅僅能夠勉強的和它做到打平的程度。
但他還有一招沒有使用出來,就是從穿越過來就一直擁有的『聖光。』
『聖光』在對抗其他元素的動物時候,發揮的能量不多不少,但是當它面對黑暗屬性的動物,尤其是喪屍的時候,便會發揮出超乎意料的威力。
「怎麼辦,還是找不到可以明顯攻擊的時候。」
過程中,已經將打鬥持續了接近十分鐘的劉卿,發現自己每一次靠近對方的心臟,或者頭腦的弱點部分,對方都會做出相應的防範舉動,同時它的身軀也會被四周的黑暗有意識的包裹住。
這樣的話,『聖光』能量就會按照它本身的習性,朝著四周的黑暗洶湧而去,威力就變得大打折扣了。
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隨著時間不斷推進,劉卿逐漸發現自己的情況不利。
面前這個暴君可是不會消減能量的,而戰鬥的過程中自己在不斷損耗,如此一來最後消耗殆盡的一定也是自己。
恍惚間,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劉卿的目光停留在四周線路斑駁的石壁上頭。
這種紋路究竟有什麼作用,其實劉卿也不知道,搞不好周圍人合組織的每一個人,都沒有人知道它的具體用處。
因為它,其實在災難發生之前就是沒有來處的,最大的可能還是來自於那些未知的存在。
「石壁裡面可不僅僅只有圖案,裡面好像還蘊含有生靈的意志,這樣的話我要是把它們給破壞了...」
「不就能夠取到未知的效果了嗎?」
劉卿對於這個猜想愈發相信,並且有了直接開始行動的徵兆。
反正行動了也不會虧損,這樣還不如試一下。
念及於此劉卿的身形直接用極之力包裹,在原地留下片片白色的光暈就猛衝出去,最後在貼近那些石壁的圖案時候,直接的就是一拳打了過去。
『砰』,隨著一聲的巨響傳出,石壁上碎屑紛飛但是並沒有出現任何的損壞。
「我擦,這個玩意怎麼會這麼的堅硬?」
對於這個結果有些出於劉卿的意料,隨後他發現石壁上的線條光明映照,在劉卿擊打過一次以後一瞬間的光閃了一下,像是電流激起的元子旗艦。
「沒有用的,那個地方乃是澆築了數千生命,所凝聚而成的一股渾濁力量。」
「除非是聖者,不然它不可能會直接的動起來。」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吶喊,劉卿轉頭朝著那邊看去,發覺正是三男一女中那個四十多歲的女人。
沒有用?除了聖者以外就不會發生其他的變化?
留情劉卿稍微一想都直接知道,不正在上一次的時候,自己還把聖者意志的一個分身給直接的破壞。
由此一來,要麼是這個女人說錯了話,要麼則是她在說謊。
但是不管怎麼說,敵人叫你不要去攻擊的地方,一般就是自己一定要去攻擊的位置。
劉卿在女人說完這句話後沒有多久,就立馬的展開了自己的極之力,將身體上相當的一部分直接的揮發了出去,把牆壁進行了一定的衝擊。
『砰砰砰』
經受劉卿這番的攻擊,牆壁上的光幕瞬時之間立馬的亮了幾回,與此同時上面的光幕發出竟是像波浪一樣流轉了起來。
有效果,而且看起來效果還不弱。
「你打吧,你打吧。」
遠處那個女人像是鴨子呱呱叫一樣,令人心煩意燥的聲音再次的響了起來。
劉卿見狀直接的點燃起自己的『聖光』,在女人驚恐的眼神之中,將手上包裹著的火焰緩緩抬起,然後直接的簇擁到面前石壁上的紋路圖案。
也就是在劉卿手上的白色光芒大作時候,他面前的石壁圖案竟是躍然浮空於上面,輕微的顫抖了起來。
這是從所未有,沒有發生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