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與漢莫斯的交流
「我知道!」
般拉羅朝著烏貝摩用著平靜的語氣說道,或許是感覺到自己沒說清楚,他繼續補充道:
「我知道這件事情,莫比思街跟我住的地方離得不遠。」
「不過那人疑似跟某位貴族夫人的勢力扯上關係,我並沒有接觸對方。」
烏貝摩聞言,略微驚訝地看向對方,隨即問道:「這你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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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耳區是貧民區,在這裡死一兩個人基本沒人在意,烏貝摩也不驚訝於那位「放縱者」的選擇。不過他倒是對於般拉羅的事情感興趣,畢竟野生超凡者要想晉升異常困難。
不說「扮演法」的事情,配方以及材料就是一個難題,除非是那些無序邪惡的超凡者,通過搶掠殺人得到資源,不然一般人想要晉升異常困難。
再者,命位越高,越容易失控,像般拉羅這樣算是很少見了。
「只是一個碰巧被我發現了。」般拉羅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說下去。
烏貝摩見狀,隨即問道:「那你覺得那位貴族夫人會不會是超凡者。」
般拉羅平靜地說道:「只是有一定的概率。」
「那她和那位貴族叫什麼名字?」烏貝摩好奇地問道。
「歷史學家」的守則讓他謹記不要去追究真相,但他又必須掌握足夠多的消息,他只能把握好一個度。
「子爵拜令湖和她的夫人珊德。」般拉羅簡單回答道。
「那這件事情,暫且擱置吧!」烏貝摩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
「不過可以稍微監視一下。」
般拉羅看了烏貝摩一眼,「小拉」的善意,以及他這幾天對烏貝摩的觀察,都讓他差點忘記對方曾經是尋寶獵人。
「我不是警察,也算不上什麼好人。那位『放縱者』雖然沒有直接殺人,但也這也算是一種慢性毒藥,不是為了所謂伸張正義,只是為了他的特性物或收藏。」烏貝摩只是平靜地回答道。
這裡不是費洛薩,他也只會為了身邊的人處理一些事情,畢竟他主要的目的是一邊消化秘藥,一邊尋找麥德雷和布切絲。
要真是什麼事情都要插上一手,容易被盯上,他就無法繼續以這個身份在利爾歷收集信息了。
「不過既然他跟貴族扯上關係,要想解決對方,必須得做好準備,保證不被泄露。」
烏貝摩繼續說道:「不用太過刻意,多收集一下信息。」
般拉羅點了點頭。
「要是你先一步跟我交易,就不會被那人拿走幾尤里了。」忽然,烏貝摩開玩笑道。
只是一條超凡者的消息而已,並不算太過值錢。
「我會多注意一點其他事情的。」般拉羅轉而回答道。
烏貝摩站起身來,伸展一下雙臂,然後說道:「很好,接下來交給你了,我出去一趟。」
……
離開交易所,烏貝摩喬裝打扮好來到灰絲馬戲團,進門就發現那隻老虎正趴在不遠處,不時搖著尾巴。
聽見腳步聲以及布簾拉開的聲音,它睜開雙眼看了一下烏貝摩,然後「喵嗚」了幾聲。
烏貝摩上前撫摸了幾下,斯古倫半露著健壯的身體走了前來,然後說道:「忘記跟你說了,馬戲團只有星期三和周六日才有表演。」
「知道了!」烏貝摩回答道。
這倒是他沒想太多,這裡的馬戲團跟維摩芙蕾的有些差異。時間上,維摩芙蕾只有周一沒有表演,其他六天都有。
但他也反應過來,利爾歷不會有那麼多閒人來看馬戲表演,要是經常表演,指不定讓人失去興趣。
也不知道灰絲馬戲團是常駐利爾歷,還是到處巡迴表演……烏貝摩忽然間想到。
他起初並沒有太過調查他們,只是覺得他們人少,極有可能接受他這樣的「表演天才」。再者,灰絲馬戲團離交易所也就是20分鐘左右的腳程,不算太遠也不算太近,出現問題容易處理。
只是現在看起來,一個馬戲團保守上看有兩個超凡者,而且命位還不算太低,烏貝摩忽然間有些感興趣。
在馬戲團呆了一會,烏貝摩便離開了,閒來無事的他決定自己去莫比思街看一看。
此刻,莫比思街上看起來有些安靜,即使是有些人,也都是那種渾渾噩噩,沒有精神,腳步虛浮,感覺隨時會被風吹倒。
「忘記跟般拉羅問一下那個人的位置了!」烏貝摩心中嘀咕了一句,只是正常地走完莫比思街。
他沒有一間房一間房進去探查,那樣極有可能引起別人的注意,反正般拉羅應該知道對方的位置。
回到交易所,烏貝摩跟般拉羅詢問了一下那個人的位置,並沒有繼續去監視他。
維德·加內斯……烏貝摩直接往漢莫斯家走去,準備與這位老人聊聊天。
來到了漢莫斯的獨棟別墅,剛要敲響大門,漢莫斯便打開了門,依舊穿著一件白袍,頗有種德高望重的氣質,他和藹的微笑道:「早知道你這個時間會過來了,直接給你開門了。」
看著對方有些自得的表情,這種年輕的心態頗讓人感覺到有些好笑,加上那種親近的態度,烏貝摩隨即笑了一下,然後開玩笑道:「我也是覺得今天這個時間段來拜訪您,是最合適不過了。」
「哈哈,請進!」漢莫斯讓開了身子,然後說道。
漢莫斯家並沒有女僕管家,就只是他一個人,烏貝摩也不知道對方是如何清潔的。
總之,對方雖然有些神秘,但烏貝摩覺得搞好鄰里關係是身為一個費洛薩人應該具備的品質。
「漢莫斯先生,為什麼不請些女僕管家的,您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需要繁重的清潔的工作啊!」烏貝摩隨意地詢問道。
漢莫斯指著沙發示意烏貝摩坐下,然後自己也挺直地坐著,隨即說道:「我比較喜歡清淨!」
「再者,適當的勞動可以讓我回憶過去,保持自我啊!」
漢莫斯忽然間感嘆道。
烏貝摩對漢莫斯的自律有些佩服,開玩笑道:「看來等我老了,只能坐在沙發上,或是庭院的搖椅回憶過去了。」
漢莫斯聞言笑了一下,摸著白色的鬍子,然後說道:「阿蒙拉你這也是一種幸運,安靜地養老已經是許多人羨慕不過來的奢望了。」
聞言,烏貝摩沉默了一會,開口說到:「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幸運,總有些最美好的記憶銘刻在歷史之中。」
漢莫斯笑道:「希望你以後都不會忘記這句話,這才是保持一個人本心不變的珍寶。」
「你我之間也不用叫得那麼生分,直接叫我漢莫斯,或是老頭。」
沒等烏貝摩說話,他繼續說道:「這也是一種幸運,可以有叫我『老頭』的人,總會讓自己覺得這個世界還有一種牽掛。」
烏貝摩忽然間開口說道:「老頭,你這身體還很硬朗,感覺你已經開始考慮死的事情了。」
漢莫斯露出笑容,回答道:「活得久了,總會擔憂死亡,不過也並不是那麼排斥死亡。」
「只是總有些放不下!」
烏貝摩感嘆一句:「不是怕死,而是不敢死!」
「年輕人,就應該肆意,考慮太多反而太累!」
漢莫斯轉過話題,說道:「利爾歷不比從前了,自從費洛薩與北大陸另外兩個國家占據一部分尤里的國土,尤里就開始破敗。」
烏貝摩沉吟道:「感嘆完人生,接下來感嘆國家大事了嗎?」
漢莫斯卻是露出別樣的笑容,然後說道:「不然我們討論你娶妻生子的事情。」
烏貝摩隨即說道:「這件事情堪比國家大事了,我們還是聊國家的事情吧。」
漢莫斯則是平靜地說道:「懂得多一點,才可以更好地活下來,尤里快要破敗了,還是北大陸安全。」
以一種平靜的態度,說著令人震撼的事情,烏貝摩總覺得有些怪異,他開口說道:
「你怎麼知道尤里要破敗了?我倒覺得尤里保持這種衰落的情況還要好多年呢!」
漢莫斯露出一副高深的表情,然後說道:「因為我是先知啊!」
略微驚詫地看向對方,烏貝摩還是開口說道:「要真是要破敗了,你幹嘛不早點離開。」
漢莫斯卻是回答道:「對我而言,這裡更加安全。」
先知麼……烏貝摩對此有些懷疑,但還是提出自己的疑問:「那你覺得尤里會怎麼樣破敗?」
「災難!」漢莫斯只是簡單回答一句。
烏貝摩露出稍顯無奈的表情,對方不愧為先知,這種神神叨叨的話也就是這些人可以說得出來。
但你也不能說對方錯,災難這個詞很是籠統,這是他們謀生的需求。
至於對方是否真是「先知」,烏貝摩並不是太過相信,南大陸超凡者的確有些多,但也不是那種隨地就可以碰見的。
至於更高命位的超凡者,更是稀有,在利爾歷這種一國之都,高命位超凡者反而不會考慮,一舉一動都受到限制。
若說對方是王室或者貴族的超凡者,烏貝摩到覺得不可能。畢竟如果對方真是「先知」,他可能會看穿自己「貝爾摩得」的身份,至於「烏貝摩」這個身份,他不太相信對方可以看破。
一方面,虛幻星海把他身份掩飾得很好,至於「貝爾摩得」,還是有一定活動軌跡的。再者那樣的話,一來到這裡,他就會被直接針對,畢竟他可是費洛薩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