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最終的歌唱
烏貝摩閉著眼睛，心中閃過了許多思緒。
這一切來源於維金貝的老師，那個不知名的……男人，也許還可能是那本「萊安特的童謠」，也被維金貝叫做「萊安特之書」。
這種感覺很強烈！
維金貝可能知道些什麼，但烏貝摩不可能等著祂把什麼都告訴自己。
而且，祂也不一定會乖乖告訴自己，即使說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陷阱。
祂只有死了，才是最好溝通的時候，但這祂死了，何談溝通？
深淵與死亡……也許維金貝一直想要做些什麼……祂是真的只想自己不要死嗎……冥界，才是怨魂的歸宿，而不是深淵……
烏貝摩想到了維金貝在沖入火焰時說的話，但隨即他沒有思索太多，這都已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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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其他事情令他頭疼的，比如迦妃絲耶，也許以後一直跟這個名字打交道烏貝摩都不意外。
還有另一個，珊德，自稱為「伊芙德絲」的女人，她來到這裡的目的沒有那麼單純，而且詭異黑影的死應該是她早就設計好的……
也許她完全知道詭異黑影死亡的後果……
甩開思緒，烏貝摩看著眼前的庭院。
然後輕輕摸向了玻璃窗，只見他的手穿過了玻璃，盪起了一陣漣漪。
旋即，他便踏了進去。
拉瑞亞緊跟著進去。
伊恩皮納稍微轉了轉頭，然後說道：「雖然很刺激，但真是累啊，這種複雜的東西不適合我思考。」
說完，他也走進了庭院之中。
得所思看了看周圍，想打了之前探索過的地方，輕聲說道：「等出來後，就把這些珠寶古董給收拾掉……」
……
庭院之內。
那棵原本只是枯萎的櫻花樹看起來好像變成了黑色沙子所堆起來的一般，只需要一點風，或者輕輕一推，便會化成灰燼。
躺在樹下的人偶娃娃詭異地轉動著頭部，那悲泣的歌唱聲傳來：「女孩給我穿上漂亮的衣服，男孩把送給女孩的花環給我帶上，我就看著他們長大……」
還沒等它唱完，人偶娃娃身上開始發白，布滿裂痕，仿佛已經過了很長時間，即將腐朽。
而隨即，人偶娃娃似乎感覺到了自己的狀態，停下了歌唱，那雙僵硬的眼睛看著烏貝摩，然後輕輕說道：「吶……很痛苦呢……」
忽然，人偶娃娃失去了靈動，然後破碎掉，一塊一塊掉落在地上。
烏貝摩輕輕摸了摸自己受傷的地方，然後略微撫平那破掉的衣服，看向開始震動的洞穴庭院頂部，旋即說道：「該離開了，過去的事情終將過去了……」
此時，洞穴頂部正不斷掉落著土塊，一些小石頭也開始落下，這裡隨時會塌掉。
人偶娃娃已經累了，它想讓這個維洛娜的開始於結束的地方徹底毀掉，永遠埋藏於歷史之中。
伊恩皮納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直到快要坍塌掉，才從裡邊出來。
玻璃窗碎掉了，身後已經沒有入口，有的只是一片黑色的土壁。
看著娜納非燒焦的屍體，伊恩皮納的眼睛稍微閃動了一下，他只是略有些可惜罷了。
至於多深的感情，那倒沒有。
對於死亡，他從不意外，他曾經也想過自己以後會怎麼死？但之後他就不在意了，在生前追求刺激與樂趣，這就足夠了。
拉瑞亞看著烏貝摩，然後輕輕說道：「阿蒙拉先生，我希望可以帶走娜納非的特性物，好讓我跟珊德小姐有個交代。」
她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半點同伴死亡的哀傷。
拉瑞亞並沒有直接收走娜納非的特性物，儘管這是她同伴的，因為這是烏貝摩的戰利品。
而烏貝摩雖然看起來很可靠，而且與珊德的關係不清不楚。但她也搞不懂珊德的人際關係究竟是什麼樣的，貌似根每個人都不清不楚，也許早上交談甚歡，下午就直接陷害對方，甚至讓對方身敗名裂。
而且娜納非的特性物還是很有價值的，拉瑞亞不確信對方會不會強行拿走。
不過，即便對方想要拿走，拉瑞亞覺得也沒什麼，她不想多找麻煩。但如果可以，拉瑞亞還是想要帶走娜納非的特性物。
烏貝摩看著那有些黯淡的特性物，然後點了點頭到：「需要你就拿走吧！」
這是一個皇帝的慷慨。
儘管有時候，他不想自己利益得到損失，但他有時同樣也很慷慨。
拉瑞亞輕聲回應道：「多謝！」
伊恩皮納隨即笑著說道：「我去其他地方挖點寶石了，這樣空手回去怕是會被罵死了。」
烏貝摩看著伊恩皮納說道：「古堡的東西你們能拿走多少？你們只是來排除危險的而已，到時候他們應該還會派人過來。」
「不過我來了也不能什麼都不取，等下我們地上見！」
說完，他直接離開了這個地方。
現在斯古倫沒有回來，說明那阻攔他們出去的限制已經取消掉了。
得所思看見烏貝摩，旋即也暗中離開。
他沒能得到詭異黑影的觸鬚，但至少還能拿走一些珍寶，不管怎麼樣，還是沒有損失。
感受著身體的情況，得所思的那種喜悅便被衝散了，心中卻是默念道：只是，此行收穫一個敵人。
這個傷勢，他至少需要好幾天才有可能恢復，甚至還可能留下暗傷。
現在他只是強行穩定著而已，畢竟這不只是表面傷，內部一些器官甚至受到重創，斯古倫的怪力可不是那麼好承擔的。
不過只要他暫時不要戰鬥，還是問題不大。
輕輕嘆息著，他要儘快拿走一些寶石，然後回到馬車上恢復。
……
拉瑞亞拿起特性物，感受著靈性的流失，略微皺起了眉頭，這個特性物恐怕都不能當成材料來調配秘藥了。
不過旋即她並不在意一點，她需要的只是娜納非的特性物。
看著最後的伊恩皮納，拉瑞亞輕聲說道：「按照約定，最後這裡你們只能拿走十分之一。」
伊恩皮納臉上浮現一絲笑容，然後說道：「十分之一，就十分之一，反正又不是我需要的，我只是來玩的……」
……
地下室內。
烏貝摩輕輕走著，他不知道人偶娃娃之前所說的寶藏究竟是不是真的，但並不妨礙他尋找一番。
反正沒有什麼損失。
地下室很黑，烏貝摩都難以看清周圍，旋即他召喚出火焰，得以看清地下室的樣貌。
裡邊並沒有什麼東西，一片空蕩蕩的，連桌子、椅子等都沒有，這不像一個突發變故古堡的地下室。
除非裡邊的東西被之後的維金貝拿走了，也許還可能是迦妃絲耶。
不過想必他們不會那麼無聊。
即使拿走珍寶之類的，應該也會留下一些東西，而不是什麼都沒有。
但不管是什麼原因，總之寶藏是沒有了。
不過烏貝摩還是向前繼續走了幾步。
片刻，他發現地上存留著一個沾染灰塵的黑色蝴蝶髮夾，看起來很平凡。
「「黑色引誘者」：奧絲珊妮的髮夾……」
這個髮夾的信息很簡單，但它擁有著奇怪的名字。一般來說，每個物品在不同階段可能擁有不同的名字，這是它們的主人所取的。
但一般人的東西根本難以在歷史痕跡之中留下這些信息，用一句話來說就是：它們不配。
比如普通人佩戴的髮夾，讀取出來的名字就是「髮夾」，如果存世時間較短，可能會讀取出持有人的名字。
但如果過了幾百年，這些普通物品上的歷史痕跡怕是會被消磨掉。除非該物品曾經的主人不簡單。
——比如某個時代的名人。
這是因為它們的主人有名氣，較為重要。
「歷史學家」讀取的是歷史痕跡，唯有足夠的「歷史」價值，這些痕跡才不容易被消磨。
至於超凡者，也許大部分不被普通人所知，但他們也是屬於「歷史」之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所以，能被讀取出主人的歷史物品，一般都不簡單。而還可以留有名字的物品，更不簡單了。
這些物品的名字不是它們主人取了就可以有資格被記錄於歷史之中，更重要的是這個名字所帶來的含義。
也就是說，如果這個髮夾只是簡單的東西，即使奧絲珊妮給它賦予名字，但烏貝摩也讀取不出來。
因為它配不上這個名字。
它們的名字的確是它們主人取的，但在歷史時間上，它們配不上。
除非它們是神奇物品，或者代表某段歷史的物品，比如引發了一場戰爭之類的。
這是「識破」最開始的能力，只是讀取歷史痕跡之中最重要，或者說有代表性的歷史信息。
這種信息一般很簡潔。
而「識破」能力提升後，還可以讀取一截畫面。
這個歷史畫面所隱藏的信息更加豐富，但需要自己去解讀。
所以，如果烏貝摩直接使用「識破」的第二個能力，即是進入該歷史痕跡所蘊藏的歷史畫面之中。
也許聽到了當時主人的呢喃，便可以知曉它主人為它取的名字。
但這沒有什麼實質的意義。
一般來說，烏貝摩不太喜歡解讀歷史畫面，解讀存在錯誤，而且更容易導致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