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暴怒的魯特爾
荷魯斯忽然間想起了什麼,然後立馬拿起紫水晶,然後對著靈魂即將消散瑪利亞進行通靈。
通靈並不專屬於「通靈者」,其實只要靈感到了一個界限,那麼也可以從書籍上學習。
不過,「通靈者」的「通靈」已經成為了自身固有的能力,這類似於一種本能,不需要其他的條件。
但,正因為成為了傳承的能力,反而缺少了最重要的一部分,那就是……
——知識,關於通靈的知識!
所以即便荷魯斯會通靈,但也許基礎知識還不如那些剛入門的。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對瑪利亞進行通靈,因為瑪利亞已經死了,沒有抵抗能力。
十多秒鐘之後,荷魯斯收起了紫水晶,然後等待著瑪利亞身上特性物的析出。
這裡的倉房附近沒有什麼人,而且兩人戰鬥的動靜並不大,荷魯斯也有些慶幸對方拿著不是槍械,也許瑪利亞也擔心深夜驚動了別人。
在等待的過程中,荷魯斯開始回憶整個過程,這是必要的過程,只有找出自己的不足,才可以讓自己在神秘世界活得更久。
首先,他注意到了其中一個最大的不足之處,那就是他對於人的能力很不理解,所以一開始他就中招了。
而同時,也是因為這樣,在推開瑪利亞之後,荷魯斯並沒有如普通人那樣下意識動手攻擊。
這也許可以歸結於他冷靜的原因,比如怕自己還沒來得及出手,就可能被對方刺中,所以那一瞬間,荷魯斯的選擇就是沒有選擇。
但現在荷魯斯細細分析,卻是發現了異常之處。那就是……他的戰鬥直覺其實並沒有那麼敏銳,所以那個時候,他最有可能選擇的就是直接召喚「墓碑」,而不是伺機而發。
所以,他完全是受到了對方能力的影響。而這種能力的作用極有可能是降低人戒備心理,然後迷惑神智,放大欲望。
緊接著,還有一點,那就是荷魯斯自己對於未知產生了一些情緒,從而有些躊躇,沒有產生試探的想法。
雖然有部分原因是因為瑪利亞的能力,但更是他對於未知神秘茫然的一種體現。
不然,荷魯斯完全可以從瑪利亞的行為來判斷對方的能力並不擅長正面作戰,從而快速出擊,而不是陷入對方的節奏之中。
所以,被動的應該不是他,而是瑪利亞。
當然,實際上需要考慮得還有很多,但荷魯斯覺得滿足了,畢竟他真正動手也沒有多少次,只能慢慢提高自己的戰鬥經驗。
面對不可避免的戰鬥,首先需要試探,最後掌握自己的戰鬥節奏,這才是最重要的。
而要掌控自己的戰鬥節奏,就必須了解自己的能力與敵人的能力。
目前,可以做到的就是理解自己能力的本質。
比如「守墓」,通常只是用來掩蓋自己的氣息,但如果理解了「守墓」的本質,便可以針對不同情況進行運用。
這也讓荷魯斯有些了解,即便每個超凡者擁有相同的能力,但理解不同,所能發揮的作用相差地別。
而這一切,都最終歸結於兩個字,「知識」,唯有知識,才是做基本的。
荷魯斯越發期待那個迦勒底聚會,希望從他們手中得到一些知識,這才是他最需要的。
但,知識的索求並不是無償的,所以他必須先想辦法掙錢,因為荷魯斯相信,即便超凡者也無法離開金錢的需求。
不過,此時荷魯斯卻是有了一個很好的選擇,那就是瑪利亞的特性物。
雖然他不知道具體價值,但有了先前經驗的他,也知道特性物可以讓人成為超凡者,無疑這是非常值錢的。
等待了一會,荷魯斯看著面前不一樣的特性物,帶著一些好奇,畢竟這是他第二次看到特性物。
而瑪利亞的特性物跟羅姆次的特性物不一樣,他仔細想著其中的秘密。最有可能的就是超凡者掌握的能力不同,那麼特性物就不同。
但這個世界上究竟有多少類別的超凡者,荷魯斯並不知道,至於如何晉升,荷魯斯也稍微有些茫然。
不過這不需要太久了,他很快便可以參加迦勒底聚會。
當然,荷魯斯也有了一些想法,先試圖尋找本地的超凡者聚會,然後從別人口中了解一下。
但荷魯斯並沒有相對應的途徑,上次在白楓市可以混入那聚會,則是因為災難的發生,加上一點偶然。
而因為畏懼,他全程也只是當做旁觀者,而不敢輕易發言,這也導致那次聚會除了給他提供一些零散的消息外,並無他物。
用靈性包裹好特性物,荷魯斯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
是直接逃走,還是什麼當做不知道,繼續留在瑪利亞酒館?
第一種選擇,肯定會被當地的警局列入嫌疑犯,甚至直接被當做兇手,雖然事實上也是如此。
這就有可能影響了荷魯斯接下來的行動,畢竟他還想解救那一些孩子,這樣只會讓他行動更加麻煩。
而第二種,那麼就必需消除一切關於自己的不利證據。但荷魯斯不確定其他人是否會擁有某些特殊的能力,從而找出兇手。
這是他必須警惕的一點。
只是猶豫了一會兒,荷魯斯便選擇了第二種。
隨即,他開始清理現場,然後重新回到了房間。
……
「昨天晚上你去哪了?」拜爾克羅輕聲詢問道。
雖然是詢問,但拜爾克羅並沒有打算從對方嘴裡得到答案。
聞言,絲嘉妲端起一杯咖啡,然後回應道:「為我們的計劃增加了一些籌碼。」
拜爾克羅笑了一聲,回應道:「那是你的計劃。」
拜爾克羅只是掃了一眼對方,對於絲嘉妲越發警惕,因為對方越來越像魔女了。
也許是第一次見面,對方表現得冷漠、人畜無害,從而導致拜爾克羅以為對方會有一些不一樣。
但現在,絲嘉妲那魔女的本質逐漸開始顯露出來,那就是肆無忌憚。
有時拜爾克羅也在慶幸自己不像那個男人一樣充滿正義,不然也許面對絲嘉妲,可能就會想方設法殺死她,最終賠上自己的一條命。
忽然,絲嘉妲的話衝散了拜爾克羅的思緒:「你的時間不多了,能救多少個就看你自己了。」
聞言,拜爾克羅面無表情地戴上了半高禮帽,然後輕聲說道:「我知道了!」
隨即,他離開了。
「越是正義的人,越不容易擺脫棋盤的束縛……」絲嘉妲的眼眸有些波瀾。
……
「你怎麼慌慌張張的?」魯特爾看著面前這個小白臉面帶一絲驚容有些不爽地說道。
的確在他看來,荷魯斯就是小白臉,誰叫對方的皮膚遠比他們白皙。原本他並不介意,畢竟酒館內的人都是黑,誰能黑得過誰?
但在對方來的第一天,他就注意到了老闆娘瑪利亞對於荷魯斯不一樣的態度,儘管依舊是命令,但卻不像對他們一樣帶著一絲呵斥。
所以,敏感的魯特爾在昨天晚上翻來覆去後,思考了一下立馬就知道了瑪利亞不只是盯上了荷魯斯,更可能是打算扶持對方上位。
畢竟上一任的環保騎士蓋布諾,就獨得瑪利亞恩寵,一周至少會有幾天在瑪利亞那裡過夜。
當然,對此魯特爾是恨不得啃噬了蓋布諾,畢竟都是瑪利亞的男寵,誰叫對方地位高他們一等,甚至還把自己倒垃圾的工作給美名為「環保騎士」。
騎士……呸!
不過,令魯特爾高興的是,蓋布諾終於死了,瞬間他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
但,荷魯斯的出現讓魯特爾生起了一抹危機感,即便對方看起來很瘦弱,也許不用十分鐘,不,一分鐘……但他就是覺得荷魯斯是自己潛在的敵人。
對此,魯特爾很高興,因為這是他深愛瑪利亞的表現。
看,偉大的魯特爾面對一個毫無威脅的白皮弱雞,都顯得如此心胸狹隘……
魯特爾的腦海中這樣想著。
所以今天他不打算給對方好臉色。
因此,看到對方從後門慌慌張張地走進來,魯特爾便停下了自己洗盤子的工作,出口呵斥道。
這時,荷魯斯雖然心中有些發愣,但面色沒有什麼變化,帶著一絲蒼白,然後結巴地說道:「老闆娘……她……死了!」
「什麼?」
魯特爾聞言,心中一驚,不小心摔碎了盤子,隨即站起來用力抓著荷魯斯的領口,怒罵道:「你死了,瑪利亞也不會死!」
荷魯斯仿佛被嚇到了一般,試圖吞咽了幾口唾沫,但好像被遏制住了咽喉。
「魯特爾,你幹什麼呢?」
這時,其他人聽到了動靜,立馬勸住了魯特爾。
魯特爾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雖然心中有些憤怒,但看了一眼荷魯斯,還是鬆開了對方,他相信,等到其他人聽到荷魯斯的謊話,肯定饒不了他。
畢竟,對方竟然詛咒他們最愛的瑪利亞去死。
荷魯斯隨即喘息了幾口氣。
而魯特爾立馬將荷魯斯的話告訴在場其他人,瞬間引得他們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