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墮落


  不過,對於烏貝摩來說,太陽聖杯現在一點不重要。

  也許什麼時候,烏貝摩可以假借「永輝熾日」的名義從那裡拿來耍一耍,但現在還是放在輝耀教會那裡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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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歸是他的!

  烏貝摩比較在意的是太陽牌,但那卡牌在伊芙德絲手中,他也弄不清對方的心思,直接就這麼說出來了。

  別說來源於猶大家族,猶爾納家族和聖耶爾家族已經算是兩個家族了,對方也不可能無緣無故把卡牌給他。

  而,伊芙德絲提出了一個要求,完成她的任務,可以把太陽牌給烏貝摩。按照她的話來講,幾千年都解決不了,乾脆拿來換點好處算了。

  嗯,烏貝摩不相信。

  不過太陽牌該拿還是得拿,烏貝摩一直很看得清,無論伊芙德絲怎麼利用,還是關鍵在於自己需不需要。

  如果自己需要,給對方利用也沒什麼,這從某方面來講也無非就是一場交易,無需看得太過黑暗。伊芙德絲要是可以從中獲得更大的利益,那也是對方的本事。

  但這一切還是需要考慮利弊。

  烏貝摩覺得即便「永輝熾日」的座下眷者,也不知道命位0的成神儀式,所以這就需要烏貝摩拿到太陽牌。

  所以說,太陽牌對於烏貝摩來說很重要。

  況且,太陽牌並不算是一件單純用來收藏的物什,它也許某一天可以被烏貝摩徹底解讀。

  就在於這虛幻星海的迷霧大殿之中。

  烏貝摩很自信!

  而對於伊芙德絲來說,太陽牌也只是用來收藏,然後是順便緬懷一下先輩的無用努力。

  對方提出的交易內容,肯定會遠遠小於其真實價值,這算是烏貝摩賺了。

  不過至於條件,伊芙德絲暫時沒有提出來,只是等時間到了自然會與烏貝摩進行交易。

  ……

  下午2點半,荷魯斯輕輕撫著書籍的褶皺,心中有些激動,好似沙漠中的旅者遇見了青郁的湖邊綠洲。

  它的名字叫做《神秘學入門》。

  很直白的名字,但荷魯斯憑藉著自己那淺薄的詞彙量,辨認了好一會才讀懂上面的意思,並沒有因此覺得這本有些薄的書籍很低級。

  這是古拉莫斯語!

  整本書都是用古拉莫斯語印刷的,這無疑是個災難,意味著荷魯斯需要先學習古拉莫斯語才可以進一步閱讀書籍。

  這就好像餓得精神恍惚,一隻兔子忽然撞死在樹樁上,然而你還需要進行拔毛,清理,起火等等步驟。

  有點難受!

  不過荷魯斯旋即便理解了「生命」先生所說的話,看看這神秘學的一般知識都用古拉莫斯語編寫了,即便流傳出去,那也很少有人可以看得懂。

  畢竟古拉莫斯語是一門極其偏僻的語種,一般需要師承才可以入門。

  看著面前另一本書冊,荷魯斯回憶起了曾經在學校的噩夢。

  《古拉莫斯語》

  嗯,尤里文字!

  荷魯斯略微抽了抽嘴角,雖然尤里語言經過學習,他也算是合格了,不過可能算不上精通。

  而且他的母語可是費洛薩語,這麼兜兜轉轉,就容易翻譯錯誤,。

  荷魯斯不得不內心感嘆一聲,這算不算作繭自縛。

  嗯,開始學習……

  ……

  「《記錄史書》!」

  絲嘉妲摩挲著眼前的古樸神秘的書籍,看起來有些厚重,但翻開也就是幾張泛黃紙頁而已。

  充滿著濃厚的歷史氣息。

  在「織夢人」給予的信息之中,還有關於這本書的說明,這是一個超凡者的能力顯化。

  不知道怎麼的,看著這本書,絲嘉妲感覺到有些欣喜,那是發自內心深處,好似泉水汩汩流出。

  接下來的計劃,便更加完美了……

  絲嘉妲瞬間將其收回戲法布袋之中,然後打開門,慢步走了出去。

  「絲嘉妲,你最好不要擅自離開莊園,你懂我說的。」維麗特穿著寬鬆的白色蕾絲長裙,聞著花卉的馨香,輕步慢走,看著絲嘉妲隨即露著一個標準化的笑容說道。

  絲嘉妲停住了腳步,目光稍微移向了維麗特那微隆的腹部,然後隨即收回視線嬌笑道:「看來那位還有精力在你身上耕耘啊,本來以為都要入土了,亦或是其他人的?」

  維麗特倒沒有因為絲嘉妲的調笑而產生不悅,只是開口說道:「我也感覺到有些奇怪,相比那些健壯的年輕人,他已經腐朽了。但我很肯定,那就是他的。」

  「即便不是,那也必須是!」

  說到最後,維麗特拉長了音。

  「話說,你最近來這裡沒什麼問題嗎?」絲嘉妲隨意地說道。

  「沒問題,那也是加納爾的要求,讓我最近不要露面,乖乖在莊園裡養胎。」維麗特面帶溫和的笑容說道。

  「你現在變得像乖乖女,一隻金絲雀。」絲嘉妲摘下旁邊的鮮紅色薔薇,然後說道。

  維麗特看著絲嘉妲手中的薔薇,皺了皺眉頭,道:「新生命總是值得期待的,還有……絲嘉妲,別動我花園的薔薇。」

  「好的!」絲嘉妲輕笑了一聲,看起來似乎並不在意對方的語氣,隨即將手中的薔薇扔進花圃之中。

  「祝你好運,維麗特!」絲嘉妲眼瞼下落,睫毛微動,用著莫名的語氣說道。

  話末,絲嘉妲說道:「我就在周圍走走!」

  看著離去的絲嘉妲,維麗特輕撫著隆起的腹部,然後坐在花園之中的鞦韆上,輕輕盪起。

  ……

  惡魔的低吟吶……

  絲嘉妲目光閃爍,像是晃蕩的酒杯之中的紅色漣漪。

  一切都還在掌控之中,她從沒有小瞧其他人,但她的到來,顯然會出乎他們的預料。

  只是稍微走了走,絲嘉妲便回到了房間之中。

  莊園之中的僕人很少,他們仿佛看不見絲嘉妲般,只是循著自己的工作,沒有人向她問候。

  ……

  維麗特坐著馬車離開了莊園,雖然加納爾讓她不要隨意走動,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去往另一個莊園。

  或者說,另外一個莊園才是她常住的地方。

  「德波爾,你不覺得馬車內是一個好地方嗎?」維麗特媚眼如波,呼吸有些急促,朝著身旁的男人說道。

  維麗特感覺到自己又需要了,她覺得自己就像是放蕩的站街女郎一樣,當然,她並不在意這些。

  她信奉的從來就不是禁慾。

  更何況,維麗特只是一個老頭子的女人,而且平時還必須裝作端莊賢淑的樣子。

  德波爾面目古板,面對著維麗特的誘惑,緊蹙著眉頭,顯得很是糾結。

  他是加納爾最忠誠的手下,但不久前,他被維麗特誘惑墮落了,那種緊張和禁忌的感覺,讓他曾經一度歡愉。

  德波爾陷入回憶之中,想要以此來麻痹說服自己。

  ……

  「德波爾,你可以幫我嗎?」

  昏黃搖曳下,維麗特的面容顯得很是悲憐,讓人忍不住撫摸安慰。

  而她的聲音卻可以勾起人內心的慾火,德波爾以往看見她,只是腳步匆匆而過,不敢去直視對方。

  因為那是對美麗的褻瀆,更是對倫理的蔑視,只因為對方是加納爾的女人,他不允許自己對她產生異樣的心思。

  不得不說,在這關係混亂的上流社會之中,德波爾就像是一股清流,他嚮往著成為那些騎士。

  並時刻恪守著騎士的守則。

  但可惜的是,他遇見了魔女。

  ……

  「夫人,請問有什麼事情?」德波爾這樣回答道,他的頭顱低了下來。

  「我可以信任你嗎?」維麗特繼續說道。

  她的雙眼看著燭火在搖曳,瞳孔映照著那火光,似是無神。

  「夫人,我是加納爾大人手中的利劍與盾牌,所以您可以信任我!」德波爾站在維麗特身邊,就像那塑像一樣,幾秒鐘後他才說道。

  德波爾雖然有些仰慕著這位堅強美麗的夫人,但那種心思被他狠狠壓制住。

  但此刻,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微微有些動搖了,因為德波爾此時卻強調著自己是加納爾的手下。

  放在以往,這並沒有什麼。

  但他猶豫了,沒有立即開口。

  不過,德波爾卻猶未可知。

  這時,維麗特反而說道:「為了加納爾,你願意去死嗎?」

  德波爾的聲音堅定了起來:「我可以去死!」

  「那麼,為了加納爾,你願意做任何事情嗎?」維麗特蒼白的嘴唇蠕動著。

  「我願意!」

  德波爾依舊遵循著自己內心回答道。

  忽然,維麗特笑了起來,那美麗的容顏上,出現些許晶瑩淚滴:「那麼,你願意為此墮落嗎?」

  沒等對方繼續回答,維麗特繼續說道:

  「願意為了他,放棄自己的堅持嗎?」

  德波爾眯著眼睛,然後沉聲道:「我願意!」

  他不知道維麗特究竟想要說什麼,但這貌似不重要,維麗特所說的話,自己的答案早已經在心中紮根了。

  維麗特嘴角揚了起來,看起來像是帶著一些無奈,然後強作歡顏,但更像是誘惑人的笑容,狠狠觸動了德波爾冰冷初暖的內心。

  她眯著眼睛,昂著頭顱,最終睜開雙眼,然後輕聲道:「加納爾想要一個孩子,他已經時日無多了,他不想席頌破落下去。」

  德波爾內心忽然產生了一些不妙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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