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9.真誠
「污染……」
烏貝摩內心一顫，似乎這個詞意味著某些更深層次的隱秘。
「你可以把它想像成一種侵蝕，越是靠近頂端的存在，越能感受到。至於更多的，不要嘗試去了解，因為當你知道的越多，越容易被盯上。」伊芙德絲聲音嚴肅地說道。
「不過根據我得到的一些信息，這世界上還有一種人很難被污染。」
「什麼人？」烏貝摩反問道。
「漢莫斯他們那群人……」伊芙德絲眼睛充滿著一些莫名的神光。
烏貝摩停住了，他可以感覺到伊芙德絲真正要說的是那個詞彙——奇蹟。
這時，他產生了一個念頭，第二紀元當時神秘與奇蹟的戰爭甚至沒有那麼簡單，其背後甚至可能還存在「污染」的因素。
ＳＴＯ ⓹ ⓹．ＣＯＭ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只是，他沒有繼續想下去。
……
「……庫庫爾坎金字塔……」
而《巴比猶倫法典》上隨即出現了：
「於死者之都，
「追求靈魂的真實，
「實現死亡與重生。」
烏貝摩思索著這句話的含義，但似乎這跟太陽牌的有一些區別，前者明確說重演神話，而死亡牌卻沒有提到這一點，後者應該還有獨特的考驗方式。
拋開這些先不說，最開始的庫庫爾坎金字塔讓烏貝摩很在意。
庫庫爾坎是曾經那個世界瑪雅神話的羽蛇神，除了豐收等象徵，也代表著死亡與重生，而烏貝摩也曾經在這裡看到過死神的某種形象，那是銜尾羽翼蛇。
還有，曾經第二紀的一個國度叫做瑪雅恩斯。
這個世界跟那個世界很多習俗文化都是相近的，在最開始烏貝摩只是將其當成兩個世界某種共通。
不過在這之後即便聽到了瑪雅恩斯、巴比猶倫、亞特蘭涅斯以及所羅門庭，烏貝摩還是沒有去顛覆自己的認知，畢竟兩種語言之間的翻譯是存在譯意上的區別。
但是文化也許相似，文明卻難以雷同。
隨著越來越多的線索，似乎指向了一個真相——兩個世界可能真的有過聯繫。
他的穿越也並沒有那麼簡單。
收起心中的雜念，烏貝摩並沒有從腦海之中得到關於這個世界庫庫爾坎金字塔的信息。
「看來只能去問問伊芙了。」
……
星期二早上，交易所內。
「阿蒙拉先生，非常感謝您，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把兇手找出來的，到時候告訴我就行，其他的交給我們拿索斯家族。」
布伊在聽到烏貝摩所告知的情報之後，高興地說道，她沒有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有了進展。
以女人的小直覺，布伊有些認為那個叫奇特思的殺手，其死亡怕是跟面前的男人有關。
但是她還是不願意對方因為調查幕後兇手涉險，所以布伊讓烏貝摩只是調查兇手就行。
至於其他的，交給她。
布伊好歹是拿索斯家族的唯一子嗣，有的是辦法讓一個人身敗名裂，即便對方是一位盛名的貴族。
當然，她自是不懂如何處理，不過只要布伊將這件事情告知她的母親——布吉娜女士，他們便會去解決。
「需不需要我將他的屍體帶給你。」烏貝摩忽然間說道。
雖然在一位遠離社會險惡的貴族小姐面前說這事有些不合適，但烏貝摩還是說了。畢竟有些女人只需要一件事情，便可以快速成長起來，也許她想要泄恨。
布伊聞言，皺了皺眉頭說道：「不用了。」
「那好。」烏貝摩沉吟了一下，「最後忠心提醒你一句，記得做好心理準備，也許兇手是你認識的人。」
布伊愣了一下，隨即道：「感謝您的提醒。」
……
「小姐，我們不回去嗎？」女僕小心地詢問道。
布伊出聲道：「是我不回去，而你要回去，告訴美麗的布吉娜女士，她的女兒今天晚上要住在伊爾絲家。」
最近，那個大王子霍姆斯的行為讓她有些不適，經常來訪安慰她，而且她的母親還有意撮合他們兩個。
雖然對方的表現很紳士，也許一般的女性很容易生出好感，但布伊就是對他沒感覺。
女僕只能無奈選擇回去。
……
昨天晚上，拜爾克羅又調查了一下關於尼灰基男爵的事情，他的確死了，大體情況跟對方說的沒有區別。
關鍵在於究竟是不是尼灰基男爵，拜爾克羅根據烏貝摩提供的死亡地點，與荷魯斯連夜調查了一番。
通過「通靈」，當時尼灰基的確參與，或者說主導了走私兒童一事，這才讓他們徹底鬆口氣。
至於現在，拜爾克羅正打算前往灰絲馬戲團，尋求一個答案，那裡究竟有沒有他的老師。
這是一座巨大的圓頂帳篷。
拜爾克羅隨即掀開帘布，準備進去，卻發現裡面還有一扇可以向兩邊拉開的門板，差點就讓他的鼻子出了洋相。
這時，一位走路有些怪異的少年出現在他的身邊，然後笑吟吟地說道：「這是上次洛基建議的，畢竟我們排練需要一點隱私，也是為了防止商業竊密事件的發生。」
拜爾克羅打量了一下對方，瞬間便有了猜測，但還是詢問道：「你是？」
不過對方沒有回答，反而退後一步，面露驚恐地說道：「所以，你就是洛基口中的間諜嗎？」
「……」
拜爾克羅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是被費茵小姐邀請來的。」
「哦，是這樣嗎？」少年詮釋了什麼叫瞬間變臉，眨眼之間臉上的警惕消失得無影無蹤，「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進去。」
「為什麼？」拜爾克羅好奇地問道。
少年嘴角勾起一個打弧度，然後說道：
「因為那個老頭可能會打死你。」
拜爾克羅是真的一臉懵逼。
少年隨即解釋道：
「因為你跟費茵走得太近了，像你這樣的小白臉，絕對是他警惕的對象。」
忽然，少年的臉上閃過一絲嘲諷：
「而且，說實話，我也不喜歡你這樣的人，看起來很虛偽。你絕對跟費茵只見過一兩面，畢竟她認識的人我都知道，這其中沒有你。而你，死皮賴臉地跟過來，絕對不懷好意。」
「……」
拜爾克羅這下懵圈了，他還是第一次這樣被人討厭，雖然也有人恨不得他去死，但至少都是要面子的人。
這時，木門被拉開了，費茵走了出來，然後看著少年說道：「洛斯飛，你在門外幹什麼呢。」
隨即，她才跟拜爾克羅打招呼道：「這位先生，我們又見面了，不過馬戲團的表演明天晚上才開始。」
洛斯飛拉過了費茵，然後說道：「費茵，以我對於男人的了解，對方不是個什麼好貨色。」
對方說話沒有半點收斂的意思，讓拜爾克羅聽得很清楚。
費茵連忙斥責道：「洛斯飛，告訴你多少次了，做人要禮貌、委婉，不管對方是不是好人，你至少要表現得讓人無法指責。」
拜爾克羅下意識摸了摸胡茬，他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一個女孩拐著彎罵了。
只是，這樣下去不行啊。
隨即，他開口道：「我看到這個木門的製作有些不簡單啊，是哪一位大師的手筆？」
「就是那個要揍你的老頭。」洛斯飛立馬笑著說道。
費茵沒有立即回答，輕輕彈了一下洛斯飛的頭，然後先向拜爾克羅表示了歉意，這才回答道：「他是我們馬戲團的工程師，叫做固德灰，馬戲團的道具……」
拜爾克羅在聽到「固德灰」這個名字的時候，一瞬間就失神了，根本沒聽費茵後面的話。
終於找到了……
拜爾克羅內心感嘆了一聲。
只是……拜爾克羅忽然間想到了那個叫洛斯飛的少年之前所形容的，固德灰是一個為老不尊，看上了年輕女孩的老頭。
拜爾克羅一時間想到，是不是自己以前刺激到了對方，對方這才前往尤里，尋找愛情。
將內心發散的思緒死死壓住，他平復一下心情說道：「我想見一見他，可以嗎？」
「哦，可以，歡迎歡迎。」洛斯飛連忙答應，這下他可以看好戲了。
費茵也沒有拒絕。
「對了，我叫洛斯飛，是一個偉大的小丑，嗯……小丑之王。」進入馬戲團之前，洛斯飛自我介紹了一下。
拜爾克羅內心吐槽了一聲，然後恭維道：「看得出來，你之前的表演很生動也很有趣，我差點就當真了。
「你以後絕對是一個偉大的小丑之王。」
拜爾克羅用了「以後」這個詞彙，這讓他感覺到那種罔顧事實恭維別人的內疚感降低了。
畢竟，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
面對拜爾克羅的讚美，洛斯飛嘴角微揚，就如他平時不斷在鏡子前演練的那樣：
「我發現了你讓我看得過眼的地方，那就是誠實。
「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最開始那的確是表演，後面我說的倒是真的，我是真的覺得你虛偽，而且你也沒有反駁。」
問題少年、自戀……拜爾克羅在內心默默給其下了幾個標籤。
……
來到內側得過道，拜爾克羅越發覺得旁邊這些房間上的零件以及一些鐵製品都是他老師的手筆。
洛斯飛隨即上前隨意地敲了敲固德灰的房門，然後說道：「老頭，開門。」
這時，門忽然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