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出居亦入局
夏九淵參悟著不滅元神經,花了半天的時間也只是有了些頭緒,將前幾境看明白。
他估摸著自己還得花點時間,才能徹底有把握修行。
哪怕不滅元神經,有不少白洛神的見解與標示的筆記。
「這門功法,同樣需要準備些材料,有些還比較特殊,看來我要破財了。」
夏九淵倒是不心疼,因為他身負念力天賦,修行起不滅元神經來絕對是事半功倍。
論效率和成就,他有相當的自信,因此十分期待。
天色漸明,夏九淵伸了個懶腰,赤著腳丫子走進浴室洗澡。
他的皮膚極為光滑潤白,沒有任何護膚的問題,甚至超越孩童的那般生機勃勃,很似極品美玉。
真元離體的他,直接離地半厘米,整個人懸浮起來,不接觸地面,不惹分毫塵埃。
這是他的修行小技巧之一,專門提升對真元的掌控力度。
吃了點丹藥補充消耗,他離開家去了學校,忙碌了兩個小時,處理過實驗室與另外的事宜,便直接去了元白集團。
一兩天的時間過去,魏元寶已經準備好了,他所需要的靈土和部分霸體材料。
在元白集團他見到了滿眼疲倦的魏元寶,因為她不僅要忙碌夏九淵的事情,檢驗丹方,還要勸說核心技術人員和她離開,以及從元白集團分離股份。
「進程如何?」夏九淵問她。
魏元寶攤了攤手:「我一個弱女子只能先示弱了,不露底牌和他們斗一斗,爭與不爭的東西,他們不知道,我的底牌他們同樣不知道。
可惜,原本應有的規章制度和流程,能解決絕大部分矛盾,但他們貪得無厭,更是無所不為啊。」
夏九淵見到了一個個大箱子,裡面封存著靈土,正好可以運到動物園後面栽種靈植,培養培養藥蟲。
而另一邊則是玉盒木盒等組成的分散小件,都裝在一個架子裡,顯然是霸體的修行材料。
就這些東西,恐怕耗費了快十億元了。
修行就是這麼費錢,尤其是在資源稀缺的靈界。
夏九淵伸手一揮,將這些東西收進了儲物戒指,把魏元寶看得一陣羨慕。
「儲物法寶我可沒有,有也恐怕用不來,你們修行者的天地,真不是我一介商賈能看的到的。」
隨後夏九淵開始陪伴魏元寶,巡視整個元白集團,這或者說是一種「背書」。
「我以丹方為技術,入股新的元寶集團,成為第二大股東,以後也會注入更多的技術和資金。」
夏九淵睜著眼睛說實話,新公司一切歸事務魏元寶,他只管分錢和出一點技術,其餘的就撒手不管了。
以後可以說是魏元寶給他打工了,當然他所擁有又不怎麼在乎的,卻是魏元寶極為稀缺的東西。
聽到夏九淵的話,那些人相當的心動。
原本魏元寶就在勸說核心技術人員,以及自己的心腹,一起離開元白集團。
她的名聲雖然好,但能量顯然不足,不能讓這些人才拋棄現有的一切,和她一起出去打拼。
可他們相信夏九淵,夏九淵的能力讓他們十分信服,如果夏九淵當了老闆,做生意肯定穩賺不賠!
跟著這樣一位強者,前途當然不用多說。
「既然是夏先生參與,我們當然信心十足。」
「我們願意跟著魏董和夏先生,一同打拼新的事業!」
「這破元白集團已經讓人受夠了,我們早就想離開了!」
……
魏元寶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夏九淵則是財富和實力的定海神針,直接將一大批人才框進了自己的手裡。
總裁辦公室里,黃亦成聽著總管蒼均的匯報,氣得把杯子都給摔了。
「就這麼招攬元白集團的員工,他們把這裡當什麼地方了?簡直放肆!
去,讓保安把他們趕出去,趕出去!
還想帶有核心技術人員?我們元白集團的前途和待遇,是那些小公司能比的嗎?當真是痴人說夢。」
蒼均被摔落的水杯驚得跳腳,忙道:「是是是,我這就去辦。
黃總,魏董申請召開的董事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您看?」
黃亦成整了整西裝,看起來依舊是那個自信穩重的總裁,是一個勝券在握的上流成功人士。
「當然要去,而且要狠狠地重挫魏元寶轉股的意圖!」
而此時此刻,不少人已經寫好了辭職報告,裝進了一個個信封里,呈交到了魏元寶的手裡。
董事會很快就召開了,魏元寶坐在黃亦成的對面。
今天的議題只有一個,那就是魏元寶的轉賣股份與退出元白集團的事宜。
魏元寶站在眾人面前,很是失望道:
「如今的元白集團,已經和我所堅持的理念衝突了,我也看不到所謂的前景。
我有我的理想,你們有你們的金錢追求,既然如此就不要相互耽擱了。
我準備將自己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放出去售賣,並直接辭去相應職務。
這件事你們意見如何?」
她的想法,自然是遭到反對的,尤其是以黃亦成為首的團體。
「我反對股份對外售賣,建議內部股份轉移,我黃亦成作為第一大股東,自然有優先購買權。
至於價格,我願意按照股價的百分之五十收購。
如果不願意,那就慢慢來吧,相信魏元寶你也不缺這點時間。」
魏元寶和看白痴似的瞥了黃亦成一眼,道:「那我留著股權,慢慢享受元白集團壯大的分紅不好嗎?
何必半價買給你?
我退讓一步,我的股份,兌換成公司的部分資產,尤其是實驗室、靈田植物園、加工廠等,價格嘛,可以九成折價。」
但這個建議,卻讓集團的董事會極力反對,不僅是因為這些部分對元白集團重要,更因為魏元寶需要和看重這些。
既然是博弈中對手的痛處,自然要抓緊了。
於是乎,眾人在會議廳里舌槍唇劍,爭執個不休。
只是眾人不會知道,現在的魏元寶實際上半點實際資產都不要,只想著轉賣股份,拿著錢另起爐灶。
這裡的破鍋,於她而言不重要了。
眼見著這些人逐漸入局了,在外面等候多時的夏九淵卻不耐煩起來。
他懸浮在半空,彈指間刀氣切開面朝風景的牆壁。
十幾米長四五米高的牆壁,就和切豆腐似的被切開。
在虛空中漫步,夏九淵一步步走進會議室。
魔刀杵地,極大的氣勢和心靈力量,壓迫著在場的所有人。
夏九淵指著魏元寶,淡淡道:「她,我罩著的,以後要給我打工了。
現在告訴我,你們放不放人?」
仿佛不放人,他就要大開殺戒一般。
他的身影與聲勢極為霸道,讓整個會議廳安靜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