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朱元璋好懸沒被氣死!快可以天


  第273章 朱元璋好懸沒被氣死!快可以天降祖宗了!韓成的婚事

  「也是在朱祐樘的時代,文官開始掌管五軍都督府。(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sto55.com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土木堡之戰,危急情況下于謙挺身而出,以文官之身掌握軍權。

  開始了文官掌管軍權的時代。

  武勛雖然受損嚴重,但終究還有一些基本盤沒有丟掉。

  到了朱祐樘這裡,有這麼一位完全偏向儒家,或者說本身就是儒家中一員的人在,讓文武徹底失衡。

  文官掌管五軍都督府,便是其中的標誌……」

  壽寧宮偏殿之內,韓成想了一下後,又緩緩說出來了一個發生在明孝宗朱祐樘時期的事。

  剛剛平復一些心情的朱元璋,在聽了韓成的話後,情緒又一次被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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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豬還蠢!」

  他出聲罵道。

  「他還當個屁的皇帝!他直接跪在地上,給那些文官們磕頭,認他們做祖宗好了!

  到底誰才是皇帝?!」

  作為一個對權力掌控欲極強的人,也深知朝堂之上,一家獨大後果將會有多嚴重的人。

  朱元璋對於朱祐樘的所作所為,絕對無法容忍!

  依照他的標準來判斷,朱瞻基這樣的都屬於混子。

  朱祐樘這樣的,那絕對是混子當中的混子!

  可以直接開除出朱家,五馬分屍的那種。

  「只一個廢除開中法,改為納銀開中,就會令邊備廢馳。

  如今那蠢貨,更是把文官給弄到天上去。

  把他老子弄的傳奉官都給罷免不說,還直接讓文官去管理五軍都督府,這不是扯嗎?

  原本武將多少還能和文官稍稍抗衡一些。

  有了他這操作,那武將就真的只能跪下給文臣舔鞋底子了!」

  朱元璋怒氣沖沖。

  以文馭武好不好?這點兒根本不用多想。

  只要看看宋朝屈辱成什麼樣子,就能得出一個明確的答覆。

  在朱元璋看來,文官太強也不好,武將太強同樣也不好。

  任何一家獨大,對於朝廷,對於皇帝而言都是災難性的。

  可朱祐樘對此卻視而不見,當真是愚不可及!

  「我之前不是和與岳父大人說過,衛所制度,到了後來變成了大明的一顆毒瘤。

  眾多衛所之人,失去土地,卻又因為有著衛所制度限制,沒有辦法脫離衛所制度,從而淪落為衛所長官私奴,戰鬥力低下的厲害嗎?

  衛所制度,最嚴重的破壞,就是從這一次開始的。

  在此之前,衛所制度雖然也有著這樣那樣的毛病,但整體而言,日子還能過得去。

  衛所的基本盤還在。

  但是自從文官開始掌管五軍都督府之後,衛所土地就被兼併的厲害。

  土地飛速減少,很多衛所官兵,失去了土地,卻依舊被束縛在衛所。

  名為衛所官兵,實為奴隸!

  過得苦不堪言。

  很多人都是面黃肌瘦,不要說是打仗了,就連正常的生存都成了問題……」

  「狗東西!這狗東西!咱扒了他的皮!」

  砰的一聲,朱元璋掄椅子,又一次狠狠砸在了地上,出聲怒罵。

  他是真的被朱祐樘的操作,氣的繃不住了。

  原本今天他心情挺不錯,前來韓成這裡問,弘治中興的事,是想要讓自己更加的開心。

  為此還專門拉上了自己的標兒。

  可能哪能想到,得到的結果竟然是這!

  這就是弘治中興!

  邊上的朱標,胸膛也同樣有一些起伏。

  同樣也被朱祐樘的操作給氣到了。

  「還有沒有?」

  朱元璋又砸了一個椅子之後出聲詢問。

  此時的他,雙目已經泛紅。

  渾身氣勢驚人。

  「有。」

  韓成點頭道。

  竟然真的還有?!

  朱元璋忍不住握了握拳。

  在他看來,朱祐樘所做的這些事,本身就已經讓人足夠氣憤的了。

  可哪能想到,竟然還有!!

  「弘治十三年的時候,弘治皇帝又批准了一項開創先河的文件。

  這件東西的名字叫做問《問刑條例》。

  就是對《大明律》進行的一些補充和糾正,將其給併入到大明律當中。

  和大明律擁同樣的法律效應。

  這《問刑條例》不能說全都不行,至少有些方面也確實是有道理。

  但是怎麼說呢。

  弘治朝的官員們往裡面塞的私貨太多了,居心昭然若揭。

  很容易讓人去想,他們是為了填充這兩條私貨,而專門去編寫並推動的《問刑條例》。

  其中有一條是,除了犯下十惡不赦的大罪之外,剩下的罪過,都可以用銀錢,或者是米,布等東西進行贖買。

  意思也就是說,只要不是十惡不赦的那種,都可以花錢擺平。

  另外一條則是廢除,貪污受賄死刑這一條。

  規定從那之後,大明的官員再犯貪污罪,被查出來了,可以不用再被處以死刑。

  最高可以被判就近發配衛所。

  等於說是犯了貪污罪的人,可以花錢去贖罪。

  就算是贖不了罪,所接受的最高的懲罰,也不過是發配到衛所而已。

  而且還是就近。

  很有可能就是,把他給弄回老家養老去了。

  在《問刑條例》通過之後,從宦官,到公卿大臣,滿朝文武,再到地方官吏,無不稱頌弘治皇帝,神文聖武,乃是千古一見的仁君賢主……」

  韓成的話落音之後,壽寧宮偏殿內,便是一片的死寂。

  片刻之後,朱元璋那宛若發怒公牛一般的呼吸聲越來越響。

  「咱入他娘!!」

  片刻之後,他終於忍不住了,紅著眼睛爆喝一聲,滿是憤怒和殺意。

  掄起凳子就砸了下去。

  一個不解氣,便又乒桌球乓一陣砸,把剩下的桌椅全部給整了一個粉碎。

  之前韓成所說的那些,就足夠挑動朱元璋的神經了。

  現在所說的這個,對朱元璋的刺激更大。

  朱元璋這輩子最恨的是什麼?

  最恨的就是貪官污吏!

  若無貪官污吏,他們家也不會那樣悽慘。

  落得一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他一直都把嚴厲打擊貪官污吏作為最應該做的事兒。

  覺得貪官污吏,對於朝廷,對於底下的百姓而言,傷害實在太大,必須嚴厲打擊!

  在這上面,不能有絲毫的鬆懈!

  可結果現在,朱祐樘這個該千刀萬剮的玩意兒,竟然通過了這樣一個狗屁東西!

  那可不是上到滿朝文武,下到地方官吏,都歌頌他的功德,捧他的臭腳嗎!

  自己若是一個官,攤上這樣一個皇帝,那也肯定是天天把他給捧到天上去!

  這不是一個純傻蛋嗎?!

  有了這《問刑條例》之後,貪污受賄都可以光明正大的來了!

  他在洪武朝,動用各種嚴苛手段,對那些貪官污吏,尚且還不能做到全面禁止。

  結果現在,這傻蛋竟然又通過了這樣一個東西。

  滿朝公卿還不得高興死?

  等於說是貪污受賄被人查出來之後,還可以用貪污來的錢去贖罪。

  這豈不是明擺著,鼓勵天下的官吏使勁的貪?

  這些人,本就如同聞見血的蒼蠅一樣,無處不在,無孔不入。

  時時刻刻都在損害著朝廷,以及諸多百姓的利益。

  結果現在,他又給整了這樣一出。

  這是想要做什麼?

  當真該死!

  朱元璋的眼珠子都充血了!

  雖然在此之前,他就已經知道,這弘治中興並不是真正的中興,朱祐樘是個廢物。

  可是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廢物到這種程度!

  當真是什麼事兒都敢做!

  就連朱標這個好脾氣的,這個時候也都忍不住了。

  很想也拿起一個板凳,學著他爹的樣子,乒桌球乓砸上一通。

  只可惜下手有些晚,已經被他爹朱元璋給砸完了。

  此時此刻,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如何來評價朱祐樘這個皇帝。

  說實話,當官的若是遇上這樣一個皇帝,那可當真要高興死了。

  怪不得那些連父皇母后,以及老四這等干出大事業的人,都能給黑的體無完膚。

  卻把這朱祐樘如此吹捧,將他所在的弘治時期,給說成了弘治中興!

  在這種情況下,那就算是讓他們叫了他為祖宗,他們都答應啊!

  只是,他如此作為,江山社稷怎麼辦?

  天下的黎明百姓該怎麼辦?

  那些守衛邊疆將士又該怎麼辦?

  「還有嗎?」

  朱元璋紅著眼睛,望著韓成詢問。

  「岳父大人,要不……咱緩一緩?」

  韓成真擔心老朱再次被氣暈過去。

  朱元璋搖頭道:「無妨,不用擔心,咱沒事兒。」

  韓成聞言,便也不再多說。

  想了一下開口道:「除此之外,朱祐樘時期,把成化帝朱見深所實行的各種政策都給廢了。

  他所廢除的,可不僅僅只有傳奉官制度。

  還有其餘的各種在朱見深時期,就被證明了的,有利於皇帝掌權,有利於帝國強大的政策。」

  一句話說出,就令的朱元璋眼皮子直跳。

  「除此之外,還異常寵愛張皇后。」

  說到這裡,韓成不得不感嘆一下,老朱家是真的容易出痴情的種子。

  這朱祐樘別的沒有學到,卻把祖宗們的痴情給學了一個十成十!

  對於張皇后,那可當真寵愛到了骨子裡。

  只要是張皇后提出來的要求,別管對不對,合理不合理,在他那裡都是對的,都是合理的。

  毫無底線,直接把張皇后給寵到了天上。

  對張皇后是有求必應。

  一輩子都迷在了張皇后身上。

  身為皇帝,卻只娶了一個。

  比他爹朱見深還要登峰造極。

  聽到韓成說朱祐樘是個痴情的種子,很寵愛他的皇后,這點兒朱元璋倒不覺得有什麼。

  畢竟他就非常中意自己的妹子。

  在他看來,這個可以算作朱祐樘的優點,不是什麼缺點。

  韓成看出來了朱元璋的心思。

  雖然不想再刺激朱元璋,但韓成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痴情確實很好,那張皇后若是能如同岳母大人那樣,或者如同四嫂那樣,哪怕是能和朱高熾的張皇后那樣也好。

  這必然又是一個千古佳話。

  可偏偏他的張皇后不是。

  那就是一個不明事理,不辨是非的女人。

  各種的飛揚跋扈。

  尤其是對她的兩個弟弟,張鶴齡和張延齡兩人,那簡直是疼的沒法說。

  乃是一個十足的扶弟魔。

  朱祐樘非常疼愛張皇后,連帶著張皇后的家人,包括張皇后的父母,弟弟,這些都異常的疼愛。

  若那張鶴齡,張延齡兄弟二人,若是忠良之輩,她如此做倒也無可厚非。

  但這兩人不是!

  這兩個也都是飛揚跋扈的主。

  這兩人仗著皇帝小舅子的身份,以及皇帝對他姐姐的寵愛。

  各種為非作歹。

  通過各種手段,非法侵占大量的土地,田產。

  各種非法獲得鹽引,插手官鹽經營,並把得來的錢,都弄到自己的倉庫里。

  通過非法手段,經營多種生意,還放高利貸。

  一旦別人還不起,並逼迫那些人用兒女,田產等還債。

  殺人放火也是常有之事。

  並不是沒有人去狀告這張鶴齡張延齡兄弟二人。

  但結果,朱祐樘最多只是把他的兩個小舅子叫到身邊,很溫和的訓斥一番。

  而後那些告張鶴齡,張延齡兄弟二人狀的官員,會被處罰貶職。

  在這種情況下,二人越發的囂張跋扈。

  縱觀整個大明朝,歷經十六帝,這麼多的外戚之中,說起恩寵,再沒有比這兩人高的。

  這兄弟兩人如此為非作歹,飛揚跋扈,非但沒有受到懲罰,反而還步步高升。

  被封了侯爵。

  一直等到朱祐樘去世,這兄弟二人也沒有倒台,榮華富貴,恩寵不絕。」

  「它娘的!!」

  朱元璋氣的直咬牙。

  一陣陣的火大。

  自己聽了韓成的講述,好不容易才從這傢伙身上找到了一個閃光點兒。

  哪能想到,轉眼之間就被證明,這是屁的閃光點兒!

  這傢伙是真該死!怎能如此縱容外戚!

  對皇后痴情這點兒,他能理解。

  但是,那也不能毫無底線啊!

  就像自己妹子。

  大明建立之後,自己就準備派人手前去尋找,她是否還有親人在世上。

  可妹子卻不讓自己去尋找。

  免得外戚給自己招惹什麼麻煩。

  結果到了朱祐樘這裡倒好,有他這樣縱容外戚的嗎?!

  就算是對那張皇后再好,作為一個皇帝,也需要知對錯,明是非,總要有一個底線才對!

  可這朱祐樘這個畜生,是什麼玩意兒?!

  「這張鶴齡,張延齡二人最後什麼下場?死了沒有?」

  朱元璋問出這話時,簡直是咬牙切齒。

  邊上的朱標也一樣是抬頭望向了韓成。

  非常想要看到這二人的結局。

  準確的來說,想要看到他心中所想的結局。

  這兄弟二人如此飛揚跋扈,如此作威作福,無法無天。

  若是結局不夠悽慘,那可當真是令人意難平!

  韓成聞言笑道:「這點兒,岳父大人還有大哥不必擔心,他二人沒有什麼好下場。

  朱佑樘活著的時候,他兄弟二人自然而然,可以囂張跋扈,無人能治。

  倒是朱佑樘一死,他兄弟二人可就不行了。

  兩個人在朱佑樘活著的時候,囂張跋扈慣了。

  等到朱祐樘成去世後,行事風格還和以往一樣。

  到了嘉靖皇帝時,嘉靖皇帝可不慣著他們兩個。

  一開始是因為張鶴齡的姐姐,張太后還活著。

  嘉靖皇帝作為後輩,自然是要對張鶴齡張延齡兄弟二人禮遇有加。

  他二人,一人為太傅,一人為太師。

  並且到了後面,更是把張鶴齡封為昌國公。

  這是張鶴齡的父親,之前曾獲得過的爵位。

  不過,這兄弟二人不知收斂,最為重要的是,嘉靖皇帝的母親和張太后之間,出現了一些爭端……」

  「等一下。」

  朱標出聲喊停。

  「這怎麼聽起來,有些問題?

  朱祐樘去世後,嘉靖皇帝繼位,那麼張皇后,不就理所應當的是嘉靖的娘嗎?

  怎麼聽起來卻不是?」

  「大哥是真細!」

  韓成出聲誇讚。

  而後開口解釋道:「嘉靖並不是朱祐樘的兒子。

  朱祐樘的兒子是朱厚照。

  朱祐樘去世後,朱厚照繼承皇位。

  只不過朱厚照去世的早,沒有留下子嗣。

  朱祐樘又只有朱厚照這一個兒子。

  所以便只能從朱祐樘兄弟的兒子裡,選出一個來繼承皇位。

  這人就是嘉靖皇帝。」

  原來是這樣!

  朱元璋和朱標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但心中不免為之嘆息。

  他們朱家的皇帝,到了這一代竟然絕嗣了!

  「嘉靖成為了皇帝之後,那麼他娘的地位,自然也就能提升上去。

  但張太后作為朱祐樘的妻子,老牌的太后,看不上嘉靖的娘,還用以前的眼光,去看嘉靖皇帝的娘。

  在這樣的情況下,不論是嘉靖皇帝的娘,還是嘉靖自己,都對此非常不滿。

  以至於嘉靖後面,多年都沒有去見張皇后。

  後來,張延齡又再次作死了。

  為了侵占田產,甚至於直接殺了三人。

  在以往,這對於張延齡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沒有人會追究。

  但這次,護著他的朱祐樘早就沒了。

  他的親外甥朱厚照也沒了。

  嘉靖又和他姐姐之間有了隔閡。

  所以事情鬧起來後,嘉靖皇帝直接就將張延齡給下了大獄,並把張鶴齡給貶到南京這裡,做錦衣衛指揮使同知。

  張延齡在獄中,自然能得到優待。

  這傢伙也不知道是太過於無聊,還是有別的心思,在獄中摘抄的一些東西。

  然後被人舉報說他寫的這些,是專門諷刺嘉靖皇帝的。

  張延齡和張鶴齡兄弟二人,這些年來,早就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他們二人一倒霉,立刻就有很多人來告他們的狀。

  於是嘉靖皇帝,就準備把張延齡給處死。

  不過這個時候,張太后還沒有去世,所以就有人把嘉靖給勸住了。

  後面等到張太后死掉後,嘉靖皇帝就不用再有什麼顧慮,直接把張延齡處死,又把在南京的張鶴齡給抓回來,下大獄。

  沒過多長時間,張鶴齡也死在了獄中。

  至於張家的家產,基本上都被抄了。

  多年積攢,一下子就成了空……」

  聽到這張家兄弟二人,是這樣的結局後,朱元璋和朱標二人,這才心裏面好受了一些。

  但一想到這兄弟二人,居然活了那麼大年紀才死,又多少有些難受。

  「死的好!早就該死了!這樣的人要他何用?」

  朱元璋的聲音響起,帶著一股的冰寒。

  「這張家兄弟,也就是生在了那個時候,若在洪武朝,咱早就不知道把他砍死多少回了!」

  「那鱉孫還有別的事嗎?」

  朱元璋望著韓成詢問。

  朱標心道,都說了這麼多了,應該沒有了吧?

  可事實證明,朱佑樘做出來的,讓人火大的事兒可不止那一點兒。

  「還有,比如朱祐樘在位的時候,各種花錢給他的岳父岳母修墳,。

  那根本就不是墳,都可以說成是皇陵了。

  規格非常大,花費非常多的,給張家建的那些宅子,也都是規格超大的那種。

  錢如同流水一般的花了出去……」

  朱元璋又想殺人了。

  怎麼感覺朱祐樘這個倒霉玩意兒,像是中了那鬼女人的毒一樣?

  怎麼能把外戚給捧成這樣?

  外戚就是外戚,就算是再寵,也要有些限度。

  有些東西也不能逾越!

  可他倒好,簡直把他們的衣食住行什麼的都給包了!

  那張鶴齡張延齡兄弟二人,各種無法無天,弄了那麼多的錢。

  結果他是個當皇帝的,還要把他們的宅子,以及死人的墳什麼的都給包了。

  還生怕修的不好,這像話嗎?

  怎麼感覺,他像是供了一群祖宗一樣?

  韓成看了一眼朱元璋以及朱標二人的反應,有些欲言又止。

  朱元璋道:「有話就說,別藏著掖著。

  不用擔心咱受不了。」

  韓常聽朱元璋都這樣說了,那自然不會再遲疑。

  當下便:「若只是給他們修宅子,各種修墳,動了各種大工程也就算,只是花錢而已。

  但關鍵的是,做這些的時候,基本上用的都是京營的將士。

  朱祐樘在位十幾年,正經的仗基本沒打過。

  京營的眾多將士,做的最多的就是給張家各種的修建東西,

  以至於,幾十萬京營兵馬,京城這邊最少時只有六萬在營。

  剩下的,全都到各處地方去服勞役去了。

  雖然動用京營兵馬去做勞役的頭,是他爹朱見深開的頭。

  可朱見深有分寸。

  也僅僅只是用了一小部分。

  不然的話,朱見深在位時,也不可能各種的打勝仗。

  到了他這裡,就變本加厲了起來。

  京營的將士,簡直就不是為打仗而生,而是為了修建各樣的工程而生……」

  朱元璋的呼吸變得粗重,氣喘如牛。

  身子都忍不住的晃了晃。

  慌的韓成以及朱標二人,連忙扶住。

  朱元璋這個時候,氣的都不知道該怎麼罵了。

  只覺得不論怎麼罵,都不足以解心頭之恨。

  這狗屁東西,當真是一個妥妥的敗家子兒,十足的蠢蛋!

  京營的將士,那是用來守衛京師,守衛大明的!

  結果他卻把他們當成勞役去用!

  如此下去,京營不就廢了嗎?

  那些將士,還有一戰之力嗎?

  要知道,老四可是把京師給弄到了北平那邊!

  再往北去可就是草原了!

  北方韃子很容易就兵臨京師。

  他結果這個蠢貨竟敢如此作踐京營將士!

  這也得虧他有一個非常能打的好爹,在位之時,將北方的那些韃子們,挨個捶了一遍。

  不然的,就他這樣作死,說不得自己的大明,就會如同宋朝那樣,窩居長江之南。

  蒼天無眼啊!

  怎麼會讓這樣的蠢才當皇帝?

  朱標也同樣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接著說,咱沒事。」

  朱元璋站在這裡緩了緩,站直身體望著韓成道。

  韓成想了一下便開口道:「他是真的花錢如流水。

  除了這些之外,還各種的在全國各地大興土木,建了諸多的廟宇。

  據後世的統計,好像是他在位時期,出錢興建的各種廟宇多達一百多處。

  所花的銀子加起來的話,差不多有一千八百萬兩。」

  「狗賊!畜生!王八犢子!!」

  朱元璋吸了一口涼氣後,直接大罵了起來。

  這麼多的錢!

  一千八百萬兩啊!

  那可是一千八百萬兩銀子!

  他竟然都修了廟宇。

  他怎麼不去死?!

  這些錢用在將士身上多好啊!

  哪怕他就是用來給皇家修宮殿也行!

  怎麼卻偏偏弄到了那寺院身上?

  朱元璋只覺得自己七竅生煙。

  原本覺得,大明出了一個朱允炆,還有一個朱祁鎮這兩個禍害就已經夠不幸的了。

  可哪能想到,又出來了一個朱祐樘這等蠢才!

  當真是不幸!

  他這個時候,是多想大明再出現一個如同老四那樣的藩王,直接帶兵揭竿而起,奪了朱祐樘這狗屁玩意兒的皇位,重塑大明乾坤!

  可惜,並沒有。

  而朱元璋也在這個時候,又一次的慶幸,大明出了老四。

  要不是老四橫空出世,只怕自己的大明弄不好,就被朱允那個蠢,貨給霍霍的兩三代就亡了!」

  「還……有嗎?」

  好一陣兒之後,朱元璋又一次詢問。

  韓成道:「大致上就是這些。

  對於弘治皇帝朱佑樘,爭論是比較多的。

  畢竟史書上對他各種的夸,還說他統治時期,賢臣倍出。

  因此上也有很多人,覺得他確實是個好君主。

  但我覺得,評論一個人是不是賢明君主,不能只看他在歷史上的名聲,以及後來編寫史書的人,對他多麼的吹捧。

  要看他在位時期,具體都做了什麼事。

  社會,經濟,軍事,民生,吏治,文化,土地兼併……各種方面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

  是變得更好了,還是變得更差了。

  其餘不說,只從一個方面就可以比較直觀的看到了,朱祐樘到底能敗家到什麼地步。

  朱見深去世時,給他留下了一個無比充盈的國庫。

  按照記載所言,為明清兩朝六百年之最!

  他在位十幾年後,給敗了個乾淨。

  以至於他去世時,他兒子朱厚照,給他辦喪事的錢幾乎都要拿不出來。

  只這一點就能看出,他這個皇帝有多敗家。

  而且為了抹黑朱見深這個,啟用傳奉官,各種遏制文臣大肆發展,並對女真韃子犁庭掃穴的存在。

  後面有人編史書時,就用了春秋筆法。

  把不少朱見深幹的事兒,給按在了朱祐樘這個做兒子的身上……」

  隨著韓成的聲音落下,偏殿當中陷入了長時間的沉寂里。

  「它娘個腿!」

  過了好久,朱元璋又一次的罵了起來,

  「咱只恨自己不能來到那個時候,不然咱非活剮了這個鱉孫!」

  朱元璋怒氣衝天。

  韓成聽到朱元璋的話後,心中不由的動了動。

  他朝戀人系統上看了看。

  發現經過這些時間的相處,尤其是經歷了那一次的生離死別之後,好感度已經達到了九十二點五!

  按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只怕最多也就一兩個月的時間,自己就能把好感度給弄到一百了!

  也就可以領取戀人大禮包了!

  到了那時,按照戀人系統所透露出來的消息來看。

  自己還真的可以帶著老朱前去大明的各個時空,見一見這些孝子賢孫。

  到了那時,也不知道朱祐樘這些人,會不會感到異常的驚喜。

  當然,他也不知道有了自己這個穿越者到來,大明的後續會不會發生改變。

  或者是自己能夠帶著朱元璋去的是平行時空,各不相關。

  不會因為這個朝代的改變,而影響後續的其餘時空。

  各個時空各自獨立。

  若真的是這樣,那就精彩了!

  朱元璋的這些孝子賢孫們,可就有福了!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韓成這個時候並沒有將這些事,告知朱元璋。

  畢竟這事於玄妙。

  還是等到一切事情都確定下來之後,再告訴朱元璋,給他整個大驚喜不遲。

  良久之後,朱元璋長嘆了一口氣:「算了算了,不去想這些破事了!

  原本這次,咱是想要高興高興,哪能想,淨聽到了這麼多的破事兒

  這次就到這裡吧!」

  朱元璋聽的有些意興珊。

  原本以為有了朱見深開的好頭,後面他兒子再接再厲,大明未必不能真正的中興。

  可哪能想到,一個好爹出了一個這樣的敗家子兒。

  令人氣憤!

  「咱還是換個話題,開心開心吧!」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望著韓成道:

  「咱準備把你和有容的婚事,定在兩個月內,你覺得如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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