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4章 殘缺的太上大日禁區經文
第2404章 殘缺的太上大日禁區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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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歷經百萬年，」
「第一次九字仙經實驗的數據，整理完畢了。」
江定雙瞳中倒映著宇宙星辰，時光長河變化，低語道。
在他的面前，一枚若隱若現的太上大日原始古籙浮現在虛空中，映照著不凡的光輝，散發著類似禁區古皇的氣息，又似是而非。
扶桑帝後屏住呼吸，看向這仙朝一千八百萬年最璀璨的仙道結晶。
「陛下，這不是完整的禁區古皇原始古籙嗎？」
帝後詢問道。
作為和古皇命運緊密相連的生靈，她第一時間感知到了什麼。
「是的，這只是一個九字仙經模擬模型。」
「有些殘缺。」
江定仔細欣賞自己的成果，道：「若是按照這個模型去突破九字仙經，成功率大概是六成五，燃燒自我決死突破，成功率可以提升到七成五，剩下的概率就是神魂俱滅，身死道消。」
「成功的話，也是後患重重，陷入重傷中，對於踏入更近一步的八字仙經領域會有一定的阻礙，因為九字仙經是倉促成型的，許多結構並不完美符合仙道科學，需要在這個階段付出大代價彌補。」
「當然，縱使如此，也是無數古皇畢生的夢想。」
「如果上天只給我一次機會，我同樣也必定能突破，這就是理由。」
古皇的語氣淡淡，陳述著事實。
「噗嗤！」
「是的，陛下就是這樣的萬古絕世天驕。」
扶桑帝後輕笑一聲。
「軟柿子你是相當的識貨。」
江定有些得意道。
他自然是不會現在突破的。
至少要連續進行三次九字仙經實驗，反覆探索未知的地方，確保所有的一切都萬無一失才會踏入禁區古皇的行列。
突破境界，就是應該從從容容遊刃有餘，而不是什麼千鈞一髮生死之間。
這並非自然之道。
「以這個全新的禁區經文模型作為指引，仙道科學還會出現一些進步。」
「推廣下去，無盡星空中天材地寶生產速度還會加快，大概只需要七百五十萬年就能再次積累出第二次九字仙經實驗的資源。」
「再算上金融氣運道對社會資本的調動和集中————大概七百萬年後，就可以開始第二次實驗了。」
江定推算一番，道。
「陛下說得對。」
扶桑帝後淺笑。
在帝後和古皇共治之下，無盡星空中的時光飛速運轉。
時光仿佛不朽了一般。
古皇如太陽星辰高掛天空，人間裡的修士，無論是天人、至尊、還是准帝都一一死去，又出現，可是古皇依舊存在，沒有變化過。
人間生靈來來往往，水晶神座上依舊是那個人。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古皇就不再走出太上大日天樞，人間生靈再也無法見到他的本體，只是偶爾與古皇有學術交流。
不知不覺，數萬年過去。
這一日，帝後來到水晶神座旁邊，輕聲道：「陛下，又一代仙門執政源」陷入沉眠了，新接任的仙門執政是金，這是從金融氣運一道中誕生的仙門帝境修士，擅長金融監管方向，他在過去的數萬年中完善了仙朝的金融監管制度。」
「從此以後，雲晶帝等金融帝境修士失去了主動引發仙朝金融危機的能力。」
這是在古皇壓力下，仙朝諸多金融氣運道修士的共同努力，在數百萬年後終於出現了一個行之有效的制度。
從此以後，新生的金融氣運道被納入嚴密監管中。
「然後呢，」
江定緩緩睜開眼睛。
許多事情，在他的推演中早已經知曉，但是卻依然想要找人說說話。
人世間，唯一能與古皇傾訴的人，唯有帝後了，只有她，除了她人世間再沒有任何認識的生靈。
「金，在仙門內部推行了金融改革。」
「讓仙門生產效率更加高效，內部更加有序，仙道研發資金更加集中————但是加重了仙門公民內部的財富集中程度，在文化方面上加強對金融、財富、工業等的崇拜，就是————」
扶桑帝後的言語有些停頓，似乎不知道怎麼形容。
但是作為陪伴人皇一千八百萬年的女子，她知道人皇在關心什麼，在意什麼，儘管她對仙門不感興趣，卻也會去盡力嘗試著理解。
「現在的一切都很好。」
「就是未來可能會引導仙門走向深淵。」
江定緩緩道：「金和他周圍的人，未必是惡意，只是下意識地加強自己的道路金融氣運道，且這改革切實有利於仙門。」
「就是後期，存在失控的可能，對嗎？」
仙門，是公民政治和精英政治共存的一個政體，金融氣運道顯然正在影響這個政體，且會腐蝕這個組織。
「對，陛下，就是這樣。」
帝後高興道，像是一個小女孩一樣雀躍。
「公民可以自由選擇自己的道路。」
「無論是生存還毀滅。」
「如果的確是公民的自由意志，沒有受到外人干擾的自由意志，我不會幹涉。」
江定輕嘆一聲，道。
作為活過一千八百萬年的生靈，他與如今的仙門公民存在一些嚴重的代溝，他可以強壓自己的理念讓公民們接受，但這不符合他自小接受的教育。
「中央陣靈計算機？」
江定在心中呼喚，一如許多年輕幼年只是凡人之時。
那時的他是如此脆弱，只能在中央陣靈計算機的庇護下成長，現如今間隔了許多萬年再一次呼喚，卻是同樣的。
「公民江定，這是你間隔一千六百二十七萬年後，再一次求援。」
「請說。」
中央陣靈計算機的聲音依舊是沒有任何情緒的機械音，卻讓人不由自主地心安。
「中央陣靈計算機有指引文明前進方向的職責，元等初代先賢早就預料到了人性中的一些貪婪、懶惰、軟弱會對文明造成負面影響，尤其是長久處於和平年代後，請問你如今是否已經看到了風險？」
江定問。
「已經看到了風險。」
「但是無法處理，金融氣運道是全新的風險，資料庫內沒有應對方案，需要公民自己經歷，浴火重生，然後資料庫才會更新。」
「文明的備份，已經準備好。」
中央陣靈計算機道。
這是一次戰爭，一次內部的演變！
仙門可能會在這次內部動盪中墮落，也可能會浴火重生，這些都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