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刁難
回到宿舍,戰晨一面練劍,一面關注著內門弟子處的消息。
一晃又半個月過去,戰晨已經將《金藏劍經》的四十九招劍法都掌握熟練了,這套劍法現在在他手中已經能發揮出玄階極品劍法的威力了。然而,要讓它繼續提升,顯然還要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劍法的進境開始緩慢下來,戰晨對於升入內門的願望就開始迫切了,但上頭久久都沒音信。
他心裡不由又開始犯嘀咕了:「哼!看來那個王慕邪當初只是隨便應付我罷了,恐怕根本沒替我解決什麼難題,話說回來,他一開始就對我抱有敵意,因此我要指望他,恐怕這輩子都別想加入內門。」
「看來,我得自己努力了,你們既然無動於衷,我就發揮下輿論的力量!」戰晨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於是接下來幾天,他就打破了以往低調的姿態,開始走朋訪友起來,結交了不少普通武者。而這樣一來,有關他已經突破武王境界的消息也不脛而走,並開始在整個外門發酵起來。
「誒,你知道嗎?戰晨已經突破武王了。」
「怎麼會?離鬥武大賽結束才幾天啊。」
「消息千真萬確,不信你見他一面就知道了。」
「那麼這麼一來,豈不是他就能加入內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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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王長老親口許諾,這還能不算嗎?」
「嘿!這回我們可有好戲看嘍。」
……
處處都充斥著這樣的言論,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到這件事上,而當事人——戰晨和王慕邪長老,也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玄冥峰,長老別院,王慕邪狠狠一拍石桌,冷哼一聲。可憐的石桌就轉瞬化為了齏粉。
而在他的下首,站的正是他的得意門生——廖鋒劍,此時他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太不像話了!那個戰晨竟然把事情鬧大了,他難道真以為我不敢對他出手嗎?只是一個武王而已,死了便白死了!」
「老師息怒,這樣一來恐怕會在外門之中引起更大的爭議,對您其實不利,而且這戰晨和聖女大人的關係也非同一般。」
「你是不是己經得到了什麼資料?」
廖鋒劍從自己乾坤袋中取出一枚玉簡,交到他手中說道:「老師,這是我整理的東西,請您過目。」
王慕邪接過玉簡,細細地看起來,好半晌,才將神識退了出來,口中喃喃道:「他竟然是聖女大人親自帶回的,不過三年時間,竟能從一介武師突破到如今的武王,這到底是什麼速度?看來他的身上一定有秘密。」
廖鋒劍跟道:「不僅如此,他還被聖女大人賜下了聖女令,要知道聖女令可非同小可,既然肯將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他,說明他在聖女大人跟前十分得寵,這才是我最擔心的。」
「是啊!」一想起這個聖女大人,王慕邪就感到頭疼,她在宗內飛揚跋扈是出了名的,連排在後幾位的十大長老都不放在眼中,更不會賣自己的面子。
而且那女人還有個特點,那就是極其護短,這事情如果讓她知道了,肯定沒完,他開始舉棋不定了。
廖鋒劍見到自己的老師陷入了為難,也開始尋思起來。忽然,他眼中閃過一道明亮,抬起頭說道:「老師,或許我們可以利用他人,除掉這戰晨。」
「哦?你快細細說來。」
「我在調查戰晨信息之時,發現歷魔堂的管事龐蠍與那戰晨似乎有仇,而且戰晨也有一年多沒參加外門分配的強制任務了。」
王慕邪雙目微微一眯,道:「你要說的是,我們可以借龐蠍之手將那戰晨分配到宗外,然後藉機除掉他?」
「不錯!」
「呵呵,廖鋒劍,你說的太好了,戰晨現在還沒加入內門,就還是外門弟子,是外門弟子,怎麼能不履行義務就加入內門呢?這正好在體制之內,我們可以利用它來拒絕那個戰晨,這樣誰都無法可說。」
「師傅英明!」
「好,你馬上去將那個龐蠍給我帶過來!」、
「是!」
……
戰晨把消息放出去後,遂不再管,竟每天照常去練劍,他相信上頭馬上就會有消息,可是緊等慢等,等來的卻不是弟子處的消息,而是歷魔堂的傳訊。
他心下帶著疑惑,還是去見了龐蠍,照面就問:「龐管事,你找我何事?」
龐蠍見了戰晨就惡由心生,他將自己受辱和哥哥遇難這兩筆帳,都算到了戰晨的頭上,於是一出口就冷言冷語:「戰晨,你還敢問我?你都忘了你身為外門弟子的義務了嗎?那就是每隔一年的強制任務,如今報導的時間已經過了,你倒還有理了。」
「什麼?又要完成強制任務?我都己經突破了武王,要加入內門了!」戰晨馬上就不幹了。開什麼玩笑,以龐蠍對自己的厭惡,少不得要折騰他。
「可你現在還不是內門弟子,就得服我管!」龐蠍冷笑道。
戰晨頓時無言,確實是這樣的。
龐蠍見他不說話了,裝模作樣地打開手中的任務名冊,掃了掃,就說道:「你就負責這個任務吧,到北寒之地戍守邊境一年時間。」
「一年時間?」
「不錯,下周你就上路吧,你要記清楚了,只要還是外門弟子,就得按照我說的去做。」龐蠍陰陽怪氣地警告他。
戰晨心中頓時來氣,北寒之地,一聽這名字就是一個兇險的地方,而且還要戍守一年,他可沒有那麼多時間耽擱。
於是離開歷魔堂,他不得不再去了內門弟子處,得到的回覆卻是:他必須完成這次強制任務後,才能得到加入內門的機會。
離開弟子處後,戰晨一路下山,嘴角卻掛著冷笑,喃喃自語:「哼!不想讓我加入就直說吧,還要編出那麼多理由出來。」
之後,他又陷入了沉思,看來要解決這件事,還不得不去找殷媚如幫忙。是的,如今恐怕也只有她才能幫得了自己,否則恐怕他再等破頭,也沒加入內門的可能性,還會平白遭人算計。
下了暗影峰,他就馬不停蹄地上了聖女峰,求見殷媚如。
殷媚如一聽說戰晨來了,自然喜不自禁,馬上讓他進來,喝退左右,便跳入了他的懷中,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戰晨還有一點不適應,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將她哄開,說道:「媚兒,我今天來找,是有事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兒儘管說。」
此時,殷媚如的水眸己經被戰晨給填滿了,戰晨就是想要天上的太陽,她恐怕都會去取。
「還不是加入內門的事情嗎,遇到了點阻力。」
「這件事情我知道,怎麼?他們不肯你加入嗎?」殷媚如關切道。
「是的,內門弟子處要求我還要完成什麼強制任務,是到北寒之地戍守一年。」
「什麼?北寒之地?這是誰分配的任務!」殷媚如激動得都要跳起來了,那種地方兇險無比,而且要她與自己的情郎分別一年,這還了得?
戰晨不說了,因為他的意思全都傳達到了。
果然就聽殷媚如寒聲道:「阿晨,你跟我走,我倒要看看內門弟子處能擺出多大譜兒!」說罷就轉身向外走去。
跟在她身後,戰晨眼中卻閃過一絲無奈,說實話,他真不想利用殷媚如對自己的感情。然而,這就是事實,在魔羅宗如果不靠她,自己真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