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鬥智鬥勇
正當戰晨準備引頸受戮時,外邊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之後門被撞開了,柳盈鳳見有人在這時候過來了,慌忙將劍收了起來,定睛一看。
卻發現來人正是唐沙霸的那三個手下——唐伍、李非和陳達才,三人帶著還十幾人,闖了進來,卻看到唐沙霸已經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大哥!」唐伍悲痛地叫了就趕到他的面前,將他的屍體扶起來,質問道:「大哥,是誰,到底是誰害了你的性命!」
李非卻把目光緊盯在柳盈鳳的身上,說道:「二哥,我看害死大哥的八成就是柳盈鳳和地上躺著的那個男人。」
陳達才也吼道:「是哇,就是他們!」
唐伍站起身來,緊緊看向仍柳盈鳳,已經將她給徹底鎖定。
柳盈鳳見著架勢,頓時蹙了眉頭,心想:「不好,我怎麼忘記還有這三兄弟了,只要他們還在,我就休想走出這濟源寺。不行,我得想一個計策。」
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愁的是柳盈鳳,喜的當然是戰晨,他趕緊趁著機會煉化丹藥,恢復魂力,心中還在感嘆:「人們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真沒想到關鍵時刻卻是這三個惡霸救了我一命,現在他們正在懷疑柳盈鳳,我且抓緊時機,能恢復一點兒是一點兒,多恢復一點兒魂力,我就添一分逃出性命的機會!」
「柳盈鳳,是不是你害死大哥的?!」三個惡徒齊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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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盈鳳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面露悲戚,說:「我哪兒知道呀,我正和唐大哥喝酒喝得好好的,便突然有人闖進來,一劍殺了他,而躺在地上的那個人就是兇手!」她一邊說,一邊將手指向戰晨。
唐伍一看就笑道:「柳盈鳳,你當我們三兒是傻子麼,這青年才有武聖高階的修為,比你還低,怎麼殺死我的大哥?你找個替死鬼也不找像樣點兒的!」
戰晨聽唐武這麼一說,自然來個順水推船,說道:「唐二爺英明,小的只是被柳盈鳳叫來配合行動的,今天我在佛像後頭,就親眼看見她是如何下毒,並將唐老爺殺害,現在被你們給發現了,她又想殺人滅口,卻將害死唐老爺的罪名栽贓到我頭上。」
「你,你還豬八戒倒打一耙,人明明就是你殺的!」柳盈鳳氣憤地指著戰晨說到。
唐伍叫道:「好了,柳盈鳳,還有躺在地上的,不管怎麼說,你們都是殺害我們大哥的兇手,今天我們兄弟三人就將砍下你們的頭顱,以告慰我大哥在天之靈!」說罷,他就將自己的大刀取了出來,李非和陳達才也紛紛取出兵器。
柳盈鳳見勢不妙,趕緊裝出一副可憐相,說道:「唐伍饒命啊,我這就將唐沙霸的儲物戒獻給你,如果你肯放我一條生路,我願意成為你的女奴,天天侍奉你。」
戰量一聽柳盈鳳的話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心中冷笑:「哼,這柳盈鳳也是出了昏招,這樣的話唐伍他們能信麼?」哪知,自己確實是高估了這伙惡匪的智商。
唐伍見到唐沙霸的儲物戒,馬上就露出貪婪的神色,大笑道:「好!柳盈鳳,把儲物戒獻給我,我就饒恕你!」
柳盈鳳見他上鉤了,急忙再趁熱打鐵,露出媚笑,說:「是呀,這濟源寺的主人理應屬於唐伍您的,我都被您的英姿給迷倒了。」
說罷,她就將儲物戒交給了唐伍,並順勢倚靠在他的肩頭,撫摩著他的胸脯,說:「唐伍如果你不嫌棄,我願意永遠跟著你!」
唐伍一手拿著儲物戒,一手攬住柳盈鳳的柳腰,頓時覺得心神蕩漾,仿佛飄到了雲端之上。
「二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儲物戒憑什麼就是一人獨占,我和四弟也有份!」李非馬上就不幹了。
陳達才也附和到:「對呀,二哥,你太霸道了,儲物戒是我們三人共有的,你必須把它交出來分!」
此時,柳盈鳳見三人起了矛盾,目光一閃,又乘機挑撥:「李非、陳達才,怎麼了?你們好像不服呀!」
「哼!」唐伍冷哼一聲,拍了拍她的肩頭說:「美人兒,沒事,看我的!」
接著他就對李非和陳達才說道:「老三、老四,大哥死了,他的位置理應由我繼承,他的財寶也理應歸我,你們難道還敢有異議嗎?」
李非和陳達才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比的憤怒,他們幾乎是異口同聲:「唐伍,你休要欺人太甚,須知我兄弟二人聯手,也必不會輸給你。」
「怎麼,你們還真想反?」唐伍叫到,並將柳盈鳳放開,然後舉起刀,指向李非和陳達才二人。
李非轉過頭對後面的人說:「弟兄們,唐伍想獨占老大的財寶,我們一起上,把他殺了,共分財寶!」
「好!」後邊立即就有人響應了。這些匪人本來就是膽大妄為之人,現在有人起頭,更是唯恐天下不亂。
唐伍冷笑道:「好哇,你們都敢來挑戰我,很好,我將你們都殺嘍,今後這山上就是我一人說的算!」
說罷他猛撲上去一刀向李非砍來,李非和陳達才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也紛紛祭出兵器迎向他,轉眼屋內就刀光劍影,這伙匪人竟為了財寶而起了內訌。
柳盈鳳早已躲到一旁,望著這一幕,露出了得逞的笑,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按照她的算計進行,接下來就只要等著他們分出勝負,然後自己再出手收拾殘局。
戰鬥非常激烈,整整持續了半個時辰才停歇,戰鬥結束以後,整間佛堂已經被徹底摧毀,只剩下一些斷壁殘垣,在廢墟正中間一道身影傲然挺立,他正是將所有叛逆者都解決了的唐伍。
此時他也滿身帶傷,鮮血淋漓,但臉上卻掛著勝利的笑容,指著倒在地上的李非和陳達才的屍體說道:「老三、老四,早知如此,何必與我為敵呢?你們這是不自量力!」
「說的是啊,這幾個叛逆者真是咎由自取!」此時柳盈鳳也走上前來。
「哈哈,寶貝兒,待我參悟了老大留下的功法,突破窺元境。今後這整個濟陽城就是我們的天下了!」唐伍得意地狂笑道。
「是啊,夫君,我太愛了你了!」柳盈鳳一邊說著,一邊卻掏出一把鋒利的短劍,狠狠地向唐伍的腰眼刺去。
這一擊是在近處偷襲,且唐伍又身負重傷,棍本無法躲開。
「啊!」唐伍慘叫一聲,終於倒下了,臨死時還指著柳盈鳳罵道:「你、你這個狠心女人!」
「我呸!」得意的柳盈鳳狠狠地想他的吐了口唾沫,說道:「哼,想讓我喜歡上你,也不用鏡子照照自己長的什麼樣兒!」
「我不甘心,不甘——」唐伍地聲音到了這兒戛然而止,氣絕身亡,畢竟他受的傷太重了,又遭到致命一擊,馬上就死去。
柳盈風這才走上前去,將唐沙霸的儲物戒從他手指上摘下,轉身就想揚長而去。
就在此時,她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叫聲:「柳盈鳳,你想就這麼走了麼?」
柳盈鳳的身子一僵,回過頭來,卻見到戰晨正笑著看著自己,心中閃過一絲狐疑,但臉上卻神色如常,故意問道:「戰晨,你叫我幹嘛?」
「柳盈鳳,你可以走,但是請把那枚儲物戒留下。」
「哈哈,戰晨你不是說笑吧,憑現在你這副身體可以做些什麼?」柳盈鳳狂笑道。
戰晨沒有回答她的話,依舊笑著鎮定自若地看著她。
柳盈鳳心中疑惑更濃,止住笑,試探道:「戰晨,莫非你恢復了?」
「你猜得不錯!」
「哼,我不信,你這是在騙我,如果你真的恢復過來,早就一劍殺了我!」柳盈鳳狠狠地說道。
戰晨微微一笑,緩緩說到:「柳盈鳳,你心虛了。」
「誰心虛啦?心虛的是你吧!」柳盈鳳故作鎮定,她當然不會輕易地讓出到口的肥肉。
「我告訴你個秘密吧,我從來不殺女人。」戰晨說道。柳盈鳳默默地看著他,果然,戰晨話鋒一轉,接著說:「但是若是為了朋友我願意破一次例。」
「好啊,你來呀,來殺我呀,你能追得上我嗎?」柳盈鳳笑道,而且轉身作勢要跑。
「呵呵,你跑吧,只要能夠快過我殺死唐沙霸的那一劍!」
「你說什麼,你還能出劍?」柳盈鳳轉過身來驚詫道。
戰晨可以從她的眼中看出驚恐來,確實殺死唐沙霸那一劍太驚艷了,在她腦海中留下無可磨滅的印象。
「當然可以,你看,剛才的後遺症已經差不多恢復了,我現在只是人還很虛弱而已,但是你如果不肯交出戒子,我不介意拼了命,再出一劍!」說著,戰晨又在她面前展示了一遍驚魂一擊的出劍動作,伸出劍指朝著柳盈鳳的胸膛隔空一戳。
柳盈鳳頓時嚇得花容盡失,捂住胸口,好像自己的心臟真的已經被洞穿了一般。
戰晨又再次重脅迫道:「柳盈鳳,快把戒子交過來,我不會再跟你說一遍了!」
柳盈鳳銀牙狠狠地咬著嘴唇,心裡鬥爭激烈,她不確定戰晨是否真有能力使出剛才那一劍,而且看他這個樣子八成就是在裝腔作勢。
然而,剩下的兩成概率,她卻不敢去賭,於是她忽然轉怒為笑,道:「好哇,一個破戒子,誰稀罕,給你就是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走向戰晨,左手拿著戒子,右手卻悄悄地掏出了剛才刺死唐伍地那把短劍。
然而,她才剛掏出短劍,就聽戰晨說到:「哦,對了,你剛才暗算唐伍的那一劍真厲害,叫人防不甚防吶。」不由一驚,趕緊又將短劍給收起來。
戰晨走上前去,霸道地將她手上的戒子奪下,氣得柳盈鳳是敢怒而不敢言,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卻更是讓她氣得渾身發抖。
只見戰晨忽然將手搭在她的肩頭,整個人就倚靠在她的身上,驚得柳盈鳳叫到:「戰晨,你還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