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袒露心跡
虛空之中，不時傳來一陣陣兵器碰撞聲，其中還夾著一兩聲巨大的爆炸，兩道身影兔起鶻落，快速穿插，使人看不清身影，正是戰晨和李俊辰戰鬥的身姿，一陣對拼後，兩人再次落在了地上。
李俊辰拄著劍，單膝跪在地上，不斷地喘著粗氣，像是消耗巨大。
而另一面戰晨則仗劍而立，面帶微笑，頭上連一滴汗珠也沒，似乎遊刃有餘。
好半晌，李俊辰才緩過氣來，用看怪物一般的眼神打量著戰晨，說：「太厲害，差距太大了，戰晨，已經三局了，我拼盡全力，可還是連你的衣角也沒碰到一下。」
戰晨一陣冷笑，說：「現在你應該知道，來我這兒尋求存在感是來錯了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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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辰拭去額上的汗水，站起身來，苦笑道：「戰晨，窺元高階的人是不是都跟你一樣強，如果真是這樣，這次大比我乾脆棄權得了。」
戰晨看了他一眼，安慰道：「當然不是，俊辰，實話實說吧，你的水準已經達到了一般窺元高階強者的水平，剛才已經逼迫我拿出了一半的實力來。」
「啊？才一半的實力，看來我是徹底沒得混了！」李俊辰唉聲嘆氣的。
「你已經可以了，我可是能越階挑戰的人，一半的實力也至少相當於普通窺元大圓滿強者。」頓了頓，戰晨又說：「怎麼樣？還能繼續嗎？」
「還來呀，打幾次都是輸的，我都不想跟你玩了！」李俊辰顯得興致不高。
戰晨則笑道：「我這不算什麼，要知道，明天來磨練你的是李師姐，她可是窺元大圓滿的高手。」
李俊辰搖了搖頭，沒說什麼。
「那我們師傅梅晴呢？她看到你這幅頹廢樣子，肯定會不高興的，你自己可想好了」戰晨一下戳中了李俊辰的死穴。
果然一提到梅晴，李俊辰就咬牙直起身板來，說：「是啊，為了讓師傅見到我帥氣的樣子，我也拼了！」
「這就對了。」
「戰晨，你好像很熱衷和我對戰啊，這樣對你有幫助嗎？」
「能夠幫助兄弟，我付出總是值得的，況且師傅說的沒錯，力量的控制確實能夠提高我們的實力！」
「好吧，我被你說服了嗎，再開始第四次吧！」於是，李俊辰將仙元注入自己的劍，與戰晨又戰在了一起，兩人大戰十輪，直到夜幕降臨，方才罷休。
第二日一早，戰晨又到凝翠宮報答，這回他是和莊曉蝶對戰。
來到一處沒人打擾的地方，兩人對面而立，都緊緊盯著對方，看得入迷了，目中涌動著感情，似乎在相互傾吐對彼此的思念。
莊曉蝶突然說：「戰晨，算起來我們又整整十八年沒見面了……」
「師姐——我們開始吧！」戰晨想說些什麼，但是又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復來情感，只得用集訓這個話題來迴避。
「是啊！我這是怎麼了？」莊曉蝶暗暗自責，都不像是一個前輩了，隨後也反應過來，強笑道：「師弟，這十八年我可以一直在磨練自己，你可要擔心哦，我不會放水的。」
「嗯，師姐你放馬過來！」戰晨也微笑道。
「好啊，看劍！」莊曉蝶還真是說干就干，開足馬力，一劍砍來。
「好快的速度！」戰晨的心一緊，趕忙操縱金羽劍一擋。
「叮！」兩劍撞在一塊兒，戰晨感覺金羽劍上一道大力傳來，險些脫離了自己的掌控，身體不由向後退了好幾步，才稍稍穩住身形，想到：「這就是窺元大圓滿境界的實力嗎？果然太強了！」
「戰晨，我的攻擊還沒結束呢，火鳳劍法！」莊曉蝶一聲嬌叱，毫不客氣地施展開自己最得意的劍法，招招往著戰晨要害招呼，根本不留情面，進入戰鬥狀態的師姐果然如烈火一般可怕。
戰晨竭力施展游龍御劍術與她展開對攻，可是還沒十幾回合就敗下陣了，被打得一屁股做到了地上，不由嘆道：「師姐，你這真是太強了！」
莊曉蝶見戰晨摔倒，才意識到自己出手似乎重了點，心一緊，慌忙上前捏住他的大手，想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入手的確實一種寬大厚實的感覺，霎時間她覺得有種觸電的感覺，臉上就爬滿的彤雲，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下意識地又將手縮了回去，心跳得老快。
戰晨見莊曉蝶忽然露出一副嬌羞的模樣，心中一驚，暗叫不好，他可是過來人，知道莊曉蝶恐怕是對自己動情了。
「這可怎麼辦？我可算是老男人，都有家室了，根本就配不上冰清玉潔的師姐，雖然我心裡也想愛著師姐——可是，我不能這麼自私，世界上好女人很多，我也不可能見一個愛一個，師姐應該有自己的幸福！」戰晨默默地開始自責起來，此時他開始恨自己了，為什麼自己不是一個專情的男人呢？為什麼自己總會見異思遷，情不自禁地被一些美好的女子所吸引呢？
為了紓解氣氛上的尷尬，戰晨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故意笑道：「師姐，你這是怎麼了，我們繼續練劍呀？」
「對，繼續！」莊曉蝶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調整好了狀態和戰晨對練。
只是經由這一事，他們的對抗的力度就明顯降低了。一方面，莊曉蝶有心事；另一方面戰晨也感覺再與莊曉蝶接觸有些不妥，兩人都拼命壓抑自己的感情，就這樣好不容易熬過了一天，二人都有一種解脫之感。
第三天，戰晨直接對陣梅晴，更是被梅晴修理得一塌糊塗，不過藉由這一系列對戰經驗，他漸漸對窺元大圓滿以及仙元境強者的實力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尤其是仙元境強者，戰晨可以感覺到梅晴和自己戰鬥完全沒花什麼力氣，由此看來，仙元境強者的力量恐怕還不止是窺元大圓滿強者的一倍。
不過這樣高強度的對抗，對戰晨的幫助很大，他也逐漸習慣了與比自己更強的人戰鬥。
轉眼間，半年時間就差不多過去了，每個人的實力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但是戰晨發現了一個令他擔憂的現象，那就是莊曉蝶對自己的感情似乎有增無減。
因為，大家都在一起訓練，接觸的時間長了，自然相互間的紐帶就變得更加牢固。這種聯繫，對於莊曉蝶心中愛情萌芽來說，無異於陽光與水分，使之茁壯成長起來。
一天傍晚，戰晨與莊曉蝶對戰之後坐在了一起休息，落日的餘輝灑在樹林、地面和淙淙的溪流之上，為整個世界都鍍上一層金色的浪漫。
戰晨感覺今天的師姐尤為奇怪，在戰鬥時候就心不在焉，如今更是不敢直視自己，像是有什麼心事似的，不禁關切地問：「師姐，你今天是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沒什麼！」莊曉蝶慌忙答道，可是俏臉一下就紅透了。
「不對，師姐，你今天特別怪，一定有什麼心事，把她說出來吧！」戰晨不免有些著急了。
「戰晨，我做了一些吃的，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莊曉蝶說道。
「吃的！」戰晨愣怔了一下，叫道：「好哇，師姐的手藝肯定不壞。」
莊曉蝶一邊取出了餐盒，一邊小聲地說：「戰晨，你以後私下裡可以不可以不喊我師姐？」
「不喊你師姐——是什麼意思？」
「直接叫我、叫我曉蝶就行！」莊曉蝶將眼帘垂下，嘴角邊也浮現出一絲羞澀。
「這不好吧？別人聽了會有想法。」
「我是指私下裡。」
「好吧，師姐——曉蝶！」戰晨試著這麼一叫，立即覺得不妙，叫得這麼親熱，怎麼有種心跳加快的感覺？
此時，莊曉蝶的臉色早已紅透了，急忙把餐盒塞到戰晨手中，說：「快吃吧，還熱著！」
戰晨打開餐盒，見其中有幾樣極致的糕點和零食，不僅奇道：「曉蝶，這都是你做的嗎？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嗯！」莊曉蝶輕輕地哼了一聲。
戰晨吃了其中一塊，不由贊道：「真好吃，都趕上店裡賣的了，沒想到你還擅長這手！」
「真的嗎？這些都是我從娘那裡學來的，娘說過當年她就靠這手征服了我爹！」莊曉蝶一時高興，竟說漏了嘴。
戰晨也是一愣，心想：「師姐這話什麼意思？她的娘當年靠著美食征服了莊煒燁，莫非她的潛意思是也想拿這些美食征服我嗎？」
莊曉蝶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失語，但她並沒有去反駁，美眸中閃過一絲堅定，反而問：「戰晨，你對我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呢？」
戰晨心裡一突，故作糊塗，問：「你說的特別感覺是什麼？」
「就是——愛。」莊曉蝶默默地說到，此時她的聲音很輕很輕。
「愛！」戰晨的心跳頓時像脫了僵的野馬一般奔騰，頭腦也脹得慌，心念急轉：「莊曉蝶這算什麼意思？算表白嗎？終於發展到了這一步，我該如何面對她？給她什麼答覆？」
素來沉穩冷靜的戰晨，此時卻是六神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