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死結
「沒什麼,我只是聽說這個宗派很有名罷了。」戰晨答道
歐陽蕙點了點頭,說:「這是個處在我們滄月地區北面的大派,在整個萬法大陸都是出了名的,不過它出名的地方並不在於強者的多少,而在於通曉音律,無人能及,甚至是一些超級宗派的宗主都會邀請琴簫派的人,到他們那兒去演奏。」
「大型宗派之便是超級宗派,那可是又萬法境強者的地方。」戰晨驚道。
「不錯,如果在琴簫派,你說不定也有機會見到萬法境強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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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法境強者。」戰晨眼充滿憧憬,多麼想立刻飛到琴簫派去看看。
歐陽蕙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瞧你這個樣子,琴簫派離我們這裡還很遠呢,以你的修為,單單是越過滄海沼澤需要至少半年的時間。」
「滄海沼澤真有這麼大麼,我如今可是元神境強者了。」
「滄海沼澤不僅大,而且內部的妖獸也很強,以你的修為要通過還懸得很。我剛才說半年,只是在你沒遇到任何妖獸阻擋的情況下。」
戰晨聽了她的話,心不由一沉,沒想到要去琴簫派的路途如此艱險。
「怎麼?害怕了嗎?」歐陽蕙不由輕笑起來。
「我是不會怕的。」戰晨顯得很堅定,隨後他又問道:「那你是怎麼會離開琴簫派,成為滄月城的城主呢?」
歐陽蕙沉默了,臉露出痛苦的神色,戰晨知道他的問題觸動到了她的傷處,所以急忙說:「沒什麼,我是隨便問問而已,你不願意說,算了。」
「不,我要告訴你!」歐陽蕙一咬銀牙,像是下了什麼巨大的決心似的,她繼續述說:「其實這件事情一直是我的一個夢魘,我剛才告訴過你,當我還是琴簫派的外門弟子時候,遇到了一個男人,他的名字叫做梁辰——」
「與我同名嗎?」
「不是,是星辰的辰,他的英俊極了,眼睛也像星辰一般會說話,並且還是宗派內的元神境強者,一次他來我家做客,我見到了他不可自拔,一見鍾情,連他是什麼樣的男人都沒去了解,這樣傻傻地愛了他。」
「當時我只敢將這份愛埋藏在心裡,哪知梁辰卻主動找了我,一番甜言蜜語,我的心裡本來對他有意思,哪裡經得起他的溫柔攻勢,一下徹底淪陷了,成了他的女人。」
「哪知道,他卻是一個無情的卑鄙小人,除了我以外還玩弄了其他女人,並且不停地在換,我也很快被他拋棄了,當我當面與他對峙的時候,他竟然否認認識過我。」
「這個梁辰果然可惡,那後來呢?」戰晨也是義憤填膺,他雖然也不乾淨,但是至少對待每一份感情都十分珍惜。
「後來我發誓要報復他,並趁著一次做任務的機會在外面除掉了這個負心漢,可是我在殺他的時候被同宗的人給看到了,於是只得逃跑。」
「這是離開琴簫派的原因嗎?」
「是的。」
「那你的父母還在琴簫派,你都沒回去看看嗎?」
歐陽蕙搖了搖頭說:「後來,我找機會偷偷跑回了琴簫派一次,但是、但是卻得到了噩耗。」
「到底怎麼了?」
「我的父母在一次宗派任務遇險了。」
「怎麼會這樣?」戰晨不由得叫了起來,沒想到歐陽蕙的命運也如此曲折。
「在這之後,我流落各地,又遇見了許多男人,那些男人一個個都對我的美貌垂涎三尺,想將我據為己有,並一次又一次地玷污了我,於是我對男人徹底失去了信心,並想要報復天下間所有的男人。」
「在一次探寶,我深入一個叫做陰陽派的魔教遺址,並得到了一套功法,是我曾經給你說過的《采陽功》和《采陰功》,這套功法專門是研究男女歡合之術,依靠吸食對方的陽氣或者陰氣,達到壯大己身的效果,並且《采陽功》只有《采陰功》才能克制,同樣《采陰功》也只有《采陽功》才能克制。如果一對道侶分別修煉《采陽功》和《采陰功》,歡合的過程可以陰陽互補,事半功倍的效果。」
「那時,我已心灰意冷,所以得到這套功法以後,修煉了《采陽功》,從此遁入魔道,並決心要將天下負心男人的陽氣都給吸乾!」
戰晨聽到這兒冷汗都流了下來,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歐陽蕙說這句話時所散發出的怨氣,想必在她胯下的亡魂不會少。
「我開始瘋狂地報復,利用自己的姿色勾引男修,凡是經不住誘惑的男人,都被我吸食了陽氣,當然我只會殺死我所討厭的男人。」
「這麼說,你並不是會將所有的男人都殺死嗎?」戰晨不由問道。
歐陽蕙瞪了他一眼,說:「我還沒有你所說的那麼殘忍,只有那些尤其惡劣的男人,我才會奪取他們的性命,大多數男修只是被我弄得虛脫了而已,功力修為倒退。藉助著那些男人的陽氣,我的修為得以迅速提升,在十萬年以內修煉到了法身之境。」
「但是,戰晨,你知道嗎?我早已厭倦了這種生活,我的肉體已經腐朽了,這麼墮落不是我的本意!」歐陽蕙突然激動了起來。
戰晨馬質問道:「厭倦了?我看不是吧,你還樂在其呢。」
「你不懂,修煉了《采陽功》之後,身體會自動誕生一種強烈的本能欲望,定期都要與男人歡合,採補陽氣,否則會極度痛苦,但是如果幹完那種事情,會有一種前所未有的享受。你知道嗎?十萬年了,我經常都要干那種事情,還是與我討厭的男人一起做,雖然我的肉體非常享變這種感覺,但心靈卻極度空虛,甚至我都開始討厭自己了,經常在獨處的時候反問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一個骯髒的女人,如果有機會重來,我一定不會選擇墮落!」
戰晨沉默了一下,說:「歐陽蕙,我很同情你的故事,不過事情都過去了,你現在還有機會回頭。」
「回頭,可是我的魔功已經定型了,沒有辦法改變了,沒有男人,我幾乎每天都要忍受痛苦。」歐陽蕙苦笑道。
「這是你必須付出的代價,如果要回頭,得克服這種害苦痛。」
「戰晨,我也願意回頭,不過這需要你的幫助!」歐陽蕙看向戰晨,眼又露出渴求來。
戰晨心覺得不妙,說:「我要怎麼幫你。」
「我想讓你和我永遠在一起,這樣我能夠控制住自我了。」
「這我辦不到。」
「戰晨,你知道嗎?我為了你已經把我所有的男寵都遣散了,是為了和你好,因為我的心已經找到了歸宿再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我自己都不會饒恕自己的。」
「可是,我不願意,你難道要犧牲我的自由嗎?」
「我求求你,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我不是救世主,而且我也無法給你專屬的愛,你知道嗎?我有好幾個老婆,我也和那梁辰是一樣的!」
「不,你跟他不一樣,總之我認定你了!」歐陽蕙盯著戰晨緩緩說到,戰晨可以感到她的意志十分堅定。
「戰晨,你跟我來,我要讓你看看我的決心。」歐陽蕙接著到,她拉著戰晨出了時光九重塔,來到了自己的寢宮。
走了一大圈,戰晨果然再沒發現那些只懂阿諛奉承的男寵們的身影了,心頓時知道歐陽蕙這一回恐怕是來真的了,頓時頭痛起來,因為她將變得更加難纏。
「戰晨,你看,整個宮殿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了,今後我會全力幫助你提升修為,助你也成法身境,而你接替我,做這滄月城的城主,我會全力輔佐你來統治,豈不痛快?」歐陽蕙邊說,邊將他的胳膊給抱住,又將臻首枕在他的肩膀,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戰晨冷冷地說道:「你是要我做你說的那個梁辰嗎?我做不到你這麼自私,不會為了權利和實力,出賣自己的靈魂的。」
「總之,我不會讓你離開了,我一定會讓你改變心意!」歐陽蕙執拗地說到,又拿出了自己做城主的霸道來。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戰晨被歐陽蕙給囚禁在了這座宮殿之內不得出去。並且這個女人為了看住戰晨,特意也留在寢宮之,日夜陪伴在他的身旁,將他給看死,使得戰晨更無自由可言,當然那種事情也沒少做,除了沒有感情之外,他們已經儼然是一對夫妻了。
這種生活讓他苦不堪言,終日悶悶不樂,然而歐陽蕙對此卻選擇視而不見,裝聾賣傻,始終不肯放過他。
戰晨不知道這種日子還會持續多久,是度日如年,他終於確信了歐陽蕙肯定是深深地愛了自己,只是這份愛太過沉重,沉重到他負擔不起,他不知道這種日子何時才會終結,正在殷切渴望著轉機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