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穿越滄海沼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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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說出這句話,戰晨開始後悔了,後悔自己一時的心軟,其實這個時候,反而是應該快刀斬亂麻,不過說出的話,潑出的水,已經收不回來了。

  歐陽蕙聽戰晨這麼一說,美眸果然閃出希翼來,喜道:「太好了,戰晨,記住你說過的話,我等你!」

  戰晨頓時覺得這氣氛有些不對,怎麼有點兒像一對恩愛夫妻將要離別是的場景呢?不過他也沒多想,因為萬法大陸那麼大,等到他兌現諾言,還不知道該什麼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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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陽蕙又說道:「戰晨,多呆一個月,這個月好好陪我好嗎?我順便再給你鞏固鞏固學業,否則你要進琴簫派,真沒有把握。」

  戰晨想了想,終於同意了,說:「多呆一個月吧。」

  於是二人在時光九重塔內渡過了最後的一個月,這個月教授和學習都是次要的,歐陽蕙幾乎天天都煮出最豐盛的美食招待戰晨,與他花前月下,對飲交心,她想抓住這最後的時光,在戰晨心留下自己的一絲烙印。

  戰晨卻始終對她不冷不熱的,不過她過多的期待,歐陽蕙本來已經心灰意懶了,然而在這時,她卻感到自己的肚子裡出現了一絲生命的脈動,她仔細地檢查了一番自己的身體,竟發現自己有了生孕,而且懷孕已經兩年多了,之前她一直沒有注意自己的身體細微變化,所以才導致了至今才發現自己懷孕的事實。

  修者達到她這個境界,懷孕期變得十分漫長,甚至要經過數百年的時光,才能誕生出孩子,並且還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巨大的負擔,甚至影響到未來的修煉、因此修為高深的女修都會儘量避免懷孕,除非是遇到了她十分意的男人。

  所以這一變故使得歐陽蕙驚慌失措,又充滿迷惑,心想:「怎麼會呢?我怎麼可能懷戰晨的孩子呢?要知道戰晨才只有元神境修為,以往那些明法境強者都沒能讓我懷孕,可是他卻做到了,難道這和戰晨的體質特殊有關麼?」

  歐陽蕙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事實戰晨突破了力聖后,身體強度已經完成超過了那些明法境強者了,又在機緣巧合之下讓她給懷了。

  此時,歐陽蕙的心情真是患得患失,欣喜與恐懼並存,她心裡在糾結著:「怎麼辦,到底要不要這個孩子呢?如果讓孩子生下來,我的修為會受到影響,而且別人看到了,也會徒增閒言碎語,況且我的壽元十分悠久,犯不著要個孩子,我只要稍微一使勁,這個小生命會無聲無息地消失掉,誰也不會知道。」

  她心裡雖然編制了一千個一萬個理由,想不要這個孩子,可是卻遲遲沒有動手,因為她的潛意識裡正有一個聲音正在告訴她:決不能將孩子弄掉。而且感到肚子裡孕育著小生命,她有一種妙激動的感覺,強烈的母性的本能正在驅使她將孩子留下。

  此時戰晨正在練琴,看見歐陽蕙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便問道:「歐陽蕙,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這一句話把歐陽蕙叫醒過來,忙笑道:「沒——沒什麼!」只不過她反應太大了,叫人反而更生懷疑。

  戰晨心裡感到怪,歐陽蕙平時都是一副胸有成竹,氣定神閒的模樣,很少有這般驚慌失措,不過他也不好深究這個女人的事情,所以也做罷了。

  歐陽蕙卻暗自鬆了口氣,看著專心練琴的戰晨,想到:「對了,這可是戰晨和我的孩子,有了他,我和戰晨之間的關係不可以更進一步了嗎?這樣一來,也許戰晨會因為這個孩子而回心轉意,從而喜歡我也說不定,如此我更應該將他生下來了!」

  她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想把自己懷有戰晨孩子的事情告訴戰晨,可是當面對戰晨時她又縮口了,心想:「不對,我現在不能將這件事情告訴給戰晨,因為這個孩子在我肚子裡從孕育到出生,需要一段相當長的時間,起初是看不出來的,如果我現在告訴戰晨,他一定又會誤認為我在裝腔作勢欺騙他,倒不如此放他離開,待到孩子出世以後,自然有辦法證明這是戰晨的骨肉!」

  想到這兒,歐陽蕙卻打消了將這件事情告訴戰晨的念頭,反而改口說道:「戰晨,一個月的時間也差不多要到了,你的各項樂器也練得馬馬虎虎,以你現在的水平,我想要通過琴簫派的考核已經不算難事了。」

  戰晨一喜,問到:「這是真的嗎?」

  「嗯,是的。」

  「太好了,那我想馬動身,渡過滄海沼澤,到達琴簫派!」

  「現在要走嗎?」歐陽蕙問道。

  「當然!」忽然戰晨想到了什麼,對著她鄭重地說:「歐陽蕙,你之前可是答應過我,要解除我神府的禁制,然後放我離開,你可不許翻悔。」

  歐陽蕙默默地問:「難道你對我真的一點兒都不留戀嗎?」

  戰晨再次重複了自己重複千百遍的話:「歐陽蕙,我已經跟你反覆說過了,你對我的幫助,我記在心裡,將來我一定會找個機會加倍償還給你,但是在感情,我什麼都給不了你。」

  「罷了,罷了,我放你離開是了。」歐陽蕙邊說邊抬起玉指,輕輕點在戰晨的額頭。

  戰晨感覺到,一直深藏在自己神府的那一道禁制,猶如驕陽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了,終於鬆了一口氣,還過他還不敢完全放心,因為歐陽蕙還隨時能變卦,如果她要對自己出手,憑自己現在的力量,根本無力抵抗。

  「好吧,禁制已經解開了,我親自送送你吧。」歐陽蕙又說道。

  「不用,我自己走行了。」

  「難道你這麼想避開我嗎?難道我們之前相處的日子一點兒也打動不了你的心嗎?」歐陽蕙質問道,情緒激動起來。

  戰晨不敢回答她,他可不敢接受這個女人,也不想再和任何女人牽扯關係了,之前自己已經夠花心了,如果再花心下去,怎對得起喜歡自己,苦苦等待自己的莊曉蝶、凌傲雪等妻子呢?

  「總之,我要送你,而且還要將你送過滄海沼澤去!」歐陽蕙狠狠地說到。

  戰晨無法,只得由她,說:「那隨便吧!」

  二人出了城主府,歐陽蕙還真將他送出了城外,再次來到了茫茫無際的滄海沼澤。

  望著被濃霧籠罩的沼澤,戰晨卻感到沒來由地興奮,起安逸的城主府,他更渴望的是這種戰鬥的生活。

  這時聽歐陽蕙在一邊說道:「滄海沼澤十分危險,以你的修為過去可謂危險重重,我帶你過去吧。」

  戰晨搖了搖頭,說:「不,歐陽蕙請回吧,不要忘了,你是滄月城的城主。」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城主府有我的分身坐鎮,你到這麼危險的地方去冒險,我真的不放心!」

  「危險也是一種歷練,不經歷這種鍛鍊,怎麼能成強大的實力呢?這點想必修煉到法身境的你也清楚吧」戰晨反問歐陽蕙。

  歐陽蕙答不話來,確實是這樣,她修煉到法身境,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生死考驗,如果說在成道境之前,一個修士也許可以憑藉自己背後的勢力一路輕鬆修煉的話,那麼到了成道境之後,他絕對得靠自己,因為自己的道只有自己才能悟出來,沒有人能幫助得了他。

  歐陽蕙又說道:「但是你不是要去見你的家人嗎?如果遇到了危險——」

  「好了,我清楚,在見到我家人之前,我是絕不會死的,況且你幫我順利度過滄海沼澤,但是到了琴簫派以後,你還能夠幫助我嗎?」

  歐陽蕙搖了搖頭,說:「當然不行,我現在已經魔修身份,而且已經被宗里當成了叛徒,被發現只有死路一條。」

  「那對了,所以你還是回去吧。」

  「戰晨,我還是不放心,我有許多強大的法寶——哦,對了也許這些法寶你用不,但是我還有靈符啊,極品靈符,威力可相當於明法境強者施展的道術,我都可以給你。」歐陽蕙又說道。

  戰晨還是固執地搖了搖頭,說:「你幫我已經夠多了,我不願意再欠你什麼了,況且有了這些依靠,我在戰鬥的時候不會使出全力來,反而不利於我成長。」

  「笨蛋,沒有命了,還談什麼實力!」歐陽蕙咬牙說道。

  「總之我走了!」戰晨不理她,拋下一句話,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朝著滄海沼澤衝去,頭也不回。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歐陽蕙怔怔的,直到他完全消失在大霧之,才回過神來,喃喃道:「戰晨,你千萬要活著,不!我相信你一定會活著,而且一定會回來見我,因為我們之間的聯繫已經割不斷了。」

  她下意識地又用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嘴角邊泛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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