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 心酸往事
「鬥法台那到底是什麼地方?」眾人皆問道。
夏蘭答道:「所謂鬥法台,就是我們宗派弟子間互相切磋的地方,就是飛瓊峰的鬥法台秘境,你們去問一下就知道了。」
「我們到那裡去幹什麼呢?」
「是這樣子,下個月的十五號,那裡將舉行一場新老弟子的切磋交流大賽,屆時宗派裡面有收徒意願的長老都會蒞臨現場觀戰,這場大賽將決定你們的命運,要好好表現,如果表現好的人,將會被宗內長老招收為記名弟子,一步登天,那時就可以離開這外門弟子居住的宿舍去,到長老門下修煉,一旦成為記名弟子,就能得到更好的修煉條件,更多的資源,更好的指導。」
「原來如此,那麼切磋的內容呢,是讓我們比試仙法嗎?」
「比賽分為鬥法和斗樂兩大塊,到時候長老們會綜合考慮你們的表現,你們要好好準備哦。」
「鬥法好理解,但是斗樂是怎麼回事?還是像我們入門考試的時候那樣抽籤嗎?」
「不是的,斗樂可以自帶樂器,選擇你們最擅長的樂器,演奏你們最拿手的音樂,就可以了。」
「原來如此。」
「記住,下月十五鬥法台,這是一舉改變你們命運的好機會,千萬不容錯過,諸位,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夏蘭說到這裡就轉身離去了,眾人也各自分散回屋歇息去了。
且說戰晨回到屋中不久,便聽見外面傳來林沐風的叫聲:「戰兄,你現在方便嗎?」
戰晨答道:「來了,來了!」便打開房門,將他迎了進來。
二人在會客廳中分主賓坐好,林沐風便嘆道:「戰兄,沒想到入門考試之後,只有你我兩位男士順利過關,真是可惜、可惜。」
戰晨笑道:「沐風兄,你不必為這件事情煩擾,婭雯師姐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們只是第一批弟子,接下來還有許多新弟子要加入,況且琴簫派中還有其他師兄,我們並不孤單。」
「唉,是啊。」
「沐風兄找我有何事?」
「我找你喝酒,不知道為什麼我和你雖然只見過一面,但就知道你不簡單,非久居池中之物。」
「我嗎?哪有你所說的那麼厲害。」戰晨啞然失笑。
林沐風卻認真地說:「你信嗎,我會相面,兄弟必將是大富大貴之人。」
戰晨笑道:「我不信這些,你不是來找我喝酒的嗎?酒呢?」
「在這裡呢,上好的美酒!」林沐風笑著取出了自己珍藏的佳釀來,二人對飲起來,關係也漸漸拉進了。
酒至半酣,戰晨忽然想起一事,就對林沐風說道:「沐風兄,你的琴彈得可真好,我和你相比,真是萬不及一啊。」
此時,林沐風已經有三分醉意了,說道:「老實說,我對音樂可痴迷得很,當初也是聽聞琴簫派弟子的音樂可以獨步太演州,所以才費盡心思,前來求學的。」
戰晨一愣,有些慚愧,林沐風是真心來學音樂的,可是自己卻明顯帶有私心,但是他必須加入琴簫派,也必須爬到高位,至少要成為精英弟子,因為他曾經聽宮心妍說過,只有最出眾的弟子才能去參加百花盛典,而自己要見到女兒,得到回去的線索就必須獲得參加盛典的資格,也就是代表琴簫派出戰,而一個月後的鬥法台比斗,就是自己能夠快速上位的大好機會。
下定了決心,戰晨又問道:「沐風兄,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你可否答應。」
林沐風說道:「你我既然已經是朋友兄弟了,有話但說無妨。」
戰晨沉吟了一下,說:「我想請教的是,有什麼方法能讓我的琴技在短時間內提高呢?」
「短時間提升琴技?」林沐風微微一愣,而後笑道:「戰兄,你是想要在鬥法台上大放光彩吧。」
戰晨微微一笑,說:「是啊,我也想要一個好的起點,怎奈我的琴技過於拙劣,你也看見了,連入門考試都是涉險而過的。」
「呵呵,人之常情,這個忙我幫你了,保證讓你在一個月內脫胎換骨!」
戰晨聞之大喜,說:「那就多謝沐風兄了。」
「誒,你我二人已有還要相互扶持,這只是舉手之勞罷了,何必說謝不謝的。」
戰晨還想了解更詳細的辦法,於是又問:「那麼你到底有什麼方案嗎?要知道,一個月時間很快就會過去。」
林沐風答道:「要在一個月內將你的音樂水平提升,這確實難於登天,不過此次鬥法台的比賽比的是最拿手的樂器,最拿手的音樂,那就好辦了,我可以為你選一首樂曲,然後親自指導你,將它反覆習練,到達爐火純青的地步,卻並不算難。」
「好主意!」戰晨撫掌大笑,心中疑慮也是一掃而空了。
二人繼續開懷暢飲,就在這時,外面卻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戰晨和林沐風皆是一愣,此時天色已晚,又會是誰在這時拜訪呢?
正在思量間,又有一道聲音傳來:「戰晨,你在嗎?快開門呀!」
戰晨一聽這聲音便知道來者是誰了,不由叫到:「是宮姐姐。」這個「姐姐」的稱呼也是他過去叫習慣的了,所以現在才能夠脫口而出,他急忙從位子上滾了起來,跑到外頭將門一開,果見宮心妍俏生生地站在了外頭。
「宮姐姐——你怎麼來了?」戰晨問道。
宮心妍二話不說,就抬起素手,賞了戰晨一個爆栗,就好像真對她自己的親弟弟一般,然後才說道:「你還說,來參加琴簫派的入門考試也不事先通知我一聲!」
戰晨摸著額頭回應道:「我怎麼能找得到你呢?我連琴簫派的具體位置都不清楚呢。」
宮心妍一愣,點頭道:「也是,我們宗門在這虛空秘境之中,沒有一定的修為也到不了,即使到了秘境入口,也進入不了秘境,算了,這回姑且饒恕你吧。」
戰晨好奇地問:「宮姐姐,你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宮心妍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說:「當然知道,所有新招來的弟子都會暫居於此,我只要一問就找到了。」「那你快進來坐吧。」戰晨將宮心妍迎進了屋子。
宮心妍見林沐風也在,頗為詫異,說:「戰晨,你這裡還有客人?」
林沐風站起身來,對她施禮,道:「小生林沐風,拜見宮師姐。」
「你就是林沐風,我有印象了,你的琴彈得真好,比我這個弟弟強多了。」宮心妍說道。
「弟弟?」林沐風不由一驚,看著自己剛認的這位朋友,滿臉玩味之色。
戰晨慌忙解釋道:「沐風,我和宮姐姐是過去認識得,當時認她做了義姐。」
「原來是這樣。」林沐風笑道,他接著說:「戰兄,我忽然覺得頭有點暈,想必是剛才酒喝多了,先告辭了。」說罷,他就朝著門外走去,把私人空間留給這對姐弟。
「慢走啊!」戰晨自然也不會留他。
待到林沐風離開,宮心妍一屁股就坐在了位置上,盯著戰晨說:「戰晨,你這些年究竟到哪裡去了,當年秘境一別,我還特地會滄月城獵妖盟找了你,可是到哪兒都沒你的消息,還得我擔心了好一陣。」
戰晨嘆了口氣,說:「真是一言難盡啊。」於是他就將自己與她分別後的遭遇,還有這幾年的境遇,粗略地說了一遍,當然省去許多不必要告訴她的東西。
宮心妍聽了也是感嘆:「戰晨,沒想到你後來又經歷了這麼多事情,難怪你的修為和當時一比,簡直天翻地覆,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戰晨好奇地問:「宮姐姐,我感到很好奇,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呢?我和你明明只是偶遇而已。」
宮心妍聽了他的話,露出了一絲苦笑,說:「也許說來你不信,但是這是真的,當初我救下你的時候也很好奇,你跟我的弟弟長得太像了!」說著她就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枚白玉吊墜來,然後將一絲仙元輸入,吊墜就投射出一道人的影像。
戰晨一看頓時愣住了,這個人真的和自己有七分相像,這世間竟真的又這般湊巧的事情,他不由喃喃道:「這就是你的弟弟?」
宮心妍說:「他叫宮崎,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因為他是男的,自然不受母親和宗派里的重視。可是他性情倔強要強,這點跟你倒是很像,有一天,他來找我,告訴我說要外出變強,獨闖一處險地,哪知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後來我修為提升了,深入到那處險地中去找尋他,人是找到了,可惜只剩下一副屍首。」說到了這兒,她的眼角濕潤了。
戰晨聽了也是唏噓不已,他終於可以明白宮心妍為什麼對自己會如此在意,大概是將她當作了自己死去的弟弟了吧。
宮心妍繼續說道:「弟弟的死我是要負責的,當初他跟我說的時候,我就要第一時間阻止他,可是我卻沒做到,所以這些年我一直生活在自責之中,弟弟死後,他的爹爹也因為無法忍受母親的做法而離開了琴簫派……」她的話說到這兒就說不下去了。
戰晨可以體會到她痛失親人的感受,因為他也曾經有過那一段什麼都失去了,只留下復仇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