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緣(中)
悟能不假思索地答道:「當然是達摩祖師了,是他將佛法帶到了神州大陸。」
「果真是達摩祖師!」戰晨不由跳了起來,追問道:「達摩祖師現在在哪裡?」
悟能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在三千多年前,他開到了我中唐國國都大寧城,在那裡建立了一個寺院傳播佛法,並在每個月的十五開壇,並施展法術,像大家展示各種奇蹟,並施法幫助貧苦的民眾,漸漸地我佛教深入人心,信眾越來越多,最後甚至驚動了我中唐國的皇帝李瑄,他親自召見了達摩祖師,徹夜長談,第二天李瑄就宣布我佛教乃是中唐國的國教,從此我教就在神州大陸上生根發芽,發展至今,單單是我中唐就有大型寺廟八百多座,我們這兒還算是小廟,不入流。」
「那麼達摩祖師後來去了哪裡呢?」戰晨追問到。
悟能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沒人能夠說清楚達摩祖師是什麼時候離開了,又去了哪裡,只是知道他在大寧城大概居住了兩百多年,某一天,他就離開了,留下一句話『現在神州大陸已經遍傳我們的佛法了,我要到其他地方再去傳授佛法,讓佛法在大千世界四處開花。』說完這句話,他就離開了,從那以後就再沒出現過。」
戰晨陷入了沉思,他也有看過達摩祖師的著作,知道他所說的大千世界就是指整個宇宙,口中不由喃喃道:「看來達摩祖師的修為已經到達了一個我難以想像的高度了,真是難以置信,曾經的他只是一個廢靈根的武者而已。」
悟能聽他喃喃自語,說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便問:「施主,您怎麼了。」
戰晨站起身來,朝他行了個佛禮,說:「大師,多謝您告訴我這些,我要離去了。」
悟能笑著點了點頭,說:「看來你已經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東西了。」
「是的!」戰晨大步走出了門,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悟能捋了捋自己的鬍鬚,喃喃道:「看來這位戰施主也是精通仙法之人,也許就來自與我們的達摩祖師同一世界。」
辭別了悟能,戰晨重新上路,由於他已經將這個世界的語言學會,所以跟別人交談無礙,他打聽到中唐國都大寧城的具體方位一路尋去。
戰晨才走了半個月就達到了目的地,還是在有所保留實力的情況之下,因為神州大陸所在的土地過於脆弱了,他只要隨意動動手指頭,都能造成翻江倒海、地崩山摧的誇張效果,所以戰晨根本不敢將自己的真實實力顯露出來。
站在大寧城前駐足觀望,戰晨悠悠嘆了口氣,這恐怕是他見過的最袖珍的王都了,其規模就跟北海大陸上的小縣城一樣,甚至還不如。
城牆只有十幾米高,長和寬也都僅有五千多米,這樣的都城能住下十多萬人就挺不錯了,倒是城市周圍還分布著許多市鎮村落聚集了不少人口。
不過這都不是戰晨關心的重點,此刻他只想快一點找到達摩祖師所呆過的寺廟。
於是他進入城中,抓住人就問:「請問你知道達摩祖師呆過的寺廟在哪裡嗎?」
被他抓住的人,上下看了一眼他,說:「兄台,你是第一來京城吧。」
戰晨點了點頭說:「是的。」
「難怪連大名鼎鼎的達摩禪院都不知道,我教你,沿著這條路筆直走下去,路過第三個巷口往右拐,然後一直把巷子走通,就可以看到了。」
「多謝!」戰晨朝他行了個禮就匆匆離開了,接下來他遵照那人的給他的提示,終於找到了達摩禪院。
達摩禪院位於京城的東南面,規模不小,有數十棟建築聳立,寺院香火鼎旺,往來遊人和朝拜者絡繹不絕。
站在門口好一會兒,戰晨又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步入禪院之中,一進門,他就看見門口的廣場之上樹立了一尊達摩祖師的塑像,他端坐於蓮台之上正在講道,栩栩如生。
戰晨趕緊走上前來對著塑像行禮,心中懷著崇敬之情。
接下來他進入大雄寶殿,大雄寶殿中人來人往,戰晨四處觀望了一番,便鎖定了一位站在佛像之前身著袈裟的僧人,他雖然不是主持,可是必然是寺廟之內低位崇高之人。
戰晨朝他走了過去,行了個佛禮,說:「我叫戰晨,請問大師如何稱呼?」
那位老僧人還了一個佛禮,說:「貧僧念臻。」
「原來是念臻法師,幸會幸會。」
「請問施主找我有何事?」
「我今天來主要是為了捐贈一筆錢,用來修繕寺院。」戰晨說到。
他沒有一上來就說要見達摩祖師的修行之地,因為如果這樣說恐怕難以如願,所以他必須先找個理由與寺院搞好關係。
念臻又行了個佛禮,問:「請問施主要捐贈多少呢?」
戰晨答道:「你我可否借一步說話?」
念臻說:「請隨我來吧。」於是就把他帶到了後面僻靜的屋舍中。
戰晨將金子取出放在桌子上,足足有一百兩。
看得念臻都微微一怔,忙說:「施主,你這一下拿出這麼多錢,我——」
「法師不用推辭,我是一位虔誠的佛教信徒,用這些金子給寺院的大佛都重塑金身吧。」
念臻認真地看了他一眼,又說:「施主,您今天來這裡恐怕還不是單純只為了送錢吧?」
戰晨微微一怔,笑道:「看來我是瞞不過大師的慧眼了,行,我就直話直說吧,我來此地主要是為了看看達摩祖師修行之處。」
「達摩祖師閉關之地乃我們佛門重地,現在已經封存了,謝絕參觀,施主,請恕我無能為力了。」
聽了他的話,戰晨不無失望,但他靈機一動,又說:「那麼我可否在這裡小住幾日,燒香禮佛?」
念臻笑道:「施主,您愛住多久就住多久,單單是你今天送來的那一百兩黃金,就足夠再蓋一間禪房了。」
戰晨笑道:「多謝法師,請為我安排一個住所吧。」
念臻點了點頭,對站在門口的一個小沙彌喊道:「慈厚,你過來,替這位戰施主找一個乾淨的禪房住下。」
慈厚答道:「是!」
於是,戰晨便跟著慈厚出了門,沒走多遠,他就試著問:「你叫慈厚吧。」
「是的。」
「幾歲了?」
「今年十三歲。」
「你知道達摩祖師到底在哪裡修行嗎?」戰晨試著問到。
慈厚答到:「這點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聽說是在寺院西南角,那裡有寺僧把守,不允許人隨便靠近。」
「原來如此。」戰晨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慈厚就將他帶到了一處幽深僻靜的禪房裡,說:「施主,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我就住在隔壁,還有如果你要用齋飯,可以去寺院的東麵食堂。」
戰晨點頭笑道:「我懂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會兒。」
於是,慈厚就離開了。
戰晨就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待到夜深時分,他忽然站起身來,悄悄走出了房間。
此時,寺院中的僧人早已熟睡,但戰晨為了不驚擾他們,還是施展了通靈法身神通,將自己的身體縮小為米粒大小,這樣一來,就根本沒有人能夠發現得了他。
「寺院的西南角嗎?我這就過去看看!」戰晨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朝著慈厚所說的方向快速行進。
不一會兒,他就來到了寺院西南角的一處庭院,發現門口有幾個僧人正在巡邏,心中不由一喜,喃喃道:「這庭院裡面,恐怕就是達摩祖師閉關修煉的地方吧。」
他一溜煙,就闖入了庭院,而守在門口的那些寺僧自然是什麼異常都沒發現。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