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0章 舒允文:遠藤真吾這大忽悠,怎麼比我還會裝逼?
第2771章 舒允文:遠藤真吾這大忽悠,怎麼比我還會裝逼?
小田切敏郎話落,白鳥任三郎略一思索,明白了小田切敏郎的想法一白鳥財團和管野犬治在政壇上的矛盾,普通民眾或許並不清楚,但到了一定層次的人,其實都有所耳聞。
現如今,管野犬治成了雇兇殺人的嫌疑人,不管雇凶的人到底是不是他,就算最後查明管野犬治是無辜的,他這一次的競選都已經沒機會了。
小田切敏郎現在讓他去負責管野犬治的案子,很明顯是在是示好。
讓他這個白鳥財團的人,親自去抓捕政敵,對管野犬治以及他身後的支持者的打擊有多大,可想而知了。
更不用說,這起案件由白鳥任三郎負責,由他把握方向,裡面的可操作空間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就算白鳥任三郎不屑屈打成招、炮製假證據構陷,只要把這件案子暫時擱置調查,管野犬治就一直是犯罪嫌疑人,根本沒有任何重新從政的可能————
想明白了其中緣由,白鳥任三郎微微一笑,伸出雙手接過了文件,也接受了小田切敏郎的示好,開口道:「好的,小田切部長,屬下一定把這件案子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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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相信白鳥警官你的能力!」
小田切敏郎聞言,也誇讚了一句,然後和白鳥任三郎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小田切敏郎又和白鳥任三郎隨意地聊了兩句後,抬手看了看時間,開口道:「————好了,白鳥警官,我接下來還有別的事情,你和千葉警官這就去調查吧!」
「好的,小田切部長。」
白鳥任三郎應了一聲,和千葉一伸一起走出了小田切敏郎的辦公室,千葉一伸立刻問道:「白鳥警官,我們接下來怎麼做?先去逮捕那位菅野犬治嗎?」
聽著千葉一伸的話,白鳥任三郎翻了翻手裡的文件,然後把文件遞給了千葉一伸,搖了搖頭道:「不!我們得先去找一下這位杉森政人先生。」
「————這份資料上面有提到,殺手中介公司已經聯繫了殺手,正在執行殺人任務。但是這份資料才剛剛傳回警視廳沒多久,我們的人應該還沒來得及聯繫或者保護那位山森先生,所以為了安全考量,我們得馬上聯繫一下杉森先生,確認一下他的情況,並且提供保護————」
「————除此之外,管野犬治不惜僱傭殺手,也要殺害杉森先生,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理由,我們也有必要調查一下!至於管野犬治————」
「————他什麼時候去抓,都一樣的。」
話說,管野犬治正在競選東京都議員,算是一位公眾人物,就算警視廳內有人站他那邊,偷偷告知他情況,白鳥就不信了,菅野犬治敢逃跑!
他要是敢跑,那就相當於不打自招,這件事情就算不是他做的,也是他做的了!
白鳥他現在先去找杉森政人,一來是保護,二來則是想通過這件事情,搞到杉森政人手中菅野犬治的違法犯罪證據,至於第三嘛————
允文大人剛剛才問了他杉森政人的住址,現在十有八九就在那裡,去找允文大人,可要比抓捕菅野犬治重要多了!~
白鳥任三郎心中思忖著,千葉一伸則點了點頭,接過文件,一邊翻看,一邊說道:「————白鳥警官您說的是,保護杉森先生,確實要更重要一些————」
千葉一伸說著話,注意到了文件上的殺手代號,不由得微微一愣:「嗯?殺魚刀?這個代號有什麼含義嗎?」
「這就不清楚了。」白鳥任三郎搖了搖頭,「————具體有什麼含義,應該只有殺手自己知道————嗯,或許殺手公司的人也知道吧————」
白鳥任三郎說到這裡,繼續說道:「————接下來,千葉警官你先去辦公室那邊,找幾個同事,讓他們和我們一起行動,至於我,先確認一下杉森先生的情況————」
「————五分鐘後,我們在地下停車場會合!」
「好的,白鳥警官!」千葉一伸應了一聲,快步跑開,白鳥任三郎則快步走到了電梯前,一邊等電梯,一邊拿出了手機,翻出了舒允文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後接通,舒允文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周圍還帶有些許嘈雜聲:「你好啊,白鳥警官。你有什麼事兒嗎?我這兒正忙著呢————」
「允文大人,您好。」白鳥任三郎問候了一句,緊接著立刻問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想問一下,允文大人您現在在不在杉森政人那裡————」
「我現在就在這兒呢!」電話另外一側,舒允文說起這事兒,還有點兒鬱悶,「————
你是不知道,我來了這兒以後,發現他已經死在家裡了,也不知道是被什麼人給殺掉了,現在目暮警官正在這兒調查呢————」
「呃————杉森政人已經死了?」白鳥任三郎聞言一愣,皺了皺眉也就是說,那位代號「殺魚刀」的殺手,已經動手了嗎?
可惡!還是晚了一步————
白鳥任三郎心中亂想著,只聽舒允文又開口道:「好了,白鳥警官,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就先不說了,我一會兒再打給你————」
白鳥任三郎聞言,連忙說道:「不必了,允文大人,我現在正打算過去。」
「嗯?你也要過來?」
舒允文聞言微微一愣,白鳥任三郎正準備解釋,也就在這時候,只見千葉一伸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同時喊著白鳥任三郎的名字。
白鳥任三郎見狀微微皺眉,立刻對著電話說道:「允文大人,我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就能到,到時候再跟您解釋————」
話說,他是想和舒允文解釋清楚緣由,但是現在千葉一伸跑過來了,當著千葉一伸的面兒向舒允文透露正在調查的案子,確實有些不太合適。
反正警視廳距離杉森政人家也沒多遠,而且杉森政人是被殺手所殺這種事情,遲說早說也沒多大關係,等到了現場,再找機會說吧————
「行吧,那等你過來再說!」
「好的,允文大人。」
白鳥任三郎應了一聲,掛掉了電話,也就在這時候,千葉一伸也跑到了白鳥任三郎跟前,氣喘吁吁地說道:「白鳥警官,我剛才去辦公室找同事幫忙,結果他們告訴我,目暮警官接到了命案警情,死者就是那位杉森政人先生————」
「————現在目暮警官正帶隊在杉森先生家裡調查,我們直接過去就可以了!」
白鳥任三郎聞言「嗯」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衣服道:「這事兒我已經知道了。接下來,我們就抓緊時間,趕緊出發吧!」
「好的,白鳥警官!」
下午六點鐘,鳥矢町二丁目。
櫟睦公寓內。
在警方的盛情「邀請」下,杉森政人電腦中記錄的勒索對象,也都一一到齊。
因為案發現場太小的緣故,警方和公寓管理員借了一樓的一間空公寓,讓遠藤真吾、
來生三姐妹以及波多野文他們暫時等候,同時也方便進行簡單地詢問。
房間內,被請來的遠藤真吾、來生三姐妹都是一頭霧水,搞不清楚怎麼回事兒,只有波多野文知道這個地址,隱約察覺有些不對。
遠藤真吾他們等了沒一會兒,只聽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目暮警官、高木涉走了——
進來,後面還跟著舒充文和柯南。
看到了舒允文也在這裡,遠藤真吾他們都是兩眼一亮,然後紛紛走上前來,畢恭畢敬地問候道:「允文大人,您好!」
「允文大,好久不見。」
「呃————你們好!」聽到眾人的問候,舒允文隨意地擺了擺手,笑呵呵地和眾人客套起來,旁邊的目暮警官看著這一幕,則是嘴角抽搐,一臉無語媽蛋!這特麼是個什麼鬼情況?
我請你們這些人過來,是因為你們都有嫌疑,喊來協助調查的,你們怎麼還在這兒聊天上了?
這裡是案發現場,不是誰家晚宴啊魂淡~!~
目暮警官心裏面吐槽了兩句,然後重重地咳嗽了兩聲,開口道:「好了,諸位,請你們暫時保持安靜,先聽我說!」
聽到目暮警官的話,眾人齊刷刷地扭頭看了過去,然後遠藤真吾開口問道:「目暮警官,我正想問呢,請問你們警方帶我過來,到底有什麼事情?因為你們,我晚上本來還有一件委託,都不得不推掉了————」
遠藤真吾話音落下,來生淚也開口道:「是啊,我們的咖啡廳本來正在營業,也不得不關門了————」
遠藤真吾、來生淚說著話,目暮警官則又輕咳一聲,開口說道:「————我們警方現在之所以請你們過來,是想就杉森政人先生死亡一案,請教諸位一些事情————」
聽著目暮警官的話,波多野文一臉震驚,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柯南,來生愛則「啊嘞」一聲,一臉驚訝道:「什麼?杉森先生死了?」
來生愛話落,遠藤真吾依舊皺著眉頭,一頭霧水:「杉森政人?他是什麼人?和我有什麼關係?」
目暮警官看著眾人的反應,一雙虎目來回掃了掃,然後繼續說道:「看樣子,諸位之中,有人對杉森先生的印象」不是太深,既然如此,高木警官,你簡單說一下情況,也方便諸位回憶————」
目暮警官話落,高木涉應了一聲,然後拿出警察手冊,開口說道:「————今天下午四點鐘,我們警方接到報警,住住在這間公寓206號房間的杉森政人被人殺害!」
「我們警方趕到現場以後,對現場進行了勘察,然後在死者的電腦內,發現了一個文檔,裡面記錄了他正向諸位勒索的事情,因此我們懷疑諸位和杉森先生遇害一案有關,所以請諸位過來協助調查。」
高木涉說完,波多野文、來生姐妹都是「呃」了一聲,張了張嘴,遠藤真吾則恍然道:「勒索啊!我記得最近確實有個自稱記者的傢伙,朝我勒索過————」
聽著遠藤真吾的話,目暮警官「嗯」了一聲,一雙眼盯著遠藤真吾道:「很好,看樣子,遠藤先生你應該是想起來了。關於你被杉森政人勒索的經過,可以請你詳細說一下嗎?」
「呃————這個————」
聽到目暮警官的話,遠藤真吾微微一愣,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舒允文,其他人見狀,也隨之看了過來。
舒允文本來站在旁邊湊熱鬧,忽然一下子被這麼多人看著,頓時一臉莫名其妙,瞪了遠藤真吾一眼道:「你看我做什麼?目暮警官問什麼,你實話實說就行了啊!」
「嗯,好的,允文大人。」
遠藤真吾得到舒允文的首肯,應了一聲後心中瞭然,組織了一下語言後開口說道:「目暮警官,情況是這樣的。就在一周前,有一個記者————嗯,應該就是這位杉森政人先生忽然找到我,說我是個騙子,根本不懂風水、除靈什麼的,到處招搖撞騙什麼的,還說他掌握了我騙人的證據,跟我要五百萬日元————」
「啊嘞?五百萬日元?」
聽到這個金額,正在記錄的高木涉驚訝出聲,目暮警官則開口問道:「————然後呢?你答應了沒有?」
「當然沒有!」遠藤真吾毫不猶豫地否認,然後擺出一副高人風範道:「————不瞞您說,鄙人可是業內赫赫有名的大師,也是一檔夜間占卜、靈異類節目的常駐嘉賓,怎麼可能是騙子?」
「————當然,這個記者雖然對我不敬,但是我並沒有和他一般見識,只是讓人把他趕走罷了!除此之外,我當時還看出他印堂發黑,最近恐有血光之災,還好心提醒了他一句,沒想到他.麼快就————唉————」
遠藤真吾說到最後,雙手背在身後,抬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屋頂,一副悲天憫人、惋惜不已的樣子。
目暮警官、高木涉、來生姐妹他們看著這一幕,都是「呃」了一聲,眼神各異,舒允文則「哈」了一聲,一腦門兒黑線——
我勒個去!這個大忽悠,看看他凹的這造型,怎麼比我還會裝逼?
要不是知道這傢伙就是個純靠忽悠的普通人,我特麼還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