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皇權之爭,寶藏之謎


  第189章 皇權之爭,寶藏之謎

  三皇子和太子之爭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兩人經常對某些事的意見處於對立面,這一次也不例外。

  請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但大多數時候,三皇子和太子之間的意見只會得到少數大臣們的支持。

  大多數肱骨大臣都是處於中立!

  但今日,不僅有蕭瑀和裴寂兩名大臣支持三皇子,還有杜如晦和房玄齡支持太子。

  這種現象還是第一次發生,群臣心中都震動。

  一個剛剛上任的長安令,竟然加劇了皇子之間的競爭。

  李世民也沒想到,一個方源竟然差點令整個朝堂所有大臣都沸騰。

  一眾大臣看著皇座上的李世民,等待李世民對三皇子和太子意見的確定。

  「太子所言,深得朕意。」

  「朕以為,民為水,君為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諸位皇子要深明其理!」

  李世民緩緩道。

  三皇子和太子中,他更覺得太子所言合理。

  但並不是說三皇子所言就一無是處,只是用的時候不對。

  一個強權,一個仁政,這個時候的大唐需要仁政,而非強權。

  「兒臣遵旨!」

  太子李承乾心中一喜,當即行禮。

  三皇子李恪和其他皇子也紛紛行禮,表示謹記。

  「另外,遼州城射殺百姓朕已經知道!」

  「那些百姓已經不再是我大唐百姓,而是被東突厥收買的叛徒!」

  李世民繼續說道。

  他從收到方源的奏摺開始,就已經想好了結果。

  一群屈服東突厥淫威下而攻城的百姓,不再配成為大唐的百姓。

  城中數萬百姓,和攻城的數百百姓,毫無疑問選的是前者,殺的是後者。

  但理由卻不能說二選一,會被一些腐儒彈劾,倒不如說他們被東突厥收買省事。

  「陛下聖明!」

  方源當即附和。

  由李世民當朝將此事下定論,以後不會有人拿這事攻擊自己。

  三皇子李恪一聽,眼神閃過幾分惱怒,但猶豫片刻,最終沒有反駁李世民的結論。

  蕭瑀和裴寂也是如此,猶豫片刻沒有將這件事繼續說下去,因為他們知道皇帝已經提前知道,那麼問題就已經解決。

  「好了,剛才朕之所言,從即刻生效。」

  「關於毗沙門軍師一事,交由大理寺卿全權負責,長安令配合調查。」

  李世民繼續說道。

  銳利的目光掃過下方眾臣。

  有心想要抗議的大臣最終沒有抗議。

  畢竟皇帝和太子的意見都一致,沒必要再反駁。

  「陛下睿智!」

  「臣等遵旨!」

  方源繼續附和。

  群臣中有大臣附議。

  「方源,你暫且退下吧。」

  「你剛接手長安,早些回去熟悉政務。」

  李世民揮揮手,要將方源打發離開。

  方源留在這裡,說不定還會遭到其他大臣的彈劾。

  不如將他趕走,省得成為攻擊的對象,也不用自己擔憂他應付不來。

  「臣告退!」

  方源會議,行禮離開。

  不少大臣看著方源,眼神各異。

  有人感嘆,有人仇視,有人想要刀了方源。

  一位皇子加兩位國公彈劾,最後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這一刻,方源這個長安令正式進入一眾大臣的心中,不再小覷。

  走出太極宮後。

  方源頓時鬆了口氣。

  剛才的壓力還是蠻大的。

  第一次上早朝,第一次被這麼多大臣圍攻彈劾。

  要不是太子李承乾反對三皇子李恪,今日可能沒有這麼快落幕。

  從今日的初步印象看,太子李承乾和三皇子李恪都是人中龍鳳,都非常不錯。

  但可惜,按照歷史的記載,他們兩人最終都沒能走上九五之尊,便宜了還是小屁孩的李治。

  所以不管是太子李承乾,還是三皇子李恪的招攬,方源都只能拒絕,避免以後被新皇清算。

  至於提前抱住李治的大腿,方源還沒有這樣的想法,現在的李治太年輕了,而且自己的路也還很長。

  沉思中,方源走出了皇宮,回到長安縣衙熟悉現在的政務。

  約莫半個時辰後,有衙役稟報,大理寺卿李道宗到來,接手毗沙門軍師一案。

  「迎接!」

  方源放下手中活。

  帶著縣丞和主簿兩人迎接。

  大理寺卿李道宗不僅官階比方源高,而且還是親王。

  「下官方源,拜見任城王。」

  方源率縣衙上下迎接李道宗。

  這是一個和李世民差不多年齡的中年人。

  長相有些凌厲,眼眶微微凹進去,令人望而生畏。

  「見過方令!」

  「本王是來交接的!」

  李道宗客氣道。

  同時還上下打量著方源。

  他剛才也在朝堂上,見證方源被彈劾的一幕。

  一個被前宰相和現宰相同時彈劾都安然無礙的人,他很是好奇。

  而且來交接之前,皇帝李世民還提前與他交流過,明里暗裡表示方源是個人才。

  「任城王這邊請。」

  方源做出邀請道。

  很快,方源就將人迎接進大廳。

  大廳處已經稍微改變格局,一旁放置了茶几,正有人煮茶。

  沒多時,宋國公府上的挑水工沙子實以及另外三個活抓的黑衣人被帶到。

  還有四十多具屍體,方源也一併將他們帶來轉交給大理寺卿李道宗。

  「活抓了這麼多人?」

  李道宗有些意外。

  還以為就只抓到一人,不曾想竟然是四人。

  要知道,現在毗沙門的勢力對於朝廷來說,幾乎都是未知的。

  每多一個關係人物,朝廷就多一分了解毗沙門,更有把握將其剷除。

  「目前只確認到他的身份,宋國公府上的挑水工沙子實,剩下三個正在查。」

  方源指著沙子實說道。

  昨晚抓的人,今天開始調查身份。

  以這個時代的情況,調查身份都需要些日子的。

  「好的,本王明白了。」

  「方令,你任何時候有任何消息,都可以找本王。」

  「如果本王不在大理寺,應該就在府上,也可以去找本王。」

  李道宗重重點頭道。

  他執掌大理寺時日不多,很多經驗不熟悉。

  來的時候,李世民也交代過,可以多些聽從方源的調查。

  故而在朝堂的時候,李世民的意思是李道宗全權負責,方源配合調查。

  主權雖然轉移到李道宗的身上,但實際上方源還參與其中。

  換一句話來說,危險也轉移到李道宗的身上。

  「下官明白。」

  方源行禮說道。

  「那本王就先辦案了。」

  「宋國公那邊本王還得親自前往。」

  李道宗笑了笑說道。

  他其實不需要親自到長安縣衙這裡的。

  但考慮到李世民的一些吩咐,也想來看看方源這個人。

  「好的,下官送伱。」

  方源點點點頭,送李道宗出門。

  看著李道宗等人離開的背影,方源看了看天色,沒有再值班。

  方府內還有墨采苓在,或者可以從她的口裡得知更多的消息。

  方源沒有將墨采苓供出去。

  將她殺人一案和毗沙門一案分開處理。

  因為人已經交給巨子,方源要先看看巨子的決定。

  沒多時,方源回到新方府,進入後院巨子等人研究的地方。

  方府儘管是新的,但除了九層觀星樓,其他設計都將慢慢恢復原狀。

  此時,巨子正和墨采苓對坐一席,墨采苓是被綁住手腳的,自由被限制。

  「方源,你回來了。」

  巨子起身迎接方源。

  一旁的墨采苓也看向方源,不過沒有說話。

  「巨子,怎麼樣?」

  「我剛剛毗沙門的人已經轉交大理寺。」

  方源問道。

  故意將轉交人的話說給墨采苓聽。

  如果巨子和墨采苓有交易的話,那這話能起到震懾性作用。

  如方源所想,墨采苓的神色當即發生輕微變化,儘管隱藏得很深,但還是被方源捕抓到。

  「她答應以後不再追殺我,並許諾欠我們一個人情。」

  「而且將來墨家寶藏開啟,願意將裡面的寶藏分一成分給我們。」

  巨子看向墨采苓,沉聲道。

  這裡面墨采苓總共開出了三個條件。

  每個條件都挺令他心動的,覺得可以放人。

  「信得過嗎?」

  方源坐下,眉頭微皺道。

  他對墨采苓不熟,表示懷疑。

  沒有實質的交換,都有可能是空頭支票。

  「方令,請不要懷疑我的人格!」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請你相信鄧陵氏之墨都是相守承諾之人!」

  墨采苓沉聲道。

  仿佛是被冒犯到一樣盯著方源。

  「鄧陵氏之墨信守承諾!」

  巨子在一旁說道。

  鄧陵氏之墨自古以來就以信守承諾稱著。

  墨采苓在鄧陵氏之墨之中地位匪淺,有下一任巨子的可能。

  他雖然是巨子,但他和墨采苓不同的分支,僅僅是他這個分支的巨子而已。

  所以說他們為何會有正統之爭,爭的就是巨子的這個稱呼,成為三個分支唯一的巨子。

  「墨家寶藏和隱太子寶藏有什麼關聯?」

  方源沉吟片刻,沉聲道。

  他懷疑,兩個寶藏就是同一個寶藏。

  只是懷疑而已,沒有真憑實據,畢竟掌握信息太少。

  「不知道。」

  「我曾懷疑兩個寶藏是同一個寶藏。」

  「但實際上,兩個寶藏的分布不同,應該不是同一個寶藏。」

  墨采苓沉聲道。

  還有一點她沒有說,那就是時間差的問題。

  墨家寶藏從秦末開始就有,而隱太子才去世幾年?

  「那個毗沙門教徒是不是你殺的?」

  方源點點頭,再問道。

  那個假和尚的屍體方源也沒有交接。

  他雖是毗沙門教徒,但被方源歸為墨采苓一案。

  「是。」

  墨采苓沉吟片刻,沉聲道。

  「原因呢?」

  方源眉頭微皺道。

  果然,死者是不會撒謊的。

  假和尚的屍體上的傷口就是墨采苓留下。

  這種傷口很有代表性,不容易作假,每到傷口深淺一致需要很深的功力。

  「他是毗沙門的護法之一,手裡有開啟墨家寶藏的第二把鑰匙。」

  莫采苓沉吟片刻,還是如實交代。

  「毗沙門的護法?」

  「你對毗沙門了解多少?」

  方源頓時來了興趣。

  現在朝廷都沒有掌握多少毗沙門的情況。

  至於墨家寶藏的第二把鑰匙,方源直接忽略掉。

  他一如既往,對墨家寶藏還是隱太子寶藏都不是非常感興趣。

  因為寶藏意味著天大的危險,裡面無非也就是各種珍寶錢財等等。

  而錢財,以方源掌握的各種生意,錢只是時間問題,無需冒那麼大險。

  「毗沙門的結構其實很簡單。」

  「一軍師,兩佛陀,九菩薩,十八羅漢,三十六護法,之後是各種蝦兵蟹將。」

  「你在遼州抓到的那個山賊頭,就是三十六護法之一,都很神秘,我一個都沒見過。」

  墨采苓有些詫異看著方源。

  心中奇怪方源竟然關心毗沙門的情況更勝於寶藏。

  但這樣也好,畢竟問寶藏的事她不一定回答,影響和方源之間的交易。

  「你知道我抓了那個山賊頭?」

  方源眉頭皺了皺說道。

  連墨采苓都知道自己抓了人,那毗沙門肯定也知道吧?

  「我還有人在遼州城,知道此事不難。」

  墨采苓解釋道。

  「毗沙門軍師最大嗎?」

  方源沉吟片刻,再問道。

  「不是,他之上還有個門主。」

  「但聽說門主是個小孩,而且還好像出了意外。」

  墨采苓搖搖頭道。

  「小孩?」

  方源和巨子都感到驚訝。

  一個小孩竟然能統治這麼龐大的組織?

  「聽說的,我不確定。」

  「毗沙門很強大,比我墨家還強大。」

  「我這次重傷,就是被毗沙門的一個佛陀打的。」

  墨采苓臉色難看道。

  要不是毗沙門的佛陀出手,她也不至於落入圈套。

  如方源之前所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沒有用。

  可惜,她當時重傷,被方源的人找到,最後差點被毗沙門的軍師送上路。

  方源點點頭,不再繼續問。

  他面露沉思,思考著墨采苓能不能放。

  大理寺那邊已經在查毗沙門的事,可能會查到墨采苓。

  如果將墨采苓放了,到時候大理寺查到,該怎麼向大理寺交代?

  墨采苓見方源沉思,變得有些緊張,擔心方源會將她囚禁。

  長安城何不是遼州城,她在這裡行為處事都很謹慎。

  若是被方源囚禁,鄧陵氏之墨估計救不了她。

  「你的人情好用嗎?」

  方源再次問道。

  「就算你讓我殺皇帝,我也去殺。」

  「但是能不能成功,我不能保證。」

  墨采苓眼神一凜,沉聲道。

  這是說服方源的關鍵,她得將範圍說廣。

  殺皇帝都敢殺了,那還有什麼不能做呢?

  「那行,你天黑之後離開方府吧。」

  方源看向巨子。

  看到巨子點點頭後,決定放了墨采苓。

  「謝謝。」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修養三天後再離開。」

  墨采苓鬆了口氣。

  但她還擔心離開方府之後危險降臨。

  畢竟毗沙門軍師神出鬼沒,難免又再次盯上她。

  以她重傷的情況離開,是件很危險的事情。

  「不行,天黑就離開。」

  方源搖搖頭道。

  墨采苓重傷與否與他無關。

  她多一日留在方府,方府就可能多一分危險。

  身上掌握兩把開啟寶藏的鑰匙,留下來就是一個禍害。

  「不會憐香惜玉。」

  墨采苓白了方源一眼,無語道。

  但方源沒有再理他,與巨子小聲說幾句後離開。

  方源離開之後,巨子替墨采苓鬆綁,與她聊起墨家的事情。

  處理墨采苓一事後,方源沒有再去縣衙。

  看了看天色,才巳時過半,午飯時間都還沒有到。

  想了想,方源命人去邀請杜妙顏姐弟,長孫沖以及秦懷玉等人。

  前兩天在一品香樓談到合作做生意一事,是時候開始了。

  長孫沖幾個男子是最先到來的,他們剛想找方源。

  幾人都已經有職位,不過事務都不多。

  「方源,我們剛想找你!」

  長孫沖一見方源就說道。

  「那就巧了,裡面請。」

  方源輕笑。

  邀請他們五人進府。

  沒有去客廳,直接到書房。

  書房適合談正事,安靜且優雅。

  「你還記得黃河堤壩崩裂一事吧?」

  長孫沖神色凝重,沉聲道。

  秦懷玉等人也是臉色凝重看向方源。

  「記得,怎麼了嗎?」

  方源神色也變得凝重。

  黃河堤壩崩裂,嚴重影響數州百姓。

  整個災情雖然已經結束,但其實也死掉了很多人。

  朝廷不敢公布,但方源和長孫沖等人知道,至少死了五千人。

  這只是死亡人數,還有受傷人數,以及毀掉的房屋財產等等更不計其數。

  「我們當時查到一些消息,但不方便透露,所以一直沒有說。」

  「是因為我們發現一個叫毗沙門的組織,這個組織隱約間還可能和宋國公有聯繫。」

  「但可惜,黃河堤壩最終崩裂,我們沒有時間順藤摸瓜,最終不能確定是否真和宋國公有關。」

  「今天聽你在早朝上對峙,我們一致猜測,宋國公可能真的和黃河堤壩有關,還可能是毗沙門的人。」

  長孫沖沉聲道。

  毗沙門一事他們和各自的父親說過。

  但是關於猜測毗沙門與宋國公有關他們沒有說。

  畢竟是宋國公,地位尊崇,不能一點證據都沒有就隨便猜測。

  也就是今天得知方源抓到來自宋國公府的毗沙門教徒,他們才更加猜測毗沙門和宋國公有關。

  「我能確定黃河堤壩決裂是毗沙門所為。」

  「但宋國公是不是毗沙門的人卻不敢確定。」

  「實際上,東突厥鐵騎殺入河東道就是毗沙門引導。」

  「也許任城王很快就會查出真相,我們等著就是了。」

  方源沉聲道。

  沒想到長孫沖等人還查到這麼多東西。

  他們不方便透露也是正常,畢竟毗沙門這個組織的名字本身就是禁忌。

  再加上毗沙門不僅敢毀掉黃河堤壩,還敢將東突厥騎兵引進大唐,本身就令人恐怖可怕。

  「原來你知道這麼多。」

  「我們告訴你這個,還想提醒你。」

  「宋國公和三皇子關係匪淺,你要注意分寸。」

  長孫沖幾人相視一眼,震驚道。

  果然,自己等人還是小看了方源。

  「放心,我會的。」

  方源一愣,隨即鄭重點頭。

  他聽得出,長孫沖的話明顯懷疑到三皇子李恪。

  懷疑皇子大逆不道的行為,沒有證據又被人舉報的話,得走宗正寺一趟。

  作為宗正寺少卿,長孫沖不可能不懂這一點,但他還是提醒方源。

  方源有些疑惑,但想了想就明白。

  長孫沖是太子李承乾的表哥,天然站在李承乾這邊。

  三皇子李恪想要拉攏自己,那麼長孫沖就打消自己的念頭。

  「那就好。」

  「對了,你找我們是什麼事?」

  長孫沖放心點頭。

  他正是擔心方源投靠三皇子李恪才找方源的。

  長安令的位置很重要,特別是方源又被賦予了更多的權力。

  就算是不投靠太子李承乾,也不能投靠三皇子李恪,否則會令太子李承乾被動。

  「前兩天不是在一品香說合作做生意嗎?」

  「我現在穩定了,你們還有沒有興趣合作?」

  方源笑了笑說道。

  他不是真的穩定,而是有那個時間了。

  再加上得罪了蕭瑀和裴寂,得在長安城找更多的盟友才行。

  而能和盟友緊密聯繫的,無疑就是利益,就是錢財。

  「有興趣,有大大的興趣!」

  長孫沖幾人頓時來了興趣。

  他們身份很高,國公之子。

  但是他們還沒有當家做主,能動用的錢財太少太少。

  而方源的生意能賺大錢,他們都是知道的,都想和方源合作做生意。

  「慢著,不叫我姐嗎?」

  杜荷大聲打斷眾人。

  「還有襄城公主,叫了嗎?」

  秦懷玉也插話道。

  「蕭銳呢?叫不叫?」

  程處默也跟著說道。

  提到蕭銳,眾人明顯微微變色。

  上次在一品香酒樓,方源提前離開,他們猜測是和蕭銳鬧不愉快。

  儘管不知道方源和蕭銳之間有什麼矛盾,但很明顯兩人之間有些不愉快的事。

  現在程處默提起蕭銳,幾人都是有些尷尬,並且還想到如果宋國公與毗沙門有關,那蕭銳會不會也和毗沙門有關?

  可以說,長孫沖和秦懷玉幾人對蕭銳的感情已經出現裂痕,估計再不能像以前這麼好。

  「叫了妙顏和襄城公主。」

  「襄城公主和蕭銳兩人為一體,來一個就夠了。」

  方源笑了笑說道。

  幾人一聽,也就沒有再說其他。

  主要是杜妙顏和襄城公主來就行,蕭銳無所謂了。

  「那就等他們兩人來再談?」

  長孫沖提議道。

  對此,方源沒有意見。

  也沒等多久,杜妙顏和襄城公主到來。

  兩人一個是長安城第一美女,一個是長安城第二美女。

  一到場,方源的書房都像是添加更多色彩,眾人的心都活躍幾分。

  「方源,今天早朝很厲害啊。」

  「舌戰群臣,裴相和宋國公都啞口無言。」

  襄城公主一到就取笑道。

  她看著方源的眼神有些閃躲,不像往日淡定。

  畢竟擔心被人看穿她和方源的不正當關係,也擔心杜妙顏生氣。

  「公主,你這是棒殺我啊。」

  方源搖搖頭,無語道。

  什麼舌戰群臣,說得真誇張。

  這要是傳出去,裴寂和蕭瑀不是更記恨自己幾分?

  不過想了想,好像兩人也不會放過自己,沒有必要擔心這個。

  眾人哈哈大笑,杜妙顏和襄城公主兩人相繼坐下。

  「我們開始會議吧。」

  「我打算成立一個生意集團,旗下掌握各種生意和技術,以合同股份進行分配職權和分紅」

  方源緩緩說道。

  他準備在長安城打造自己的生意集團。

  一個遠超過在武陵縣和遼州的生意規模將從這裡崛起,面向整個大唐。

  (本章完)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