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開端與陸續登場
第94章 開端與陸續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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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號，星期三上午九點。
福海武術協會總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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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裡，這裡都是熱鬧非凡。
不論是前來辦理事務的武者，還是對武術感興趣，前來了解或參觀的遊客總是絡繹不絕。
但今天，卻格外冷清。
協會總部大門外，擺上了謝絕遊客的標牌。
在各個位置，也分別站立著安保人員，負責阻攔那些試圖進入協會總部的閒雜人等同時，也負責著安檢工作。
「泉江，鶴拳門何七。」
此時，
一個頭髮花白，面容陰鷙的老人，向兩邊的安保人員通報姓名。
聽到姓名，安保人員立刻拿起手中的電腦，開始查詢資料。
何七也不急，就這麼閉著眼睛站在原地，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在其身後，還跟著一名二十出頭的瘦高青年。
只是相比何七的淡定。
這個青年看上去，明顯要緊張許多。
他的目光不時朝著周邊望去，看著一個個同樣入場的武館門派。
「得罪。」
此時，
安保人員已然確認二人的身份。
鶴拳門門主何七、以及門下二弟子何九。
但按照規定，每一位進入總部內的武者，都必須進行檢查，以免攜帶武器入場。
他手拿檢測儀器，緩緩掃過何七以及何九的身軀。
「請進。」
確認無誤後，方才讓出身位。
何七當即邁開腳步，朝前走去。
總部大門，是一扇自動感應玻璃門。
當何七來到門前時，門便自動朝著兩邊拉開。
一入場內。
何七下意識地皺起眉頭。
相比外界的冷清與安靜，場內顯得吵雜無比。
這裡原本是協會總部的辦事大廳。
但早在一天前，總部人員便已經將大部分設施清空，將這裡臨時改造成臨時場地。
在大廳的最深處，是一張鋪著紅布的長桌，約莫四五個座位。
這顯然是留給協會總部委員的位置。
至於長桌兩旁。
則是每隔兩米米，便放置著一張木椅，留給各個武館門派的掌門人。
此時，
場上的木椅，已經被占了十數張。
各個門派的掌門人坐在椅子上，或是與鄰近的老友攀談，又是閉目養神。
在他們身後，則是各個門派參加論武會的弟子。
這些弟子往日裡大多數時間都在門派中練功，這還是第一次見過如此多的同輩武者。
因此難免有些興奮。
不少人在徵得自己師父同意後，便四處開始走動拜會。
偶有碰到聊得來的，雖可能是對手，但依舊不介意暢聊一番。
只是，
何七同時也發現。
目前到達的十數家武館，在大廳內隱隱分為兩類。
第一類，坐在靠近大門的位置，這些武館門派的掌門人大多數都是喝茶聊天，門下弟子也是四處拜訪。
在場的十數家武館門派中，大部分皆屬其中。
第二類，坐在距離靠近委員長桌的位置上，只有寥寥三四家。
這些武館的掌門人就這麼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他們所帶來的弟子，也顯得氣定神閒，不像外圍的武館弟子般四處走動。
兩波人中間，仿佛橫生一堵無形壁壘。
涇渭分明，互不打擾。
偶有如何七這般外來城市的小門派中人，貿然想要上前搭話。
也會被其他剛認識的門派拉住，低聲警告。
或是被第二類中的武館弟子看一眼，便訕訕回頭，不敢接觸。
「這位老先生，請到這邊登記一下，確認參加論武會。」
何七正觀察著場內的情況，不遠處響起一道聲音。
他循聲望去。
感應門旁的小桌上，正坐著一個身穿西裝的工作人員。
其面上帶著熙和的微笑，正朝著自己招手。
「在這裡報名？」
何七上前走到桌子前問道。
他的聲音十分嘶啞。
聽上去就像是玻璃摩擦的聲音，令人牙酸。
「是的。」
「由於我們論武會並沒有提前報名這一說。」
「因此到場的武館，都需要在我這邊先登記。」
「待中午十二點，報名截止後，我會將其交由協會委員，進行論武會的具體安排。」
但這位年輕的工作人員卻完全不受影響。
他滿臉微笑地拿出一張表格，推到何七面前。
「請在表格上填寫門派的基礎信息，參賽弟子姓名以及實力境界。」
何七沒有再說什麼，接過原子筆便開始填寫。
看到參賽弟子姓名以及實力境界這一欄時。
他似乎想到什麼開心的事情，臉上的表情有些得意。
提筆填下。
何九。
化勁·一階。
入境之下的巔峰層次。
並且，何九還修成了呼吸法的第一層境界。
如此實力，在論武會上就算不是第一，也絕對算得上前三。
何七將表格緩緩推到工作人員面前。
他看著工作人員，嘴角微微勾起。
腦海中甚至已經浮現，對方看到何九實力境界時，那副震驚的模樣。
然而，
出乎何七預料的是，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表格，臉上卻沒有半點變化。
「好的何師傅，請就座。」
對方滿臉微笑地將表格收起，伸手示意何七入座。
對於工作人員的反應，何七心中有些不快。
但他只當對方並非練武之人，不懂這其中的門道。
輕哼一聲。
轉身朝場內走去。
見自己身後的何九在那裡探頭探腦，畏畏縮縮的模樣。
何七更是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給我收起你那沒見過世面的德行！」
「我今天帶你來，是要壯大我鶴拳門威名的，你看看伱像什麼樣子！」
在自己師父的呵斥下，
何九下意識地縮了縮腦袋。
但在何九目光的威脅下，他迅速強撐起胸膛，身體挺得板正。
見此，
何七才滿意地點點頭。
也就在這時，
玻璃門再度打開。
一個體型健碩的白鬍子老頭，身後帶著一個神情淡漠的青年走入。
相比起何七的初來乍到。
對方似乎顯得輕車熟路。
一入場內，便徑直來到小桌前。
「形武會館，李行武。」
「參賽弟子，吳然，化勁一階。」
唰！
李行武話音剛落。
原本正準備朝場內走去的何七，瞬間轉過頭來。
「是你！」
何七死死地盯著吳然。
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憤怒。
那張淡漠，仿佛誰也瞧不上的臉龐，他一輩子也不可能忘記。
「嗯？」
聽到何七的聲音，李行武有些詫異地轉過頭來。
就看見對方正一臉憤怒地盯著自己的弟子吳然。
「何七，你有事？」
李行武瞬間認出對方，是同為泉江市的鶴拳門門主，何七。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對吳然有敵意。
但身為師父，他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
哪知，他話剛說完，何七便仿佛變臉一般，臉上的憤怒盡數消退。
「李行武，你收了個好徒弟啊。」
「希望論武會上，咱們可以撞上。」
何七冷笑地看著吳然。
說罷，
也不等李行武有所反應，便直接轉身離去。
行走間，
何七的面色愈發陰沉。
「何九。」
他輕喚自己弟子的名字。
「師父什麼事？」
何九應道。
他算是何七的侄子，是一個月前才剛加入鶴拳門的。
對於何七與吳然之間的事，何九並不清楚。
「如果在論武會上遇到剛才那人。」
「給我狠狠地打！」
「打死，打殘！」
何七的語氣中，寒意十足。
聽得何九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弟子明白。」
但他不敢忤逆自己師父的意思，只能迅速點點頭。
說罷。
二人朝內走去。
莫名其妙。
望著何七離去的背影，李行武皺起眉頭。
「阿然，怎麼回事？」
他詢問吳然。
「我剛覺醒成為氣感之初，在鶴拳門待了兩天。」
「但其門內功法粗鄙，我看不上，就退出了。」
吳然淡淡地說道，並沒有將何七的話放在心上。
鶴拳門在泉江的地位，比陳昇所在的鷹身門都好不了多少，根本無法提供足夠的資源讓他修煉。
何七更是連氣感者都不是。
剛入門沒兩天，吳然便選擇退出，說出的話更是與今日一般直接。
當時的何七，原本將他看成鶴拳門崛起的希望。
結果希望破滅，門派武學更是遭到吳然羞辱，氣得他差點心臟病發。
因此，
方才他看到吳然時，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而何七不知道的是，
吳然在退出鶴拳門之前，還順手偷學了門內的呼吸法。
如果知道這一點，恐怕他就不是差點心臟病發，而是氣得直接駕鶴西去。
此時，
聽到吳然所說，李行武不僅沒有不滿，反而還讚賞地點點頭。
「說得對。」
「良禽擇木而棲。」
「你要是待在這種小門派里，反而會限制你的發展。」
言下之意，
顯然是對於吳然的眼光，感到高度認同。
說罷，
李行武擺了擺手。
「這種小角色，你不用放在心上，專心論武會的事情即可。」
「如果遇到那何七的弟子，也能順便讓其見見世面，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強者。」
說著話時，
李行武底氣十足。
因為他知道，以吳然現今的實力，絕對不是那種小門小派的弟子能夠相比的。
「是。」
說罷，
李行武也帶著吳然，在場中隨意找了張椅子坐下。
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
陸陸續續都有武館門派入場。
大廳內的人數，越來越多。
形形色色，盡皆有之。
但無一例外。
這些來參加論武會的人，臉上都帶著十足的信心。
每一個門派的掌門，都覺得自己弟子的實力，足以在論武會上大放異彩。
時間緩緩流逝而過。
玻璃門，已經很久沒有打開了。
眼看著，
便要到報名截止的十二點。
坐在小桌旁的工作人員看了眼時間。
11：55
到了這個時間，應該不會再有門派來人了。
如此想著，
他便準備收拾東西，將報名表格交於協會委員。
但正當他起身準備離去時。
玻璃門卻再次打開。
「誒誒誒。」
「小兄弟莫走。」
一個身形有些佝僂的老邁身影，從門後快步走進。
「老丈，你是要報名參加論武會嗎？」
工作人員有些疑惑地看著這個老人。
其面色蒼白，身上還裹著厚厚的棉襖。
走這兩步路，便有些氣喘吁吁。
並且還獨自一人，並未有任何弟子跟隨。
完全看不出是來參加論武會的。
「報報報。」
「我們門主有事耽擱，一會就來，你先給我報上。」
「鷹身門，門主陳昇。」
「參賽人員，也是陳昇。」
「實力的話你隨便填一個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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