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重回瘋人院
負責審訊牧蘇的黑人警官看著突然鬥雞眼的亞裔,對手下說:「聯絡精神病院,過來接一個病患。」
打下手的年輕警員小聲嘀咕:「能不能是裝瘋?」
警官斜眼看著有自己小心思的手下:「他又沒有犯罪,裝瘋有什麼意義。」
牧蘇還在看任務呢,聽見要把自己送回精神病院,突然就急了。
送去瘋人院他還怎麼完成主線,這裡又不是哥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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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警員剛轉身拉開門,身後傳來低沉嘶啞的聲音:「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邁出這道門。」
黑人警官雙手拍桌,擰起眉毛,湊近牧蘇喝道:「你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牧蘇脖子後仰,擠出雙下巴,滿臉嫌惡道:「好臭,史密斯,你給你老婆舔完沒有刷牙嗎?」
黑人警官第一反應不是發怒,而是震驚:「你怎麼知道!?」
牧蘇和年輕警員的震驚中,史密斯警官改口:「我是說你怎麼知道我是史密斯!」
「長官,你的警員證掉了……」
「該死!」
史密斯拿起因動作幅度過大掉在桌上的警員證,他剛才竟然有一點相信這混球說的話。
「快去聯絡!」
年輕警員剛抬腿,牧蘇的低語又響了起來:「你們可以不信聽到的東西,但很快,會有人來驗證我說的話。」
話音剛落,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一名身著剪裁得體的職業裝的幹練女性徑直走進來。
年輕警員抬手:「女士,我們在審訊,請你——」
「沃特國際公關主管,阿什莉·巴雷特。」阿什莉像撥開警戒線一樣撥開年輕警員伸出的手。
牧蘇向後一靠,嘴角微挑:「接我的人來了。」
阿什莉奇怪看了眼牧蘇,說道:「這個人我要接走。」
沃特公司是個龐然大物,別說他一個小小警官,整個NYPD在它面前都是個小不點。
他只是個瘋子,怎麼會驚動沃特公司的大人物?
難道說……
史密斯警官後退幾步,努了努嘴,讓年輕警員去解開手銬。
無論如何,跟沃特公司那幫「超級英雄」扯上關係都不是什麼好事。
牧蘇揉著手腕,問年輕警員:「你叫什麼?」
年輕警員像是在警察學校里培訓的那樣跺腳立正:「里昂,sir!」
「你說你叫什麼玩意兒?」
「里、里昂。」
牧蘇上下打量他一眼:「你連個偏分和皮衣都沒有,也配叫這個名字!」
年輕警員委屈地想,名字是父母起的,為什麼不能叫……還有偏分和皮衣是怎麼回事?
他想問個清楚,但那個瘋子已經被沃特公司的女高管帶走了。
同事走過來,一臉同情地道:「里昂,頭兒找你。」
「什麼事?」
「好像是說要把你調到浣熊市什麼的……」
……
阿什莉拉上安全帶,開車駛出紐約市警局的地下停車場。
她頻頻看向後視鏡,跟黑人警官判斷一樣,阿什莉也認為他就是個瘋子,但是瑪德琳叫她帶他回來……頭皮好癢。
牧蘇在真皮座椅上摸來摸去:「你的地位也不行啊,連個專屬司機都沒有,還得自己開車。」
「阿祖讓你們來接我的嗎?」
「阿祖?」
「就是約翰,哦,你們叫他祖國人。」
祖國人叫約翰?
「你是誰?」阿什莉又看了眼後視鏡,「我來之前查過你的履歷,沒有航班記錄,沒有入境記錄,就像個偷渡客,但偷渡客可沒你這麼幹淨。」
牧蘇反問:「你有孩子嗎?」
「這與問題無關。」
牧蘇:「我不會說與約翰無關的事。」
「好吧,還沒有。」
「那你不會知道一個父親有多渴望與他的孩子相見。」
「你的孩子?他在沃特公司?」
「是啊,就是阿祖。」
前面一輛車突然變道,但這不是阿什莉猛地踩下剎車的願意。她不可置信地回過頭:「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你不是調查清楚了才來接我的嗎?我,祖國人之父,假一賠十,如假包換。」
阿什莉的頭皮越來越癢了:「可、可你是個亞洲人……」
牧蘇張口就來:「你種族歧視?」
「我沒有。」阿什莉條件反射回道。
「那我問你,白人和黑人生的孩子是白是黑?」
阿什莉想到街上越來越多的混血:「當然是黑。」
「那黃人和白人生的孩子為什麼不能是白?」
「不一樣,祖國人是金髮碧眼,怎麼能是……不對,祖國人是神。」阿什莉險些被他繞進去。
「你的意思是祖國人是憑空誕生的?」
「當然不是,他是,他……」
嘀——
被堵在後面的車按動喇叭,阿什莉回神,踩下油門。
她也藉機擺脫牧蘇那套「把對手拉到同意水平再用豐富的經驗戰勝他」的打法,不再理會他的搭話。
……
沃特大廈,紐約曼哈頓的地標式建築,高高在上的俯瞰紐約所有摩天大樓。
此刻的正門前擠滿了人群和記者,一條紅毯直鋪到街上。
街道已經被戒嚴,黑衣安保把手各地,鄭重對待即將到來的貴客。
很快,一輛高階黑色轎車從遠處駛來,緩緩停在紅毯中間。
安保小跑上去拉開門,記者們蜂擁而至,閃光燈照向邁出車的身影——身穿超級英雄戰袍的陽光女孩。
不遠處,阿什莉拐了個彎,駛入地下停車場。
「誰啊,憑什麼她那麼出風頭,我就能直接鑽進停車場。」牧蘇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阿什莉不語。
「你不理我,那我只好說些有趣的小故事了,你最好祈禱這輛車上沒有監聽器。」
牧蘇咳了咳嗓子,正要說祖國人小時候偷偷自慰結果被發現的糗事,阿什莉開口:「她是星光,七人組新來的超級英雄。」
「七人組裡還有誰?」
「祖國人,梅芙女王,火車頭,深海,玄色,透明人。」
「這才六個啊。」
阿什莉摸著刺痛的頭皮:「我不是說了嗎,新人叫星光。」
「喔……」
剛將車停進車位,幾名安保迅速衝上來,開啟車門,其中兩人將牧蘇拽出來控制住,另外兩人保持距離,槍口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