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永生是永生,不死是不死
拍完這場救援秀,祖國人瞬間收起笑容,眼神變得極其冷漠和厭惡。
拋下也不想跟他獨處的梅芙女王,祖國人趕回沃特大廈,透視眼不經意掃過,發現鬼鬼祟祟的海王與玄色。
他做了平日最愛做的事——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以冰冷的目光審視。
海王與玄色更加慌張,海王的心跳甚至超過了一百二。
祖國人神情冰冷:「我不喜歡有人欺騙我。」
深海在緊張地繃直身體:「先生,有個瘋子自稱是您的……親人,瑪德琳女士讓我們審問。」
「殺了嗎?」
「沒有,他的嘴很硬。」
祖國人本打算讓深海直接弄死那個人類,但突然想到處理銀行劫案未能發泄的欲望,決定親自前往,來到會議室。
推開大門,祖國人目光在拷在椅子上的牧蘇身上略一停頓,繼續掃過會議室。
「那個人在哪?」
祖國人和所有人一樣,第一眼就排除了牧蘇。
深海硬著頭皮舉起手,指向牧蘇:「就是他。」
祖國人滿臉你他媽在逗我的表情:「你是說一個亞洲人是我的親人?」
「不是我說的,是他說的!」
祖國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就在他的眼睛漸漸變紅,深海滿臉驚恐,玄色更是僵直不敢動之時,會議室突然響起一道樸素的歌聲。
「是誰把你帶到人世間~~~」
牧蘇望著祖國人,不可置通道:「約翰,真的是你嗎?」
祖國人同樣不可置信地轉過頭,那張臉上厭惡、震驚、冷漠糅雜在一起。
他的名字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
「你是誰!?」
牧蘇淚眼婆娑:「我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餵大的父親啊。」
祖國人閃身到牧蘇身前,一把扼住他的脖子,一字一句道:「我說,你,是,誰。」
「你的父親……」
祖國人的手越攥越緊,牧蘇額頭青筋畢露,艱難開口:「殺了我吧……然後……再去殺了……你的兒子……你就徹底擺脫牽制,成為……神……!」
滿臉殺意的祖國人突然怔住,不由鬆開幾分力氣。
「我的兒子?」
「你忘了你在第一季前對貝卡做過的事了嗎?」
祖國人鬆開了手,胸膛急促起伏:「貝卡,她還活著?!」
「她當然還活著,還帶著我的孫子隱居郊外。」
「這不可能,瑪德琳說她已經死了!」
牧蘇用力咳嗽了幾聲,轉動脖子:「你是沃特公司的搖錢樹,不這麼說的話,你怎麼專心給他們做事?」
「我好不容易裝瘋賣傻突破沃特公司的封鎖,才能見到你。」
牧蘇順便給自己打了個補釘:「多虧了我是個亞洲人,不然我甚至沒法進到這裡。」
祖國人本能懷疑這個亞洲人在騙自己,但他的心跳緩和,還有眼底那一絲從未見過的溫柔。
「帶我去見她!」
「不,我不會親自帶你去。」
開玩笑,牧蘇哪知道貝卡在哪。
他隨便編套藉口出來:
「我告訴你只會讓你懷疑我別有用心,我的孩子,自己去尋找真相吧,你應該在瑪德琳的電腦里能看到。」
祖國人原地下蹲,瞬間起飛,衝破一層層天花板直達頂層,燈光閃爍不斷,紙屑漫天飛舞,還能聽見尖叫聲不斷從破洞上方傳來。
牧蘇掙扎了一下,瞪向沒眼力見的深海:「還不給我解開,一會兒祖國人回來見我還被綁著你們指定沒好果汁吃。」
玄色不敢動,深海上前去解手銬,忍不住問:「你真是祖國人父親?」
「不該問的別問。」
牧蘇這麼說,深海反而確定了什麼,陷入更深層的不安。
他們知道真相了,不會被祖國人滅口吧……?
牧蘇這時跑出會議室,六神無主的二人下意識跟著。
要不先藏起來一段時間……?
然後他們就看到牧蘇衝進休息室,將一沓沓美金塞進手提袋。
深海鬼使神差道:「你要跑?」
牧蘇邊往袋子裡裝錢邊說:「見鬼,我可沒想到約翰這麼瘋,他剛剛差點殺了我!阿美莉卡太危險了,我要從墨西哥走線潤回去!」
話音剛落,祖國人從天而降,眼神冰冷,只是嘴邊沾著一圈白漬。
深海、玄色二人大氣不敢喘,牧蘇僵住動作:「阿祖,有什麼事嗎?」
祖國人目光落在裝錢的袋子上。
「你的妻女生活過得不太好,我拿點錢給她們母女買點營養品……」
提起貝卡和未曾相見的兒子,祖國人眼中冰冷稍褪,轉身衝破窗戶。
高空的狂風洶湧灌進會議室,牧蘇問那倆貨:「他以前也是這樣不喜歡走門嗎?」
深海、玄色把頭搖成撥浪鼓。
嘭——
會議室大門突然被推開,阿什莉神色慌張地跑進來,眼中擠滿了驚恐:「祖國人殺了瑪德琳!」
見鬼了,怎麼大麻煩接二連三地冒出來!
他們衝到總裁辦公室,看見瑪德琳倒在沙發前,胸口被洞穿,邊緣帶燒焦痕跡,正是鐳射眼造成的攻擊,奇怪的是她的衣襟被粗暴扯開。
牧蘇舔了舔嘴唇。
「怎麼辦,怎麼辦?」阿什莉語無倫次,一根一根地拔頭髮。
「你們先出去一下!」
「嗯?」
三人同時望來。
牧蘇輕咳一聲:「我的意思是說,封鎖訊息,絕不能讓外面的記者知道!」
「好!」
阿什莉找到主心骨,扶著門踉蹌跑了出去,玄色緊跟其後。
牧蘇又看向倒在沙發旁的瑪德琳,剛邁出一步,想起來還有個深海。
「你還有事嗎?」
他希望深海能懂事一點,別打擾自己。
奈何深海要是懂事就不是深海了,他一把抓住牧蘇:「祖國人瘋了,只有你能阻止他!」
「不是,我就一普通人,給我三分鐘,三秒也行——」
不甘心的牧蘇被深海帶出辦公室,塞進一輛SUV,一腳油門追向祖國人。
祖國人平時去哪做了什麼誰也不敢過問,但誰讓瑪德琳的辦公電腦上就停在一處座標地圖上呢。
開了幾十分鐘,SUV沖入一座近乎與世隔絕的郊外社群,帶著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停在一座小院前。
他們趕到的時候,祖國人一家三口已經在對峙。
貝卡看著從車上下來的深海和一個陌生亞裔,緊緊抱著萊恩。
「你也是來追殺我們的嗎?」
牧蘇說:「不,我是來加入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