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祖國人太善良
【您想讓我做什麼?】
「忠誠,但不是對我,而是對阿祖。」
牧蘇緩緩開口:「你應該清楚,阿祖行事直率,有些時候不可避免得罪人。他們不敢當面做什麼,但架不住在背後使壞。」
「我要你成為阿祖的影子,暗中保護他,解決敵人。」
玄色當即在畫板上寫下忠誠一詞。
「喊透明橋啊呸,喊透明人過來。」
等待間隙,牧蘇翻出一本日記,趴在桌案上寫到:阿祖就像個男孩,應對起事情還很青澀,還在依靠直覺。我讓玄色成為影子在暗中保護,應該能為他擋住不少麻煩。
他畢竟是個大人了,我不能直接說,以免傷他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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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人推門進來,牧蘇停筆,合上日記,放進抽屜,蓋上鋼筆帽,然後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對等了半天的透明人說:
「作為一個超級英雄,你的年紀太大了。」
開口就是要最佳化對方。
超級英雄是年輕人的事兒,誰家超級英雄四五十歲了還活躍在城市街頭,跟個毛頭小子似得打擊罪惡。
「你不光拉高了七人組的平均年齡,今年的周邊銷量也是倒數第一,連汽車人都不如!」
隱形人辯解說是因為他的外形不占優勢,而且別人看不見他。
「我不要聽藉口,以後你負責後勤,干不干?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這種年紀大,有家要養,有貸款背的打工人欺負起來就像棉花一樣。
打發隱形人去做後勤,牧蘇伸了個懶腰。
現在是上班時間,但當領導的好處就是你出去玩也可以說是出差。
牧蘇按下桌上電話,讓阿什莉準備好車,他要去看望貝卡和萊恩。
……
「沃特公司沒有好人,我們可以逃出去。」
牧蘇過來時,布徹爾正鼓動貝卡跟他離開。
「你要跑到哪?」
牧蘇推門進來,毫不客氣道:「沃特公司手眼通天,你們能跑到哪裡?」
布徹爾說:「我們可以離開美國。」
「放著現代人的生活不要,跟你回愛爾蘭放羊?」
「愛爾蘭不是只有羊!」
「還有放牛?」
「你這傲慢的亞洲人!」
貝卡出聲制止二人的爭吵,她看著牧蘇說:「我感受得到,你是個好人,你並不想傷害我和布徹爾,」
牧蘇一臉傲嬌:「別多想,我這麼做只是因為阿祖喜歡你。」
貝卡的笑容充滿了母性。
旁邊則傳來布徹爾的冷笑。
牧蘇斜眼過去:
「我希望你少和不三不四的人接觸,阿祖知道會不高興的。」
「你說誰是流氓!」
「我說你是流氓!」
「你的兒子才是大流氓!」
「我的兒子起碼沒像你一樣留著呼之欲出的胸毛!」
「這是男人的象徵!」
「喔,沒胸毛你就變成女人了?」
牧蘇跟布徹爾在客廳拌嘴之時,祖國人出現在臥室。
他低頭看著床上熟睡的萊恩,伸出手,似乎想要觸碰他。
祖國人的手停在距離萊恩還有十幾公分的位置,像是猶豫是否要摘掉帶刺且柔弱的玫瑰。
熟睡中的萊恩感覺到什麼,睫毛輕輕顫動,悠悠轉醒。
他疑惑地掃了眼空蕩的房間,聽見外面的爭吵聲,掀開被子,光著腳走出來。
咔嚓——
臥室門被拉開,牧蘇和布徹爾同時閉嘴。
牧蘇蹲下來,臉上笑眯眯地拍手:「來祖父這裡。」
萊恩誰也沒理,小跑到貝卡身邊。
討厭的熊孩子!
牧蘇站起來:「你確定要走嗎?你想讓他像他父親一樣,變成一個怪胎?」
屋子外的祖國人思忖,怪胎是在說誰?
貝卡陷入沉默,這也是她願意接受牧蘇安排的原因。
牧蘇循循善誘:「貝卡,我知道阿祖是個人渣,但那是因為他沒有親人、朋友,他孤身一人,又高高在上,真正渴求的事物求而不得。」
「你應該已經發現,祖國人在孩子面前變得不一樣了。難道你不想和我一起改造祖國人,讓他變成真正的英雄嗎?」
沉默的貝卡讓布徹爾心中愈發不安,忍不住開口:「貝卡……」
「見鬼,你都享有貝卡那麼久了,把她讓給我們阿祖怎麼了!」
「她是我的妻子!」
「她還是萊恩的母親呢……唉!」牧蘇突然豎起手指,「我想到辦法了!」
「什麼辦法!」
「讓你能左擁右抱的辦法!」
布徹爾要說什麼,被貝卡一個眼神堵了回去:「您請說。」
「你可以繼續作為布徹爾的妻子,只不過在祖國人這邊,你還要扮演萊恩母親的身份。」
貝卡與布徹爾同時怔住。
牧蘇給的條件不是太差,而是太好了。
他們早已做好最壞的打算,既:布徹爾被殺,貝卡淪為祖國人的玩物,萊恩被培養成戰爭兵器……
但現在牧蘇告訴他們,你們可以繼續過正常生活,只要陪祖國人玩一場過家家遊戲。
連布徹爾也說不出拒絕的話,畢竟如果能活著,誰又願意死呢?
貝卡聲音發顫:「真的?」
「你只管答應,辦法老爹來想。」
「我接受。」
這一回貝卡主動抱起萊恩放在牧蘇懷裡。
牧蘇一向討厭熊孩子,但又不得不做出相親相愛的模樣跟他蹭鼻子。
「你這麼幫我們為了什麼?」
「你錯了,我不是在幫你,而是在幫阿祖。」
貝卡成為第三個相信牧蘇是祖國人父親的人。
第二個是布徹爾,在他看來,祖國人是這個瘋子的孩子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你準備一下,我給阿祖做做心理工作就帶過來團聚。」
牧蘇放下萊恩,轉身走到門口,突然又扭過頭:「你們兩個,不會我前腳剛走後腳就滾床單吧?」
他豎起兩根手指,指了指眼睛,又指了指萊恩:「管好你的小兄弟,不然我就只能讓你做貝卡的好姐妹了。」
房門閉合,門外的腳步聲漸漸走遠。
「貝卡……」
布徹爾低頭與貝卡對視,眼神中流露的不再是野獸般的狂暴,而是被馴服的溫情。
當死亡的陰影遠去,與愛人重逢,布徹爾重新感受到世間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