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相親相愛一家人
「喂,阿什莉,買台電視、鬍子,牆紙、找建築工人,錢從你的工資里扣。」
「啊?為什麼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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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領導給你表現的機會,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結束通話電話,牧蘇沒好氣看向祖國人:「高看你了,你不該看貓和老鼠,應該先從幼教看起。」
「我不——」
「你上樓跟萊恩看天線寶寶去吧。」
祖國人又把話憋了回去,他一直在找機會上樓見自己的孩子。
貝卡欲言又止,終究沒有阻止祖國人去見萊恩,只是跟在後面上樓。
布徹爾想跟上去,被牧蘇一個閃身步擋住:「唉,人家父母去看自己孩子,你一個外人擱這兒又唱又跳,跟個拔光了毛的雞似得。」
「我不放心!」布徹爾低吼。
「沒什麼不放心的,阿祖總不會喪心病狂在孩子旁邊色心大起……大概。」
……
祖國人站在床邊,看著貝卡抱起萊恩,發出讓他有點煩躁的哭鬧聲的萊恩漸漸重新睡去。
「他很像你。」貝卡輕聲說。
祖國人腦海閃回芭芭拉說的自己剛出生時的慘狀。
「他沒傷害別人?」
「傷害……?不,他就像個普通的孩子。」
「他不可能是普通的孩子。」祖國人的語氣不容置疑。
貝卡歪頭看著萊恩,語氣像是在唱搖籃曲:「他會哭,會疼,會餓,會喊媽媽……」
望著充滿母愛的一幕,祖國人忽然對自己的孩子生出嫉妒。
「噗嘶,噗嘶。」
祖國人回過頭,看見沖自己使眼色的牧蘇。
他竟然看懂了,遲疑後問:「我能抱一下他嗎?」
貝卡身子一僵,但還是同意了孩子父親的請求:「小心點,他剛睡著。」
祖國人伸手,貝卡教他正確抱孩子的姿勢,將萊恩放在他懷裡。
祖國人沒穿那身隔絕外界的緊身制服,因此萊恩的柔軟、稚嫩毫無保留地沖入他的感知,小小的,跟牽著手是截然不同的感覺。
祖國人無意識中露出微妙的表情。
「如果沃特公司沒將我驅逐出境,當初你也會是這樣被我抱在懷裡。」牧蘇不知什麼時候鑽進來,見縫插針道。
「萊恩這個名也不好聽,叫牧浩辰吧。」
祖國人和貝卡史無前例的達成統一戰線,將牧蘇趕出臥室。
「你看到了,他們不知道在裡面做什麼腌臢事!」牧蘇忿忿向斜躺沙發上的布徹爾告狀。
布徹爾斜躺在沙發上,散漫道:「人家父母,你一個爺爺又唱又跳,哈……」
「破徹爾,你竟敢用我的魔法對付我!」
浪子回頭的劇本古今中外都很受歡迎,前有斯內普,後有祖國人,就連布徹爾也說不了什麼,只能質疑祖國人目的不純。
別說是他,每次貝卡上樓餵萊恩食物時祖國人的眼神牧蘇看了都懷疑。
等貝卡下來,牧蘇忽然問道:「萊恩斷奶了嗎?」
「呃,是的沒錯。」
貝卡有些不自然,不好解釋是自己漲得不舒服,才餵給萊恩。
「那麼現在我們在場的人中間只有一個喜歡喝奶了。」
牧蘇緩緩轉頭,看向祖國人:「你說是吧,阿祖?」
祖國人喉結蠕動一下。
下午,到了睡飽的萊恩活動時間。
跟祖國人混熟,加上滿大街都是祖國人周邊,萊恩很快把祖國人本人當成新玩具。
祖國人有耐心但不多,尤其在萊恩順著身子往上爬,把一絲不苟的金髮揪成鳥窩的時候,他發自內心的開懷笑容變成似笑非笑。
……
「我們為什麼又躲到這裡?」
雜物間,布徹爾不自在地轉了轉脖子。
牧蘇壓低聲音:「難道你想讓阿祖聽見?」
「你有什麼要揹著你的孩子說?」布徹爾在「son」這個詞咬下重音。
「你們對阿祖也算有點了解了,你們覺得他是什麼樣的人?」
貝卡:「大男孩。」
布徹爾:「愚蠢的爛人。」
「你們兩個說的是一回事。」
牧蘇豎起一根手指:「我創造了一種代償理論。」
「缺失的童年不會像沒看到的電視節目,過去就過去了,而是像你沒擼完的管,你停,它也停了。」
「經常做手藝活的都知道,你一旦開始了就很難停下來,就算被迫中止也會想方設法接上。」
「所以有的人喜歡熟女是因為他缺失母愛,有的人喜歡蘿莉是因為缺失童年,有的人喜歡蘿莉媽媽是兩者都有。」
「你呢?」布徹爾下意識問。
「我就不一樣了,我單純好色。」
牧蘇的「代償理論」得到貝卡的贊同,她不止一次發現祖國人偷看她的胸,尤其是剛從萊恩房間走出的時候。
當時她以為祖國人要圖謀不軌,現在看來他圖謀的另有他物。
「所以對阿祖,你們要順著他,扮演他的長輩、家人和朋友。」
「我不接受!」
布徹爾第一個出聲,難道要讓他眼睜睜看著妻子和祖國人親熱?!
「你先別激動,說不定扮演家人的不是貝卡呢。」
布徹爾嘴唇喏喏:「你、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是他哥哥。」
布徹爾長舒口氣:「他同意?」
「我說過了,辦法老爹來想!」
「記著,你們陪阿祖過好家家,一切都好,否則……」
牧蘇黑眸漸漸眯起,在貝卡和布徹爾額頭滲出不知是熱的還是嚇的汗珠中低語。
「我會讓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是祖國人的爸爸。」
……
萊恩爬上祖國人背脊,抓著他的金髮當成野草去咬。
「下來!」
「咯咯咯咯——」
面對祖國人的慍怒,萊恩發出一串意義不明的笑聲。
就在祖國人的耐心徹底消失之時,牧蘇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把抱起萊恩,順便扯斷幾根金髮:「那兩口子有事跟你說。」
「呼……」
祖國人明顯鬆了口氣,伸手抹了把頭髮,濕淥淥的觸感讓他流露嫌惡,走向樓梯。
牧蘇拍掉萊恩指縫的金髮,教道:「跟我學,爺爺。」
「耶耶……」
「爸爸的爸爸叫什麼?爸爸的爸爸叫爺爺。」
「耶耶!」
歡聲笑語從樓下傳上來,祖國人克制那股心愛的玩具被別的孩子搶走的異樣情緒,冷著臉道:「為什麼要打擾我和兒子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