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變故
第19章 變故
「鎖」
回到醫館，肖坤與楊柳都熱情的出來接她。
楊柳自動為棃螢「李大夫」泡好茶。肖坤為她接過藥箱。
關心的問到
「師傅，您這是準備回來了嗎?謝家少爺的病治好了嗎？」
棃螢搖搖頭
「沒有不過快了。」
肖坤些許失望別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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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師傅、這次回來是有事嗎？」
棃螢回到
「無事，回來休息幾天。」
肖坤神色放鬆不少
「那太好了，師傅，我近日在研讀些西洋醫書，可都是英文，很多看不懂。」
棃螢欣慰笑到
「阿坤長進了，還能看西洋醫書了。」
楊柳為棃螢「李大夫」沏好茶，說著這些時日的家長里短。
「先生，肖大夫可用功了，還請了洋人老師天天學洋文。」
楊柳不停說著肖坤的好話，十句九句不離他。連她自己也覺察不了。
肖坤眼含笑意的看著楊柳兒
回到家，棃螢終於可以短暫的做回自己。
換上青煙色的素衣羅裙，烏亮的青絲散落在腰間。宛若清靈脫俗的仙靈，不沾染一絲塵埃。
她去往陽台躺在平日最愛坐的搖椅上，曬著清冷的月光。
懷念起以前在深山的平靜歲月，如果沒有這些事，她依舊是爹娘疼愛的女兒，會無憂無慮的度過她的青春年華，會嫁給最愛的人相夫教子，末了白髮蒼蒼的死去。
這樣平凡的人生對她而言是奢望，拜自己所賜，作了這惡果的因。每天猶如受刑般活著，她好累，不止是身體的苦累，還有般剜心的痛楚
肖坤進來喊她去吃飯，棃螢收回思緒。
滿滿一桌子的家常菜，都是她愛吃的素食。雖然品相不好，但香味撲鼻。
小時候都是她做飯給兩人吃，如今不曾想到阿坤也能做一桌子菜餚。是啊，那個小孩子已經是成熟穩重的男子漢了。
「阿坤，你什麼時候會做飯了?比我做的還好。」
肖坤把筷子遞給她，一同坐下，自己卻不動筷。
「這些都是楊柳教我的，您不在的日子裡，我每天學一點，熟能生巧就會了。」
棃螢品嘗著這簡單的粗茶淡飯，一口又一口，每道菜都合她胃口。這是她這些日子以來吃的最多的一次飯。
肖坤靜靜地看著她阿姐，眼裡滿是心疼。身形消瘦，一臉憔悴。那個曾經溫柔堅毅，雲淡風輕的阿姐哪裡去了?
「阿姐、慢點吃，不夠還有的。」
棃螢這才發現阿坤未曾動筷，這些飯菜都快被她一個人吃完了。
「阿坤，你怎麼不吃?看我，只顧自己一人飽腹，把菜都吃完了。我再去給你做點吧。」
肖坤一把拉住棃螢，似是關心的責備。
「阿姐！我不餓，這些是特意為你做的。你看看自己，消瘦不已，臉色蒼白。你在劉家都過得什麼日子?」
棃螢不敢面對阿坤，她亦不敢讓他知道自己以血入藥，依然強撐著笑顏。
「只是劉家的飯菜不合胃口，就少吃一些，怎麼就瘦了」
肖坤怎麼能不了解她，早就看穿她在強撐。
「是這樣嗎？阿姐，你真沒有在傷害自己嗎？」
棃螢回到
「當然沒有！」
肖坤無奈嘆息
「阿姐，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是不明白你為什麼執意要醫治謝少爺，但我給你遞筷子時，偷偷摸了一下你的脈，你不僅沒發現，而且你的脈象無力，氣血虧虛。
你的身體猶如乾涸的枯井，已經很虛弱了。你現在需要靜養！」
棃螢驚訝之餘只覺得頭暈眼花，站立不住。
「阿坤你」
話沒說完整個人暈厥過去，肖坤抱起棃螢，她輕飄飄的仿佛沒有重量。
他把棃螢送回到她房間裡，為她掖好被子。
「阿姐，我已經沒有爹娘了，你是我在這世上最親，最敬的人。我不能眼睜睜看你從火坑裡跳
你就在這好好休息，不要再離開我了。」
原來肖坤在飯菜里放了一些安神散，鎖上了棃螢的房門。
謝長安這幾日因「李大夫」不在，他並沒有好好喝藥。
僕人送來的藥湯都被他一一倒掉，他要知道真相，以身試險。
由於沒有按時服藥，不出意外他的病又發作了。
這日清晨，僕人來送藥時，發現謝少爺嘴角滲血，臉色青紫的昏迷在床上。
劉太太讓人去尋「李大夫」，她則守著孫子寸步不離。
劉金生驅車快速的到達「李大夫」的住址。
「咚咚咚」
大門打開，是那個年輕的毛頭小子。劉金生往屋裡張望，並未尋到「李大夫」的身影。
肖坤把劉金生攔在外面，冷漠的問他
「你有何事?」
劉金生回到
「我找「李大夫」，請問他在哪裡？」
肖坤回到
「我師傅這幾日身體抱恙，臥病在床。有什麼事改日再來找他吧。」
劉金生是老滑頭了，瞧著這小子就有些古怪。在門口大喊大叫
「李大夫！李大夫！謝少爺病危了，還請您去看看！」
肖坤想把劉金生趕出去，可這廝抓著大門不放手，和他暗中較勁。
「我是師傅一脈相傳的徒弟，我隨你去劉家，師傅他需要休息。」
棃螢被外面的吵鬧聲驚醒了，迷迷糊糊的聽到謝長安病危的消息。
她起身打開房門，卻發現房門被緊緊的鎖上了。
她這才明白是阿坤故意下藥把她關在家裡。劉金生和肖坤在外面爭執不下。
劉金生今天不把「李大夫」請回去，他內外得掉層皮。
「你叫肖坤是吧，我知道你是「李大夫」的徒弟，可是謝少爺情況危急，人命關天啊！你讓我進去把「李大夫」請出來。」
肖坤是鐵了心不讓劉金生進來
「你們劉家若不信我，大可以去西醫院找洋大夫來治，這世上又不止我師傅一個大夫！」
劉金生指著肖坤氣的手抖
「你、你會害死人的，曉得不！李大夫與劉太太是約定好的。謝少爺的病只能他來治。」
棃螢換好衣服，用盡所有辦法開鎖。
「嘭」！
樓上傳來巨大的聲響，肖坤心裡暗叫不好。讓劉金生等在門外，上樓去阿姐房間查看。
房門已被椅子砸壞了鎖，棃螢已換好「李大夫」的裝扮。
「阿姐，這世上又不是只你一個大夫。是你告訴我，為人醫者先愛護自己身體為責，你如今卻如此不愛惜自己身體。」
棃螢沉默良久，便把這其中緣由說與他聽。
「阿坤，謝長安得的並非怪病，而是禁術反噬，我能不生不死，容顏不改，皆因謝家血脈有關。
只有從他身上才能解開，所以，我必須去。」
肖坤無奈，放開拉著阿姐的手。
「如果解不開會怎樣?」
棃螢從沒想過，沒有先例讓她考證。
「我不知道，可能他死我會死，亦或者他死我不死。沒有人知道最終的下場如何。」
肖坤的眼光暗淡下來
「那阿姐還會回來嗎？」
也許，這是最後一面了吧。
棃螢回到
「會的，阿坤，過好自己的日子。還有、楊柳兒是位好姑娘。」
肖坤沒有再挽留，他知道，這一次，真的留不住阿姐了
劉金生看到「李大夫」下來了，像見到救命菩薩一樣。雙手合十的念念有詞
「喔喲，菩薩保佑，財神爺保佑，我的神醫你終於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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