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到此為止
第32章 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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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籠」
棃螢不想理會他們兩的事，明明自己一直置身事外。卻總是逃脫不了這糾葛的漩渦。
好不容易恢復到寂靜之後，房門又被敲響。
門鎖打開，謝長安醉眼朦朧的佇立在門外。一股濃烈的酒氣直衝她的腦門。
「謝少爺、你還有什麼事嗎？」
謝長安搖搖晃晃的顛簸進到房間內，大搖大擺的躺在她的床上。這她更加惱火。
「謝少爺，你要是喝醉了。我可以送你回你的房間。」
謝長安滿不在乎的閉著眼
「我睡這和睡隔壁，有什麼區別嗎？」
棃螢不解的問到
「謝少爺、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不懂」
謝長安坐起身來，雙手搭在雙腿上。
「在外人眼裡，你我早就睡在一起了。」
棃螢橫眉瞪著他，自從她以棃螢的身份回來以後。劉家上下哪個不是對她指指點點，流言越傳越烈，甚至於大街小巷都有所耳聞。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謝少爺要是覺得我在這裡不合適，我可以馬上走。」
謝長安借著酒勁逼近她
「所以你是一點都不在乎你的名聲咯?」
棃螢嗤笑到
「名聲於我，有何用處?」
「是嗎？那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沒用?」
他湊近到她身邊，抬起手掌輕撫她的臉頰。稜角分明的下頜線越過她的耳垂，微張的嘴唇吐著熱氣不斷拍打在她的敏感之處。
棃螢緊張的閉上雙眼，不敢有一點輕舉妄動。可謝長安不想就此罷休，隨著氣息的流動，她感到唇中一片溫熱，柔軟的唇瓣堵住她的呼吸。
只覺得全身酥軟，殘存的理智捏緊他的衣角。卻不想他加大力度抱住她向床邊移動。
她跌進溫暖的被子裡，謝長安嘴唇微張的喘著粗氣，耳根通紅。眼神迷離的向她撲來。
換作平時，她肯定一巴掌呼上去了，可此時，她全身仿佛被下蠱一樣，抬不起一絲力氣。
衣扣就要被解開，她無力的對他說著最後一句話。
「謝長安，你這麼喜歡這副軀殼，就當送你了。」
果然，此話一出。他停止了所有動作，可謝長安眼眶微紅的看著她時，令她心裡生出一絲不忍。
她換上了那張冷漠的臉與他對峙，最終，他還是放開了她
「棃螢，你當我是什麼人?登徒浪子?好色之徒?
呵呵呵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是一具枯骨。莫名其妙的來到我身邊，給了我希望，又讓我絕望。
哈哈哈到此為止吧！」
謝長安發瘋似的狂砸東西，此起彼伏的破碎聲吸引了眾多傭人。大都等候在門外不敢詢問。
等他把所有能砸的都砸完了，這才作罷的離開。
傭人們都有眼力見的靜靜收拾殘局。打掃完畢後禮貌的退出房間。
她趴在床上身心俱疲的睡著了
待次日清晨時分，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她。
「棃小姐?你在裡面嗎?有人找你吶。」
曾經受她幫助的女傭，對她使了使眼色。然後退下了。
房門打開，兩個警署來的警員在門外等候。
見她出來，出示警員證給她看。那兩人拿出資料對她問話
「你是棃螢吧?」
棃螢點頭
「是」
警員像審視犯人一般審問她
「我們懷疑你冒充醫館的學徒，潛入劉家有非法目的。為保證劉家人的安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棃螢大腦空白的怔在原地，唇齒麻木的發不出一句話為自己辯解。
警員見她沒反應，拿出手銬威脅。
「棃螢，要我們請你，還是你自己走?」
回想之前女傭奇怪的眼神，這世上知道她真實身份的除了他還會有誰?
還是選擇走到這地步，好，這樣也好。她不再有顧慮了
「我自己走」
邁出沉重的步伐，跟隨在警員身後走出劉家大門時，她似要淹沒在眾人的流言蜚語之中。
陰霾的天空下，氤氳著一場暴雨。青白色的閣樓獨立於整座莊園的最高處，二樓的窗戶緊閉著。並沒有要開窗的跡象
窗簾後面謝長安透過縫隙冷漠的看著這一幕，看著她狼狽的離開劉家。那顆冰封的心再也不會隨她跳動
天空下起瓢潑大雨，狂風呼嘯。一路上兩個警員認真的看著她，她並沒有反抗，也沒有辯解。
只靜靜的凝望著警車窗外的大雨，明知道結局卻還要苦苦掙扎。她終究逃脫不了宿命的擺布……
坐在審訊室里，任憑警員怎麼審問她都不說一句話。
那兩個警員氣急敗壞的拿出證據甩在她臉上
「棃螢，別以為你一句話不說。我們就什麼都查不到。
「杏林堂」醫館裡根本查無此人，而且，你現在的身份也是造假的！說！你真實身份是什麼？潛入劉家要幹什麼！」
見她依舊沒反應
警員拍板將她關押，沒有任何手續就把她收押入獄。
監獄的空氣中瀰漫著鏽味和與潮濕的氣息，只有囚犯拖動鐵鏈在凹凸不平的地面摩擦的冰冷聲響。
方寸大小的囚室壓抑無比，獄卒把她帶到裡面，鎖上厚重的鐵鎖。得意的揚長而去
「不說話，不認罪。就在這待著！哼」
關她的囚室位於監獄的最里端，恰好隔絕了眾多囚犯。
她環顧四周，除了一扇天窗。再沒有任何縫隙。天花板不斷滲著水珠，牆面布滿青苔與霉斑。
陰暗的角落裡竄動著吱吱作響的老鼠，只好爬上還算乾淨的床鋪稍作休整。
到了放飯時間，獄卒端來鹹菜饅頭，鐵籠被短暫的打開後又緊鎖。
等把全部囚犯的飯放完後，獄卒也去吃飯了。
一時間監獄裡開始躁動，人人都在抱怨這吃食連狗都不如。
在她對面被關押的一個穿著白色破爛囚服，雙手被鐵鏈束縛著的女囚。炸毛的頭髮混著飯菜一同咽下肚。許多虱子在她手臂上亂竄。
棃螢看到此景，已沒了吃東西的食慾。旁邊的的鹹菜饅頭一直晾在那裡
對面女囚風捲雲殘後，突然瞥見棃螢面前的大白饅頭。雙目猙獰的敲打著牢籠，還用手指著她大罵。
「你個臭婊子！憑什麼吃這麼好?老娘天天都吃這餿飯泔水，你哪裡來的饅頭！」
棃螢有些害怕的往裡面躲開，沒等她吃上那頓飯。一隻碩大的老鼠爬上碗面，三五兩下就把饅頭啃食乾淨，剩下的一點的鹹菜被那臭老鼠嫌棄的踢翻了。
對面女囚看到饅頭被老鼠吃光了，情緒激動的朝她扔石子。
「你個臭婊子！給老鼠吃也不給我吃，我砸死你！砸死你！」
棃螢只得不停閃躲，巨大的動靜引來了獄卒。
獄卒拿著棍棒朝著那女囚狠狠拍打
「23，在搗亂，罰你沒有晚飯吶！」
女囚不服氣的蹲在一旁，弱弱的說。
「憑什麼新來的有饅頭吃，我們只能吃這狗都不如的泔水飯」
獄卒看了一眼棃螢，又威脅對女囚吼道。
「誰讓你犯罪吶！有得吃就不錯了，別人的事你少管。小心沒命吶！」
獄卒走後，一切恢復風平浪靜。
這個地方，她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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