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意料之中的內訌
不過張啟東還是抽了抽嘴角，他很想說他什麼都不想要，起碼對亞歷山大是如此。
而且亞歷山大也沒說他要什麼，就說要一個機會，張啟東覺得和這種人說話是真的煩。
你要是想要的話你就說話嘛，你不說你想要我怎麼知道你是真的想要了？雖然你很有誠意的望著我，可是你還是要跟我說你想要的，不可能你說你想要我不給你，你說你不想要我偏要給你，大家要講道理嘛！
想了一下，張啟東還是開口了：
「如果你說的是喪屍這件事的話，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會把它解決掉，至於你的雙手雙腳，也可以救。」
這次換亞歷山大沉默了，他不知道張啟東是真傻還是裝傻。
他思前想後，特意用了華夏電影裡的阿星和傻根兩個角色作對比，說了一大堆二者之間的區別，為的就是強調他寧願在現實中殘酷戰死，也不原意在虛假的夢境中「開心」生活。
他覺得他現在就像傻根，被這個怪異的世界給蒙在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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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輪迴者這個東西說穿了其實也不屬於他們的「現實」，這種力量他們本該一輩子都見不到，現在見到了也不知是他的幸運還是不幸。
他甚至有一種很可怕的推測，那就是喪屍病毒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可能是某個和張啟東一樣神奇的人，將這種東西帶來了這個世界，從而導致了他們的末日。
他本就不甘，這種不甘在得知了張啟東這種人的存在後達到了一個極致，不過這些情緒他一點都沒表現出來。
張啟東見他沒說話，鄭重地再次開口：
「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解決這裡的喪屍災難的，至於你的手腳，到臨走之前我幫你治好。」
亞歷山大聞言只好點頭離開，他不是一個貪心的人，就算他想貪心，暫時也拿張啟東沒辦法。
而張啟東願意幫他治手腳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就在剛才不久前，陳歌月又救了他一次，他還不知道要用什麼回報陳歌月呢。
他覺得有恩就該回報，況且他現在還算個土豪，順手救個亞歷山大就當附贈的小禮品了。
「不過系統為什麼你好幾次沒有提醒我，這麼大的危機你都看不見嗎？」
張啟東B了兩句，但是系統沒有搭理他，自覺無趣的他走出房門，開始尋找陳歌月的身影。
果不其然，他在地下室找到了正在「玩弄」喪屍的陳歌月。
「你怎麼下來了？」
陳歌月頭都沒回就對著他發問。問的同時她沒有放停手上的操作；她在用小老鼠挑逗被密封得非常嚴實的喪屍。
「怎麼，我還不能下來了不成？」張啟東反問。
「不是，亞歷山大沒和你說嗎？」
「說什麼？」
陳歌月沒好氣地轉過頭說：「哪個輪迴者會有你那麼菜？」
「你連戰鬥的基礎意識都沒有，十倍左右的身體增幅硬生生被幾個三到五倍的喪屍錘爆，說句實話，我做任務見過的輪迴者少說也有三位數了，這其中找不到任何一個比你菜的。」
「謝謝誇獎！」張啟東微微臉紅。
戰鬥的基礎素質他自問還是有的，只不過粗心大意了一點而已。喪屍的實力他心中有數，正是因為心中有數，所以他才敢「大膽」地同時面對好幾隻喪屍。
他想不到的是喪屍被腰斬後還能對他發動攻擊，歸根結底其實是經驗的問題。不過他現在也不好意思反駁，畢竟陳歌月勉強算救過他兩次。
他還是那句話，他不相信系統會眼睜睜地看著他狗帶。
……
與此同時，一艘銀灰色的戰機在天空中翱翔了近千公里後，盤旋在了一個叫做蒙哥馬利縣的地方。
「FK，沒想到轉了大半天，到最後這個排名最前列的研究所反而還是完好的。」
輪迴者黑人大漢罵罵咧咧地控制著戰機在這片區域的上空兜圈，試圖找一個不那麼顯眼，又靠近研究所的地方停機。
美帝國立衛生研究院，位於馬理蘭州，貝塞斯打，而貝塞斯打是蒙哥馬利縣管轄地區里一個未成建制的自然聚居區。
這個研究院的縮寫是NIH，它是美帝最高水平的醫學與行為學研究機構，是世界上從事生命科學研究最重要的研究機構之一，在美帝聯邦政府研發經費中的份額僅次於國防部。
在名義上，這個研究所的任務是探索生命本質和行為學方面的有關知識，並充分運用這些知識延長人類壽命，以及預防、診斷和治療各種疾病和殘障。
實際上，近幾十年來NIH取得的研究成果的確非常多，這些成果極大的改善了人類的生命健康狀況。
在黑人大漢的心中，這個地方應該是美帝第一個要收復的地方，結果從目前的狀況來看，下面這片地區沒有任何的清理痕跡和戰鬥痕跡。
「喂，這個傢伙一直不醒那要怎麼辦？」
找著找著，黑人大漢不耐煩地將矛頭指向了暈過去的高麗男。
「如果不是他，我隨便找個地方一停，大家迅速下飛機把喪屍引走就是了。」他補充到。
獸人大漢腿上的小孩這時說了一句公道話：
「沒那麼簡單，如果飛機那麼容易保下，此刻天空上應該漫天都是飛機才對，我們飛了那麼遠，飛了那麼久，卻沒接受過來自任何人的信息，太反常了。」
黑人大漢瞪了小孩一眼，開始在這附近尋找山林。
他也覺得小孩說的有道理，而且美帝最重要的國立衛生研究院居然沒被第一時間收復，這也太可疑了。
其實他還有好幾種猜想，比如這個宇宙里的這個研究所並不重要之類的。但是想要驗證這種猜想只有兩個辦法，一就是親自下去看看，二就是詢問僱主詹尼斯。
他們全部選擇了前者，因為後者可能會降低自己的評價，導致本應到手的報酬分給別人。
不論這裡重要不重要，一旦有人向詹尼斯詢問，那麼在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會算這個人一份。這又不是什麼任務場地，問了還不如不問。
免得到時候高麗男死在這，問的那個人還要背鍋。
「找到了，前面那個山頭，我把飛機停下就去旁邊埋炸藥，你們可以隨便找個地方等我，也可以自己行動。」
黑人大漢說著開始在高空來回盤旋，慢慢降低戰機的速度。他要用最短的時間把飛機停好，然後用炸彈引走這附近的喪屍。
……
蒙哥馬利縣雖然後面帶了個縣字，但其實它是阿拉巴馬州的首府，也是這個州第二大的城市。
值得慶幸的是研究院的位置比較偏僻，他們在更偏僻一點的地方找了一個山頭臨時停機，這還得感謝美帝的荒郊野嶺夠多。
即便如此，他們離研究所也有數十公里的路程。
停機時，從山頂往下面望去，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過後，是一堆非常龐大的建築。有非常現代化的高樓大廈，也有美輪美奐、金碧輝煌的城堡宮殿型超大建築。
戰機徹底落地之後，獸人大漢馱起小孩，高麗女背起高麗男，第一時間往森林裡躥去。
黑人大漢也不慌，確認其餘四個輪迴者走遠之後，他微微一笑，拿出了一個膠囊，一下子就把戰機收到了膠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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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取好戰機的大漢在原地丟下了幾個炸藥包，邁開腿朝著走遠的四人追去。
熟悉的爆炸聲響起，高麗女和獸人大漢一同加快了自己的腳步，他們根本沒有等黑人大漢的打算。
「沒有喪屍，一路整整二十幾公里，一個喪屍都沒有！」
一口氣在樹冠間跳了無數次的高麗女停住喘了口氣，她一點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好預兆。
他們已經來到了森林的邊緣，再往外跑就是平坦的荒郊，而研究所離他們還有十來公里，但是他們的視野里還是一隻喪屍都沒發現。
「沒錯，這種感覺怪怪的，阿大。」白人小孩悄悄地說了一句。
就是停頓這一下，他們身後的黑人大漢就趕了上來。
「怎麼不走了？」他眼睛直視著獸人問到。
「還有你，這個男的一暈過去，你們連離開這個世界都做不到了吧？」
「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等我們完成任務，這樣還能穩妥地保住性命，都這樣子了還想混過去分報酬，是你瘋了還是你覺得我是傻的？」
黑人大漢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他的兩隻眼睛微微眯起，看向了高麗女背上的高麗男。
「報酬我可以不要，跟著你們安全一點。」高麗女退後兩步說到。
「你不要就不會分走報酬？」黑人冷笑，「你以為我沒做過任務？」
「不是看在你們臨走前放過一枚飛彈的份上，我連飛機都不會讓你們上，猶猶豫豫的白痴連做我隊友的基本資格都沒有！」
說這句話時，他又看向了獸人大漢。
「任務還一點頭緒都沒有，你想做什麼？」獸人的眼睛也盯住了他，沒有絲毫退讓。
「沒有頭緒歸沒有頭緒，但是這個女的已經廢了，背著一個男的，我不相信她還有什麼戰鬥力，她必須退出，一分報酬都不能給她分走。」
「我知道詹尼斯漲了總報酬，不過這不關他們兩的事了，只有我和你分，懂嗎？」
獸人大漢不做聲了，高麗女見狀，退後兩步轉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了森林中，而黑人和獸人對視一眼後，齊齊朝著研究院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