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收貨與收穫（七千大章）
黑光不能殺，詹尼斯逃跑了，劍修亦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所以最終張啟東決定殺一個劍修祭天！
「這個世界的生化危機是你們搞出來的，你們總得有人為此付出代價。」
「即使大家同為華夏人，我也不能放過你，因為你在這個世界也害死了無數的華人！」
張啟東的話更像是在開導自己。
「我知道，大多數輪迴者都會有那麼一天，希望你能走遠一點，動手吧。」劍修閉目盤坐。
張啟東手中長劍出現，劍尖對準了劍修的腦袋。
「對不住了！」
揮劍，斬！
血液噴射，濃濃的血腥味刺激著張啟東。
劍修的雙眼到死都沒睜開，他的臉色亦是無比平靜。其實他還有抵抗的能力，但是他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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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提示，該輪迴者所屬系統與本系統的關係為中立，擊殺無任何獎勵，無任何懲罰】
沒有理會蹦出來的系統，張啟東腦袋一轉，直勾勾地盯著黑光。
「我切，我切下一塊肉給你們！放我走吧！」
黑光被他盯得一陣發毛，主動從身上切下了一大塊活蹦亂跳的病毒肉給張啟東。
張啟東沒說話，盯著他看了整整半分鐘，最後沉默著接過病毒肉丟給了陳歌月。
回過頭，氣氛十分壓抑，亞歷山大、查爾斯等人的臉上沒有一絲喜悅，反而流露出某種，某種張啟東難以描述的表情。
「協議真的沒問題嗎？」他再次向陳歌月確認。
「沒問題！」她很肯定。
「黑魔導、救護車，你們兩把他送遠一點，看著他離開這個世界。」
張啟東揮揮手，救護車一把抓起黑光，朝著遠方跑去，黑魔導在天空上緊緊跟著他們。
「還差最後一個步驟就結束了！」張啟東示意亞歷山大等人靠近。
等到眾人都過來後，他掏出腰兜中的【超級醫用血清】，「piang」的一聲砸在地上。
一陣淡淡的綠色煙霧從破碎的瓶中飄出，在空氣中擴散，像雲朵一般把眾人的身體包裹住。
「噢～」
「阿—」
眾人止不住發出呻吟！
清涼、舒適、精神，仿佛有一股清流蔓延全身，所有的細胞都得到了滿足。
「亞歷山大，恐怕要把你的腿和手切掉一點才行，忍住！」
沒有完全沉醉在血清里的陳歌月開口，她第一時間發現了亞歷山大的情況。
「好！」這個博學的黑人點了點頭。
隨後陳歌月手腕一抖，一把刀出現，她立馬砍斷了亞歷山大的四肢。下一秒，刀又不見了。
「藏什麼藏，送給你了！」張啟東對著她抬了抬鼻孔。
沒錯，陳歌月用的就是【精良障刀】，那把他只用過一次的一星武器。
「唔—」
在眾人的注視下，淡綠色霧氣朝著亞歷山大受傷的四肢涌去。
他的手腳開始長出嫩肉，不到一分鐘，全新的粉嫩手腳「接」在他黑色的軀體上，略顯滑稽。
不過很顯然，沒人會在意這點小細節！
「讚美上帝，讚美華夏隊長！」查爾斯雙手緊握，差點把輪椅捏碎。
「到了這種時候，上帝他老人家還排在我前面嗎？」張啟東在心裡吐槽。
隨著淡綠色濃霧散去，眾人的精氣神都達到了巔峰，而黑魔導和變形金剛也回到了張啟東身邊，被他收回腰帶。
沉默一會後，眾人散開。亞歷山大要試試自己的新肢體，陳歌月要去保存病毒肉，威爾和貝莉則像兩條小尾巴，死死地跟在張啟東身邊……
……
傍晚，誒默里學生宿舍大樓。
「所以你們不需要我清理這個世界的喪屍？」
「是的，我們非常感謝您的付出，但是這些喪屍，留著吧。」
亞歷山大的要求讓張啟東摸不著頭腦。
「末世就像一場苦難，但是它已經到頭了，如果您用另一種更偉大的力量清洗喪屍，那麼新的苦難就該來了！」
亞歷山大並不打算在這件事上糾纏，他話鋒一轉，
「聽說您和miss陳平日裡都待在不同的世界，而您目前所在的世界對您不太友好，您可以簡單說說嗎？或許我可以幫到你。」
他的話讓張啟東猶豫。
就在這時，陳歌月大步流星地走進客廳，笑著對亞歷山大開口道：
「我剛才得到了確切消息，類似這種被輪迴者干預而毀滅的世界，會在情況被確認後得到一定的補償。」
「這種補償包括了讓普通人成為輪迴者的資格，到時候我和他舉薦你一把，你一定會成為輪迴者。」
說完，她又對著張啟東說：
「一百天的任務期過後會有人來做評判，不出意外的話，獎勵會被平攤給你我。」
張啟東搖搖頭：「一百天太長了，我再過三十來天就得走。」。
陳歌月臉上露出明顯的喜色，但是很快又被她收了起來。
「這樣啊，那真是太可惜了！」她露出八顆牙齒，笑容可掬。
「要不，你寄一半過來？」張啟東同樣報以微笑。
看著猶豫的陳歌月，張啟東輕笑兩聲。
「算了，跟你開玩笑的，我還是跟你們說說我目前的情況吧。」
張啟東思考了一下，開始講述他在瓦羅蘭的大概情況。
「我去的時間不長，基本上只了解一個名為比爾吉沃特的地方，那裡是混亂的海盜之都……」
「人們不是混黑幫就是下海捕魚，否則普通人很難維持自己的生活，只有少部分……」
「武力值非常高，像陳小姐這樣的身體素質基本上是最弱的，一些像燧發槍一樣的槍枝口徑可以達到30MM……」
「帆船有數百米長，像一座城堡漂在海上，用魔法黑科技作為動力系統，主炮一炮可以轟平一座小鎮……」
「根據我了解到的情況，比爾吉沃特差不多是世界上最弱的勢力之一，在這種地方，都TM有神靈盯上了我……」
「有幾個很厲害的特殊人物，其中一位武力很強的絕色美女對比爾吉沃特之主懷恨在心，並且其他人不知道……」
「雖然我沒見過，但是海洋里的確有身形上百米的巨獸，我們捕到的魚大多數都被賣往一個叫祖安的地方……」
「祖安是一個比海盜之都好不到哪裡去的城市，聽說那裡經常爆發鍊金毒霧，普通人的死亡率也不低……」
「祖安上面就是皮城，一個代表了科技與進步的城市，魔法黑科技大多數都是在那裡研發出來的……」
……
張啟東花了大半個小時，把能說的都說了。
亞歷山大思考過後，率先提出了幾個問題：
「貨幣和經濟體系、人們的基本權利與義務、強者的具體實力、科技的發展程度、各類武器的詳細描述……」
張啟東撿著能答的答了，答不出來的只好攤手搖頭。
「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準備一點東西。」
亞歷山大站起身，朝著樓下跑去。他現在不管多遠的路程都是用跑的，看樣子他非常珍惜和喜愛他的新腿。
靜坐片刻後，陳歌月忽然邪魅一笑，對著發呆的張啟東勾了勾手：
「要不要我給你做個心理分析，保證你及時開悟，努力學習、開拓進取、升職加薪、當上總經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張啟東揉了揉鼻子：「算了吧，我只想安靜地度過這三十天，吃喝玩樂一個都不能少！」
其實他拒絕只是因為單純地不想，不想再接受陳歌月的好意。
在他拿出血清之時，陳歌月就開始對他表露某種關心，這種關心更是在種種道具出現後達到了極致。
黑魔導一出來，陳歌月就決定不走了，現在三星四星道具一露，張啟東感覺她好像都要賴上自己了。
而且看陳歌月的樣子，似乎她對詹尼斯並不是一無所知，只不過這其中有什麼秘密張啟東已經不想知道了。
詹尼斯不是好人，不過他也算受了「無妄之災」。他估計只是想臨走前割一把韭菜，沒想到割到了張啟東這種不按套路出道具的鐵頭娃。
目前這裡的人當中，就亞歷山大在他心裡好感度比較高。這個黑人的道理其實他都有聽，只不過實施起來真的是太難了。
就在他陷入沉思之時，陳歌月開始自說自話：
「你知道嗎，人在小的時候沒有接受過善意的話，就會失去被愛的能力，無論別人對他怎麼好，他的心中都會感覺到彆扭、不習慣，甚至產生抗拒心理。」
「這種習慣越晚越難改，最終會讓人在懷疑中徹底走向自我的另一端。」
「你強，能保護別人，那別人信奉你、待你好就是應該的，你給了亞歷山大恩惠，那他回報你就是應該的。」
「這兩種本應順理成章的情感，你卻只能接受一種，看來你需要先找到自信，找到自己，才有可能成為一名真正的強者。」
「在這之前，你得想辦法在瓦羅蘭活下來，如果那裡真的如你說得這般兇險，我覺得難度還挺高的。」
陳歌月的話再次讓張啟東無語。
短短几天的時間，他都記不清自己是第幾次無語了，和這些人說話真的煩。
明明沒什麼事，偏偏能說出一大堆事。
……
張啟東承認，他的確從小就沒接觸過什麼善意。
大多數孤兒院真的只是「孤兒」院，並沒有人們想像中那般美好。
長得好看的孩子會被挑走，長得強壯的孩子可以「話事」，長有一張巧嘴的孩子能嘗到甜頭，長得聰明的孩子能通過努力擁抱世界……
而他，長著一副能活很久的模樣。
後來義務教育來了，他也不行，只有當兵那幾年勉強好一點。相比起互相「寒暄客套」的同學，他更喜歡動不動就踹他的班長。
不過退役後一切都沒變。
舉個栗子，床頭處本來應該無褶皺的方塊型被子，在他退役後不到三個月就再也沒出現過。
一年過去，他只有拿刀的手依舊穩定，其餘的好習慣全部還給部隊了。
而且有了一點底氣的他徹底宅化，宅還宅得不夠精，什麼遊戲都不厲害。他覺得到達比爾吉沃特的頭幾天，已經是他這輩子最高光的時刻了。
【宿主，其實你天賦真的非常高，能被神力包裹著穿越世界，你以為真的人人都能做到嗎】
【像亞歷山大這種輪迴者，穿越一次世界壁壘消耗的神力是你的數百倍、數千倍不止】
「我知道，我帥不帥難道我會看不出來？我心裡跟明鏡似的！」張啟東笑了笑。
【算了，和你總結一下吧，這一趟任務你在輪迴者論壇消費了235點信仰值，開通後續服務每月消耗100點】
【使用至暗時刻473秒，每秒消耗40點，一共消耗18920點】
【一瓶超級醫用血清成本價為10000點，召喚黑魔導、給變形金剛和光之召喚器充能一共算12000點】
【這個三星任務原定的總報酬是7500點，你得一半應該是3750點，那麼算下來，完成這個任務你的收入應該是-37505點，你放棄了報酬，所以實際收入是-41255點】
【1320000點初始信仰值，別人需要做一百多次任務才能攢到的財富，可能勉強夠你做三十來次任務，真是讓本系統感到慶幸】
「……」張啟東真正的無語。
「對了，道具的消耗和價值到底是怎麼算的？」
【一星100-10000點，二星1000-100000點，三星10000-1000000點，依次類推，充能大概收道具三分之一到八分之一的價格，有特殊道具還能打折】
「好吧，我懂了！」張啟東撓頭，「以後儘量少用！」
【沒關係了，本次任務宿主沒有任何提升，系統已做好更換宿主的準備，只不過在該宇宙沒能找到合適的人選】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本系統設計之初是不提供救主功能的，回到瓦羅蘭之後宿主你隨意吧】
「……」
張啟東莫名地開始有點慌，有點心塞。
……
「張？」
「張？」亞歷山大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還好嗎？」
「俺歐K！」張啟東回過神。
「你看，這是給你準備的東西，我覺得你第一時間就能用上。」
亞歷山大從腳下抱起一大堆資料，仔細一看，張啟東覺得好像真能用上。
這些資料有造衝鋒鎗的，有造加特林的，還有造手榴彈和火箭筒的。從威力大的到製造非常簡單的，一系列武器堪稱是應有盡有。
「按照你的說法，我猜測瓦羅蘭的制槍工藝在某些方面還是比不上藍星的，他們似乎更注重威力，忽視了高射速和子彈風暴能帶來的收益。」
「如果那裡的材料質量過硬，那麼你可以考慮製造M1型速射機槍，也就是傳說中的火神炮，這種速射機槍最高射速可達每分鐘6000發子彈，人體絕對無法抵抗這樣的金屬風暴！」
「如果一時找不到工匠，那麼可以製造這款斯登衝鋒鎗，全槍一共四十七個零部件，基本上全靠衝壓完成，結構極其簡單，槍托由鋼條和鋼板焊接而成。」
「這款槍是當年二戰時期鷹國陷入低谷，經濟低迷時特意研發的，製造過程非常簡單，我甚至找點工具就可以手動把它敲出來。」
「它本來有兩個非常致命的缺陷，一是容易卡殼，二是保險裝置不牢靠，不過這張圖紙被我改造過，你可以放心大膽的製造。」
這些都是亞歷山大經過深思熟慮後才選出來的東西，因為他聽明白了，瓦羅蘭就是一個憑實力說話的世界。
而槍枝，是跨越實力差距的最佳選擇。一把手槍就能讓小孩戰勝成年壯漢，一把衝鋒鎗可以讓一個女人正面對決數個什麼道什麼道的大師。
而一把加特林……在他看來，瓦羅蘭的槍炮之所以威力更大，很可能是因為他們的材料更好，而不是因為他們的技術。
如果用那些材料造出的「老式獵槍」都能達到狙擊炮的水平，那麼張啟東把火神炮造出來絕對可以把地皮都掀翻。
這樣子起碼他就能在比爾吉沃特站穩腳跟，在他的描述里，比爾吉沃特似乎沒有能抵抗火神炮的人物。
亞歷山大把屬於武器的圖紙堆成一疊放到一起，又拿起了另外一批資料。
「這些是所有能在海上用到的東西，包括了當今最先進的潛水服設計圖，各式各樣的網漁具、釣漁具，和一些利用聲、光、電、氣泡幕在海中捕魚的特殊工具。」
「這些是我能找到的所有釀酒配方，這些是所有船類的設計圖和設計理念，某些結構的優缺點解析得非常到位。」
「最後就是一些關於冶金、藝術、政治方面的書籍，一個完整的世界總是脫離不了它們。」
亞歷山大把所有的東西放在張啟東面前，疊起來比他一輩子的所有課本加起來還要高。
其中張啟東最關心的無疑是傳說中的「火神炮」，其實這種機炮大多數都裝載在戰機、裝甲車和戰艦上，是海陸空三軍都非常愛用頂級的熱武器。
一想到猩紅爵士拿著刀、厄運小姐拿著手槍向他衝來，而他反手掏出一把加特林開始「噠噠噠」的畫面，張啟東就忍不住想笑。
收好資料後，張啟東忽然對著轉身的亞歷山大說了一句：「那個，訓練還可以繼續嗎？」
他沒發覺，當他知道亞歷山大也能成為輪迴者後，他對這個黑人的態度都不一樣了。
「當然可以，正好我也要開始訓練自己，我們和查爾斯一起過去吧。」亞歷山大轉頭微笑
張啟東慫了，系統的話讓他感覺到了危機感。比起一時的貪歡偷懶，他更想保住自己的狗命。
就像初到比爾吉沃特那時候一樣，面對生死危機，總得發揮點潛力。
……
次日一早。
亞歷山大訓練館，神經系統條件反射訓練場。
查爾斯在訓練場外記錄著張啟東的數據，他正在進行移動飛碟射擊訓練。
沒錯，這兩種訓練用的都是同一個訓練場。
盤子大小的飛碟會在這六百多平方米大的訓練場上空飛過，張啟東需要用手槍或者衝鋒鎗把它們擊落。
這次是他今天的第八次射擊訓練，在這之間他完成了十次閃避訓練。
昨夜一整晚，亞歷山大都在教他正確的射擊姿勢，主要講了從各個角度、往各個方向該如何射擊。
今天是他正式開始訓練的第一天，他感覺非常不好。再次完成兩次射擊訓練後，他垂頭喪氣地走出來。
「這十次射擊訓練的數據，你要聽嗎？」查爾斯小心翼翼地問。
「不用，我清楚地記得我射爆了十八個飛碟。」張啟東擺擺手。
然而一輪一共有十個飛碟掠過，十輪就是一百個，他的精準度是百分之二十不到。
看了一眼正在進行基礎訓練的亞歷山大，張啟東搖搖頭再次走進了訓練房。
早上是閃避訓練和射擊訓練，下午是實戰訓練，對手是陳歌月和她設計出來的「十八機器人」，晚上則是聽亞歷山大講解槍械製造。
沒錯，他要自力更生，用自己的雙手在瓦羅蘭造出第一把火神炮。原因有很多，一是比爾吉沃特確實沒什麼厲害的鐵匠，二是他沒錢，三是他不想圖紙流出……
很快一天就過去了，他的精準度提升到了百分之五十，他開始相信亞歷山大說的話了。
十天過去，他的躲避能力和反應能力大大提升，什麼前空翻後空翻、懶驢打滾鹹魚翻身、前趴後仰他都已經能熟練地使用。
精準度也接近了百分之六十，沒錯，這十天的提升就是如此緩慢。因為飛碟加速了，他的槍開始限制子彈了。
是的，他第一天是拿衝鋒鎗在掃，現在是拿手槍在射。
搏鬥能力進展也還行，十八鐵人收拾他用超了十秒，他的格擋能力和對搏鬥的理解都強了不少。
二十來天過去，張啟東回歸前最後一次進入訓練場。
「action！」他打了個響指。
兩面牆壁上的飛刀開始無序地向他射來，他左右挪移，上下翻滾，快速奔跑接趴下躍起……最後他身上只插了寥寥數把飛刀，全部都在一些不重要的部位上。
飛刀一射完，他用最快的速度跑向角落，撿起了數把可以填裝十五發子彈的M9手槍。地面上還有格洛克18型全自動手槍，最高可以裝填三十三發子彈。
抬頭，速度比鳥兒差不到哪裡去的飛碟掠過，張啟東舉起雙手開始輪流射擊。
「怦、怦、怦、怦—」
槍聲不絕於耳，一百個橫渡上空的飛碟被他射爆了八十六個。由於要換子彈，他所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剩下的溜走。
「帥的一批！」張啟東吹了吹冒煙的槍口。
走出訓練場，陳歌月一臉躍躍欲試地看著他：「怎麼樣，要不要最後再試試我的機器人？」
「算了吧，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麼，遇到打不贏的跑就是了。」張啟東沒好氣地答到。
陳歌月這段時間可能犯病了，機器人專門朝著他的臉招呼。
「吶，咱們這就算兩清了哈，我收掉你的酬金和長刀，幫你做了一次魔鬼式訓練，很公平。」
「公平，公平！」張啟東無奈。
陳歌月改良這些訓練道具也廢了一點心思，但她出的力明顯沒有亞歷山大大。
「陳、張，晚餐好了，快過來吧！」
遠方傳來貝莉的呼喊，張啟東和陳歌月迅速地走出去。
他們要來個露天燒烤，算是為張啟東送行。
「熱狗、豬肉、羊肉、牛肉、蔬菜、玉米、土豆、茄子……行啊你亞歷山大，從哪找到的？」
「那個主席待過的防空洞。」
亞歷山大的回答讓張啟東愣了一下。
「沒事，不用擔心，他們欠我的遲早會被我親手奪回，我不會被這種事影響情緒。」
亞歷山大說著開始料理燒烤，兩隻大手各抓了幾十串東西在烤，而查爾斯負責幫他上調料。
「惹了這樣一個敵人，想想都覺得危險！」張啟東看著平靜的亞歷山大，心裡有些發毛。
雖然詹尼斯也不是吃素的，但是亞歷山大的能力在這一個月中徹底震撼了他。現在就連烤個燒烤，亞歷山大做出來的都比一般廚師做出來的好吃。
「行了，大家開動吧……」亞歷山大開始給眾人分發烤串。
吃著吃著，陳歌月忽然嘆了一口氣：「可惜了，我手頭沒有什麼能組成隊友契約的道具。」
她在暗示張啟東，沒有道具的情況下當然也可以擬定契約，不過要收費，尤其是隊友契約，價格簡直令人髮指。
張啟東撇了撇嘴，其實他也有這個意思，可是這個功能他的系統沒有啊！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有錢人，並沒有想像中的快樂！
「還是下次有緣再見吧！」他敷衍了一句。
陳歌月翻了個白眼，沒再說話。
「期待我們的下次碰面！」亞歷山大主動舉起啤酒瓶，緩解氣氛。
陳歌月和張啟東一同舉起，其他人猶豫了一下，沒有參與進來。
張啟東把酒一飲而盡，開始吃吃喝喝。
來到這個世界一個多月，最終他還是在系統的逼迫下有了成長，明天就是他離開的時候。
他自己覺得收穫挺多的，不知道系統是不是也這麼想。而回到瓦羅蘭之後，迎接他的就是一座籠罩在毒霧裡的城市——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