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第一契約——不知火舞
張啟東深入淺出，三兩句便把事情原委給不知火舞理清了。
聽得一旁的工作人員頭皮發麻。
「沒事，我們能理解，把東西留下吧。」斷水流拍了拍工作人員肩膀，示意他放寬心。
「十分感謝，十分感謝。」工作人員惶恐地把手中機票和幾張證明放下，而後匆匆離去。
他們還要去和觀眾解釋。
「那我們？」斷水流拿起票。
「分開吧，我和她一起過去，開賽前匯合。」張啟東嘴巴朝著不知火舞的方向努了努，表情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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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火舞粉嫩的俏臉一紅，低著頭把下巴埋進身前部位。
「該死的，秀恩愛死得快。」斷水流一臉嫌棄，準備拉著風振吐槽，結果看見遠遠的有三人走來。
他馬上更嫌棄地站起身：「我都忘了，風大師你也是被預定好的，我們就此分開吧，老規矩，開賽前一天在京都賽場門口匯合。」
張啟東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是千手武神，也就是那個大長腿美女帶著南哥和光哥在靠近。
「風大師，保重，改日匯合。」他拉著不知火舞光速起身。
開玩笑，這種家務事還是不要摻和的好，而且就算他有心摻和，也摻和不動。那位千手武神大美女，一看就是三人的領頭羊。
「你們！」風振也想起身，卻被張啟東按著肩膀再次坐下。
他怒目圓瞪，這一手顯然相當出乎他的預料。
「風大師，相信我，這種事躲是躲不掉的！」
「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澹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想成為強者，得直面心魔……」
「消除恐懼最好的辦法，就是面對恐懼，奧力給給給！」
張啟東擺出一副我讀書多的樣子，微笑著漸行漸遠。
「拉—拉疼了。」
「咱們，去哪？」不知火舞嬌羞地發出蚊子般的聲音。
「噢，噢，走得太急了不好意思。」張啟東鬆開不知火舞白嫩的手臂，不過依舊在朝外面走去。
「我們去哪？」
「先去找我的朋友，然後直接上京都。」他頭也不回道。
他想看看陳歌月和亞歷山大那兒還有沒有秋風可以打，再不濟，也可以提前上京走動走動。
「啊？啊——」不知火舞身體扭捏，顯然有些失望。
「別想那麼多，待會兒可是很刺激的。」張啟東放出變形金剛，示意一旁目瞪口呆的火舞上車。
車廂內部，時而是漫天星空，時而是落日驕陽。
開始行駛後，四面連同上下都變成透明的，車內之人可以直視外面風馳電掣時風景，十分震撼。
不知火舞自從登車後，櫻桃小嘴就再也沒能合上。
張啟東嘴角帶笑，目光深邃。
……
「到了就進來，別出聲。」
來到陳歌月孤島大本營上空，一道提示音直接在車內響起。
「什麼時候給留下的。」張啟東拉著懵比的不知火舞跳下車。
目光隨意一掃，他帶著剛想開口發問的火舞來到隱形帳篷前。
打開帘子，兩人步入。
帳篷內的大多數設施沒有變動，人也依舊是那四個，亞歷山大、陳歌月和雙胞胎炎、焰兄妹。
「這是？」張啟東驚奇地看向雙胞胎兄妹。
他們兩人盤坐在半空，彼此雙手相對，一顆火紅色的內丹飄浮在四掌之間。
一縷縷赤紅色的霧氣被勾動，湧向二人手掌，逼人的灼熱的氣息試圖擴散，又被反覆鎮壓。
「提升能力呢，大日天炎訣，別打擾他們。」陳歌月走過來，兩隻眼睛仔細打量了不知火舞后笑道，「你這次過來有什麼事？」
「就是想問問，上次那個東西還有沒有。」張啟東直截了當。
如果把他的身體看成一輛性能超級優越的跑車，那冰火雙丹在某種意義上相當於發動機，若是他得到的不滅之炎強度再高一點，亡靈之戰也不會如此艱難。
陳歌月翻了個白眼，直接走開：「你別把能力種子當成大白菜，而且三顆一模一樣的種子同時吸收，強度不會比一顆高出多少，想要提升質量代價大著呢。」
「代價大沒事，有價就好說。」
張啟東嘿嘿一笑，跟上前去。
很快，他了解到數件大事。
真正的草薙京得回不滅之炎後，帶領草薙一族和眾多武術家清洗了音巢在島國的大部分勢力，真正血腥的場外大戰一觸即發。
畢竟現實不是遊戲，複試草薙京在顏色、衣著上都和正版差別不大，音巢利用這點做了很多影響草薙一家的事，這是根本導火線。
而壓著雙方沒有打起來的主要原因，竟然是音巢的高層集體參與了拳皇大賽，而且正在籌備決賽！
這個就不提了，張啟東忽然發現，就連八傑集中的暴風高尼茨、雷電夏爾米、大地七枷社也參加了決賽，目前可能已達京都。
「你這份名單到底準不準確？」
他被上面的人徹底搞蒙了。
高尼茨、盧卡爾、真零、伊格尼茲、神樂千鶴、庫拉、庫利扎里德……除了大蛇，歷屆拳皇的大小BOSS基本上已經齊聚決賽。
……
「沒那麼簡單呢，其它簡介少一些的人也不是弱者。」
「強化版金剛不壞神功，不僅刀槍不入，還真正的水火不侵，免疫大部分能量和魔法。」
「玄幻版乾坤大挪移，就是那個什麼宇宙全由分子組成，打碎分子就能打碎時空的超玄幻掌法。」
陳歌月列出一大批來自其它世界的強者，其中教給他陰陽金身的青年赫然位列其首。
「道號忘機，通陰陽、知五行、曉天命，一雙拳掌能硬撼四星道具？」張啟東有些震驚。
簡介雖然簡單，卻配了視頻。
視頻中，青年忘機手上陰陽二氣流轉，徒手接下了一桿從虛空中冷然殺出的方天畫戟。
「看也看完了，還是商量一下正事吧。」張啟東越看越心急。
他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本來我已經打算收手了，可是……」陳歌月斜著眼打量他。
「你也知道了，音巢的大部分超級強者都要去比賽，到時候他們的基地自然會……只要你把黑魔導和救護車借我，我可以去試試，不過具體能弄來多少看天意。」
她說著，打開了特製的地圖。
音巢的特殊複製人總數超過十萬個，其中只有十分之一是成品，遍布五大洲十三基地。
在這其中，複製草薙京占了小半，其中戰鬥力特別強的有好幾個，能輕鬆打出各種超必殺。
戰鬥力拔尖的也有上百人，隨便弄死抓來一半，就能給張啟東的火丹升級。
「他們都是複製人，而且無惡不作，我提升實力也是為了瓦羅蘭，幹了！」張啟東拿出卡牌召喚器，拍出滿臉冷漠的黑魔導。
「剛哥也在外面了，到時候你們兩個跟這位女士一起行動。」
黑魔導頭盔下的雙眼微動，好半響後，他才點點頭表示同意。
「這個戰鬥力能攻陷絕大部分基地了。」陳歌月開始做戰前評估。
黑魔導、變形金剛、雙胞胎、她和亞歷山大六個人，能在音巢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先偷襲兩個基地。
只要規劃得當，應該能得到二十顆各種能力種子。
「那就這樣吧，人給你了，希望你給我一個好消息。」張啟東搓了搓手，「還有，關於決賽你們應該知道點什麼吧，沒興趣嗎？」
以亞歷山大和陳歌月的眼光，絕對能看出這件事有問題。
「沒興趣，實力差距過大，風險被無限拉高，人要有自知之明，把自己當主角的輪迴者都涼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真主角。」
陳歌月癟著臉乾巴巴道。
決賽的隊伍里，隨便挑一個領頭人出來都能把他們四個人車翻，這樣的事件他們不想參與。
收益暫時不好說，死亡率卻隨著意外率無限趨近百分百。
「好吧，那我走了，等你們好消息。」張啟東拉起不知火舞。
他迫不及待地想入京，拜訪忘機，同時一睹各路高手風采。
「對了，我讓剛哥送我走，待會他就會回來。」走出帳篷，張啟東沒有告別便離去。
……
車內，氣氛沉默。
「這就是異世界來客的力量嗎？」不知火舞忽然沉聲問道。
以比飛機快無數倍的速度穿梭世界各地，隨意在地圖上謀劃著名襲擊音巢，談話間討論的都是各類高手和超級莫名其妙的功法。
這些比她平常做夢還不真實。
「這還不是頂級力量，真正的強者在京都，用人話說，他已經可以橫渡宇宙，硬撼隕星了。」張啟東眼中倒映出忘機的身影。
四星的力量是規則，是領域，是超越物理法則限制的偉力。
一桿方天畫戟如果被判定為四星道具，那它的攻伐能力肯定能力斬三星，在考慮使用者的情況下，僅靠雙手攔下方天畫戟的忘機實力肯定高於三星。
換算一下，忘機已經能橫推比爾吉沃特了，就是不知道他能否比肩影流之主、艾克之流。
「這樣的世界我想去看看。」漲紅臉的不知火舞忽然憋出一句。
「想看吧，我就知道你想看！」
張啟東釋然一笑。
通過第二次試煉後，他解鎖了某些資格。比如他常常看到的各種契約，用來鎖定心儀的各世界土著。
不過他這裡沒有一些比較特殊的伴侶契約、奴役契約，只有所謂的徵聘契約，類似於傭兵僱傭。
【再次提醒宿主，僱傭非輪迴者單位，需要通過神力適應、法則親和能力、靈魂肉身有無規則缺漏、意志力量戰力等多種檢測】
【如有一項不通關，本系統會強烈建議宿主……】
這些檢測但凡有一個不通過，僱傭單位去、且在其它世界戰鬥就會付出非常大的代價，使其收穫遠遠趕不上付出，活活虧死。
不過如果張啟東鐵了心非要拿下某個人，系統也沒辦法。
它現在只有建議權。
「放心，我了解過了，拳皇雖然不是什麼大世界，但規則基本上完整無缺漏，火舞在這也算個天才，肉身和靈魂都沒大毛病。」
「她的神力適應程度雖不高，可法則親和能力還是可以的，而且可能是主宇宙大多數人對她偏愛有加的緣故，我感覺到宇宙意志對她有一點點青睞，這會給她穿越其它世界提供便捷，省下不必要的……」
張啟東「含情脈脈」地看著不知火舞，盯到她上半身基本發熱，白嫩的皮膚完全呈粉紅色。
這是精神力「透視」的效果。
「你幹了什麼！沒、沒必要的！」不知火舞喪著臉嬌嗔。
她以為張啟東在車裡動了見不得人的手腳，讓她很難受。
「我要干一件大事。」張啟東抓住她的玉足，緩緩往上攀。精神力帶著絲絲不滅之炎侵入她的身體，給她帶去十分異樣之感。
「撐住了，你就不同了！」
張啟東大喝一聲後，加持莫名意志的精神力轟然爆發。
不知火舞如遭雷擊，呆愣在原地，仿佛一個精緻的瓷娃娃。
【宿主，沒必要，本系統可以消耗一點神力完成整個流程】
「你特麼不早說！」
張啟東咬牙切齒，用莫名意志加持過的精神力開始「洗滌」不知火舞，並在她的本源處打下烙印。
本源是什麼他不知道，烙印也不是完全屬於他的烙印。洗滌一旦開始，他也不能貿然停下。
簡而言之，這是一份連黑心包工頭都沒完全弄明白的蛇皮合約，簽了是好是壞他也不能肯定。
灌入不知火舞體內的赤炎寸寸爆發，隨著精神力蔓延過她的每一寸肌肉，且漸漸觸及更高層面。
很快，張啟東汗流全身。
暈暈沉沉中，他癱倒在不知火舞身上，精神力卻還在持續輸出。
時間飛逝，剛哥很機智地找了個偏僻角落停靠，任由兩人在體內折騰。
……
「醒醒，醒醒，你的口水！」
不知火舞絕望的呻吟著。
她想起身、想推開張啟東，卻發現全身沒有一絲力氣。
很快，她的聲音中帶上啜泣。
「成了？」好半天后，疲倦的張啟東迷迷糊糊睜開眼。
「都幹了！」不知火舞憋著一股怒火，盡力沉著嗓子吼道。
「幹了？」張啟東一個激靈。
「是口水幹了！」
「小事，小事，我檢查一下。」
張啟東擠出勉強恢復不多的精神力，朝不知火舞探去。
「咦，沒啥變化啊。」他納悶。
【宿主，檢查不到的，成了】
「成了？」張啟東面露狂喜之色。這麼說，不知火舞已經可以和他一樣，穿越其它世界，為他幫忙了。
而且這不是一個幫手的問題，不知火舞代表著一個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