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六、總結、收穫與規劃
「我關！」
拉出最後一個人，張啟東連忙把社稷圖的口子封死。
「你們，這是，這是……」旁邊圍觀的人一臉懵比，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天空中發生劇烈動盪。
一張幾十公里長，數公里寬的長圖顯露出立在地上的虛影，隨後開始激烈搖晃。
「我去，這都什麼鬼啊！」長圖搖晃的同時不斷發生爆炸，炸開的地方還不斷往下掉出綠色的泥土，淡紅色的琥珀植物，看得地上的張啟東直哆嗦。
「不會撐不住吧，一旦爆開，估計這個藍星也懸。」外邊的南哥拉起風振，隨時準備逃離這一塊。
「撐不住我就把你們全弄死！」張啟東小聲嘀咕。
底下的輪迴者們紛紛捏好跑路手段，剩下的其餘人雖然驚慌，卻也沒做出出格反應。
一群人就這麼仰著脖子，看社稷圖在天空中激盪了足足數分鐘。幾乎每一秒，都有無數泥土、樹木和海底植物往外邊掉。
在整張圖被炸的七七八八，每一處都出現破損之時，虛影終於恢復平靜，再次藏匿於虛空中。
神戰，落幕。
……
數天後，京都武道館。
一個新的莊園在原擂台處建起。淡紅優雅的琥珀小湖，高大古老的樹木園林……莊園的大部分材料都來自社稷圖內。
「坐，大家請坐。」張啟東皮笑肉不笑的示意眾人坐下。
今天這個小小的會客廳內，聚集了所有能話事的人。
拳皇首富、風珥、忘機、老道士、始皇虛影等人，還有他特意邀請來的陳歌月、亞歷山大、不知火舞等。
數天前的大戰，忘機和風珥成功截殺自爆到一半的大蛇，將其半身精華血肉奪下，還弄出了半個虛神格。
當然，他們也付出了代價。
已經逼近五星頂級，有望升級六星的道具——山河社稷圖破損大半，基本上已經無法使用。
「等一下，我想確認什麼是基本上已經無法使用。」張啟東默默舉起手發言。
會客廳是圓桌，眾人圍而坐之，沒有高低上下之分。
「咳咳。」老道士乾咳兩聲。
「基本上無法使用，意思就是壞了，壞定了，但是！」他話鋒一轉，「但是我們還能修啊，老道我結識了一大群善於煉器的朋友，只要肯花費……」
「修？」張啟東差點笑出聲。
當然，是被氣的。
他們一群人坐在這裡，沒有第一時間分戰利品，就是因為戰利品的價值只是堪堪抵消社稷圖和巨神兵，真要一分一毫的算清楚，他全收了都不過分。
如果拿去修，不知又要花費多少道具和信仰值。
「這個～東西壞了，不能修嗎？」見場內眾人陷入沉默，有些不明狀況的不知火舞小心翼翼問到。
張啟東只能對她翻個白眼。
「修，是能修，只是太貴。」一旁的陳歌月笑著接過話頭，「就像我說的，大蛇之血靠科技來提取能提多些，用丹爐會有損耗，浪費一滴都是罪過。」
「屁話！」老道士急忙漲紅著臉反駁，「雖說貧道沒有高星的陰火陰爐，但煉個大蛇之血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說是就是咯。」陳歌月無所謂地聳聳肩。
她本來就是為了張啟東在敲打老道，防止他中飽私囊。
大蛇的「血肉身軀」是截下了，可想把它弄成純正的大蛇之血，還是要費很多苦心的。
她來，還真搞不定。
……
「停停停！算了！」
張啟東頭疼地按停眾人。
「我想知道，如果不考慮山河社稷圖，你們原本是怎麼規劃的？」他轉過頭看向忘機。
忘機放下手裡吹了半天的茶杯，微笑著說：「我們本來的打算是，始皇陛下取走神格，再由他派遣武將、出資去援助那位身處險境的少年，以作補償。」
「然後我和道長取走大蛇之血，再幫助這位首富先生鎮壓拳皇世界，為他收集所有他想要的資源。」
這就是他們五人對戰利品的劃分，沒有一味的要求平等，而是按照出力各取所需。
付出最多的始皇帝拿到神格，轉身殺進高武三國戰場便可以獲得一席之地。同時他會派出得力幹將殺進黑客帝國世界，滿足黑眼圈少年的大部分需求。
排第二的便是修煉太極的忘機和身為散仙的老道士，兩人都需要至陰的大蛇之血和始皇提供的龍虎氣運。
最後便是拳皇的那位首富，他可以趁著忘機和老道士在拳皇世界煉化大蛇之血的時間裡，收集所有武術流派秘籍和各種能量。
「行。」張啟東思索著點頭，「兩個問題，一，高武三國是個什麼情況，二，拳皇的資源都能有啥。」
他得看看還能撈點啥補充補充自己，多多益善那種。
「這個，我們需要再計算一下。」忘機、老道和首富對視。
一旁的秦始皇欲言又止。
「既然這樣，不如先聽聽我這邊吧。」陳歌月丟出幾張圖片，「收集起來的能量種子還算挺多，不過有些事得跟你說明白。」
張啟東拿起圖片後直皺眉頭。
草薙京複製體，草薙京複製體的複製體，兩者加起來得有數萬個，但是其中已經被「馴服」的，為音巢犯過罪的只有幾千。
「那些我覺得能做的都做掉了，剩下這些還是要問問你的意見，畢竟你這個性格……」陳歌月說著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張啟東放下圖片，興致缺缺道：「算了，數百顆已經夠用了，剩下的放了吧，你不是說過吸多了也沒用麼，只能做補充。」
六百來顆能量種子，應該足夠把他一舉推進三星。
「行，還有，這是亞歷山大給你做的規劃。」陳歌月再次遞過一大袋資料文件。
「我們細細想過了，你降臨在比爾吉沃特未必不是好事，德瑪西亞紀律嚴明但階級嚴重固話，諾克薩斯鐵血好戰生命沒有保障，至於弗雷爾卓德和艾歐尼亞，一個地方條件太差，一個太過古板，唯有代表混亂，同時也代表自由的海盜之都最適合你。」
「自由之都攻略？」張啟東拿起資料，不由地看向亞歷山大。
面色平靜的亞歷山大只是微笑點頭，沒多做言語。
「類似於公海、澳門、香江一樣的集合體？」張啟東頓時有了往下看的興趣。
……
在不能使用道具的情況下，想靠武力短時間內征服瓦羅蘭無異於痴人說夢，於是他們只能動歪腦筋。
按張啟東目前的實力，如果回去能先征服比爾吉沃特，就可以動手改造比爾吉沃特，把它建造成一個人人嚮往的海外聖地，藉以提升自己的實際地位。
第一點就是買賣了，不論是黑市、貿易市場還是拍賣行，總得來說無非就是交易。想在這方面做文章，只能參考公海制度。
「有可能，但問題還是挺大的，雖說比爾吉沃特禁魔，少了很多強者搗亂的可能性，但嚴格來說還是有風險的。」張啟東瀏覽過計劃後嘆了口氣。
瓦羅蘭的強者確實不是很想干預比爾吉沃特，但必要時，他們也能動手。具體情況參考一下船長他老爸，上一任的海盜王就知道了，活活在島上被弄死。
想讓比爾吉沃特成為自由貿易之都這件事有待參考。
第二點是娛樂，這個範圍很廣，下到各種吃喝飲食方式，中到戲劇舞蹈音樂，上到一些現代文明沒有的，比如角斗場生死競技這些，都包括在內。
「這個可以有，我放在心上了。」張啟東越看越有味，「但是這個所謂的大型遊輪還要考慮一下，雖然海上禁魔，但這種東西毀起來可比建造容易多了。」
讓比爾吉沃特成為娛樂之都這件事，已經在他心裡提上日程。
至於後面的事就比較長遠了。
什麼科學交流進步之都、文化海景旅遊聖地、自由傭兵之城的，都有皮城在前邊呢，輪都輪不到他們。
而且這些也只是計劃，他目前還是個所謂的幫派高層。
「不過回去後可以動一下歪腦筋了，這次帶出來的人應該都可以用。」有一定的實力後，張啟東可以謀劃很多東西。
在比爾吉沃特需要小心提防的人不多，擁有實力後更是如此，唯一要小心那幾個，他心中已然有數。
「我們商量好了，能給的東西都列在紙上了，你看看吧。」忘機忽然打斷他的思考，遞過來一張紙。
「你們都是有能力的人。」張啟東笑眯眯地接過紙張。
然而自己擁有的是鈔能力。
數分鐘後，他有了決定。
「這樣吧，四個方面，一，拳皇世界的戰利品我拿一份吧，至於管理，有些聊勝於無，歌月，你們需要嗎？」
管理權和利益這方面，首富拿走一半，風珥拿四分之一，還有四分之一給到了他。
「不需要。」陳歌月嘆了口氣，「亞歷山大這邊來了消息，說有數個小世界都出現了新型病毒，我們打算去看看。」
她三言兩語說完經過。
其實病毒這種東西由來已久，它與人類的戰爭，不對，應該說它與生命的戰爭已經進行了很多年。
拋開那些原理、發展和經過，一句話形容——病毒靠掠奪宿主的生命力發展壯大。
一般病毒的傳播方式就是體液，比如血液、體液、唾液、飛沫，人們打噴嚏噴出的飛沫足足有八米遠，吃飯時如果互相說話夾菜……即使是最初的黑光病毒，也無法逃離這種傳播定律。
但如今的黑光，變異了。
未知原因的大規模感染，已經讓數個小世界淪為喪屍國度。
……
「行，有需要隨時call我。」張啟東默默目送他們離去。
亞歷山大確實坐不住了。
待他們離開，張啟東回過頭打量了一眼不知火舞，接著道：「那這樣吧，拳皇世界的一部分管理權和利益就給到不知火舞，她已經是我的人了。」
「怎麼就你的人了！」
「別急著臉紅了，說完正事先。」他打斷嬌羞的不知火舞，「二，大蛇之血我肯定是要的，量不好說，先預定個三分之一吧。」
陳歌月已經從他鎮壓的暴走體當中提出大蛇之血，他試了，沒辦法直接煉化，要靠時間去磨。
三分之一，他大概要磨半年。
「三，高武三國我也要去，具體的始皇陛下回頭我們商量。」張啟東看向一直不說話的始皇帝。
「那是自然。」始皇虛影點頭。
高武三國與無雙大蛇的戰場烈度有高有低，最普通的士兵不過一二星，最強大的仙人、無雙武將、絕世謀臣四星到五星不等。
至於無雙大蛇，據說有七星。
他一料理好比爾吉沃特的臭魚爛蝦，馬上就能舉全島之力介入戰場，從中謀劃提高部隊實力。
畢竟比爾吉沃特最強的只有海盜，即使他征服了全島，舉全島之力，恐怕也打不贏那些德瑪西亞大軍團和皮城機械守衛部隊。
那他這個島主當了沒意思。
「四，道長，社稷圖你拿去修吧，務必盡全力，如果有好的方案，我還能給你補上信仰值。」
這個就屬於榨取剩餘價值。
張啟東已經看開了，一張山河社稷圖，暫時沒了就沒了，反正在瓦羅蘭用不上。
【你真的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有多貴，五星道具啊！！！】
「放心，別人只是說拿去修，又沒有說一定就毀掉了，道長你說是不是？」張啟東笑呵呵地把心裡話說出來。
「當然，老道定當竭盡全力，今日我以一抹真靈發誓，絕不貪圖你的寶貝，絕對全力以赴。」老道士起身，從張啟東手裡鄭重地接過山河社稷圖。
【你看這個老道士，鄭重的外表下恐怕已經樂開花了，一件五星至寶給他練手，他能不全力以赴麼】
如果系統能做表情動作，恐怕它現在已經吐了。
果然，老道士坐下後不久，就忍不住偷偷笑出聲來。
張啟東看在眼裡，眉頭直跳。
「咳咳，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大家還有什麼意見麼？」他長舒一口氣，環視眾人。
「自然是沒有。」忘機脫口而出，接著他的話繼續道，「我們心裡很清楚，這次其實你虧大了。」
「即使你不好意思提，日後我們能償還的也會竭力償還，誒，可惜最後關頭沒能把方盛天保住，否則應該能榨一些道具出來。」
張啟東擺擺手。
「沒關係了，那個餘波我們在外面都看到了，剩下的你們慢慢討論吧，我忽然有急事，必須先走了。」
他淡定起身，準備離去。
也不是他不想多聊，而是系統居然提示他，猩紅夜鴉號已經靠近比爾吉沃特，必須先回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