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唐縱酒的生死修羅場


  當唐一鶴夫婦和任峰來到大廣場時,沈磬和邢蓮心兩人已經戰得雙方都進入了「你死我活」的狀態。

  「今日是選拔的最後一日,最優秀的一百個新兵會送往前線。」任峰向兩人解釋道。

  「居然能和蓮心打成平手。」花雨樹一眼就看明白了兩人的局勢。

  「您說的是唐新吧?」任峰很快就認出了花雨樹所指方位的兩人。

  「唐新?」花雨樹目光看向沈磬。

  「是的,是這次新兵營里的好苗子。」任峰說這句話,算是替沈磬「求情」了。

  萬一沈磬傷到了邢蓮心,不知道唐大將軍夫婦倆會不會看著「不知者無罪」且是個優秀的新人份上饒了唐新。

  「你們這次新兵營里,好像有不少好苗子。」唐一鶴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任峰順著唐一鶴看去,那裡嚴御正在比試,沈一剛解決完對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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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比的叫嚴御,已經贏了的叫唐一,是唐新的表弟。」任峰一一介紹道,「唐一是目前新兵營里最強的。」

  花雨樹也朝沈一瞥了一眼。

  沈一是什麼人,他一早就感受到了唐一鶴和花雨樹的存在,而隨時隨地「隱藏」自己正是暗衛們的拿手絕活。

  沈二幾人也把原本就沒有存在感的自己,變得更加如同空氣一般不存在。

  唐一鶴的強悍,在於當他出現在某一塊地方時,這塊地方方圓一公里內所有的事物都在他的感知之下。

  沈一在明面還好。

  沈二幾人在暗面,要和這樣的「感知」做鬥爭,也是實力的一種體現。

  他們屏氣凝神,甚至發出任何一絲一毫的動靜,因為稍有差池就會暴露。

  一旦暴露,唐一鶴就可以把他們所有人都揪出來,沈磬的身份就保不住了。

  這是暗衛的失職,結局只有「自戕」。

  「他不錯。」花雨樹下了判斷之後,便不再看了。

  台下發生的一切,台上的兩人無從得知。

  此時,邢蓮心已經完全不隱藏自己,展現了她這些年來練就唐家拳所有的看家本領。

  她的拳頭,仿佛是冬日裡的狂風暴雨,每一拳上還帶著凜冽的內力。

  而沈磬亦是不甘落後。

  她一次次的成長,一次次的突破,一次次的超越自己,為的就是在最後一刻「贏」。

  沈磬迅速沖向邢蓮心,她的右掌如刀刃,帶著風雷聲轟向邢蓮心的臉頰。

  邢蓮心靈活地側身躲過這一擊,同時用左拳快速反擊。

  沈磬擋住右掌這一拳的同時,左掌朝邢蓮心的側頸「殺」過去。

  「有些狠。」花雨樹如此評價道。

  「蓮心過於急躁。」唐一鶴淡淡道,「天冷,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休息什麼呀,人找到了不得把她帶回去?」

  「行行行。」唐一鶴將自己的衣服套在花雨樹身上,把花雨樹的身子牢牢裹住,「那我抱著你。」

  「不害臊。」花雨樹雖然在責備唐一鶴,但臉上是帶著笑意的。

  台上,邢蓮心正不斷發動猛烈的攻擊,她的拳頭像雨點般密集,試圖打亂事情的節奏。

  沈磬憑藉著出色的防守技巧和靈活的移動,每次都能準確地躲過她的攻擊,並找到機會反擊。

  就在這時,邢蓮心眼神的餘光看見了唐一鶴和花雨樹。

  她心裡一驚,被找到了。

  而沈磬卻心無旁騖,在邢蓮心發生破綻的這一刻,右腳狠狠地踢向邢蓮心的腹部。

  原本邢蓮心是可以抵擋的,但偏偏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一個人影。

  唐縱酒從新兵營外跑了進來,且正在注視著自己這個比武台。

  邢蓮心心裡頓時像綻開的花朵。

  於是,她硬生生地受了沈磬這一腳。

  一瞬間,她感到整個五臟六腑都被擠成了一團,整個人臉色蒼白,在空中劃了一道弧度。

  「砰——」的一聲,她重重地倒在了比武台上。

  沈磬則穩穩站定,沒再追擊。

  此刻的這個情況是。

  唐一鶴和花雨樹在不遠處,花雨樹的注意力在台上,唐一鶴的注意力在媳婦身上。

  沈一站在比武台的另一邊。

  沈磬背對著新兵營大門。

  邢蓮心則在唐縱酒正眼處倒下。

  沈一在一旁,是第一時間發現唐縱酒的人。

  而唐縱酒在剛踏進新兵營的那一刻就知道,他正面比武台上,那個把人踢飛的人,就是他的鳳之。

  毫無緣由,唐縱酒就是知道。

  他甚至沒注意到自家的爹娘在一旁,以及那個從小的青梅邢蓮心。

  而沈三和唐虞是跟著唐縱酒一起來的,在明面上,他看到自家公主正在和人比武,隊長在一旁看著。

  他剛想做什麼,就看見沈一幾不可查的指示。

  【按兵不動,繼續保持。】

  所以沈三便非常自然地繼續充當唐縱酒的「屬下」,把自己隔離在外。

  這是在新兵營,唐縱酒自知不能引起太大的騷動,而且人已經找到,他一直懸著的心也就著了地。

  他快速地走向比武台。

  然而,當他正準備叫沈磬的時候,所有的一切,被邢蓮心一句話給打破了。

  「縱酒哥哥!你真的來找我了!」

  邢蓮心帶著歡呼雀躍的激動和滿懷欣喜的愛戀,大聲地說。

  唐縱酒懵了。

  這人誰啊?

  居然當著自己媳婦的面說這種話,還要不要他活了?

  他沒搭理,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拉住沈磬。

  台上的沈磬聽到這句話,並沒有什麼動作,因為邢蓮心幾乎每天都在她耳邊喊「縱酒哥哥」。

  這姑娘對唐縱酒的執念已經到了挨揍的時候也要幻想一下。

  此刻的沈磬是如此解讀邢蓮心這句話的。

  然而,下一刻,唐一鶴和花雨樹的反應卻實打實地打了沈磬一臉。

  「君歌?!」

  花雨樹一開始也覺得邢蓮心這姑娘魔怔了,都這個時候,還念念叨叨自家兒子。

  但好像是有個人影在比武台前。

  花雨樹順眼一瞥。

  這不是他兒子唐縱酒又是誰?

  滿腦子只有自己媳婦的唐一鶴也被這句話刺了一下,順著媳婦看過去。

  果然是唐縱酒!

  「君歌?!」

  唐一鶴喊道。

  唐縱酒更是如雷劈一般,朝聲音方向望去。

  四十歲了還如金童玉女一對璧人般氣場的,除了自家爹娘,整個郗國找不到第二對。

  「爹?!娘?!」

  不得不說,這一刻,唐縱酒忘記了沈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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