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利而圖還是還人清白?


  第4章 有利而圖還是還人清白?

  楚翎遙將手中翻騰的老母雞拔下幾根毛後朝著周夫人扔了過去。【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幾隻老母雞疼的頓時在院中亂竄,飛撲上周夫人的頭頂,抓亂她的髮飾,扯的她尖聲大叫,鋒銳的利爪劃破了丫鬟的裙擺。

  幾人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手腳並用胡亂的擺動。

  「哪裡來的畜生!你們趕緊把這些雞弄走!沒用的東西!」

  周夫人惡狠狠地叫罵,丫鬟也怕,但主子的命令哪敢不從,壯著膽子去抓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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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翎遙乘機上前,走到周夫人身側,低著頭將她扶住,往屋裡帶。

  「夫人,這畜生不長眼,小心傷著,先進屋吧。」

  周夫人最後再看了一眼柴房的方向,「這賤人等我逮著她,非弄死她不可!」

  進屋後,楚翎遙將房門關上,周夫人坐下發泄的拍了幾下木桌,「愣住做什麼!還不快過來給我倒水!」

  屋中的光線偏暗,楚翎遙走了離周夫人一米的距離,周夫人才將她認出來。

  她斑紋的臉上霎時衝上一層怒氣,咬牙切齒的指著楚翎遙。

  「好你個賤人!居然敢跑到我這兒來!誰給你的膽子放火的!」

  說著,周夫人走上前來就想扇楚翎遙。

  一掌還沒落下,楚翎遙快她一步,伸手拽住周夫人凌亂的髮髻,砰的一聲往木桌上磕去!

  周夫人眼冒金花,疼懵的直愣愣的,「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打我!」

  她接連呼喚了幾個丫鬟的名,都沒有人搭理她。

  楚翎遙按著她的腦袋,笑的陰森,「她們不是被你叫去抓畜生了嗎?」

  那幾個丫鬟耽擱不了好久,外面的聲音嘈雜,才導致聽不清屋中周夫人的叫喊。

  楚翎遙不能耗費太多時間,一個老太婆倒是能應付,等會人多了就不好說了。

  楚翎遙再次拽緊了周夫人的頭髮,「老年人的睡眠不好,我來幫幫你。」

  「你在胡說些什麼!賤種!我早該送你見你娘了!你怎麼沒和你娘一樣去死!」

  楚翎遙的眸色冷了下來,神情似地獄中的惡鬼,手上的力道越發重,扯的周夫人頭皮發麻。

  「你怎麼敢提我娘的。」

  這些年對她娘倆的欺凌,不是打就是踢,可有曾想過今朝會被她按在手底下?

  周夫人疼的雙手去抓撓楚翎遙的手背,還沒撓幾下就被她提起腦袋往桌上硬生生撞了幾次,直至昏厥過去,

  楚翎遙鬆了手,周夫人身子癱軟,墜到地上,額頭上的大包青紫混著血色。

  楚翎遙搜索了周夫人的身,發現玉鐲沒在她身上。

  她在房中尋了一遍,在首飾的木盒找到了那一根翠綠的手鐲。

  楚翎遙將其揣入懷中,還拿了一根金釵。

  聽到門口有了動靜,估計是那些丫鬟抓完雞回來了,楚翎遙走到窗欞邊,一撐手翻了出去隱沒在黑暗中。

  隨後,丫鬟們進屋,發現周夫人倒地,開始呼喚救命。

  楚翎遙找到一面貼近街道的牆,攀著牆邊的樹幹躍上牆沿,再爾跳下,離開了周府。

  夜色冷清,寒風呼嘯,街道上覆了一層皚皚白雪,雙側的門戶店門緊閉。

  陷入雪中的腳印走了好一會,才看到一盞客棧門前亮起的橙黃色燈盞。

  楚翎遙走入客棧,她身上落了雪,髮髻微微凌亂,看著稍有狼狽。

  小二搓著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穿的一看就不是好貨色,臉上黑黝黝的,頭髮亂的跟雞窩一樣,這是被人趕出來的吧?

  這兒是客棧,可不是收留什麼乞丐流浪漢的地方。

  小二避免節外生枝,賠著笑道:「這位…嗯姑娘,我們這兒馬廄已經被掌柜鎖了,沒地兒給你住了。」

  楚翎遙眉梢一挑,不免失笑。

  哦,這是把她當想白住的叫花子了。

  怎麼能以外觀取人呢?

  楚翎遙拿出金釵放在桌上,也不惱,平和的笑著:「我何時說我要住馬廄了?這個夠入住嗎?」

  小二低頭一看,眼睛都瞪直了,燦燦笑的牙齒外露,臉都快爛了。

  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熱情似火,「夠!夠的!小的馬上給客官安排上等的屋!」

  小二可不管這金釵是否來路不明,有錢就得賺不是嗎,這乞丐雖然穿的邋裡邋遢,但只要有錢就是富貴人家。

  楚翎遙隨著小二上了二樓,還殷勤的端來些吃食,聽到楚翎遙想要沐浴,二話不說,就咚咚咚下樓去後院燒水。

  楚翎遙靠著浴桶,雙臂搭在木沿上,身上的淤青透過水色隱隱而現。

  說不累不痛都是假的,她這一晚上折騰下來,頂著原主的傷強撐著給她出氣,身體早已疲憊不堪。

  水溫舒適暖心,掃去了一些眉眼的倦意。

  今夜她出了一口惡氣,可往後她的路可沒有這般好走。

  娘親和她說過,自己的母族曾於朝廷任職,為正三品官員太常寺卿,她的父親是如今的西涼王。

  十幾年前,母族被扣上了子虛烏有的謀反叛國罪,當時身為皇子的父親無力保護娘親,甚是連在襁褓里的楚翎遙都留不下。

  娘親是在祖父的幫助下,才帶著她逃走的。

  家族被滅,污衊的罪名依在,宛如一把利刃插在血肉之中,不退不進只有折磨。

  娘親沒有在楚翎遙面前哭過,或許她沒人可依,無法展露脆弱,又或許是娘親的悲,傷到了極致,淚水也無法訴說。

  娘親日日盼著,盼著母族洗刷冤屈的那一天,盼到清澈的眸變得渾濁,盼到鬢髮生了白絲。

  母族的冤屈最終如娘親的願,在前些時日摘去了本就不存在的罪名,可母親沒能等到公告下來便走了。

  聽著像是期盼得到了曙光,可楚翎遙卻清醒的很。

  太常寺卿滿門被滅,案件也已經塵埃落定數十載,今夕忽被翻案說是洗去冤屈。

  這早不做,晚來弄的行為,究竟是有利而圖呢,還真是還人清白?

  楚翎遙沐浴完後,躺在床榻上,舉著那枚玉鐲在眼前,黑夜也抵不過那翠色的盎然。

  娘親啊,他早已是西涼的王了,不是哪個不能護人的皇子了,若他真是有心為母族翻案,又何須等到如今?始你攜我飽受十多年風霜,致你下九泉之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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