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五石散
第502章 五石散
與此同時。
北涼上京，皇宮。
席嬤嬤匆匆進了寢宮，來到皇后娘娘的身邊稟報導，「啟稟皇后娘娘，剛剛御前傳來了消息，說是皇上今晚又留宿在了宸貴人的寢宮裡。」
孟皇后『嗯 』了一聲，擺了擺手示意席嬤嬤退下去。
坐在一旁的東方月白，瞧了眼皇后娘娘的臉色。
孟皇后察覺到，詢問，「看什麼？」
東方月白並不避諱地道，「只是沒想到皇后娘娘會如此淡然。」
印象之中，小時候他在宮裡面同皇子們一起習武時，那會子經常會有秀女進宮，而只要一有新人，皇上必然是要盛寵幾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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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孟皇后嘴上從來沒有說過什麼，但東方月白卻看得出，皇后娘娘並不開心。
孟皇后看著東方月白就笑，「以前是本宮傻，總是相信什麼浪子回頭金不換，結果事實卻告訴本宮，這世間根本就沒什麼回不回頭的事兒，浪子就是浪子，你就是將他的腿腳都打斷，也阻止不了他那顆渣滓的心！」
當年涼帝對姜博雅的炙熱，哪怕到現在孟皇后還歷歷在目。
或許正是因為孟皇后對涼帝並沒有所謂的愛情，所以她才會一直為姜博雅心疼。
年輕的時候，孟皇后總是在想，皇上其實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有些事情也並非是他能夠左右的。
可是漸漸地，孟皇后發現她錯了。
大錯特錯！
經歷過皇權的洗禮，皇上早就是站在高處慣了。
如他這種人，又怎麼可能會為了別人著想什麼呢？
是她太單純，當年姜博雅死時，皇上足足在御前呆了半年之久，便以為皇上是個用情至深的人，可結果呢？
不能在想了。
越想越晦氣。
「不過你放心，有本宮在，宸貴人就永遠只能是宸貴人。」孟皇后不願涉及到無辜人的性命，但等到宸貴人生了孩子之後她便再沒什麼顧忌了。
東方月白端起茶盞，遞給了皇后娘娘，「宸貴人的事情不勞煩皇后娘娘費心，皇后娘娘若是有空便多去後花園裡走走，這個時節，後花園裡的花開得是最好的。」
孟皇后聽著這話，心頭一跳，「月白，你不是有事情瞞著本宮？」
她太了解東方月白的性子，對於一些小打小鬧的手段根本就不放在心裡，一般看不上的人，都不會親自出面，而是通過另外一件事情而去解決掉那些不知當的髒東西。
可是現在的宸貴人是宮裡面的貴人，皇上的女人。
東方月白要是想要出掉宸貴人，又想要藉助誰的手？
東方月白笑著將茶盞放在皇后娘娘的手中，聲音也跟著沉了沉，「不管日後如何，您永遠都會是這個宮裡面的皇后娘娘，太后娘娘。」
孟皇后，「……」
這話聽著就更滲人了。
只是根本不等孟皇后來得及細問，就聽見有宮人來傳，「裴統領在外求見小公爺。」
東方月白循聲起身，對著皇后娘娘行禮後，才轉身往外走。
孟皇后望著東方月白的背影，終是沒忍住開口道，「月白……萬事小心。」
東方月白腳步頓了頓，隨即繼續前行。
東方月白出了寢宮，就見裴永吉面色不好地等在不遠處，「小公爺。」
東方月白同裴永吉一併朝著院外走去，「讓你查到的事情都查到了？」
裴永吉點了點頭，「查到了。」
說著，從袖子裡面拿出了一個藥包。
東方月白接過打開，借著月色看著藥包裡面的東西，根本不需要聞，就知道這東西究竟是什麼。
裴永吉壓低聲音道，「劉家實在是太囂張了，竟然偷偷將禁藥送進宮，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麼，真的要弒君不成！」
東方月白將東西包好，扔給了裴永吉，「此番查出來了多少？」
裴永吉咬了咬牙，「差不多半斤左右。」
這樣的分量，足夠至死一隻成年的看門犬。
就算劉家當做滋補的藥物參雜在皇上的食物始終，將計量控制的十分精準，但長此以往下去，誰又能保證皇上真的會安然無恙？
相比於裴永吉的咬牙切齒，東方月白倒是淡然得很，「想辦法將這些東西盡數銷毀，至於皇上那邊……直接找東西替換掉，若皇上問起就說是我吩咐的。」
裴永吉愣了愣，「可若是皇上因此怪罪下來……」
東方月白果斷道，「擔著就是了。」
裴永吉，「……」
欺君之罪，你還真敢擔！
面對東方月白的命令，裴永吉自然不敢耽擱，當天晚上就將涼帝善在睡前飲用茶水裡的五石散全部更換了個乾淨。
半個時辰後。
宮人端著茶盞來到了涼帝的面前，「皇上。」
正依偎在涼帝身邊的宸貴人，親自接過茶盞，主動餵在了涼帝的唇邊，「讓臣妾服侍皇上吧。」
涼帝看著宸貴人在燭光下的眉眼，默了默並沒有拒絕。
溫熱的茶水緩緩流淌入口，涼帝順勢微微仰在了軟塌上，宸貴人順勢半趴在了涼帝的胸口上，輕輕解開了涼帝的衣衫。
涼帝眯著眼睛，並沒有阻止。
因為他知道很快，他就真的能夠見到姜博雅了。
這段時間均是如此，哪怕他清醒後心知肚明，給他歡愉的人其實是宸貴人，但是相比於清醒後的空虛，他更依戀此時那飄飄欲仙的痛快。
只是等待了許久，那意料之中的感覺也沒有襲來。
而他身上的衣衫，已經被宸貴人脫在了地上。
就在宸貴人朝著他俯身靠近時，涼帝忽沒由來的一陣排斥，他猛地伸手止住了宸貴人的動作，將剛剛端茶的宮人叫進了門。
「皇上。」宮人規規矩矩地跪在地上。
涼帝微微垂眸，目測發沉，「可有其他人碰過這杯茶？」
宮人低著頭如實道，「回皇上的話，今日的茶是小公爺親自吩咐找太醫調配的。」
竟然是東方月白麼？
涼帝微怔。
難道他都知道了？
一向理直氣壯的涼帝，第一次覺得有些心虛。
宸貴人眸光閃爍，再次湊過來就道，「皇上，小公爺實在是太大膽了些，怎麼能連皇上入口的東西都敢擅自做主插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