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對峙


  第526章 對峙

  涼帝則是看向了二皇子,頓了頓又道,「朕倒是很好奇,如果朕真的還活著,二皇子打算用什麼辦法,讓朕如你所願立下遺詔?」

  二皇子渾身顫抖如篩糠,「兒臣,兒臣……」

  涼帝看著自己這個有賊心做沒有賊膽承認的兒子,再是忍不住將手中的茶盞扔了出去,「你剛剛在寢殿外的時候,不是挺會說的麼?怎麼現在反倒是變成了個啞巴!」

  眼看著茶盞迎面飛來,二皇子根本連閃躲都不敢。

  盛滿了茶水的茶盞,碎裂在了他的額頭上,瞬時鮮血連同茶葉滿身滿臉都是,可謂是異常狼狽。

  二皇子疼得臉陣陣發白,忽然趴在地上哭喊著道,「兒臣只是想要試探東方月白,希望東方月白能夠儘快將父皇放出來……」

  涼帝聽著這話,都是氣笑了,「朕倒是沒想到,你竟如此為朕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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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恩國公連忙附和道,「二殿下是真的太過擔心皇上了,所以才想到了如此愚蠢的辦法,還請皇上明鑑啊。」

  涼帝瞥了一眼奉恩國公,隨即再次將目光落在了二皇子的身上,「如此說來,你讓劉家往宮裡面秘密送五石散,暗中指使宸貴人將朕騙去了皇家別院,試圖設計讓朕昏迷不醒,也是你一心擔憂朕?」

  二皇子渾身一顫,低到胸口的臉上寫滿了震驚之色。

  奉恩國公同樣驚愣當場。

  既然皇上如此說,便足以表明早已對二皇子所做的事情瞭然於心了。

  涼帝看著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的二皇子,氣的呼吸急促。

  東方月白則是走去了一旁,不多時端著一杯茶水遞到了涼帝的面前。

  涼帝接過茶盞時,深深遞看了東方月白一眼,隨即低頭喝了口茶,待鎮定下來後,才沉聲道,「既然你進宮了,便去看看你的母妃吧。」

  二皇子驚愣抬頭,眼中的驚恐不斷跟著放大,「父,父皇……」

  涼帝同樣深深遞看著二皇子。

  只是相比於二皇子的驚恐不安,他的眼中卻是一片的幽深。

  片刻後,二皇子似知道再是無法掙扎,只能沉聲領命道,「兒臣……遵旨……」

  語落,緩緩起身朝著殿外走了去。

  涼帝望著二皇子離去的背影,緊緊抿著唇。

  在他的心裡,其實還是很器重這個兒子的。

  正是因為如此,這些年他才會放任他同老五明爭暗鬥。

  涼帝很清楚這樣做有多殘忍,可是儲君並非兒戲,若不能為百姓造福,為天下蒼生的社稷分憂,又怎配為儲?

  他又怎麼放心,把這個江山交出去!

  卻沒想到……

  涼帝又轉眼看向奉恩國公,「說說吧,你為何要同二皇子一起犯糊塗。」

  奉恩國公聞言渾身一顫,悄悄地朝著東方月白望了去,試圖想要讓東方月白為他求情,能為他說幾句好話。

  奈何,東方月白卻從事始終都未曾看他一眼。

  奉恩國公在心裡怒斥了一聲,隨即才趴在地上道,「皇上息怒,是微臣糊塗,是微臣一時被二皇子的花言巧語所利用……」

  「奉恩國公真的以為,朕連自己的兒子都不了解麼?」

  奉恩國公跪在地上一顫。

  涼帝垂眸看向奉恩國公又道,「朕知曉,這些年你責怪朕的打壓,但朕是皇上,想要做什麼無需對你說明,且這幾年朕有心栽培東方月白為皇室效力,為的就是通過其他辦法保全國公府的爵位,可你卻貪心不足,同二皇子一起暗中糾結,甚至是……想要置朕於死地!」

  涼帝的聲音,克制之中帶著威嚴。

  一字一頓,直逼得奉恩國公冷汗直留。

  隨著涼帝的聲音落下,寢殿內死一般的寂靜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奉恩國公才再次開口道,「皇上提攜東方月白,難道真的是只是為了國公府著想麼?皇上難道就沒有一絲一毫的私心麼?」

  站在一旁的靜泉聞言瞪大了眼睛,當即呵斥道,「皇上面前豈容奉恩國公這般質問?奉恩國公你放肆!」

  涼帝看向奉恩國公那悲涼而又慍怒的模樣,抬手打斷了靜泉,看向奉恩國公又道,「你繼續說下去。」

  奉恩國公跪在地上,聞言苦澀一笑,「曾經的國公府權勢滔天,皇上登基後想要打壓以此來威懾朝堂,下官心裡都明白,皇權不可違,下官心裡也清楚,這些年,皇上無論要什麼,下官不敢言更不能拒,好在,皇上當年讓下官迎娶姜博雅……」

  「當時下官以為,皇上的心裡起碼還是有國公府的,皇上還是惦記著曾經國公府為先帝所做的那些功勞,下官也是真的想要待姜博雅好,可是後來呢……」

  奉恩國公忽然抬起頭,雙目通紅地看向涼帝,「姜博雅根本就是個殘花敗柳!她不守婦道,趁著進宮赴宴的名頭,在宮裡面同其他男子花田月下,甚至是不惜……」

  奉恩國公忽然看向東方月白,靜默著隱忍著。

  但是最終,他才是忍不住抬手指向了東方月白,聲嘶力竭,「姜博雅竟同他人苟且懷上了這個孽障!下官曾旁敲側擊的希望皇上幫下官查明那奸,夫究竟是何人,可是皇上卻屢屢敷衍。」

  「下官恨過,怨過,同樣也不不解過……」奉恩國公說著話的同時,忽然就笑了,「後來下官才明白,原來皇上處處敷衍,根本就是心裡清楚那奸。夫究竟是何人!又或者,皇上本就是想要拿姜博雅來謀利!」

  不然,為什麼姜博雅會進宮那麼頻繁?

  不然,為什麼動盪不堪的朝堂會漸漸團結一致?

  涼帝聽著奉恩國公的話,眼瞼一下下重重地跳動著。

  「所以,這就是你想要朕死的理由?」涼帝詢問道。

  奉恩國公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

  涼帝同樣沒有再繼續說話,而是緩緩站了起來。

  靜泉瞧見了,連忙過來攙扶著,「皇上……」

  涼帝擺了擺手,推開了靜泉伸過來的手,就這樣一個人一步步往前走著,一直等來到奉恩國公的面前,他忽然猛然一腳踹在了其胸口上。

  奉恩國公被踹的當場倒在了地上,捂著悶疼的心口繼續靜默著。

  涼帝則是效仿著奉恩國公剛剛的模樣,伸手指在了他的鼻子前面,沉聲怒斥,「如你這般的渣滓,根本配不上姜博雅!或許……姜博雅確實沒有所有人眼裡那般完美,但任何人都可以指責姜博雅,唯獨你東方瀚卻沒有這個資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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