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復活幣


  「方白實力貌似還沒到傳奇吧?」

  白衣預言師心中忍不住一動。

  「那他怎麼變成高位格存在了?」

  他可是知道,高位格的存在一般分為兩種。

  一種是因為實力而後天變成的高位格,這種人實力最低都是半神階,實力到了,位格自然而然也就提高了。

  另外一種就是先天位格高,血脈高貴,先天就被稱之為半神,甚至神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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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方白的實力明顯還沒有到達半神,所以他的位格是天生的?還沒有到達半神的實力?」

  白衣預言師頓時好奇起來,手下意識摸向了水晶球。

  「要不要試試預言一下?反正實力還沒到半神,發現不了。」

  「試試.」

  白衣預言師有些猶豫,心中就好像有一百隻貓在不斷的抓撓一般,癢呼呼的。

  「他雖然還沒有成為傳奇,但實力絕對接近了。

  他是大師、我也是大師,要是等他成為傳奇,那更沒法預言。

  這可能是我和他差距最小的時候,這可能是我惟一一次語言的機會。

  就試試,看一眼,就看一眼命運線」

  白衣預言師心臟砰砰直跳,高位格多半是半神階實力,他敢碰就是找死。

  這種天然是半神並且還在外面浪的,舉世罕見。

  他要是能看了一二,對於職業能力都是一次極大的提升。

  「我就看一眼,沒事的,我就看一眼。」

  百爪撓心的白衣預言師手緩緩伸向水晶球,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放了上去。

  「嗡!」

  無聲無息的波動,一股能量流入白衣預言師的眼中,在其眼中衍變。

  若是方白看見的話就會發現這個和他瞳術都衍變過程較為相似,只不過他的瞳術更為簡陋,少了幾分玄奧。

  身再此處,距離近。

  再加上有名字氣息作為指向,白衣預言師的預言非常順利,很快就鎖定了方白。

  不過剛要看一眼腦海中就響起一聲爆喝。

  「誰!」

  白衣預言師被巨大的聲音震的腦袋嗡響,還來不及回話就感覺到一股致命危機。

  想逃,可聯繫已然構建,連結已經成型。

  他想撤去夜需要時間,而此刻,對面甚至已經有力量蔓延過來加固擴寬了這條連結,讓其緩緩形成一個通道。

  駭然、恐懼、悔意充斥白衣預言師的腦海中,下一刻就感覺一個世界從對面砸.不,不能用砸,一個世界和一個人,應該說一個世界碾了過來,途中碰到了他,僅此而已。

  白衣預言師失去了意識。

  另外一邊,方白微微一愣,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剛剛察覺到一絲被窺探的感覺,但身體又沒有任何反應、精神力層面也不是,反倒是意識起了反應。

  於是一聲爆喝之後,下意識就按住了對方窺探的目光,然後抓起內空間、幻想空間就掄了過去,真就是下意識反應,只是

  方白的一個投影出現在白衣預言師旁邊。

  此刻的白衣預言師心跳、呼吸、瞳孔都很正常,精神力波動也正常。

  就是這麼揮手都沒反應。

  哦,也不是沒反應,瞳孔還是有反應的,絕對是一個活人,但.

  「他怎麼了?怎麼感覺傻了似的。」

  張忠過來了,其他法師的投影也降臨過來了,疑惑的問道。

  「呃」

  方白有點不大好意思,剛收了人保護費,人沒保住也就算了,還一不小心把人給搞死了。

  雖然事出有因,是對方作死,但感覺還是怪怪的,這要怎麼說?

  「他眼神不對,亂瞄,偷窺我,然後我下意識反擊」

  「給整死了?」

  張忠詫異道,看著白衣預言師的眼神頓時不對了,好奇起來。

  他怎麼看這也不像個死人啊。

  活著的死人?

  活死人?

  「啊,是,應該說靈魂裡面的意識直接被我撞散了。」

  方白也不好形容自己剛剛的舉動算什麼。

  打?

  不能算。

  撞?

  也不能算。

  他反正感覺內空間和幻想空間一起飛過去的時候,好像碰到了什麼,但又好像什麼都沒碰到。

  怎麼說呢。

  也是。

  一個空間的份量,外加沉重到方白意識已經無法承載,需要內空間輔助承載的知識。

  非要比喻的話,那或許就是一艘現代航母在海上航行的時候撞到一條在游泳的魚,結結實實撞上去了,但.

  真的碾到了嗎?

  呃.

  「誰讓他亂瞄了,被打死不也活該嗎?」

  作為超凡者,精神力都是標配,只不過有強有弱,精神力強的職業可以蔓延出幾千上萬米,偏向於肉身的同階職業者可能只能覆蓋周圍幾米,甚至沒有精細化的精神,只有徹底融入肉身之後的身體直覺或者本能。

  直覺也就罷了,精神力這種東西掃描起來就不做對抗或者衣服無法屏蔽的話,那就是給別人看個通透。

  包括身上有什麼東西也會被看個通透。

  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接受的,所以他們非常明白方白說的看兩眼是什麼意思。

  這純純挑釁,要麼就仗著有秘技偷窺,純純找死。

  「嗯,也是,就是沒想到他這麼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死了。」

  方白話音未落,面前的白衣預言師身上忽然有異狀產生,凝神一看,只見白衣預言師脖子上的一枚錢幣緩緩飄起,漂浮在空中的錢幣光芒灑落照射在白衣預言師身上,隨即隨風飄散沒入白衣預言師的身體裡。

  失去意識的白衣預言師緩緩醒轉過來,不過剛醒就聽見方白說的話。

  「.就是沒想到他這麼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死了。」

  聞言,白衣預言師只感覺眼前一黑,但竟無從反駁,更不敢反駁。

  因為剛剛完全是自己找死.等等!

  忽然發覺自己沒死,並且身體傷勢完全恢復的白衣一驚,手當即抓向脖子間的吊墜,可吊墜上已經空無一物。

  這讓白衣心臟一縮。

  「所以,你知道這是一枚復活幣的吧?」

  方白的聲音緩緩響起,而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所有人都是一驚,哪怕是張忠等人也驚了。

  「復活幣?!」

  張忠等人驚詫道,這種東西他們只聽過但沒見過,沒想到居然在此刻聽到了。

  而白衣預言師也滿是詫異,似乎非常驚訝方白認識這錢幣一般。

  而方白心也頗不平靜,腦海中回憶著剛剛那枚錢幣的模樣。

  他也得到過復活幣,雖然已經用掉了、雖然只是停留在屬性面板上,但復活幣的模樣、圖案他卻記得真切。

  剛剛那枚古錢幣分明和復活幣一模一樣,效果也一模一樣。

  長的和復活幣一樣,效果和復活幣一樣,那這就是復活幣。

  方白靜靜的注視著白衣預言師,白衣預言師見此連忙說道。

  「冕下,我不知道它被稱之為復活幣,我只知道他是遠古法師文明遺留下來的寶物。

  之前聽說效果就是在死亡之後復活並且直接恢復到全盛狀態,不過我們並不相信,僅僅是將他作為一種護身符佩戴。

  因為它是我師父送給我的,具備特別意義,所以我一直佩戴著。

  僅有這一枚。」

  白衣預言師連忙解釋道,不敢有絲毫猶豫,不敢絲毫隱瞞,生怕再次觸怒方白,否則有多少條命都不夠他現場殺的。

  別說他已經沒復活幣了,就算有又怎麼樣?

  對方白來講,殺他一次和殺他十次並沒有什麼很大的區別,再加上此前的舉動就已經算得上挑釁了,所以此刻的白衣預言師非常非常的老實。

  而方白聞言就靜靜打量著他,見他都還有些驚疑不定、有些驚訝,到也並不覺得這白衣預言師說在說假話,只是沉吟片刻後出聲道。

  「那你師父那裡還有沒有剩餘的復活幣?」

  「沒有了。」

  「這麼肯定?」

  「因為我師父和我說了是意外得到一枚,並且將其給我了。

  我相信我師父。」

  「那你師父現在在哪裡?」

  「已經死了。」

  方白聞言頓時挑了挑眉頭,這下倒是相信了,人都死了,就算有復活幣也用完了。

  畢竟這復活幣都是原地復活,而不是復活點復活。

  這倒是有些不同,不過.

  「復活幣只是復活,並沒有定位、確定復活點的功能?

  玩家的復活點復活是「系統」賦予的能力?

  不過沒有復活點功能,復活幣直接原地復活,這樣一來復活幣可以應用到空間就小了很多。

  不過能讓原住民復活,對玩家一般般,對原住民就是神!

  不過這遊戲幣居然是真實存在的、源自於遠古法師文明的一種道具?」

  方白心中微微思索,當即繼續問道。

  「那你師父是在哪裡得到的復活幣?」

  「是在一個遠古法師遺蹟里。」

  白衣預言師繼續說道。

  「這個遠古法師遺蹟不在主物質界,在一層深淵裡面,只能通過一個空間裂縫進去。

  不過這個空間裂縫常年關閉,數十年才會開啟一段時間,讓人得以進入。

  因為去的人少,這一層深淵內的遠古法師文明遺蹟基本上都沒有被完全搜刮。

  只要進去找到遺蹟,那多多少少有一些收穫。

  冕下,您是對這個遺蹟感興趣嗎?」

  白衣預言師恭敬的說道,方白沒有掩飾,直接點頭。

  「對,我挺感興趣的。」

  「那現在距離空間裂縫再次展開還有數年時間。

  這就是空間裂縫所在位置的坐標。

  權當感謝冕下的寬宏大量。」

  白衣預言師雙手托著一塊玉佩遞到方白身前,說話的時候腦海中不禁回憶起死前感受到的恐怖一幕。

  那直接碾過來的窒息感覺,白衣預言師感覺自己沒有一絲還手能力。

  不,且不說還手,就對方甚至沒有感受到一絲抵抗。

  也難怪方白說弱了。

  白衣預言師永遠都不想再次嘗試那般的感覺!

  方白打量預言師幾眼,念頭一動,這塊內蘊信息的玉佩就直接飛入他手中,接過之後微微感知,一副繁雜的地圖映入他的腦海。

  地圖上有王都作為參照,具體位置似乎是在一個地下溶洞裡。

  確定了地圖之後方白點了點頭,出聲問道。

  「可以,對了,你之前是在預言我嗎?」

  白衣預言師精神一崩,隨即點了點頭。

  「是,我」

  「不用解釋了,下次掂量著點,並不是誰都有我這種好脾氣。

  一個喜歡亂窺探的預言師是活不久的。」

  白衣預言師精神一凜,當發現方白等人紛紛離去之後才算鬆了口氣,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

  他明白,這才算是保住了這條小名。

  「好險好險,這種手賤的事情不能再幹了。

  方白的確說的沒錯,一個太過於好奇的預言師活不長。

  也就是方白善良,我也付出了他感興趣的東西,否則在劫難逃。」

  白衣預言師深吸一口氣,手摸向腰間的水晶球,卻忽然發現水晶球已然消失,只剩地上的一些晶粉。

  稍稍回憶,這才想起這水晶球在方白反擊的時候因為承受的力量太大,直接炸碎成了最一堆晶粉,其中一塊稍大一點的都沒有。

  白衣預言師見此只能用精神力將其全部收起來裝在一個袋子裡,嘆息一聲,卻不不禁又回憶起當初師父給他這枚復活幣時的情形。

  復活幣的傳聞是師父講給他聽的,他之前以為是個故事,可現在看來,這是真的。

  而講這個故事的師父多半是清楚這一點,不過卻還是送給了他

  「師父.」

  白衣預言師輕聲呢喃。

  他之前對方白說的都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話,沒有半分虛假。

  不過有一點方白沒問,他也沒有說的事情是.

  他師父正是進入這個空間縫隙,進入這一層深淵後就沒了消息,緊接著留下來的感應法陣顯示死亡的。

  他不是算計方白什麼,他只是忽然想到他剛剛也是真的死了,但他又活了。

  如果師父也是這種情況的話,那說不定他師父就是被困在了這層深淵當中。

  方白進去後不需要救,只需要鬧出動靜來,他相信,他師父一定會抓住機會自己活著出來的。

  當然,這前提是.得活著!

  白衣預言師想到這裡微微嘆息一聲。(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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